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葫蘆娃(1 / 1)
很明顯,眼前的著只八岐大蛇可能和酒吞所說的那樣,銅皮鐵骨只是種族天賦。
但其他方面的能力也是強的變態。
我和酒吞兩個一個鬼王,一個鬼王巔峰,竟然硬是被著八岐大蛇壓著打。
手裡陰煞之氣凝聚的長劍碎了一次又一次,眼看陰煞之氣的濃度和數量都在飛速的降低,在這麼下去,我坑怕是真的衝不下去了。
酒吞那邊也毫不到哪去,正面和八岐大蛇硬撼,身上也已經密密麻麻全都是深可見骨的傷痕。
我深吸了口氣,向後脫了兩步,再一次的凝聚起陰煞之氣居於雙手。
很快的,陰煞之氣開始逐漸凝固,最後變成了一把厚重的雙手大劍。
揮舞著雙手大劍,我一聲嘶吼就直接鋪了上去。
長劍從側面落下,和酒吞相互廝殺的八岐大蛇根本沒有機會反抗,著一劍重重的披在頭顱上。
但是預料之中的,巨劍落下的瞬間,就如同是玻璃一般在空中碎成無數的碎片,然後散落。
不過這一次卻是破天荒的,終於在八岐大蛇的身軀上留下了一道傷痕。
但代價同樣巨大,一條巨大的漆黑蛇尾猛的朝我席捲,速度之快,我根本來不及躲閃,就被重重一下撞在了胸口之上。
我就好像是被一輛重型坦克迎面撞到了一般,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後飛去。
落地之後我向站起身來,但是肋骨好像在剛才的那一下里被撞斷了好幾根,一動就是疼的厲害。
此時薛建那邊終於是結束了準備階段了。
他緩慢抬頭看著對面的依舊在和酒吞廝殺的八岐。
八岐也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異常,立刻抽身,和酒吞拉開距離砍向站在原地的薛建。
酒吞雖然沒有去看薛建,但也是同樣的,身體微微一顫,連忙閃到了一旁。
此時的薛建雙眼翻紅,身體的表面長出了一片片堅硬,且泛著金屬光澤的甲片。
現在的薛建威勢赫赫,站在那裡,就好像是上古的一尊魔神一般。
但是下一秒異變陡生,那原本長滿甲片的皮膚開始飛速開裂,而從這些開裂的皮膚裡,鮮血四濺。
我瞬間就明白了著到底是什麼情況。
薛建現在的狀態應該是類似於請神的一個狀態。
只不過他所請的這個東西不是神,而且應該很強大,以薛建的肉身,根本不足以支撐著這個狀態多久。
我忍著劇痛,運轉陰煞之氣,暫時固定身體裡斷裂的骨骼,然後衝著酒吞童子大喊到:“酒吞!抓住八岐!爭取時間!”
說著,我已經是一個箭步衝了上去,速度和之前相比雖然略有遜色,但已經是現在這個狀態下我的極限了。
八岐雖然這個時候喪失了靈智,但生物的本能告訴他,眼前這個渾身冒血的人很脆弱,但同樣也可以要了他的命!
在本能裡沒有百分百把握的賭博是不可能存在的,著是趨利避害,刻在骨子裡的東西!
他轉身就準備要逃走,但酒吞已經先他一步的擋在了他身前,張開雙臂:“八岐,現在想跑來不及了!”
但此時的八岐大蛇已經幾近瘋狂,抬手,身後的九條巨大的黑色蛇尾就如同利刃一般射出,直取酒吞。
而酒吞卻沒有絲毫躲閃的意思,他知道,要是現在躲了,想等下一個殺死八岐大蛇的機會,肯定就是沒有了。
他任憑自己的身體被那就跟巨大的蛇尾貫穿,依然是站在原地,一把抱住了衝過來了的八岐大蛇。
而酒吞腰間的那幾根用來捆綁身後酒葫蘆的繩子,在這個時候卻好像是活了過來,一個個如同那章魚的觸手將想要掙脫的八岐大蛇死死捆住。
薛建已經撐不住了,他清楚如果現在動手,和八岐抱在一起的酒吞也絕對難免一死,但在不動手卻是會讓酒吞拜拜被八岐殺死!
手裡的厄難附著了一層明黃色的火焰貫穿了八岐大蛇的身體。
而刀刃從八岐的身體貫穿同樣也刺穿了在他身後的酒吞童子。
明黃色的火焰迅速將著兩隻島國神話傳說中的妖焚燒了個一乾二淨,而只有酒吞那變身後背在身後的酒葫蘆因為捆綁繩索的斷裂而掉落一旁。
我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燃燒中的兩具屍體。
火焰熄滅,酒吞的身體已經被明黃色火焰徹底燃燒成了灰燼,地面上只剩下奄奄一息的八岐大蛇,還有那個盛滿酒水的酒葫蘆。
薛建剛才那一招過後已經是體力不支,直接摔倒在地上昏死了過去,現在全場唯一站著的就只剩下了我。
撿起掉落在地的厄難。
看著地上身體不停抽搐,依舊面目全非的八岐大蛇,我心裡一陣抽痛。
明明我現在都已經是鬼王了,已經超脫了大部分塵世的生命,可是為什麼?
為什麼每次這種生死攸關的戰鬥,需要犧牲拼命的,總會是我身邊的人?
我咬了咬牙,高高舉起手中的厄難,然後衝著八岐大蛇的心臟狠狠刺了下去。
沒有了盔甲的保護,八岐大蛇的血肉十分脆弱,直接被厄難刺穿了心臟。
肉體停止了抽搐,可是就在我妖拔出厄難的瞬間,八岐的身體忽然化成了液體,這幾朝我鋪了過來。
“酆都大帝!就算是我死了!我也絕對不會讓你好過!”
瘋狂的嘶吼聲響遍整片荒原,毫無準備我的根本無從躲閃,那些灰黑色的液體全部鋪了上來,將我裹了個嚴嚴實實。
體內的陰煞之氣自行運轉,開始飛速的想要腐蝕這些液體。
陰煞之氣此時卻好像是硫酸遇到了玻璃,根本就起不到半點作用。
體內的陰煞之氣被飛速的壓縮,那些液體包裹著陰煞之氣,最後全部據聚集在了身體的某一處,形成了一個猶若實質的球體。
我站在荒原之中徹底愣住了。
著一切都太快了,從開始到結束只有短短的不到一秒。
我再一次試探性調動體內的陰煞之氣。
但體內的經脈卻是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我的力量……全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