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雅妃的心意（1 / 1）
夜幕低垂，華燈初上。
米特爾家族總部深處，一間裝潢典雅而不失奢華的偏廳內，暖色的燈光碟機散了夜晚的寒意，營造出溫馨的氛圍。
一張不大的紫檀木圓桌上，擺放著幾樣精緻卻不鋪張的菜餚，香氣四溢。
這並非什麼盛大宴席，只是一場小範圍的慶賀。
主角自然是剛剛成功突破至大斗師的蕭炎，作陪的只有海波東、家族族長米特爾·騰山，以及特意趕來的雅妃。
連日來，蕭炎除了定時前往納蘭家族為納蘭桀祛毒，其餘時間幾乎全部投入到了修煉之中，可謂深居簡出。
直到昨夜，那靜室中傳出的磅礴氣息漸漸平息，海波東感知到那穩固的大斗師波動，這才放下心來，執意要為他慶賀一番。
蕭炎本不欲張揚，也沒什麼慶賀的心思。在他看來，也只是突破大斗師而已，又不是鬥王甚至鬥皇之類的突破。
但在海波東的堅持和雅妃笑吟吟的勸說下，也只好從修煉狀態中暫時脫離，稍作放鬆。
“哈哈，小子，恭喜恭喜！如此年紀便晉升大斗師，這等成就，放眼加瑪帝國，也是鳳毛麟角！”海波東心情極佳，端起酒杯，朗聲笑道。
他今日換上了一身舒適的錦袍，少了些平日的慵懶，多了幾分精神。
“海老過譽了，僥倖而已。”蕭炎舉杯回應，語氣平和。
他依舊是一身簡單的黑袍，面容俊朗，線條略帶剛毅，眼神深邃，突破後氣息愈發內斂，若不刻意感應，幾乎察覺不到其體內那如同蟄伏火山般的磅礴力量。
米特爾·騰山也微笑著舉杯，這位掌控著帝國最大商業帝國的族長，看向蕭炎的目光中充滿了讚賞與重視：“蕭炎小友不必過謙，你的潛力，老夫與海老可是都看在眼裡。能在這般年紀達到如此高度，絕非凡俗。我米特爾家族能與你結下善緣，實乃幸事。”
他這話說得頗為誠懇，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他早已將蕭炎視為需要全力交好的重要人物。
“騰山族長言重了，晚輩承蒙海老與家族多方照顧，感激不盡。”蕭炎謙遜地回道，與騰山碰杯後，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酒是上好的佳釀，入口醇厚，但對於體質強悍的蕭炎而言，與清水並無太大區別，只要他願意，鬥氣稍轉便可化解酒力。
然而，今晚的海波東似乎別有興致。
他特意將蕭炎的座位安排在了雅妃旁邊，席間更是頻頻示意雅妃為蕭炎斟酒。
“雅妃啊，別光坐著，蕭炎小子今日是主角，你得多敬他幾杯。”海波東捋著鬍鬚，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促狹。
雅妃今日身著一襲淡紫色的曳地長裙，將她那豐腴曼妙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少了幾分平日裡的幹練精明，多了幾分溫婉嫵媚。
聽到海波東的話，她白皙的臉頰上飛起兩抹動人的紅暈，宛如熟透的蜜桃。她嗔怪地瞥了海波東一眼，後者卻只是嘿嘿一笑。
“蕭炎弟弟，恭喜突破。”雅妃端起酒壺，聲音酥軟，帶著一絲天然的媚意，卻又透著真誠。她微微傾身，一股淡淡的、誘人的幽香飄入蕭炎的鼻尖。
看著雅妃那近在咫尺的嬌豔容顏，以及那雙波光流轉、彷彿會說話的美眸，蕭炎心頭沒來由地一跳。
兩世為人，他絕大多數時間都沉浸在修煉與爭鬥之中，何曾經歷過這等陣仗？尤其是在一位如此成熟性感、風情萬種的美人面前，他那些對敵時的冷靜果斷，此刻似乎都派不上用場。
“多…多謝雅妃姐。”蕭炎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發乾，想要推辭，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在海波東戲謔的目光和雅妃溫柔似水的注視下，他只好硬著頭皮，接過雅妃遞來的酒杯，再次一飲而盡，動作甚至顯得有些笨拙。
雅妃見他這般模樣，唇角彎起一抹迷人的弧度，眼中笑意更深，又輕柔地為他將酒杯滿上。
一杯，兩杯，三杯……
海波東和騰山在一旁談笑風生，話題有意無意地引開，不再聚焦於蕭炎。
而雅妃看著有些緊張的蕭炎，心裡好笑。沒想到，素來冷靜且智謀過人的烏坦城第一天才，此刻竟然如同害羞的小小少年一般。同時，一股溫柔的情緒在她的心底盪漾而過。
是欽慕？是心疼？還是……
雅妃也不知道，但她知道，自己的心似乎掛在了他的身上。二十多歲的年齡，她第一次見到如此驚豔的男子，也是第一次產生心動的感覺。
也不知她是出於什麼心理，雅妃的斟酒動作一直不曾停歇。
蕭炎若動用鬥氣，自然千杯不醉，但在此種氛圍下，若是運功逼酒，未免太過掃興，也顯得矯情。他索性放開了心神，純粹以肉身去感受這酒的醇烈。
漸漸地，在不催動鬥氣化解的情況下，酒精開始發揮作用。
蕭炎感到臉頰有些發燙，腦袋裡也生出了一絲輕微的眩暈感。看著身旁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雅妃，在那朦朧的醉意襯托下，她更是美得驚心動魄。
“蕭炎弟弟，再喝一杯嘛，這可是家族珍藏了五十年的‘烈焰焚’，平時可不輕易拿出來哦。”雅妃的聲音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
蕭炎幾乎是下意識地接過酒杯，再次牛飲而下。
火辣的酒液順著喉嚨滑下，卻彷彿點燃了心中的某種情緒。
他兩輩子加起來，也未曾有過被這樣一個如花似玉的成熟姐姐如此溫柔對待的經歷，一時間竟是有些手足無措，只能憑藉本能反應。
酒至半酣，氣氛愈發融洽。海波東與騰山交換了一個眼神，後者微微頷首。
“哎呀，人老了，這酒量就不行了。”海波東忽然拍了拍額頭，故作醺然狀，“騰山，陪我出去走走，醒醒酒。”
“正是，我也覺得有些氣悶。”米特爾·騰山會意地站起身。
兩人說著，便自然地起身離席。
海波東還順手拉起了旁邊安靜吃著東西、大眼睛好奇地眨呀眨的青鱗，“青鱗小丫頭，走，陪兩個爺爺去院子裡看看星星。”
青鱗雖然似懂非懂，但看了看蕭炎，又看了看雅妃，乖巧地點點頭，跟著離開了。
偏廳內，頓時只剩下蕭炎與雅妃兩人。
突如其來的安靜，讓空氣中的氛圍變得有些微妙。
方才的喧鬧與此刻的靜謐形成了鮮明對比，只剩下燈花偶爾爆開的輕微噼啪聲，以及兩人似乎都有些加快的呼吸聲。
蕭炎醉眼朦朧地看著對面的雅妃，燈光下，她白皙的肌膚泛著誘人的光澤，因為飲酒的緣故，俏臉緋紅，一直蔓延到精緻的鎖骨，那雙平日裡精明睿智的桃花眸，此刻卻蒙上了一層水霧，顯得迷離而深情。
雅妃也靜靜地看著蕭炎。
眼前的少年，面容已脫去了全部稚嫩，那雙漆黑的眸子卻深邃得如同星空，經歷了無數磨難與歷練，早已褪去了青澀，變得堅毅而沉穩。
他擁有著令人驚歎的天賦和深不可測的潛力，更重要的是，他重情重義，內心有著自己的原則和底線。
這樣的男子，如何能不讓人心動？
她深吸一口氣，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拿起桌上溫著的玉壺，卻不是倒酒，而是為蕭炎斟了一杯清香四溢的醒酒茶。
“蕭炎弟弟，喝點茶吧，解解酒。”雅妃將茶杯輕輕推到蕭炎面前，聲音輕柔得如同耳語。
“謝謝……雅妃姐。”蕭炎接過茶杯，指尖不經意間觸碰到雅妃微涼的玉手，兩人都是微微一顫。
雅妃並沒有收回手，反而就著這個姿勢，微微前傾，美眸直視著蕭炎那帶著些許迷離的眼睛，紅唇輕啟，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卻又無比清晰：
“蕭炎，我知道，你志不在此，加瑪帝國，甚至西北大陸，都留不住你。你有更廣闊的天地要去闖，有更重要的人……在等你。”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但隨即被堅定所取代：“我雅妃不過是一介商女，在米特爾家族這等地方，看似風光，實則如履薄冰。這些年來，我周旋於各色人物之間，見慣了虛情假意，也學會了權衡利弊。但是……”
她的聲音愈發溫柔，卻也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真誠：“但是，從在烏坦城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你是不一樣的。你的堅韌，你的執著，甚至你偶爾流露出的那份屬於少年的純真，都深深地吸引著我。我知道，我或許配不上你，肯定……也無法取代你心中的那個人。”
蕭炎聞言，酒意瞬間醒了大半，心中一震，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般。
薰兒的身影在他腦海中浮現，那份自小一起長大的情誼，早已深植骨髓。
他無法輕易許諾什麼。
看著蕭炎眼中閃過的掙扎與歉然，雅妃的嘴角卻勾起了一抹悽美而又釋然的笑容。
她伸出另一隻手，輕輕覆在蕭炎握著茶杯的手上，柔聲道：“別急著回答我，也不用覺得為難。我告訴你這些，並不是要你承諾什麼，更不是要你在我和她之間做出選擇。”
她的目光溫柔似水，彷彿能融化一切堅冰：“我只是想讓你知道，在帝都，在米特爾家族，永遠有一個人，會默默地支援你，盡她所能地幫助你。無論你將來走到哪裡，是名震大陸，還是遭遇挫折，這裡都有一個你可以放心休息、可以信任的港灣。”
說著，她站起身，繞到蕭炎身邊，在那股令人心醉的幽香中，張開雙臂，輕輕地、卻又緊緊地擁抱了一下蕭炎。
那具火爆誘人的嬌軀緊緊貼附了一下，隨即分開，短暫得如同幻覺，卻留下了難以磨滅的溫軟觸感和悸動。
“我會繼續努力，努力讓自己變得更好，更有能力……站在能看見你的地方。”雅妃嫣然一笑，那笑容中帶著一絲羞澀，一絲不捨，更多的卻是無比的堅定和灑脫，“我相信，我看中的男人，絕不會是薄情寡義之人。”
她端起自己面前那杯早已涼透的酒，仰頭飲盡，動作優雅而堅定。
然後，她深深地看了蕭炎一眼，彷彿要將他的模樣刻在心裡，這才轉身，邁著略顯急促卻依舊優雅的步子，離開了偏廳。
蕭炎獨自一人坐在桌前，手中捧著那杯溫熱的清茶，怔怔出神。
雅妃的話語，那個短暫的擁抱，還有她最後那複雜而堅定的眼神，如同潮水般在他心中翻湧。
他沉默著，自始至終沒有給出明確的回應。
他沒有答應，因為心中有著薰兒。
但他也沒有拒絕，因為雅妃的那份情意，那份理解與包容，那份不求回報的付出，確實在他心中掀起了波瀾。
在他心底深處，似乎也有個細微的聲音在提醒他，不要輕易傷害這份真摯的心意。
雅妃是聰慧的，她看出了他眼中的糾結，也明白他與薰兒之間那份深厚的情感。所以，她沒有逼迫，沒有索取，只是選擇了這樣一種方式，坦誠了自己的心跡，然後將選擇權與時間，留給了他。
這種成熟的處理方式，反而讓蕭炎心中更加觸動，也對她更多了一份敬重與難以言喻的情感。
他端起茶杯，將微澀的清茶一飲而盡，甘苦交織的味道在舌尖蔓延，一如他此刻複雜的心緒。
他知道，從今往後，他與雅妃之間，除了合作與友誼，又多了一層剪不斷、理還亂的羈絆。
而雅妃，也將會如她所說，更加努力地幫助他，用她的方式，默默守候。
窗外，月色如水，靜謐而悠遠。
蕭炎深吸一口氣，起身走向窗臺，仰頭望向空中的明月……
藥老虛幻的身影倏忽間出現在他的身邊，與他並肩而立，一起望著空中。
“小子，你這欠債是越來越多了啊，想過以後怎麼辦嗎？”
“唉，老師啊，你這個時候幹嘛哪壺不開提哪壺啊？！我都快頭疼死了！”
“嘿嘿，誰讓你這麼優秀的？這人吶，不管男女，只要足夠優秀，就會如同燈火，不斷的吸引著撲火的飛蛾，就算被焚燒到粉身碎骨，也無怨無悔。”藥老感嘆道，語氣帶著一絲悵惘。
“那老師應該也吸引了不少的飛蛾，以後到了中州弟子可以好好數數，究竟有幾個師母？！哈哈哈……”
“你……臭小子……”藥老無奈，再也沒了看熱鬧的心思，一不小心，引火燒身了啊！
……
偏廳內殘留的淡淡馨香與酒氣交織。
蕭炎靜臥在床上，久久未曾入眠，也不曾修煉。
雅妃離去時那堅定而悽美的笑容，以及那個短暫卻深刻的擁抱，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漾開層層漣漪，久久難以平息。
他並非鐵石心腸。雅妃那般成熟嫵媚、聰慧幹練的女子，如此坦誠而熾熱地表露心跡，說不心動那是假的。
那是一種不同於少年慕艾的悸動，帶著成熟風韻的誘惑和直擊心靈的真誠。
若說他此前對雅妃更多是欣賞與合作間的信任，那麼經過今夜，那份感覺已然摻雜了更復雜難言的情愫。
然而，每當他心緒浮動之時，腦海深處便會自然而然地浮現出一道淡雅如蓮的倩影——薰兒。
那個從小便陪伴在他身邊，默默陪伴與支援他的少女。
那份情感，早已在歲月的沉澱中深入骨髓，純淨而厚重，是他心中不可動搖的淨土。他曾承諾，會去迦南學院尋她，會變得足夠強大，足以站在她的身邊。
一邊是早已認定的青梅竹馬，一邊是情深意重的紅顏知己。
蕭炎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煩亂，他用力甩了甩頭，試圖將這些紛雜的念頭驅散。感情之事，遠比面對強敵、吞噬異火更要令人難以抉擇，也非他如今最優先需要考慮的問題。
不過，雅妃那份不求回報、只願默默守候的心意，終究是在他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記。
他不願，也不忍讓這份真心被辜負。或許，他無法在感情上立刻給予承諾，但他可以用自己的方式，去回應這份好。
第二天，蕭炎便找到了雅妃，神色如常地向她詢問米特爾家族庫藏中，是否還能湊齊一份煉製紫火築基丹的藥材。
雅妃見到蕭炎，臉頰微紅，但很快便恢復了平日的從容，只是眼波流轉間，那份情意愈發明顯。聽到蕭炎的需求，她先是微微一愣，隨即美眸中綻放出驚人的光彩。
她何其聰慧，立刻便猜到了蕭炎的用意。
“藥材……庫中應該還能湊齊一份，只是那‘火靈根’和‘三葉青焰草’可能年份稍遜一些，我立刻讓人去其他分會調集最好的過來！”雅妃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立刻轉身去安排，效率驚人。
望著雅妃匆匆離去的窈窕背影，蕭炎心中輕輕一嘆。這，或許是他目前所能做出的，最合適的回應了。
藥材很快備齊，被恭敬地送入蕭炎的靜室。
再次開爐煉丹，蕭炎的心境與上次為了拍賣而煉時又有所不同。
突破至大斗師後，他體內的鬥氣無論是總量、凝練程度還是運轉速度，都有了質的飛躍。靈魂力量雖然依舊停留在凡境圓滿，但對力量的掌控卻因境界提升而更加精妙入微。
點燃三焰鼎，青灰色異火升騰而起。蕭炎手法嫻熟地將一株株藥材投入藥鼎之中，動作行雲流水，充滿了自信。
強大的靈魂力量細緻地感知著鼎內每一分溫度的變化和藥性的融合，澎湃的鬥氣支撐著異火的穩定燃燒，整個過程顯得遊刃有餘。
他甚至有餘暇分心思考：“突破大斗師後，對火焰和靈魂力量的掌控果然提升了一大截。煉製這四品巔峰的紫火築基丹，比之前輕鬆了太多，看來，是時候嘗試接觸五品丹藥的丹方了。一旦我能成功煉製五品丹藥，成為五品煉藥師，影響力和能調動的資源將遠超現在。”
想到此處，他瞥了一眼納戒。
自從拍賣會結束，他化名“藥巖”的身份雖然引起了不少關注，但前來求丹的，大多還是求取四品丹藥，而且給出的報酬在他看來並不算豐厚。
畢竟四品煉藥師雖然稀少，但在加瑪帝國並非絕無僅有。
只有五品煉藥師，那才是真正能令各大勢力都奉為上賓的存在。屆時，他才能真正在帝都站穩腳跟，就算他日在雲嵐宗大打出手，一樣可以安然退卻。
“近日起，便著手研究五品丹方。”蕭炎心中定下目標，手下動作卻絲毫不慢。在一種玄妙的狀態下，鼎內藥液精華迅速被精準提煉、融合、凝丹……
數個時辰後，靜室門開，蕭炎臉上帶著一絲疲憊走出來，但更多的卻是成功後的從容。
他手中握著一個溫潤的玉瓶，瓶內一枚龍眼大小、紫氣氤氳的丹藥正靜靜躺著，丹香內斂，卻蘊含著磅礴的能量。
他徑直找到了正在處理事務的雅妃。
看到蕭炎出來，雅妃立刻放下手中的卷宗，美眸一瞬不瞬地望著他，帶著期盼和緊張。
“雅妃姐，”蕭炎將玉瓶遞了過去，語氣平靜卻溫和，“這枚紫火築基丹，應該能助你夯實根基，突破當前的瓶頸。”
儘管早有預料，但當丹藥真正遞到面前時，雅妃的嬌軀還是忍不住輕輕一顫。
她伸出微微發抖的玉手，接過那尚帶著煉丹餘溫的玉瓶，彷彿捧著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抬起眼簾，望向蕭炎那雙漆黑深邃的眸子，那裡有平靜，有關心，或許還有一絲她讀不懂的複雜，但唯獨沒有施捨與憐憫。
這份心意，她收到了。
巨大的驚喜和感動瞬間淹沒了雅妃。她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上前一步，在蕭炎尚未反應過來之際，伸出雙臂緊緊地抱住了他！溫香軟玉滿懷，那豐腴動人的嬌軀緊緊貼附，帶來驚人的觸感。
“謝謝你，蕭炎……謝謝你……”雅妃將臉頰埋在他的肩頭，聲音帶著一絲哽咽，但更多的是無盡的喜悅。
蕭炎身體微微一僵，兩輩子加起來，他何曾經歷過這等陣仗？手臂下意識地抬起，卻不知該放在何處，整個人僵在原地，臉頰不受控制地迅速升溫，變得滾燙。
然而，這還未完。
雅妃抬起頭，美豔絕倫的臉上帶著動情的紅暈，眼波柔得能滴出水來。她踮起腳尖，在蕭炎因驚愕而微張的唇上，輕輕地、卻無比堅定地印下了一個長長的吻。
唇瓣相接，溫軟溼潤的觸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蕭炎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只剩下那近在咫尺的絕美容顏和唇上傳來的驚人柔軟。他甚至能聞到雅妃身上那特有的、令人心醉的幽香。
這個吻並不深入，卻持續了不短的時間，彷彿傾注了雅妃所有的情感。直到她感覺到蕭炎幾乎要忘了呼吸，才緩緩分開。
看著蕭炎那副面紅耳赤、手足無措，全然沒了平日冷靜沉穩的模樣，雅妃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宛如百花綻放，美不勝收。她伸出纖纖玉指，輕輕點了點蕭炎的額頭，語氣中帶著無限的嬌嗔與滿足：“傻小子。”
說完，她緊緊握著手中的玉瓶，如同懷春的少女般，帶著滿臉的羞澀與幸福，轉身翩然離去。她現在要去閉關，要藉助這枚蘊含著他心意的丹藥，去突破困擾她許久的境界！
望著雅妃離去的背影，蕭炎站在原地，良久才回過神來，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裡似乎還殘留著那份溫軟與馨香。心中五味雜陳，有悸動，有茫然，也有一絲莫名的暖意。
一天後，雅妃再次出現在蕭炎面前。
此時的她，容光煥發，周身鬥氣波動明顯強盛了一大截，赫然已經突破到了六星斗者的層次！而且氣息凝實厚重，根基穩固，遠非之前那種靠時間慢慢磨上來的虛浮之感可比。
紫火築基丹的藥效，顯然在她身上得到了完美的體現。可以預見，在接下來的修煉中，至少在突破鬥靈之前，她都將暢通無阻。
“蕭炎！”雅妃欣喜地呼喚，眼眸中閃爍著璀璨的光芒。成功突破的喜悅，以及對眼前這個少年的滿腔情意，讓她再也顧不上矜持。她快步上前，再次給了蕭炎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然後，在他依舊有些反應不及的目光中，再次送上一個熱情而綿長的香吻。
這一次，蕭炎雖然依舊心跳加速，臉頰泛紅，但似乎……稍微習慣了一點點？他僵硬的手臂，終於緩緩地、試探性地，輕輕回抱住了雅妃那柔軟纖細的腰肢。
感受到他的回應，雅妃心中更是甜如蜜糖，吻得愈發深情。
自從表露心意後，她似乎徹底放開了心懷，不再刻意掩飾自己對蕭炎的親近。
而蕭炎，在面對這份熾熱而真誠的情感時，那顆因修煉而變得堅硬的心，似乎也正在被一點點地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