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百怨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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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的領域開始飛速的崩潰,下一秒,我們回到了現實世界。

此時的現實世界已經是白天了,酒吧裡面空無一人。

我站在辦公室裡,而原本應該是八岐大蛇所坐的地方此時卻是空無一物。

地面上是滿身流淌鮮血的薛建,還有一個正常大小的酒葫蘆。

我有些木訥的吧酒葫蘆撿起來,然後掛在腰間,附身把薛建扶起,推門走了出去。

站在門口的李悅華看見我和薛建走出來,都是顯得有些驚訝,他也來不及管我們到底是怎麼回事,連忙衝進了辦公室裡。

之後辦公室裡只剩下了一片的安靜,什麼聲音也沒有,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將薛建送到了最近的醫院,醫生立刻給安排了手術。

從手術室裡退出來之後,薛建就被直接送進了重症監護室。

一聲給我的答覆是:“病人全身的器官都已經嚴重衰竭了,肌肉組織也是在不斷萎縮,我們這也找不原因來,十分抱歉。”

我依舊是神情呆滯的搖了搖頭:“沒事,沒事……”

著並不是這裡醫院的技術不行,而是因為另一個原因,請神的後遺症。

我不知道薛建請的神到底是是誰,但代價應該就是他全部的生命力。

這種代價是隨機的,不可能在請神前就商定好,一般是會按照這個神的秉性,實力來決定。

申請辦理了出院,我帶上酒葫蘆和薛建一起回到了那個屬於我們的國家。

在和王天他們商量過後,我們決定還是讓薛建最後的日在就在家裡度過吧。

這些天貓咖也一直沒有開門,處在關門的狀態,我們全都在陪著薛建。

沒過幾天,薛建就徹底的離世了。

靈魂也因為之前承受了請神的衝擊而在肉身死亡的瞬間消散。

雖然沒有了靈魂,但我們還是決定給薛建準備葬禮。

整個貓咖的人,著兩天都是穿著白色的衣服給薛建送行,葬禮由王天親自舉辦。

送薛建的骨灰入墳的那天晚上,我翻來覆去的就是睡不著。

最後一翻身坐起來,那起酒吞的酒葫蘆,開啟口就準備喝一口。

我平時不喝酒的,所以家裡也沒有備酒。

現在睡不著心情煩悶,只能是藉著酒吞的酒來喝了。

但還沒等我碰到葫蘆口,就忽然聽到了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哎哎哎哎!住口,小爺我可是不好男色的!”

我一愣,四下看了看,整個房間裡面空蕩蕩的,只有我一個人。

是幻聽了嗎?

搖晃了兩下腦袋,苦笑了一下:“幻聽吧?想不到酒吞那傢伙都死了,在我心裡的分量還挺沉重的。”

沒錯,我聽到的這個聲音就是酒吞童子的聲音。

但是就在我話音落下的同時,那酒吞的聲音再一次響起:“想什麼呢?小爺可沒那麼容易死。”

這一次我可以確定,著絕對不是什麼幻聽,我猛的一個激靈,再次掃視四周。

我去!

家裡不會鬧鬼吧?

不對啊!

沒想到,那個聲音很快的,就再一次響起:“看什麼呢?小爺我現在就在你手上!”

聞聲,我連忙低頭,朝著手裡的葫蘆看了過去。

這個時候我才發現,我著手裡的葫蘆,竟然有著眼睛和嘴巴!

沒錯,我著手裡原本屬於酒吞的葫蘆,現在竟然長了眼睛和嘴巴。

兩隻眼睛長在上半段較小的葫蘆上,而一張大嘴佔據了下半段的葫蘆。

著看起來就像是剛剛成精的葫蘆精一樣。

我一個激靈,一把就把著葫蘆給扔了出去。

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連忙伸手又把即將落地的酒葫蘆穩穩接住,之後放在桌面上。

四目相對,越看,我越覺得著葫蘆上的五官有些眼熟。

這傢伙和酒吞童子不能說是毫無相關吧……著簡直就是一模一樣啊。

我試探性的開口問道:“酒吞?”

著葫蘆精看著我,似乎想要點頭,但又忽然發現自己現在的狀態沒法點頭,只能是開口:“當然,出了小爺,還有誰能長的這麼瀟灑帥氣?”

等等!

這傢伙真的是酒吞嗎?

為什麼感覺這傢伙怎麼欠揍呢?

酒吞那傢伙不是還算沉穩的嗎?

“你之前不是和八岐大蛇同歸於盡了嗎?”

葫蘆娃……不對是酒吞童子得意洋洋的笑了笑:“你覺得我會跟那條笨蛇同歸於盡嗎?小爺我可是還有人生目標沒完成呢!沒追到女神,我是不可能輕易死掉的!”

我表情有些複雜:“可是我明明看著你被燒成灰的啊?”

酒吞不屑到:“那就是個人偶而已,我才是本體好嗎?”

看著眼前這個說話跳脫的胡路精,如果著不是從酒吞身上掉下來的,如果這傢伙不是和酒吞長的一模一樣,我真的很難相信,以容貌絕世著稱的酒吞童子,竟然會是這麼一個葫蘆精!

事實雖然有些難以接受,的那不管怎麼說,酒吞這傢伙沒在那場戰鬥之中死掉,著已經是很好的事情,我沒有任何理由再去奢求什麼。

同樣的,酒吞在那次戰鬥之後也是修為全失,因為他的一身修為基本都在那個人形的身體上,現在著葫蘆精形態稱其量也就是厲鬼巔峰,連鬼將的門檻都還沒有達到。

原本已經死掉的人忽然活了,這讓我忽然有了很多話,一晚上和酒吞這傢伙徹夜長談,甚至不敢睡覺,生怕這是一場夢,只要我一閉眼,在睜眼的時候這酒葫蘆就會變成那個普普通通的酒葫蘆。

但是經過了徹夜的長談,最後到了凌晨兩三點的時候我實在是熬不住了。

這兩天真的太疲倦了,不知不覺的我就睡了過去。

睡著之後我做了個噩夢,在夢裡,葫蘆精變成了一個普普通通的酒葫蘆,而酒吞併沒有復生,而是卻是在那張戰鬥中死了過去。

我猛的驚醒,從床上坐起看想一旁放在桌子上的葫蘆精。

等等!

葫蘆精呢!

擺在桌子上的,那是什麼葫蘆精啊,那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酒葫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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