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陣法(1 / 1)
沒辦法,這個時候只能是先把鬼嬰的事情放一放。
單手一揚,手中符紙徑直貼在了稻草人的臉上。
著稻草人先是一愣,伸手就準備去摘掉符咒。
可就在他手即將碰到符紙的時候,伴隨著噗的一聲悶響,一大團火焰瞬間將其包裹。
稻草人被嚇了一跳,連忙的用手拍打身上沾染的火焰。
趁著這個功夫,我一把抓住李曉的脖領把她拉到身前。
果然,
不錯所料的,著姑娘滿臉僵硬,雙眼瞳孔渙散,對於我剛才暴力行為竟然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只能是一咬牙,運起體內的陰煞之氣薈聚於額頭一點,一用力磕在了她光潔的額頭上。
這一下我感覺就好像是撞在了鋼板上一樣,腦袋痛的厲害。
就在我還沒緩過勁來的時候,就忽然感覺後背讓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整個人不自覺的向前撲去,與此同時意識也是一陣恍惚,似乎是靈魂要託題而出一般。
回過神來的李曉連忙伸手拖住了我:“歪歪歪,小哥,你幹嘛?”
我皺著眉,沒有理會李曉,而是轉頭看向了身後的位置。
那稻草人依舊站在原地,臉上被符火燒灼的一片焦黑。
鬼嬰則是憑空懸浮在稻草人身旁,呲著滿嘴的利齒看著我,同時喉嚨裡不停的發出赫赫的聲響。
估計剛才的哪一下也是這傢伙撞得,這一下應該是直接撞在了靈魂上。
我現在感覺是有些頭昏腦漲,著都是靈魂不穩的緣故。
深吸兩口氣,調整一下狀態,我看著眼前兩個躍躍欲試,準備衝過來怪物。
“李曉,我現在有個十分艱鉅的任務交給你。”
李曉一愣:“小哥,你別嚇我,我可不是那種能挑大樑的人啊。”
我一隻手摸向口袋,從種掏出兩張驅邪符扣在掌心:“沒事的,我相信你,待會我去佈置陣法,你在這負責牽制他們兩個,給我三分鐘就可以,三分鐘之後把他們引進陣裡,今天就算是結束了。”
李曉的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不行小哥,你這不是要我命嗎?”
我單手一揚,兩張驅邪符就廢了出去,並在半空之中就化成了一團明黃色的符火。
著符火讓兩隻怪物下意識的後退,遠離了幾步。
我也不顧李曉的抗拒,一把提起她衣領拽到身前,抬腿一腳把她踹了出去:“就三分鐘!你可以的!”
說著,我轉身就跑向之前沙發的位置。
李曉尖叫著撲向了兩隻怪物,這時候半空中燃燒的符火已經是熄滅。
稻草人和鬼嬰盯著李曉,眼中可謂是兇光畢露。
我則是已經顧不得去看李曉那邊的情況了。
伸手在地上的包裹裡面翻找著之前被我放起來的羅盤。
翻騰了一會終於是把他翻了出來放在掌心。
看著著羅盤上標註的方位,我一隻手計算著時刻一邊朝著玻璃牆的方向移動。
李曉著姑娘雖然嘴上說著不行,但這個時候還是拼命的。
她嘴裡叼著稻草人的半隻胳膊,雙手則是抓著鬼嬰的腦袋,往死裡的踹。
然而這鬼嬰也不是什麼好惹的主,同樣是張口照著李曉的小腳就下了口。
那邊打的正是激烈,我這邊也找到了我想要的那個方位。
把手裡的羅盤隨手放到一旁,從口袋裡掏出幾根鋼釘,在鋼釘上穿上銅錢,然後釘在了周圍幾個桌子的邊角。
又從口袋裡掏出一根紅繩,將幾枚鋼釘用紅繩穿好,然後翻出幾張符紙,每兩根紅繩之間就貼上一張。
此時李曉那邊眼看快撐不住了。
她嘴裡依舊咬著稻草人的那半截胳膊,但稻草人則是直接捨棄了著半截胳膊,單手在李曉身後。
手肘繞過李曉的腦袋,從後面給來了一記裸絞。
如果不是因為李曉是殭屍不需要呼吸,這個時候恐怕已經在來那個個怪物的夾擊下陣亡了。
鬼嬰著個時候死死咬住李霞的左腿拼命用力,但殭屍的身體素質不是蓋的,任他怎麼撕咬都是傷害不大,但痛的李曉是呲牙咧嘴,眼淚都流出來了。
“小哥啊!你還沒好嗎?我不行了!”
我低著頭繼續搬弄著那些紅線:“在稍微堅持一下,很快!”
將最後一根紅繩繞在兩根鋼釘之上,我起身在小腿上狠狠捏了一把。
那原本已經止血的傷口再一次被榨乾最後一滴鮮血。
雙手染血的,我將這些紅色粘稠液體塗抹在那些紅繩上後退了兩部,雙手解印。
“把他倆拽過來!”
我喊著,便開始運轉體內的陰煞之氣。
陣書記載,道陣需以真氣激發,著真氣指的就是修道之人體內凝聚的氣。
我現在用陰煞之氣引動陣法,應該也能管用,就是不知道會有什麼效果。
只是希望千萬不要太雞肋就好。
心裡祈禱著,李曉已經是拖著兩個怪物朝這邊艱難的挪步。
雖然說是拖,但其實用掛更加準確一點。
鬼嬰就像是一貼狗皮膏藥,死死黏在她小腿上任憑她怎麼拖拽,他都是咬死了不下來。
而稻草人依舊是以裸絞的姿勢死死扼住李曉的喉嚨,幾乎也是掛在她身上。
看著李曉艱難的朝著邊挪步,一邊挪步一邊還在那裡呲牙咧嘴的,我看的就有些想笑。
很快,李曉就站到陣前。
她雙手抓著腿上的鬼嬰,一咬牙一用力,終於是把這塊狗屁膏藥給撕了下來,然後惡狠狠的扔在陣法之中。
那小鬼觸碰的到紅繩上的鮮血,瞬間發出一陣尖叫,想要逃離,但卻被交錯縱橫的紅繩給纏住。
解決完鬼嬰,身後的稻草人就簡單多了,李霞一把抓著稻草人的腦袋直接扔進了陣法了。
我也是在這個時候變換手印啟動陣法。
心念轉動的瞬間噗的一聲悶響從眼前傳來,緊接著就是一陣直刺骨髓的寒意鋪面而來。
陣法成功啟動。
如果是正常流程著陣法召喚的應該是明黃色至陽至剛的離火。
但現在我面前的火焰卻是呈現出了一種詭異莫名的墨藍色,而且也並非至剛至陽之火,反倒是有些過頭的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