第96章 開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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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著大包小裹的一大堆東西,我們來到了葉氏集團的公司樓底下。

值班的還是昨天那兩個保安,只是打了聲招呼,我和李曉就再次上到了十八樓的位置。

這次我是有備而來,從包裹裡面翻出早已經準備好的羅盤放在掌心。

找好平衡,我開始在這一層四處遊走了起來。

可是讓我感覺有些奇怪的是,這羅盤並沒有什麼反應,指標安安靜靜的指向南方。

沒道理啊?

從口袋裡摸了摸,摸出一張甲子通陰符激發給自己開啟冥途。

四周氣的流向依舊是顯得有些詭異奇怪,可是手裡的羅盤卻是絲毫絲毫反應都沒有。

旁邊的李曉把腦袋湊過來:“小哥,你這羅盤不能壞了吧?”

我皺著眉:“不可能,我剛買的羅盤怎麼就能壞了?”

雖然我嘴上這麼說著,但其實也有些懷疑,這羅盤到底是不是真的壞了?

畢竟我相信冥途的視野不會出現問題。

這羅盤一直沒有什麼異樣,我所幸直接就吧羅盤放了回去,開始觀察著四周。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眼看時間已經來到了午夜的十二點左右,可卻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

李曉百無聊賴的坐在沙發上刷著抖音:“小哥,你說會不會是那鬼覺得咱們兩個人肉太少了,嫌棄咱倆所以才不出來?”

我瞥了她一眼沒說什麼,自顧自的從包裡翻出一盒罐頭吃著。

其實就現在而言我在等。

等那個鬼上線,同樣的,也在等那個小保安上來送吃的。

我真的很懷疑到底是不是那個小保安送的吃的有問題。

因為那天除了我之外還有至少兩個人沒有見到鬼,如果真的是在盒飯上動了手腳,不應該有幾個漏下的。

如果今天晚上吃了那小保安的再見鬼,那應該就是沒跑了。

啪……啪……啪……

三聲脆響從玻璃牆的位置傳了過來。

我和李曉下意識的轉頭看過去,看是玻璃牆外依舊是一片漆黑的夜色,其餘的一點一場情況也沒有。

和李曉兩人對視,我倆都把手上的東西放下,站起身來。

啪……啪……啪……

又是三聲拍打玻璃的脆響。

可是在我的視野裡,根本就沒有人,或者說根本就沒有任何東西在敲打玻璃。

不能啊。

什麼東西是連我開了冥途都看不見的。

伸手摸向旁邊的包裹,把白天淘弄到的一把銅錢劍抽了出來,同時衝著李曉做了個噓聲的手勢。

李曉會意的點點頭,緩緩坐會沙發裡裝作沒事人一樣刷著抖音。

而其實那那雙眼睛已經泛起了微微的藍色,這代表著她隨時都處在可以爆發的狀態。

空蕩蕩的十八層迴盪著抖音裡的那些背景音樂。

啪……啪……啪……

忽然,

又是三聲脆響響起,我腳下的步子略微頓了頓,確定好聲音傳來的方向,微調腳步,朝著那邊的玻璃牆走去。

我在不停的掃視四周,生怕這四周的那個桌子底下忽然衝出來一隻青面獠牙的惡鬼。

繼續向前走。

走出了辦公區,而在那個方向,除了一張辦工桌之外就在沒有其他的東西。

啪……啪……啪……

又是三聲脆響,我的心不由自主的提了上來。

握著銅錢劍的手開始冒汗。

繞到辦公桌旁,我看向那桌子的底下。

這一眼讓我整個頭皮都是一陣發麻。

一個約莫四五歲大小的孩子坐在地上。

啪……啪……啪……

又是三聲脆響,這是那孩子的掌心拍打在玻璃牆上發出的聲音。

似乎是察覺到了我的視線,她轉過頭,一雙白茫茫的眼睛盯著我,嘴角裂開的笑著,發出咯咯咯的聲音。

我嚥了口口水,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這小鬼簡直不要太嚇人了。

四五歲大小的身子,皮膚慘白裡到這死灰,大嘴列到了耳朵根的位置,滿口小挫子一樣的尖牙。

最讓人感覺頭皮發麻的是他朝我伸出來的雙手。

他就好像是一個準備伸手抓小貓小狗的孩子,雙手伸直,朝向我不停的搖擺。

但這雙手的手指不見,是被人齊根斬斷的。

也就是說那雙手就只有一對血肉模糊的掌心,沒有手指。

那孩子張著嘴笑著:“哥哥,哥哥……”

我感覺腦子裡嗡的一聲,下意識向後退了一步。

他卻是四肢著地的開始朝我這邊爬了過來,嘴裡不停的喊著哥哥,哥哥之類的字眼。

此時我真的是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

殺?

可是這麼小的孩子,讓我怎麼能下得去手?

不殺?

這一看就是被特意煉製出來的惡鬼,如果不殺,這孩子留在人間也只是受苦。

就在我糾結這要不要動手的時候,這鬼嬰忽然一聲厲叫,聲音耳膜。

意識到危險,可是我還沒來的及向後撤退,那鬼嬰就直接撲了上來。

下意識的抬腿,朝著他那顆碩大的頭顱踹過去。

這一腳結結實實的揣進了鬼嬰的嘴裡,那滿嘴小銼刀一樣牙齒狠狠咬在了我小腿上。

伴隨著一陣劇痛,鮮血沾滿了鬼嬰的大嘴。

鮮血和鬼嬰接觸,那鬼嬰就好像是喝了一口硫酸一般,一邊尖叫著後退,一邊滿臉怨恨的盯著我。

我捂著受傷的那條腿,這傢伙也不知道是多長時間沒刷牙了,腿上的傷口卻是疼的出奇。

李曉坐在沙發裡被著鬼嬰一副猙獰的嘴臉嚇住了,呆愣在沙發上。

我咬著牙撕了塊衣服綁在小腿上半段用以止血。

那小鬼遠遠的趴在一張辦公桌上盯著我,似乎是滿眼的忌。

雖然不明白什麼原理,但我體內的鮮血對於這些鬼怪來說簡直就是不亞於劇毒的硫酸。

那小鬼的半張臉孔都已經被腐蝕掉了,露出黑綠色的牙床。

手裡拿著銅錢劍和著小鬼對峙,鬼嬰一看就是擅長近戰,反應速度很快,如果跟他拼近身,那我吃虧的機率很高。

我試探性的前進一步,而著小鬼則是十分警惕的後退。

忽然,我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掉到了我衣領裡。

我皺皺眉,伸手摸了摸,是一小段細長的東西。

拿來放到眼前,是一節麥秸杆。

等等……

著高樓大廈裡,哪來的麥秸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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