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暴走(1 / 1)
血漿順著手指滴落在小丑衣服的領子上。
血漿剛一沾到衣領就滋滋啦啦的發出一陣輕響。
關安明顯的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但他依舊是咬著牙,臉上青筋暴起,硬是一聲都沒吭。
著不由的我不佩服,往常那麼多的妖魔鬼怪,只要是沾到了我的血,而且我的血起作用了,那這群傢伙無一例外的都會慘叫。
由此可見,鮮血腐蝕的痛感是很強烈的,但眼前這個男人竟然能一聲不吭,是個真男人。
伴隨著時間的流逝,鮮血一滴一滴的落下,一分鐘的時間,我手上的那道傷口已經差不多開始停止流血了。
而關安也是滿臉慘白,滿頭大漢感覺馬上就會昏死過去。
我停下了將鮮血滴在衣領的動作,隨手從旁邊抽了幾張紙攥在掌心。
男人仰著脖子,好一會之後這才從那種劇痛之中緩過神來,他木管更有些朦朧的看向我這邊:“先生,結束了嗎?”
我皺著眉,沒回答他的話,而是伸手去拽了拽這人脖頸上的衣服。
原本死死和皮肉粘連在一起的衣服,此時竟然被拽起了一角露出其下嫩粉色的皮膚,看起來就像是被人剝掉了皮,直接露出肉一樣。
不過這樣也行了,一點一點來,等這塊皮肉長好再弄。
後退兩步重新坐會沙發裡:“今天先到這裡吧,我想的方法果然管用,就是以後每天都要這麼來一次,你的衣服才能完全被脫掉。”
關安那本來就蒼白的面色更加白了幾分,不過在哪小丑妝容的加持下並沒有那麼明顯就是了。
“不是吧,先生,還要做多少次啊?”
我手指無意識的敲擊著桌面,發出噠噠噠有規律的響動:“大概需要一個月,或者兩個月。”
關安的神色瞬間垮了下來:“先生,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我搖搖頭:“沒有,至少我這裡能想到了的只有這一種,如果你撐不住了的,那還是另請高明吧。”
關安沉默了,著段時間他肯定是沒少找辦法,但只有今天我的辦法讓他成功脫掉了一點衣服。
良久過後,他嘆了口氣:“也只能這樣了。”
我點點頭:“那談一下關於事後的酬金吧。”
關安一愣:“酬金?”
我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對啊,給你解決這些事情,我還得每天放血,跟你在這耽誤工夫,還得隨時擔心你暴走,就算是給我買點補品,那你也得給酬金吧?”
興許是剛才關安真的疼昏頭了,這時候才反應過來:“奧,那先生想要多少?”
我眯了眯眼睛:“這個你自己報個數,我看看合不合適,畢竟我也不知道你家的經濟條件,出價高了,怕嚇到你。”
關安低著頭,似乎是在思索到底該給我多少錢合適,我也不催,就那麼靜靜的看著。
但伴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很快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著關安一直低著腦袋,一言不發的,眼看都過去三四分鐘了,睡著了?
也不是沒可能,畢竟剛才那樣,換誰都得虛脫睡過去。
但我又有些擔心會不會是那個衣服又控制了他,於是便將運轉的陰煞之氣居於雙眸之中。
一陣清涼,我還沒沒回過神來,關安就忽然抬起了頭。
和他對視,在冥途的加持之下,我看見了那些濃郁的黑氣,這些黑氣不知道什麼時候從那件材質怪異的衣服上散發出來,然後將關安團團圍住,甚至又一部分都是紮根在了起體內。
著服場景我見過,正是當時跟關安見面,打架的時候的狀態,這件衣服又控制住了關安!
不過此時關安,或者應該叫小丑。
此時的小丑就那麼盯著我,嘴角的裂痕開始逐漸擴大,看嘴唇明明沒有笑,但嘴唇裂開的弧度恰好就構成了一副極其誇張而詭異的笑臉。
他就那麼看著我,也沒什麼動作。
我讓他看的有些後背發麻,於是眯了眯眼睛,把手裡用來吸乾鮮血的紙巾攥成一團。
忽然的,著小丑咯咯兩聲奸笑,伸出雙手,就朝著我脖子抓了過來。
著短短几分鐘的時間,關安原本還算正常指甲竟然長長了三四釐米。
長而尖銳的指甲上似乎是塗抹了黑色的指甲油一般,在燈光的照射下,反射出我有些驚慌的臉。
畢竟小丑的偷襲太突然了,我也來不及多想,下意識一揚手,手裡攥著的那張紙巾就直直落在他臉上。
因為距離太近,他根本來不及躲閃,被沾有我鮮血的紙巾砸到,他一聲尖叫連忙向後撤了兩步。
客廳的打鬥聲太大,明顯是將還屋內熟睡的小和尚他們驚醒。
小和尚有些迷糊的從房間裡走出來,看到客廳和小丑扭打起來的我還有些沒回過神來。
而李曉和任昭雪則是從另一個房間裡探出頭來。
任昭雪著丫頭指著那個小丑:“曉曉姐,有壞人打完爸爸!”
李曉按了按任昭雪的腦袋:“昭雪你會屋子裡去,剩下的交給曉曉姐。”
說著,她就吧任昭雪關在屋裡,自己一個人走了出來。
我和小丑扭纏在一起,手掌的傷口鮮血已經流的差不多了,著個時候只是零落的會有幾滴滴在小丑的身上或者臉上騰起一陣煙霧。
小丑卻是絲毫沒有在意,出了發出慘叫之外,根本沒受到半點阻礙。
只是包裹著陰煞之氣的雙手讓小丑還有些忌憚。
李曉站在原地,也也是潑有些不知所措:“小哥,著什麼情況啊?”
我咬著牙,一隻手死死扣住小丑的面門,另一隻手抓著他的衣領把他往地上罐。
“別傻愣著了趕緊的過來幫忙!”
我著一聲喊,小和尚從蒙圈的狀態中回過神來,轉身從房間裡拿出了自己的禪杖就衝了過來。
小丑的臉被陰氣腐蝕,不停的尖叫,我則是死死抓住他的臉頰,一下一下的朝著地面狠砸,沒有絲毫留手,儘管身上已經被那些鋒銳的指甲抓出了一道道的傷口。
小和尚舉著禪杖衝了過來:“施主讓開,讓貧僧來收了這個妖怪。”
說這話,他那禪杖就準備落下,聽著那音隱約的破風聲,著一下要是輪實了,看位置,那絕對是個頭破血流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