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斬黃大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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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鼠狼咬牙,一個跳躍,跳到了另一口棺槨上。

而李東風則是一臉冷意,掐訣往大腿上一拍,一股勁氣纏繞在他的雙腿,像是彈簧一般,蹭的一下,也跟著黃鼠狼躍了過去。

啪嗒——

李東風也站在棺槨之上,那柄銅錢劍,猛地劈了下去。

“嗷啊!”

只聽著一聲嚎叫,在他倆腳底,竟然傳來一聲怪吼,一道鋒利的黑爪子從裡面探出來,還是一頭黃鼠狼。

不過這頭黃鼠狼明顯道行不如領頭羊,身型要更小,看上去動物的特徵更為明顯。

李東風二話沒說,握緊銅錢劍,一捅一拉,黃刀子進,青刀子出,它甚至還沒來得及掙扎,便一命嗚呼。

不過也因為這個黃鼠狼死掉,棺槨沒了術法支撐,便墜地而去。

李東風在墜地的瞬間,也掙脫慣性跳出,平穩落地。

“臥槽,這麼猛嗎?李老闆真不愧是李老闆,這英姿非凡程度讓我拜服!”

布作家看到李東風的身手,眸子閃過異彩,剛剛想開口吹馬屁。

這些棺槨紛紛掀開,露出了裡面的黃鼠狼,大大小小,眼露紅光。

“孃的,我們是闖進黃鼠狼地窩了……”

布作賈瞬間犯怵,吞了吞口水,往後推了幾步,而後從懷中拿出了紫色的墨水,擠在硯臺之上,抽出毛筆,沾了沾。

唰的一聲,拂塵的白毛再次打了過來,本來堅固的石板,硬生生被白毛洞穿。

“窩巢……”

布作賈趕忙躲閃,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感覺自己魂都快被嚇出來了。

“你他孃的,別以為自己行了!”

說著,布作賈便將墨水揮灑。

這一次的墨水明顯不一樣,氣勢都要凌厲上數分。

黃鼠狼看著布作賈的攻擊,抬起手,白毛瞬間暴起,將那些紫色墨水封鎖。

“你小子終於捨得掏家底了。”

鷹眼男子在一旁,瘋狂的劈砍著白毛,目露興奮。

但下一秒,那紫色墨水卻像是疲軟了一般,憑空消失了。

“窩巢,賣假畫的,你小子整假貨就算了,生死關頭,你還用贗品?”

鷹眼男子不由嘲諷道。

“桀桀桀,原來是不入流的靈官啊……噗!”

黃鼠狼也露出了嘲諷之色。

但瞬間,它面色一變,胸口如遭重錘一般,整個身子都向後倒飛,吐了一大口鮮血,胸腔凹陷,上面正是紫色的墨跡。

“嗯?!你小子行啊。”

鷹眼男子給了布作賈豎起大拇指。

而李東風並沒有意外,御用靈官,怎麼可能就這麼點能耐?

不過這個紫色墨水竟然有隱身跟穿透的效果,著實是讓他有些驚訝。

“你們在這裡對付這些黃鼠狼,我去把它斬了。”

李東風雙指附在銅錢劍之上,往下一順,直接將上面的鮮血汙濁給撇開。

但卻被鷹眼男子給阻攔了,鷹眼男子雙眼通紅,衝著李東風笑道:“李兄弟,還是讓我來吧,我想殺他好久了。”

“喂,鷹眼男,你就別擱著添亂了,趕緊讓李老闆上去給它一刀秒了,還磨蹭那麼多幹什麼?”

布作賈勸說道。

在他看來,這個組合裡,也就是李東風跟他有用。

這個鷹眼男頂多就是負責給他們幹雜活,支稜個帳篷啥的。

李東風也想說些什麼,但還沒等他開口,鷹眼男子就衝了上去。

“唉……”

李東風無語了,只能從懷中掏出幾片銅錢,屈指一彈,像是長了眼睛一般,叮叮數聲,將潛藏在暗處,蓄勢待發的其他黃鼠狼給擊退。

“你這臭妖怪,給老子死!”

鷹眼男子此時已經殺到黃鼠狼面前,臉上露出猙獰之色,那柄剔骨刀似乎也是感受到了他的戰意,竟然變得發紅了起來。

“該死的血屍,你敢傷我!”

黃鼠狼瞪著鷹眼男子,捂著胸口,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老子不是傷你,是宰了你!”

鷹眼男子將剔骨刀刺了出去。

噹的一聲,黃鼠狼趕忙抬起手,本來是人類長短的手指甲,瞬間變長變黑,將那柄發紅的剔骨刀架住。

隨即它怒吼一聲,直接將鷹眼男子震開。

“該死的血屍,你這把刀竟然有剋制我的力量!”

黃鼠狼看著自己的指甲。

本來堅不可摧的利爪,竟然留下了痕跡,那些痕跡擴散,讓它有一種肌肉痠軟的疲憊感。

而後它將豎仁死死盯在鷹眼男子的剔骨刀之上,這也是它第一次這麼正視這些不入流的血絲,竟然能夠傷它。

它這下是看清楚了剔骨刀的身份,如果要說李東風身上的黑紅煞氣如烈火一般滔天,那麼這柄剔骨刀上的煞氣,就是縮小版的李東風。

甚至,這柄剔骨刀不單單含有煞氣,還有怨氣,不知道殺了多少活人。

“你用這把刀,就把夭壽嗎?”

黃鼠狼看著剔骨刀,眸子轉動,思索出了方案。

“夭壽?要死,你也會死在老子前頭!”

鷹眼男子晃了晃發酸的手,再次如豺狼虎豹一般,撲了上來。

“找死!”

黃鼠狼也是受不了血食的挑釁,左手拂塵直接一甩,鋪天蓋地的白毛便將鷹眼男子籠罩。

“賣假畫的!”

鷹眼男子大吼一聲。

“催什麼催啊,老子又不是你下屬!”

布作賈雖然說是這麼說,直接一個揮手,用毛筆攪動紫色墨水,隨即甩了出去。

如同方才一般,墨水消失在空中,下一秒在鷹眼男子的周身,瞬間炸開,將那些白毛都給頂了回去。

“該死的靈官!”

黃鼠狼死死盯著布作賈,而後自己身上的人類特徵逐漸減弱,獸化更為明顯,那隻手已經不似人手,變成了黃鼠狼的獸爪。

蹭——

利爪撓去,同鷹眼男子的利刃對上。

撕拉地一聲,鷹眼男子手上的剔骨刀甚至將煞氣實質化,硬生生戳進了黃鼠狼的肉掌之中。

但他沒有發現的是,黃鼠狼眸子裡的得意。

等著鷹眼男子想把剔骨刀拔出來的時候,卻發現剔骨刀像是被焊在上面了似的,根本拔都拔不出來。

“你他孃的,皮這麼厚。”

鷹眼男子咬牙。

“死吧你!你以為本座的肉是這麼好切開的?沒有了剔骨刀,我看你怎麼辦?”

黃鼠狼面目猙獰,抬起手,另一隻利爪眼看著就要將鷹眼男子洞穿。

“糟了!”

布作家臉色一變,想著從懷裡掏出傢伙來拯救鷹眼男子,卻發現已經來不及了。

“中計了!”

李東風眸子微眯,雙手快速掐訣,身旁的那些黃鼠狼卻像是瘋了一樣,不要命地撲上來,將他的施法打斷。

“沒了剔骨刀?老子還有西瓜刀!”

鷹眼男子不慌不忙,露出了一絲笑意,從他背後的揹包掏出了一柄用報紙包裹的西瓜刀,蹭的一下,亮光化作一道月弧,將它那隻手劈斷。

啪嗒一聲,那隻大手落地,乾脆利落,而西瓜刀上甚至連血跡都沒有流。

黃鼠狼的表情從得意到凝固,在變成猙獰。

“呃啊!本座的手!該死的血屍!”

黃鼠狼抱著那隻斷手,仰天長嘯。

道道音波穿透而出,鷹眼男子不慌不忙,帶上隔音棉,直接用西瓜刀捅了過去。

“你死!”

黃鼠狼的那兩道長眉毛,也變成了觸手,扎向鷹眼男子,企圖阻擋他。

但鷹眼男子也是個瘋子,任由那兩根眉毛扎穿他的肩膀,也要將這西瓜刀給劈下去。

最後,鷹眼男子的西瓜刀,只是砍進了黃鼠狼的頭頂的頭骨,並沒有穿透。

鮮血從頭皮湧出,淋在了黃鼠狼臉上,也是變得尤為扭曲。

“呃啊!”

鷹眼男子雙臂被眉毛給洞穿,硬生生被架在空中,高舉在他頭頂。

“笑話,就你還能殺了本座?”

黃鼠狼起身,猙獰地盯著鷹眼男子。

“殺你又如何!”

但它卻沒有想到,鷹眼男子吃疼,硬生生讓自己的手臂被洞穿得更深,隨即雙腳一前一後,猛踩在西瓜刀上,硬生生將黃鼠狼像是劈西瓜一般,整個頭顱從中對半開來。

“窩巢,鷹眼男,你他孃的行啊!”

布作賈此時跟了上來。

所謂樹倒彌孫散,看到那黃鼠狼死了,這群小黃鼠狼連棺材都不敢撿,直接跑路。

李東風也是帶著唐雪晴走了上來。

“老子當然行,這他孃的不尊重老子,老子就是傷了也要扒了他的皮!”

鷹眼男子得意一笑,但下一秒,他面色蒼白,直接跪倒在地。

“你也不用行那麼大禮吧?”

布作家玩味一笑。

“你,你奶奶……”

鷹眼男子嘴角抽搐,白了一眼布作家。

“看在你如此恭謹的份上,老夫賞你的。”

布作家掏出一瓶青色的汁液,甩在鷹眼男子的兩個傷口之上,瞬間便止血了。

“唉?你小子還真有點東西。”

鷹眼男子眼看著情況好轉了不少。

“李老闆,你看現在咱們該咋辦……”

布作賈說道。

“問問她吧。”

李東風看向了唐雪晴。

“問,問我?”

唐雪晴一愣,而後眸子瞬間變成了青黃之色,變成了龍族。

“李東風,還真是謝謝你,竟然保護了我!”

龍卒看著李東風,臉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說吧,這些黃大仙又是怎麼回事。”

李東風看著龍卒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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