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處理傷口(1 / 1)
傷口的面積很大,足足有成年人的一個巴掌大小。
現在看來,已經是完全看不出著傷口是被什麼弄傷的了,血肉都已經開始腐爛,同時還在不停的向外滲出粘稠的黑色液體。
夏葉作為一個女生,看到這一幕,下意識的就縮了縮肩膀,看錶情好像快吐出來了一樣。
我也只皺著眉仔細打量著著個傷口,著怎麼看都像是被陰氣侵蝕入體的症狀。
“忍著點,待會可能會有些痛。”
說著話我就掏出了隨身攜帶的摺疊刀開啟。
著紀秋月看見我掏出小刀,下意識的就往後縮了縮,拉開了和我的距離。
她滿臉驚恐的看著我:“你想幹什麼?”
我拿著小刀有些發愣:“給你處理傷口啊,在這個下去,你這整隻胳膊都不能要了。”
紀秋月露出了滿臉的糾結,她看著我手上的那把小刀,眼看就好像快哭出來了。
但最後還是咬咬牙:“來吧!”
看她那一副“英勇赴死”的表情,我就知道,著藍毛姑娘肯定是誤會什麼了。
但我也準備糾正她,誰讓她之前那個態度呢,正好讓她吃點苦頭,長長教訓。
可誰知我拿著小刀的手剛一有動作,著姑娘就連忙擺手叫停:“等一下!”
我抬頭看著她有些好笑:“小姐,還有什麼問題嗎?”
她不停的做著深呼吸,還算高挺的胸部不停起伏:“內啥,咱家沒有麻藥嗎?”
我搖搖頭:“小姐,搞清楚,我們這又不是醫院,無證給你注射麻藥是屬於違法的。”
著姑娘看著真的快哭了,但想到如果再拖下去自己就要沒有一隻胳膊,還是一狠心抄起一旁的紙巾塞進嘴裡。
我看著她這樣不覺得搖搖頭,著姑娘竟然讓我莫名想起了李曉。
李曉這傢伙估計和小姑娘應該很聊得來。
咬咬牙,在手掌上猛的一割,粘稠的血水就從傷口處爭先恐後的湧了出來。
這一下不知道是不是沒劃好,格外的痛,應該是小刀好磨磨了。
我這邊呲牙咧嘴的,眼角掛著幾滴淚珠。
那邊紀秋月見遲遲沒有動靜,於是睜開了眼睛朝我這邊看過來。
當她看見小刀是在我手上喇了到釦子的時候,著才長舒了口氣:“原來不是割我的肉啊,我還以為……我擦!擦!擦!擦!擦!”
著姑娘還沒說完話,我就直接一巴掌按在了她肩膀上。
手掌的鮮血和那些黑色的腐肉一接觸便發出了滋滋啦啦的聲響。
其實想要處理她的傷口很簡單,就只需要用一些陽氣較重的東西覆在傷口上,祛除陰氣就可以。
但現在身邊沒有硃砂粉一類的東西,只能是用我的血來祛除陰氣。
當然這樣的痛感比較明顯,至少比用硃砂粉什麼的要來的明顯。
一股股的黑煙順著接觸的位置開始瘋狂的翻湧,而我的掌心也感覺一陣陣灼燙。
這種腐蝕的痛苦,就是當初那隻黃眼殭屍都沒扛得住,更何況眼前這麼個屁大點的小丫頭。
開始撐了一兩秒,然後就慘叫著想要後退,我哪能讓她得逞,只能是用另一隻手死死把她固定住,並且調動起體內的陰煞之氣輔助鮮血驅逐陰氣。
其實我這麼做並不是有意折騰著小姑娘,畢竟咱也不是那個小氣的人。
這麼做純屬是為了不想讓著姑娘遭二茬罪。
如果松手了,那她跟定說死了今天也不能讓我在幫她處理傷口,至少也是拖到明天,但如果那樣的話陰氣會在這段時間重新繁衍。
而且很有可能還會對我的血產生一點抗性,雖然不至於失效,但她肯定得遭更大的罪。
所以說,我這是為了顧客。
開始著姑娘鬧騰的力氣還挺大,但半分鐘之後著姑娘就虛脫一樣的癱在座椅裡,臉色蒼白,大顆大顆的汗珠順著額頭香肩向下流淌。
看著她滿臉的痛苦,已經沒力氣慘叫了,我知道,如果在堅持一會,著姑娘恐怕就得疼的休克過去。
還好,在著姑娘真的快要堅持不住昏過去的前一刻,那滋滋啦啦的聲音停止了,傷口也不再冒起黑煙。
我把手從她胳膊上拿開,原本巴掌大小,一片腐爛的血肉此時已經結成一片黑褐色的疤痕其中多多少少以及殘留著陰氣。
紀秋月看著我把手拿開的一瞬間,眼中閃過了名為希望的光芒:“結束了嗎?”
我點點頭,又搖搖頭:“最難熬的結束了,接下來的就沒那麼痛了。”
著姑娘一聽還有,立刻就搖起頭來,根本不見最開始的那股子傲氣:“先生,咱們明天行嗎?我今天在真的堅持不住了。”
我沒理她,而是伸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塑膠試管,著試管裡裝著很多針灸用的銀針。
著還是上一次給那個中年保安祛除陰氣之後置辦的,就怕遇見突發狀況。
著姑娘估計是對於針灸或者打針一類的很害怕,即使已經是痛的虛脫了,還準備起身逃跑。
也不用我說什麼,薛建和程小墨十分配合的就把紀秋月控制住了。
我從試管裡抽出一根銀針捏在指尖打量著:“咬咬牙,很快就過去了。”
我說的容易,但哪能有那麼容易?
她那那塊的血肉,本來在陰氣的不停刺激下就格外敏感,銀針入肉,而且還帶著我的陰煞之氣,肯定痛的要命。
但這姑娘真的已經沒盡力叫喚了,滿臉生無可戀的被我紮了一下午,知道天色擦黑,我這才一根根的吧那些銀針拔出來。
其實這姑娘也很懂事,她只是在象徵性的掙扎而已,如果她真的不配合,就算薛建和程小墨兩個男人壓制住她,我也不敢下針。
如果扎錯了穴位還好說,很有可能銀針扎進去之後肉一抖,那銀針傳過去了,肌肉纖維就得跟那S型的烤魚一個模樣了。
最後一根針拔出了,紀秋月趴在桌子上,已經是連說一句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經過這下午的一鬧通,我倒也覺得著姑娘親切了不少。
跟在紀秋月旁邊的那個瘦瘦小小的姑娘看了眼天色:“天色這麼晚了,看樣子今晚是走不了了。”
我有些好奇的挑挑眉:“為什麼?”
“那個怪物只要天一黑就會出現,躲在沒有光的地方隨時偷襲,我們天黑之後只能是在有光亮的地方。”
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然後看向窗外已經黑下來的天色。
就在這個時候啪的一聲脆響從頭頂響起,屋內陷入了一片黑暗。
停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