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第一場(1 / 1)
接過老道遞過來的那顆藥丸,這藥丸一入手就有一股明顯的熱氣在蒸騰。
這個藥丸和之前王天給我的那顆很想,但又有所不同。
這個的熱氣,明顯更加躁動。
他就像是一捧熱油一般。
就此我也明白了這個檢驗的原理。
其實邪修的身上因為常年接觸鬼物,所以日積月累,就算沒有修習陰煞之氣一類的功法,體內經脈也會淤積一定量的陰氣。
而陰氣碰上這藥丸裡躁動的陽氣,結果是什麼,可想而知。
看著手上的藥丸,我深吸了口氣,直接扔進了嘴裡。
藥丸入口,一股子灼燙的辣,好像是吃了朝天椒一般。
細密的汗珠瞬間就從鼻尖冒出。
但這還沒結束。
藥丸化成一股股暴動的陽氣,開始融入四肢百骸的經脈當中。
而混沌面對這種暴動的陽氣,也是多少有些束手無措,只能是盡力的分割,包裹,然後安撫,最後一點點吸收。
可是這陽氣的數量實在太多了,混沌根本來不及將他們全部包裹。
那些沒有被阻攔的陽氣開始本能的,朝著丹田處被八岐大蛇包裹的陰煞之氣的方向襲去。
暴走的陽氣和八岐大蛇的殘餘碰撞,就好像是一大堆的火藥,遇到了火星。
那些陽氣瞬間炸開。
我忍不住的捂住肚腹,俯低了身子。
喉痛一大股的腥甜吐了出來,這是剛才的暴動波及了腸胃。
那五個道士看我這番情況,紛紛是眉頭微皺,然後圍了上來。
那些暴走的陽氣很快被混沌中和,我並沒有收到什麼太大的傷害,只是腸胃出血。
可是這五個道士看我眼神讓我感覺到了一絲絲不妙。
伸手敲了敲手鐲:“玲瓏姐,出來幫個忙。”
其實現在叫徐玲瓏出來無異於找死。
雖然鬼王初階的徐玲瓏能夠完全碾壓眼前的這群牛鼻子,但她大鬼特有的氣息肯定會吸引到周圍高手的注意力。
這可是茅山境內。
堂堂千古傳承的大派,怎麼說也應該是又那麼一兩個鬼王巔峰的道士吧?
甚至可能有鬼皇級別的老不死,倒是可真就玩完了。
但除了這麼做之外別無他法,現在只能是祈禱,待會鬧大了,來的那群老不死的裡,有幾個認識我的。
只要有人知道我酆都大帝的身份,那麼一切就都好說。
白骨新娘現身,徐玲瓏完完全全是用那幅骨頭架子的真身出現在這幾個傢伙面前。
前不久剛剛突破的鬼王階級,濃郁的陰煞之氣讓整個小屋如同火災現場。
那五個道士也是察覺得到了徐玲瓏的實力紛紛後退。
“是白骨新娘!趕緊!傳音符!”
徐玲瓏瞬間就將目光鎖定在了說話的這人身上。
她輕輕抬手,一股濃郁的陰氣凝實成為一隻漆黑的骷髏手臂,隔空抓向道士。
鬼王和鬼神的差距猶如天塹,那道士根本來不及反應,直接被骷髏手臂抓起舉在半空之中。
徐玲瓏看起來好像是在手鐲裡面憋的太久了,想要發洩一下。
五根骨指微微合攏,那漆黑的巨手也是跟著她的動作,微微合攏,嘎吱嘎吱關節摩擦的聲音讓人難受至極。
我連忙伸手拉了拉她:“玲瓏姐,意思意思就行了,別真鬧出認命。”
徐玲瓏也沒回頭看我,而是頂著半空中手拿傳音符的道士。
盯著看了一會,她這才一鬆手,把他放到了地上,同時空氣之中瀰漫的黑氣也迅速收斂,回到了徐玲瓏體內。
看著恢復美女形象的徐玲瓏,我道了聲謝,然後轉身看向依舊滿臉驚恐的五位道士。
“幾位前輩,是在對不住了,但我可以保證,我絕對不是什麼邪派修士!如果我真的是邪派,那剛剛完全可以把幾位都滅口不是?”
我話中夾雜著些許威脅,這幾位道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表情都是有些不怎麼好看。
徐玲瓏則是冷眼的看著這幾個道士,什麼話也不說。
最後這幾個道士覺得,他們真的是打不過我,就算是用傳音符叫幫手,也絕對是來不及救他們。
最開始的那個留著山羊鬍的道士咳嗽了兩聲,上前一步:“內什麼,小兄弟,你說的話卻是在理,但規矩就是規矩,你這雖然屬於特殊情況,但我們依然不能放你過去。”
我不自覺的皺了皺眉,這幾個道士看我皺眉,都是嚇的向後退了一步。
還是那個山羊鬍說道:“小兄弟,你得理解我們不是,我們也只是奉命行事,你就需要在這待著,等他們都檢查結束了,到時候你跟著我們去見掌門,掌門就在離著很近的地方,到時候如果真的是意外,那掌門自會還你一個清白。”
這傢伙話裡話外的,還是在威脅我。
他那句掌門就在附近,明顯就是說你動手啊,你動手了,我們幾個死了,你也沒活路。
坐在旁邊的一張桌子上,我手指不自覺的敲打起桌面。
如果真的和他們說的那樣,在這留下待著,那一會鐵定是要被那些剩下的檢測的人當成邪修。
這窩囊氣還真的讓人窩火。
我抬頭看了看站在一旁,好像個護衛一樣的徐玲瓏。
徐玲瓏則是依舊冷冰冰的看著對面的五個道士。
我又轉頭看了看對面的五個道士。
這五個道士都是一副不卑不亢的表情,只是手抖的有些明顯。
也對,誰碰上個鬼王級的惡鬼都得肝顫。
難不成在古代你碰上個王爺你不肝顫?
就在我們這邊僵持不下的時候,忽然一個人從房門外走了進來。
這人同樣穿著一身藏青色的道袍,張的鶴髮童顏。
徐玲瓏在這人進來的第一時間就扭頭看了過去。
這人也是個鬼王級的高手!
甚至可能是鬼王中期,乃至後期。
我不自覺的站起身來,看向來著。
而那五個道士看到老者都是露出了得救的表情,紛紛開口,想要說些什麼。
但這鶴髮童顏的老者卻是一拜手打斷了他們的話:“這位小友,剛才我這些個晚輩多有得罪,還請見諒。”
我連忙衝著這老道士微微鞠躬:“道長,其實這件事還是晚輩的不對,不該這麼大動干戈。”
老道士微不可察的側了側身子,臉上惶恐的神色一閃而逝。
從房子裡離開,我就在回憶剛才的事情。
老者那側身躲開我鞠躬的動作,還有惶恐的表情,難不成他知道我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