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怪物(1 / 1)
我還沒反應過來到底是發生什麼事了,紀秋月和那個瘦小姑娘直接一聲尖叫的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其中的紀秋月更是就近的躲在了我身後的位置。
我皺皺眉:“小姐,咱用不著這麼誇張吧?”
能明顯的感覺到,在我身後的紀秋月在抖,而且抖的很厲害,甚至連聲音都是抖的。
“那怪物,那個怪物只要一關燈他就會出現。”
我嘆了口氣:“放心,著這麼多人呢,就算那怪物真的出來了,有我們在也會沒事的。”
紀秋月很明顯對於我的話有些不怎麼信任:“真的嗎?”
我點點頭,剛想說真的,但紀秋月卻忽然抓住了我的肩膀,而且力度很大。
“他……他來了!”
我從她的語氣中感受到了明顯的驚恐,皺眉四下打量。
漆黑一片的房間內,只有外面略顯朦朧的月光照射出物體的輪廓。
貓咖內樣的貓此時全都在驚恐不安的大叫,似乎是有什麼讓他們恐懼的東西出現在了貓咖之內。
而當我的視線掃過一個角落的時候徹底停在了那裡。
在那個角落,一個高高瘦瘦的黑影站在那裡,而在高瘦人影的手裡則是提著一個樣式奇怪的兵器。
著兵器看把手好像是鞭子,但連線這把手卻是無數跟鐵鏈,鐵鏈上零落分佈著一些魚鉤樣的東西。
這些魚鉤在月光的映襯之下,正閃爍著依依寒芒。
薛建反應最快,一把就從旁邊的劍包裡把厄難抽了抽出來,同樣的,厄難的刀身在月光的照耀之下也閃爍著依依寒芒。
那瘦高人影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動手,而是靜靜的站在那裡,手臂微微擺動,那些個鋼勾之間相互碰撞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
我早已經把手伸進了口袋,捏住其中的一張驅邪符,隨時準備戰鬥。
雙方僵持了很久,那個怪物就是遲遲的沒有動手,我皺了皺眉,覺得這麼靠下去不是個辦法。
碰了碰一旁的程小墨:“兄弟,你趕緊的去看看,是不是保險絲燒斷了,趕緊把電弄好。”
程小墨原本還站在原地擱那發呆,被我這麼一提醒,連忙奧了一聲,轉身就朝著電閘的方向移動。
而程小墨的動作似乎成為了著場戰鬥打響的導火索。
那瘦高人影一聲怪叫,揮舞著手裡的兵器就走了上來。
薛建一看以前沒少街頭鬥毆,他很清楚自己手上的厄難對上那奇怪兵器肯定會吃虧,在怪物衝過來的同時一把就將眼前的桌子掀飛了出去,直直的撞向了高瘦人影。
著瘦高人影也是不閃不避,就準備直接穿過桌椅,作為一個靈魂體,著很簡單,只要他想,他可以穿過任何凡間的事物。
我看到薛建掀桌子的時候就已經是心領神會,連忙吧口袋裡的符紙掏出來,然後一把拍在了桌子背面。
那瘦高人影從桌子上穿過的瞬間,正正好好的直接撞在了符紙之上。
但讓我有些意外的是,這些符紙並沒有在接觸到符紙的第一瞬間就燃燒發動,而是就那麼靜靜的貼在他身上。
我皺皺眉,只能是雙手掐訣,連忙念動起了引動符紙的咒語。
噗的一聲悶響,符紙瞬間化成一團符火將怪物包裹,但下一秒,著怪物經然毫髮無損的從火焰之中走了出來。
他就那麼不急不慢的向前走著,給人一種這世界上沒有什麼的東西能阻止他的感覺。
薛建看著這一幕似乎是微微皺了皺眉頭,提著手裡的厄難,一聲不吭的衝了上去。
手中厄難和那怪物手裡的兵器迎面撞上,但明顯在軟兵器面前,刀劍是十分吃虧的。
著一下怪物手裡的兵器不單單攔住了薛建的進攻,那兵器頂端的鋼勾還有好幾個直接甩在了薛建的手腕上。
那怪物猛的一抽手,幾個鋼勾就狠狠刺進了薛建手腕之中,然後伴隨著一陣劇痛,那些鋼勾將其手腕拉了個血肉模糊。
但薛建也不是吃素的,在對方抽手的時候已經是將厄難交到了自己的另一隻手上,一刀直直的捅進怪物脖頸。
厄難鋒利的刀身輕而易舉的刺入身體,但著怪物卻好像是毫無知覺,抽回手就準備在給薛建裡以下。
但這個時候我已經是趁機衝了上去,雙手運轉起體內的陰煞之氣,死死控制住他拿著兵器的那隻手臂,將其按在地上。
薛建也不過右手手腕處的血肉模糊,手中厄難猛的落下,刀身直接貫穿著怪物的頭顱。
但著怪物卻好像是沒有感覺一般,一用力,直接掙脫了我的束縛,然後站起身來。
厄難在薛建手裡,伴隨著怪物起身的力道,將其腦袋一分為二。
我被向後摔了個趔趄,連忙穩住身形之後一個箭步,衝上去,在怪物反應過來之前一腳悶在他後心上。
這次我將大部分的陰煞之氣全都據記載了腳掌之上,怪物被踹了個趔趄,向前鋪了好幾步。
薛建直接趁機一刀捅進他鬼心的位置。
我從後面的角度,甚至還看見了薛建將刀身旋轉了一下。
拔出厄難,那怪物就跟一具屍體一樣,徑直的到底。
鬼心被厄難捅穿,縱使著怪物在厲害,也該嗝屁了。
果不其然的,著怪物倒地之後就一動不動,的趴在那裡,沒一會整個身體就好像是化成了液體一樣融入了黑暗之中。
看著著怪物消失,我們在場的人都是長舒了口氣。
程小墨那邊也不知道怎麼樣了,到現在這個燈光還沒有修好。
我們幾個只好是摸著黑重新圍坐在桌子前。
紀秋月和瘦小姑娘坐在我們對面,顯然還是有些餘驚未散。
我咳嗽了兩聲開口到:“紀小姐,你看,著事情也解決了,現在可以把酬金結一下了嗎?”
紀秋月明顯的還是有些不怎麼放心的四下張望:“先生,那個,我現在身上沒有那麼多錢,等過兩天,過兩天我爸會直接吧錢給王先生的。”
雖然她這麼說,但我們抖很清楚,著姑娘是覺得事情解決的太簡單了,有些不敢相信,想過兩天看看是不是真的解決了。
我忍不住的一陣苦笑,剛想開口說些什麼,但視線卻忽然注意到了紀秋月的腳邊。
在那裡,一團如液體版的黑色正在緩緩蠕動著靠近。
而眼看,那黑色已經快要觸碰到了紀秋月的腳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