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小和尚的方法(1 / 1)
無奈之下我只能是伸手接住了小和尚掄過來的禪杖。
著一下結結實實的落在手上,整個力道順著手臂傳到肩膀上,甚至連關節都是咔的發出了一聲脆響,還好是沒有脫臼。
但著一下也讓那小丑找到了反擊的機會,他雙手自上而下,猛的砸在我手肘的位置。
著一下突如其來,咔的一聲手肘被砸成了一個有些詭異的弧度!
關節脫臼的劇痛讓我下意識的慘撥出聲。
下意識的脫手,著小丑也毫不客氣,一把就抓住了我的衣領,然後猛的朝他的方向拉拽。
手肘劇痛,我根本沒來的及反應,就被小丑拽到了面前。
小丑將那張大裂開的嘴直接湊到我面前,然後用力的,好像在吸食著什麼東西,我很清楚,這是想要吸食我的魂魄。
回過神來的我趕忙用力的一咬舌尖,伴隨著一股劇痛,腥甜的味道瞬間在口腔之中蔓延開來。
身體裡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被一點點的吸出體外,我也不再猶豫,用力的一口真陽涎悉數噴進他嘴裡。
刺啦一聲響,就如同是將滾油潑進了冰水之中一般,鮮血和著怪物的身體發生了劇烈的反應。
伴隨著一聲聲的慘叫,小丑猛的鬆開手,捂著嘴爬起身。
我則是忍著手腕的劇痛,用另一隻手撐起身子看向小丑。
此時李曉已經繞到了小丑的身後,眼眸之中,藍色的光芒閃爍不停,宛若寶石。
小丑那一雙棕黃色的眸子左右的打量著我們,眼中充斥著的全部都是仇恨與怨毒的神色。
最後他也很清楚,眼下的這個狀況他根本就沒有可能逃出生天,只能是一聲無能的狂怒,然後身子一軟,全身瀰漫的黑氣悉數收攏會那件誇張的衣服之上。
把昏迷的關安扔到沙發上。
我,小和尚還有李曉三人坐在他對面面面相覷,最後還是李曉率先開口打破沉默:“小哥,著小丑是你帶回來的?”
我點點頭:“路上遇見的。”
小和尚臉上似乎永遠都是那麼一副春風和煦的笑容:“施主,我看這人好像是被妖邪上身了,能具體說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麼嗎?”
手指無意識的敲擊著桌面,發出一陣陣有規律的輕響。
組織了一下語言,我將和這個小丑遇見的事情從頭到尾又講述了一遍。
這兩人聽的是直皺眉頭。
小和尚摸索著自己光滑的下巴,斟酌著開口:“施主,其實你說的這個妖怪我也有些猜測。”
我忍不住的挑挑眉:“什麼猜測?”
小和尚哥看著小丑身上的那件衣服:“施主可曾聽過畫皮?”
我一愣旋即點點頭:“當然聽過。”
相信不只是我,在做的諸位看官應該也都聽說過畫皮,而且也應該都是透過那部名叫畫皮的電影瞭解到的。
但其實最早畫皮是出自聊齋志異的。
畫皮,其實指的就是畫皮鬼,根據聊齋志異記載,著畫皮貴大多是面目猙獰的女鬼,他們喜歡披著人皮裝扮成美麗的女子誘惑男人,最終吃掉。
相傳是古代有一個書生秀才在叢林中遇到了一個美麗的女子,著女子說自己是從某個大戶人家裡逃出來的小妾。
當時秀才只覺得著姑娘可憐,便不停別人勸阻,把她帶到了自己家裡。
開始的時候秀才卻是是被著女鬼給迷住了,但有一天,他在街上遇見了一個道士,著道士是個高人,一看見秀才就知道,著秀才肯定是讓鬼給纏住了。
可不管怎麼說,秀才都是半信半疑,所以晚上回家之後,他就躲在窗戶邊偷看這個女子。
可是這一看不要緊啊,差點是要了他半條命下去。
著屋裡的哪是什麼美麗女子?
只有一個面目猙獰的女鬼在勾畫著一張人皮!
著秀才當時就被嚇到了,連忙的找到道士,著道士給了他一個拂塵護身,讓他掛在床前。
可豈料晚上的時候著畫皮女鬼還是把著秀才給害了,把他的心臟給挖出來吃掉了。
最後還是著秀才的妻子吧那道士請到家中,道士桃木劍一會,著畫皮女鬼便魂飛魄散。
著秀才的妻子又懇請著道士救自己的丈夫,道士則是讓她去找一個瘋癲的老和尚
妻子找到了著個老和尚,說了自己的來意,又是一番懇求,著老和尚才說:“你只要含住我吐出來的痰,那我就能救你的丈夫。”
雖然噁心,但救夫心切的她只能照做,忍著噁心含著老和尚的一口濃痰,最後回家將這口濃痰吐給自己的丈夫。
之後著秀才便又長了一顆心,重新活了過來。
但我又有些疑惑:“不對啊,著畫皮鬼怎麼說都是一種披著人皮的鬼,可是和現在著個又有什麼關係?”
小和尚搖搖頭:“畫皮鬼其實並不只有哪一種,還有一種畫皮鬼,這種鬼指的某些妖怪死亡之後,某些邪術士會把他們的皮扒下來做成衣服,然後用這些衣服去害人。”
我皺著眉:“那穿了這些衣服的人最後都怎麼樣了?”
小和尚神色略顯悲憫:“無一不是被著衣服的殘魂同化,最後被著衣服吸收。”
看著躺在沙發上,滿臉蒼白的關安,著關安的所有表現基本都和小和尚說的沒有什麼區別。
而且看關安現在的狀態,距離完全被吸收同化已經是不遠了。
看來是需要加快程序了。
一晚的時間,我們幾個人都沒有怎麼閤眼,都是輪流休息,沒生怕著關安啥時候才突然爆發。
一直到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打在關安的臉上,這傢伙才悠悠的醒過來。
小和尚見關安醒過來了,連忙的把我和李曉推醒。
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著醒過來的關安。
我還沒開口,著關安就先問道:“先生,昨晚上的事情,是在是對不住啊。”
我擺了擺手:“沒關係,收人錢財,替人消災,這是我們該乾的,不過咱們的程序可能需要加快了。”
關安皺了皺眉,眼中有些排斥和恐慌,顯然昨天的那種剝離讓他有些那一接受。
可也沒辦法,只能是接受現實。
但很快,我就發現了一個讓我頭皮發麻的事情。
昨天晚上剝離下來的那一小塊皮膚,已經癒合!
沒錯,就是和衣服又重新長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