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乞丐鬧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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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第一個正兒八經的壯勞力是一個叫二栓的斜眼而,姚柏的直覺告訴他,這個人應該有意把力氣,別看身上沒什麼肉,卻一口氣喝了四碗粥,姚柏當時就發了個鋤頭給她到前面翻地。

有了“弓老頭”這個“宣傳部長”,遮陽棚下很快排起了長隊。姚柏忙著安裝太陽能,奮力的爬上一顆粗壯的大樹,不經意看到遠處正有一群披頭散髮、手裡拄著木棍的乞丐,乞丐和難民的區別就是每人都會配一隻破碗。

姚柏:“不是吧?組團來啊?明天得讓弓老頭先海選出一些可靠的,來騙飯吃的課供不起。,”

乞丐門漸漸走近,但沒有上前,而是站在200米開外的地方交頭接耳,領頭的乞丐還不時用柺棍比劃著不知道在研究些什麼。

姚柏心想:“看著架勢是要鬧事啊?我這初來乍到的,誰也不敢惹!”他爬下樹來到遮陽棚下,主動衝乞丐頭目抱拳道:“幾位要不要來吃點?”

油菜花嗔怪道:“他們有手有腳的,幹嘛給他們吃?!”

姚柏心說“你哥虎老孃們董個啥?”臉上賠笑,一邊招呼乞丐們過來,一邊和油菜花交換了位置,親自為乞丐盛粥。

領頭的乞丐齜著一排大黃牙,衝手下們一揮手:“今兒碰著董事的了!咱們可省了不少力氣啊!”

乞丐們呼啦一下圍上來,衝散在遮陽棚下的隊伍,毫不客氣地席地而坐。

姚柏像個早餐店的老闆招呼道:“幾位等一等啊,我又下了點米進去。”

一群乞丐正在大快朵頤之時,油菜花那邊又招了幾個壯丁,大部分都是拖家帶口,她又忙活著指揮壯丁門一起支開了另一頂遮陽棚,安頓好家屬,讓姚柏給他們盛粥,吃完好乾活。

姚柏小聲對油菜花嘀咕:“等等再吃吧,這幫乞丐不好惹,先把它們伺候完。”乞丐們立著耳朵聞聽此言,又都得意地每人多吃了兩碗。

油菜花瞪了他們一眼,先讓幾個壯漢去地裡幹活,可這群人都是好幾天吃不飽飯,連個鋤頭都拎不動。油菜花順帶著看了一眼正在開荒的二栓,見二栓也正看著她,油菜花便李茂地笑笑,二栓面無表情地幹活,彷彿沒看見!

唉,二栓是斜眼兒呀!他看起來眼神看著這邊,實際是在看地!自作多情了不是?!

再看斜眼兒翻的地,那直的簡直可以去修鐵路了!真沒想到,這古代人隨便找出來一個,都是幹農活的好手!再回頭看看那幫白吃飯的乞丐……油菜花:“哎?都走了?”

姚柏用下巴指了指不遠處的樹林:“都在那上廁所呢!咱們種地用的肥料也有了。”

油菜花:“都上廁所?你給他們吃了什麼啊?”

姚柏神秘一笑:“巴、豆!”

油菜花一拍姚柏的肩膀:“怪不得你不給別人喝那粥!老公你真是太聰明瞭~”姚柏得意地吩咐油菜花重新熬粥,自己繼續去安太陽能了,晚上天黑之前,一串拳頭大的小燈泡成功亮了起來!大家雀躍不已,拿姚柏當神一樣的存在。

晚上,姚柏支起一個兩室一廳的大帳篷,和油菜花躺進其中一間,另一間住了6個孩子。

油菜花頭靠進姚柏的臂彎,望著滿天的繁星:“大姚,雖然你以前贏了那麼多比賽,但我從來沒像現在這樣崇拜過你。你勇敢,睿智……”

姚柏:“睿智啥呀?明天那幫乞丐肯定得來報仇,也不知道咱們的人裡有沒有會點功夫的。”

帳篷外,十二個睡袋排列整齊,基地外圍撒了硫磺,四面都斂了火堆,十二個壯漢輪流值班,油菜花在姚柏懷中踏實地睡去。

翌日清晨,大家都起的很早,地裡已經有人開始幹活了。壯士:“少俠早啊!”

姚柏點頭示意,衝地裡的人喊話:“都過來咱們說個事兒!”

姚柏第一次給這麼多人開會,多少有點緊張,搓著手,站在一個土坡上,“啊”了半天,才開始說:“額……大家聚在一起就是緣分,不必叫我少俠,比我大的叫我老弟,比我小的叫姚哥就行!我現在主要想問問,咱們這裡面有沒有會點拳腳功夫的?”

其中一個濃眉大眼、肥頭大耳的男人站了出來:“俺會一點三腳貓功夫,少俠可有事?”

姚柏:“哎呀呀都說了不用叫少俠嗎!來來,還有誰?”

緊接著又有一個:“俺叫魏鐵柱,會點輕功。行不?”

果然,還沒到晌午丐幫就來了,今天的人更多些,姚柏其實心裡也沒底,聽說古代的丐幫是一個高手雲集的群體,說不準這裡面其貌不揚的哪一個就是世外高人呢?

今天領頭的不再是大黃牙,他的前面站著一個高個子男人,眉眼間帶著凌厲,一看就不是一般人。他站在那不動,自帶一種能壓垮人的氣場。

姚柏抱拳:“在下姚弛,敢問這位是……”

來人叫沈白,是丐幫第2022代弟子,他讓其它乞丐待在原地,自己走進姚柏的“會客廳”。半個多小時後,沈白勾著姚柏的脖子走了出來,衝弟兄們一揮手:“回家!”不顧眾人的不解,沈白帶人揚長而去。

姚柏:“好了沒事了,大家都去幹活吧!中午給你們弄點肉吃!”

油菜花:“不用打了?老公你怎麼搞定的?”

姚柏一副地痞無賴的樣子:“就憑我英俊瀟灑風度翩翩酷斃了帥呆了的外形,哼!一進屋就給我跪下了”!

油菜花指著他的鼻子:“別他*扯犢子!趕緊說,咋回事?”

對付這幫地痞無賴,姚柏還是有一套的,說白了就是“好漢不吃眼前虧”,其實姚柏當小混混的時候跟他們的工種差不多,目的無非就是收保護費唄!要是因為不給錢打起來,萬一那沈白真會個打狗棒啥的還不把他撂這了?不過他軟硬兼施,他們暫時應該是不會再來了。

姚柏:“但是話又說回來,你看咱們今天上午又收了幾個人,樹大招風啊!保不齊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咱要是想常在這待下去,得早點做好防範,你這個人事部經理什麼時候給我招幾個會武功的。”

油菜花斜瞟他一眼:“武林高手都在電視劇裡呢,上哪找去。”

姚柏:“那可不一定,穿越這事還不是讓咱遇上了?還有啥不可能的?”

油菜花點頭:“那倒也是,我儘量吧!”

就這樣過了幾天安生日子,姚柏的隊伍逐漸擴大到53名個壯漢,其中16個會點三腳貓功夫,他們的家屬中,婦女負責輪流洗衣做飯,有些也能下地幫忙乾點活,身體還算硬朗的老人負責帶孩子。

眼看人越來越多,糧食下的越來越快,姚柏打算回去一趟,油菜花的工作只是請了假,也得回去露個臉,是繼續請假還是乾脆辭職,也要定一下。順便再看看姚弛,雖然他基本生活技能都學會了,可畢竟是另一個時代的人,思想上是很南轉變的。

油菜花和姚柏在離開的前一晚,商量著臨時找個人管事,姚柏卻覺得沒必要,這些人現在都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事,再說現在每個人都有自己負責的一塊地,哪塊地種的不如人,回來一眼就能看出。

兩人回到現代的家中,姚弛不在家,姚柏用家裡的座機給他打電話,他竟然上班了!姚柏一拍大腿:“行啊!這回買大米錢有了!”

姚弛在家待了幾天,實在無聊,也覺得姚柏和油菜花都為了自己的家鄉付出了那麼多,自己好像也應該盡一點微薄之力做點什麼。

一些店鋪大門上的簡體字他倒也能認個大概,可是比如“營業員、服務生、”這些都是幹啥的他不知道,也不敢進去問。

某天下樓時看見鄰居林靜誼牽著一直大金毛下樓,姚弛跟著金毛後面走了半天,林靜誼本來是認識姚柏的,可還從沒見過他如此猥瑣的時候。她故意拐上大馬路,趁著人多,猛一回頭停在姚弛面前:“你想幹什麼?”

姚弛:“你的狗得了淚眼病。

此言一出,林靜誼才明白姚弛為什麼一路跟著,原來跟的是大金毛,林靜誼:“是啊!它最近總是流眼淚,我試了很多辦法都不行。你會治?”她見過姚柏穿拳擊服的樣子,一個沒養過狗的拳擊手會給狗看病?她是沒什麼信心的,但她的狗受其困擾已經有兩個多月,死馬當活馬醫吧!

姚弛搖頭:“我手裡沒有工具,我需要給它施針。”

不遠處有一家寵物醫院,林靜誼進去詢問,卻只有打點滴的針頭,姚弛還沒見過什麼是打點滴,也想見識見識,就走了進去,借用人家的地方為金毛針灸。他母親的!在現代兩次用針,都不順手,現代中醫絕根兒了嗎?

寵物醫院老闆是個燙了頭的中年男人,圓圓的眼珠看起來很精明,髮型跟它養的泰迪有一拼。老闆看見進來的是個20來歲小夥子,帶著一絲鄙夷地問:“這狗我治過,耳朵和睫毛我都檢查過了,沒毛病,你確定你能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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