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拍立得(1 / 1)
最開始著拍立得是藍髮少女也就是紀秋月,她男朋友從一個二手市場上淘到的。
據說是著拍立得剛被拿回家之後,她男朋友擺弄著東西的時候,拍立得自己拍了一張照片。
之後拍立得洗出來的照片是她男朋友李強的形象。
但李強拿著這個拍立得剛自己拍出來的照片,頭皮一陣陣的發麻。
因為在這張照片裡,他的腦袋和身子是分家的。
而在照片的背影裡,還有一個看不清的身影,那身影手裡拿著一個巨大的手鋸!
雖然一開始的時候的的確確被嚇了一跳,但很快就緩過來了,他覺得著可能只是個惡作劇而已。
也沒放在心上,只是第二天,把這件事情當做是一個談資將給了紀秋月。
當時紀秋月好奇之下也就問李強要了那個拍立得看看。
可是誰知道著拍立得一到紀秋月手上,什麼操作也沒有的,就自己咔的一聲拍了一張照片。
而著照片洗出來的則是一張紀秋月的照片,照片裡,紀秋月身體好像是被許多野獸死咬過一般的全是傷痕。
而照片的背景裡同樣是一個看不清的身影,這次,在這個身影手裡的是一把類似於鞭子的東西,只不過連線在把手上的是數百個分支,而分支之上鋪滿了好似魚鉤的東西!
當時拿到這張照片的時候也的確是把紀秋月給下了一跳,但也沒當回事。
之後跟那個李強說著拍立得她拿回去研究幾天,等過兩天在還給他。
反正也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所以李強也就沒在意。
當天晚上無事發生,可是誰知道第二天早上,紀秋月就發現自己放在床頭的那個拍立得不見了!
她問過家裡所有人,但得到的答案無一例外的全都是沒見過。
就在她以為著拍立得丟了的時候,李強給他打了個電話,約她出來見面。
見面之後,他就看見李強那著昨天的那個拍立得,一問之下才得知著拍立得在今天早上,莫名其妙的就出現在了他床旁邊。
而且著李強昨晚上還做了一場夢,一場怪夢。
夢裡一個高高瘦瘦的人影,手裡提著一把那個照片裡的鋸子追在他後面,似乎是想要把他分屍,而且好幾次,李強都差點被那個高瘦人影抓到。
雖然那場夢很恐怖,但兩個人也還只不過是把著當做無聊時的談資,並沒有過多的在意。
而至於那個莫名其妙回到李強身邊的拍立得,兩人一致認為,應該是昨天李強不知道什麼時候裝進揹包裡帶回去了。
可是怪事就在當天晚上有發生了。
回到家之後已經是深夜,紀秋月拖掉衣服就直接睡了過去,渾渾噩噩的。
眼看到了後半夜的時候,半夢半醒之間紀秋月聽到房間裡一陣嘻嘻索索的聲音。
開始的時候她還以為是門沒有關緊,自己家的貓跑進來了。
但很快她就察覺到了不對,她感覺那個聲音似乎是在自己面前停下來。
即使閉著眼也能感覺到,好像的的確確是有一個人站在那裡一樣。
她猛的睜開眼睛,但是眼前的缺是什麼都沒有。
房間裡空蕩蕩的,只有放在床頭的那個拍立得對著她,而在拍立得下面還掛著一張照片,就好像是剛剛洗出來的一樣。
紀秋月記的很清楚,這個拍立得自己並沒有拿回家,所以,第一時間她就想到了,屋子裡可能進人了。
她有些顫顫巍巍的拿過那張照片。
在照片裡,她安靜的睡在床上,在而床後,一個瘦瘦高高的影子站在那裡,在他的手上則是提著那天照片裡那個不知名的武器。
在她看清楚照片裡場景的時候,她的身後也忽然傳來了嘩啦啦的一聲。
那是很多鋼鐵碰撞時發出的脆響。
這一瞬間她腦子裡蹦出來了個不那麼好的想法,自己的身後,是不是就是站著那個怪物?
果然猜的沒錯,當她回頭的時候,一個高高瘦瘦的黑影站在哪,手裡正拿著那個怪異的兵器。
她本能的一聲尖叫,但著黑影也好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一樣,猛的揮舞起手裡的兵器,就朝紀秋月抽打了過來。
一個躲閃不及,紀秋月的左臂整個被那些鋼構勾了個血肉模糊。
而這個時候住在隔壁的父母也跑了過來,當他們開啟燈的時候,那怪物就突兀的消失了,就好像是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但紀秋月肩膀上的傷口卻是真實的。
當天晚上紀秋月是開著燈的,而且一晚上沒有睡覺,第二天她又得知了自己男朋友死亡的訊息,而據說死亡時間就是前半夜。
可以這麼理解,那個怪物前半夜殺了她男朋友,然後後半夜就過來殺她。
接下來的幾天她基本上都是開著燈,晚上自己一個人甚至都不敢睡覺。
而那個瘦瘦小小的女孩,也就是石悅則是被她叫過來壯膽的,只有著石悅在的時候她才敢勉強睡一會。
著最後實在堅持不住了,跟自己老爹坦白了一切,她老爹才介紹她過來著。
我在一旁聽著,手指不停的敲擊桌面,發出有規律的噠噠聲:“能給我們看一下你的那個傷口嗎?”
紀秋月點點頭,倒也沒什麼顧忌,直接脫掉上衣,露出了僅穿著運動內衣的美好身材。
這個時候我才注意到她左肩膀處纏繞著厚厚的好幾層繃帶,而這些繃帶上則全都是已經滲出了黑色的鮮血。
於此同時伴隨著散發而出的,還有一股彷彿什麼東西腐爛了一樣的惡臭。
我不由的皺皺眉:“你這都感染了吧?沒去醫院看一下嗎?”
紀秋月苦笑著搖搖頭:“看過了,醫生也沒弄明白是怎麼回事。”
我皺著眉,伸手戳了戳那已經被染黑的了的繃帶,從紀秋月的表情上根本看不出有半點異常,就好像是這隻手已經不是她的了一樣。
“能解開看一下嗎?”我問道。
紀秋月也不回話,只是自己動手把那些完全被侵透的繃帶一層層的摘掉,露出了底下那略顯驚悚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