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意外中的高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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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陸續續的,小屋門前排起的長龍逐漸縮短,之後直至全部檢查完畢。

而其中大約有十幾個邪修被查了出來,永遠的留在了茅山這個地界。

初試和檢驗結束了,那麼接下來就是到了捉鬼的環節。

我們所有人被分別送到了不同的小房間裡。

我看著眼前的這個獨棟小樓眯了眯眼睛。

這裡面什麼都沒有,應該是一個空房間,不過四周佈置了用來困住鬼怪的陣法。

一個身穿這藏青色道袍的道士走了過來。

他來到我身前站定,看到是我的瞬間,他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半步。

這人我認識,正是之前檢驗的時候那個山羊鬍子。

他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動作有些丟人,於是咳嗽了兩聲看著我:“你就是任凡對吧?”

我笑著,露出一副後輩該有的恭敬態度:“對。”

這傢伙現在應該是我的考官,我可不想因為那裡得罪他了,就讓這傢伙給我穿了小鞋。

他點點頭,然後指了指桌子上面早就擺放好了的一排玻璃瓶子。

“從左到右,分別是厲鬼巔峰,鬼將初期,鬼將中期,還有鬼將巔峰,最後那個是鬼神初階,自己選一個吧。”

我看著這一排的玻璃瓶子,看來這玻璃也不是什麼普通玻璃,應該是用特殊的手法給處理過的,裡面封存著鬼神初階的鬼怪都沒有透露出半點陰氣。

山羊鬍站在那看著我,眼神中似乎是有些不屑,也不知道是不是忘了之前在小屋裡,被徐玲瓏嚇成狗的那個慫樣。

最後挑來選去,我那起了那個裝著鬼將中期的瓶子,但是想了想,還是放下,那起了倒數第二個,也就是代表著鬼將巔峰的瓶子。

“前輩,我就選擇這個了。”

那山羊鬍看著我有看了看我手上的手鐲,還有腰間的酒葫蘆:“按照規定,捉鬼這一項考核不得借用外力,把你養的鬼都放在外面。”

我愣了愣,不過也沒有猶豫,直接吧酒葫蘆和手鐲摘了下來。

其實本來我就沒準備借用酒吞他們的力量。

看到我把手鐲和酒葫蘆放下,那山羊鬍再一次陰陽怪氣的開口:“小子,你應該是出自陰陽師家吧?身邊待著鬼王級的大鬼沒和鬼打過架吧?別怪我沒提醒你,你手裡的是鬼將巔峰鬼怪的瓶子。”

我心底有些惱火,但臉上還是強扯笑容:“前輩,我當然清楚這是鬼將巔峰的鬼怪。”

山羊鬍聽我這麼說,於是繼續說道:“知道就好,我還得提前告訴你,這場試煉,我們不會插手救人的。”

我眉頭忍不住的一陣抽搐,真的是想上去就給這傢伙一拳頭,但還是強行忍住了。

沒辦法,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萬一就因為毆打考官,被罷免了資格呢?

那樣可真就是得不償失了。

拿著鬼將巔峰的玻璃瓶我走進小屋。

已經入小屋,在我的正前方就端端正正的放著一個供桌,而供桌之上則是十分標準的擺放著開壇做法的道具。

隨手吧身後的房門關上,把帶進來的揹包仍在一旁。

看來王天給我準備的這些東西都排不上什麼用場了。

人家都給咱備齊了。

不過面對鬼將巔峰的鬼怪,僅僅靠一個供桌,坑怕有些麻煩,只能是打一頓,然後在制服了。

其實原本我想那那個鬼神初階的鬼怪的,畢竟等級越高,代表的分數越高。

我在待會的風水面相上肯定要吃大虧,那自然要在這種專案上拔高自己的分數。

但是仔細想想,首先在場的那些年輕一輩,能收的了鬼將中期的鬼怪,那已經是很厲害了。

鬼將巔峰那就是有些天方夜譚了,而收復一個鬼神,那根本不可能。

如果真的那麼做了,坑怕會引來過多的不必要的麻煩。

雖然面對鬼神初期的鬼怪,仗著技巧,還有混沌的特殊性,應該也能勉強收復,但我並不像那麼做。

深吸了口氣,我運轉起了體內的混沌,最後混沌全部在右手之上凝聚,逐漸凝實變成了一把長刀。

因為進來的時候發現了這房間有被特別設定過放窺探的陣法,所以我倒也是開始有些肆無忌憚了起來。

茅山這麼做用該是為了考慮到有個別門派的特殊功法不能外洩的原因。

隨意揮舞了兩下手裡的長刀,雖然比之之前鬼王時期凝聚的長刀那麼凝實,但也很是順手。

深吸了口氣,揚手,直接把手裡的瓶子扔了出去。

玻璃瓶撞擊地面發出啪的一聲脆響,陰氣瞬間瀰漫整個房間。

我皺著眉,四下張望,四周全是陰氣,但卻根本看不見鬼怪的影子。

這讓我警惕了起來。

體內剩餘的混沌在按照特定的路線緩慢運轉,四周的陰氣接觸到我的身體就會被混沌一點點吞噬。

雖然說對實力的增長作用不大,但這樣可以減少周圍陰氣的濃度,不至於讓我現的有些過度被動。

忽然,我感覺有什麼東西在我腦後掃過。

我猛的回頭,一雙穿著紅布鞋的小腳出現在我面前。

沒錯,就是小腳,那種古代的三寸金蓮說的就是我眼前的這種小腳。

順著這雙小腳想上看。

這是個穿著清朝服飾的女人,年齡也就二三十歲的樣子,脖子上一根麻繩嘞著,麻繩之上的皮膚青紫,如同成熟了的茄子一樣。

這幅尊容著實是讓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她瞧見我和她對視,自己也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笑聲在房間裡迴盪,就感覺本來不大的房間忽然有些空蕩。

在我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根不知道從那冒出來的上吊繩已經套在了我的脖子上。

巨大的力道拽著我朝身後而去。

窒息的感覺,再加上面部充血而導致的腫脹感,讓我一時間有些手忙腳亂。

手裡的長刀一揮,切斷腦後的麻繩,我這才勉強的停了下來,但是由於慣性,我的身體還是不自覺的向後倒去。

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站前,把依然留在脖子上的半截繩子給拿下來。

再次四下張望,剛才的那隻女鬼已經不知道跑到那去了!

這吊死鬼還真是有些噁心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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