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新任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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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之後的生活有些無聊,似乎所有的靈異事件從那天開始就全都銷聲匿跡了一般。

也許唯一的事情就是哪款叫做詛咒的遊戲最近可以登入了。

登入之後頁面是那種典型的恐怖黑暗風格,看介紹動畫,應該是個第一人稱的恐怖冒險類遊戲。

但每次選擇開始遊戲之後頁面上就會顯示什麼功能暫未開放,敬請期待的字樣。

百無聊賴的坐在沙發上。

因為臨建年關沒什麼客人了,所以最近就連貓咖也已經關門歇業。

著導致一瞬間我家就有點住房緊張。

原本三室兩廳的大套件還算夠用,但著一下子薛建小和尚全都擠回來了就讓住房很是緊張。

小和尚我能理解,著禿驢沒地方住,原本就住在我家。

但是著薛建為什麼要沒事擠過來?

著小哥給的答案也很簡單,他說我著人多熱鬧。

看著客廳裡著吵吵嚷嚷的一大家子,莫名的,心底湧上一陣暖流,與此同時卻也好像被什麼東西給狠狠紮了兩下一樣。

家……

這個詞在很多年前就已經和我沒有關係了。

腦海裡不受控制的浮現起那那個雨夜,拳頭不自覺的攥緊,牙齒也是咬的咯咯作響。

任昭雪還在哪跟李曉搶著電視遙控器,但她非常敏銳的察覺到了我的不對勁。

也不跟李曉搶遙控器了,而是湊到我身邊小心翼翼的問道:“爸爸,你不高興了?”

我低頭看了看著小姑娘,忍不住的笑了笑,伸手在腦袋上按了按:“沒有,爸爸只是想到了一些往事。”

就在這個時候坐在沙發裡的薛建忽然抬頭看向我這邊:“小凡,王哥那邊來活了,讓咱們兩個去處理一下。”

我一隻手按著任昭雪有些好奇:“著大過年的,還能有妖怪出來搗亂嗎?”

要知道,年是個大節日,在這種日子裡,幾乎家家戶戶都是喜氣洋洋。

而這種時候人身上的陽氣也是最重的,那隻鬼腦子不好會挑這種時候出來搞事情?

薛建知道我在想什麼,他點點頭:“沒錯,就是著個時候,估計不是什麼一般妖怪。”

我嘆了口氣:“好吧,什麼時候出發?”

“現在。”

……

當我和薛建兩人推開貓咖大門的時候,貓咖內的人全部轉頭朝我們這邊看來。

在貓咖內的一共有四個人,夏葉,程小墨,還有兩個我們不認識的女的。

走到著四人之中,薛建看向夏葉:“老大呢?”

夏葉聳聳肩,滿臉的無奈:“老大他說這種事情用不著他親自出手,讓你們兩個自己解決就行。”

薛建皺了皺眉頭,也沒說什麼。

我則是看向了桌子上放置的一個古樸照相機起了興趣。

著是個有些年頭的照相機了,看起來保養的還算完好,甚至說跟新的沒什麼兩樣。

一個老式的拍立得。

也許年輕人眉聽說過,其實著我也是第一次見。

伸手想要拿起來仔細看一下,但卻被那兩個不認識的女生給攔住。

其中一個瘦瘦小小的女生把手按在拍立得上:“這個不能碰。”

我有些好奇,於是就問道:“為什麼不能碰?”

開口解釋的是她旁邊那個染著一頭藍毛的姑娘,這姑娘一開口就是一股子火藥味:“你要是不怕死可以隨便碰。”

我皺皺眉,心底略有些不約。

“姑娘,你們是過來求我們解決事的,這個態度真的好嗎?”

我這麼一說,著姑娘好像是更來勁了:“我就這態度了怎麼了?要不是我家老頭子讓我過來,老孃還不繫帶來你這呢!”

我讓這姑娘激的也是一陣心底無名火起:“嗨!老子還不想來接著單子活呢!大過年的,誰細帶處理這種事?”

就在這個時候旁邊的程小墨忽然拉住了我:“冷靜!冷靜。”

我回頭看了她一眼:“冷靜個嘚啊!你看看她什麼態度。”

其實我也確實有些過激了,因為在來的路上,不知道為什麼,我腦海裡一隻都是揮之不去的,父母身亡的場景,本身就有些煩悶。

著女孩的態度成功的變成了導火索。

我將體內的陰煞之氣悉數放出體外,這種陰煞的氣息對於普通人有著很大的威懾效果。

那藍毛女孩嚇的往後一縮,然後眼看眼淚就要下來了。

這個時候我也意識到了自己似乎的的確確的有些過激了。

旁邊的程小墨被我的氣勢場壓迫的一哆嗦,下意識的往後撤了半步。

這時候還是薛建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連忙把外放的陰煞之氣全都收回身體,然後深吸了口氣看向藍髮少女:“抱歉,剛才是我態度有些不好,有些過激了。”

我說話很誠懇,畢竟著怎麼說也是金主爸爸,家裡還有好幾口子吃白食的等著我養活呢。

著姑娘也不知道是礙於我剛才那陰冷的氣勢還是什麼其他原因,她也是略略低頭:“沒事,剛才我說話的確也有點不好聽。”

旁邊那個瘦瘦小小的姑娘這個時候插嘴解釋:“抱歉啊,您別放在心上,我閨蜜她男朋友之前因為這個照相機的原因死了,所以她現在心情有點不大好。”

我瞭然的點點頭:“那咱們還是先說一下關於這個拍立得的事情吧,你們過來應該就是為了這個吧?”

那姑娘點點頭:“對沒錯,我們這次來的確是為了這個東西來的,著是個被詛咒了的照相機。”

我挑挑眉,坐在一旁,手指無意識的敲擊著桌面,發出有規律的噠噠聲:“被詛咒了?怎麼說?”

瘦小姑娘臉上露出了些許後怕:“所有這個相機的主人都會在拿到著個相機之後不久死掉!”

我歪了歪腦袋,這種東西我也接觸過不少,像是葉昭雪的手鐲,符夏的佛陀舍利,這些都是類似的東西,難不成這個拍立得也真的是被什麼所詛咒的?

“能說具體的說一下嗎?”

我繼續提問。

而這一次開口的不是那個瘦小姑娘,而是那個染著藍色頭髮的女孩。

在藍髮女孩的講述裡,我發現也許這個詛咒和我想象中的那個詛咒並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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