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結束(1 / 1)
我一驚,連忙後撤,但著二口女腦袋一甩,腦後的頭髮就如同是觸手朝我席捲而來。
我後退的速度根本趕不上著觸手侵襲的速度,眼看就直接被著如瀑布般的觸手包裹。
努力反抗,但這些觸手的力氣卻是大的出奇,不停的把我想那張巨口之中拉拽。
那巨口一隻不停的張合,一隻在說著一些我聽不懂的話,好像是對不起之類的話語。
是在是掙扎不動了,我也不在掙扎,看著距離我不遠的那張大嘴,我忽然露出來一個有些怪異的笑容。
將左手上纏繞的簡易繃帶截下來攥在手裡。
傷口的鮮血因為用力而被擠壓出來,然後全被繃帶吸收。
著原本白色紙巾做的簡易繃帶,此時已經被全部染成了紅色。
眼看那大嘴距離我還有不到半米,我猛的把手裡的紙巾扔進了她嘴裡。
這傢伙下意識的咀嚼了兩口,但緊接著就發出了一陣陣好像要刺破耳膜的尖叫聲,著聲音震得我頭昏腦漲,我也顧不得太多了,伸手就抓向旁邊的頭髮。
這些如幕布般的黑髮在觸碰到我手掌鮮血的瞬間就散發出已經惺腐的惡臭。
吃痛之下,二口女下意識的鬆開了纏住我的黑髮,而我也得以重見光明。
以掙脫束縛,我連忙向後退了好幾步,和著怪物拉開距離。
二口女已經把之前的那張紙巾給吐了出來,而原本因為沾染鮮血而重現出黑紅色的紙巾,此時已經徹變成了黑色。
她側頭看了看地上的拿張紙巾,然後滿臉怨毒的看著我。
我聳聳肩:“是你自己非要吃我的,這可不怪我啊。”
嘴上打著哈哈,但我的手已經摸向了口袋,並且緊緊地扣住了一張驅邪符咒。
二口女也步回應我的調侃,只是那麼惡毒的看著我。
我倆這麼對峙著,我的眼神不自覺的朝四周張望。
房間裡只剩下我和李曉兩個人,李悅華和山本已經是跑了。
秒了個咪的,我心底有些惱火。
就在這個時候,啊二口女也衝了上來,張著滿口的獠牙,十指如鉤,像極了恐怖片裡索命的女鬼。
我也不客氣,手裡的符紙一揚手直接甩在了她臉上撲的一聲悶響,明黃色的火焰瞬間將其包裹。
二口女卻是對於著火焰不管不顧的繼續向前衝鋒。
符火被吹散露出了她那張被燒的漆黑一片的猙獰面孔。
我只好是連忙側身躲避,趁著她擦肩而過的空隙,陰煞之氣居於手掌,猛的向下一拍。
著一掌正中後心,二口女一聲慘叫直接被排倒在地上。
我正準備繼續補刀,但耳旁卻是忽然的響起了一陣清脆的鈴聲。
我一個恍惚,當在看向二口女所在方向的時候那裡已經是什麼都沒有了。
皺皺眉,四下張望,著整個大廳都是空蕩蕩的除了我和李曉之外在沒有一個活物,就連那個青坊主也是消失不見。
李曉也是有些茫然的看著四周。
看來是被那個山本君收回去了吧?
……
“先生,著就可以了嗎?”
坐在寫字樓的頂層辦公室裡,葉華看著我,表情裡多多少少還是有些狐疑。
我點點頭:“葉先生大可放心,那兩個人以後都不會再來了,如果您不放心的話我可以幫你做場法事,安撫一下人心。”
葉華低頭沉吟,良久之後:“法事的事情就算了,就不麻煩先生了,既然先生說沒事,那應該就沒,大約今天下午的時候報酬會打到您的卡上,到時候還請您看一下。”
我點點頭:“那葉先生,如果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葉華遲疑了一下,但最終還是開口問道:“先生,小女的那件事情……”
我起身準備要走的動作停了停,表情之間也有些怪異:“葉先生,昭雪的事情我會盡快的,只是我現在手頭還缺一些東西,等我收集齊了。”
葉華皺了皺眉頭:“先生,都還缺血什麼東西,您不妨告訴我,我也可以幫忙收集,而且有些東西,我肯定是要收集的比較快。”
我剛想說不用,這些東西你都接觸不到,但是想了想,我忽然想到了幾個卻是可以讓他幫忙收集的東西。
“那葉先生,您就幫忙找一下三樣東西的下落。”
葉華神色一喜:“先生您說。”
我沉吟了一下:“首先是陰年陰月陰時陰日出生少女的處子血,其次是留意一下那些天生能看見鬼怪的人,我需要一雙陰陽眼,還有一個就是黃巢劍了。”
葉華聽著我將這些東西一個一個說出來,然後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先生,我會盡力去尋找謝謝東西,等有了訊息我會第一時間通知您的。”
我點點頭,不在說什麼,轉身離開,李曉跟在我身後出了辦公室:“小哥,你們剛才說的那個什麼昭雪是不是就是那天咱們在地下室看到的那個姑娘?”
我沉默的點頭,沒說什麼。
李曉露出了滿臉好奇:“那小哥,你們剛才說的那些東西又是幹什麼用的?什麼處子血黃巢劍的。”
我目視前方,想了想,覺得對著只小殭屍沒什麼需要隱瞞的就說道:“為了復活她,當初那個姑娘的死多多少少都和我有關係,我必須要復活她,而且……”
李曉在一旁瞪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我:“而且什麼?”
“而且我還欠她一場正式的表白,一場婚禮。”
李曉有些沉默,從她的表情裡看不出什麼來。
良久過後:“小哥,你是不是很喜歡那個叫葉昭雪的姑娘。”
我點頭:“當然。”
李曉長嘆了口氣:“哎~要是那個男的能為我做到這個地步,我一定非他不嫁,對了小哥,那個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少女的處子之血,你要是找到了那個女孩,你準備怎麼取血?”
我一愣,轉頭看向她:“你怎麼忽然想起來問這個了?”
李曉盯著我看了會,直到盯的我有些不舒服了著才說道:“沒什麼就是好奇。”
我皺了皺眉,察覺到了一絲異常,但上下打量了一下李曉火爆的身材和清涼的穿著又搖了搖頭喃喃自語:“應該不可能。”
李曉好像是沒聽清一般:“小哥你說什麼?”
我搖搖頭沒什麼。
現在想來我當時可能真的是傻了,一隻殭屍的聽覺怎麼可能那麼近都聽不到。
還有當時她那略顯複雜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