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找工作(1 / 1)
一些店鋪大門上的簡體字姚弛倒也能認個大概,可是比如“營業員、服務生、”這些都是幹啥的他不知道,也不敢進去問。
某天下樓時看見鄰居林靜誼牽著一直大金毛下樓,姚弛跟著金毛後面走了半天,林靜誼本來是認識姚柏的,可還從沒見過他如此猥瑣的時候。她故意拐上大馬路,趁著人多,猛一回頭停在姚弛面前:“你想幹什麼?”
姚弛:“你的狗得了淚眼病。
此言一出,林靜誼才明白姚弛為什麼一路跟著,原來跟的是大金毛,林靜誼:“是啊!它最近總是流眼淚,我試了很多辦法都不行。你會治?”她見過姚柏穿拳擊服的樣子,一個沒養過狗的拳擊手會給狗看病?她是沒什麼信心的,但她的狗受其困擾已經有兩個多月,死馬當活馬醫吧!
姚弛搖頭:“我手裡沒有工具,我需要給它用針。”
不遠處有一家寵物醫院,林靜誼進去詢問,卻只有打點滴的針頭,姚弛還沒見過什麼是打點滴,也想見識見識,就走了進去,借用人家的地方為金毛針灸。他母親的!在現代兩次用針,都不順手,現代中醫絕根兒了嗎?
寵物醫院老闆是個燙了頭的中年男人,圓圓的眼珠看起來很精明,髮型跟它養的泰迪有一拼。老闆看見進來的是個20來歲小夥子,帶著一絲鄙夷地問:“這狗我治過,耳朵和睫毛我都檢查過了,沒毛病,你確定你能治?”
姚弛接過針,用打火機烤著,也不看捲毛老闆,自顧自說道:“如果耳朵和眼睛都看過了,那就是淚囊堵塞,用針疏通淚囊就行了。”
只用了兩針,又用鹽水給金毛洗了眼瞼,金毛就不再流眼淚了,林靜誼感激的給姚弛了200塊錢,愉快的離開。
捲毛老闆也驚訝於姚弛的技術,商量著讓他留在這裡上班,工資2000每月,他想著讓姚弛多看病,自己偷偷把手藝學過來,以後多一項技能,生意會更好。於是一位古代中醫鬼絕十三針的傳承人,成為了一名現代獸醫。
姚弛對中醫有著最最執著的熱愛,他下班也不喜歡回家,而是在小廣場上看大媽跳廣場舞,但這似乎和他喜歡熱鬧還是孤獨沒什麼關係,而是因為有一天他下班從此地經過,一個老人突然暈倒,他透過中醫按壓的方式,幾下就讓人甦醒了過來。
從那以後的每天下班,他來這個小廣場就像是在“等活”一樣。
可以想象,一個勞改犯髮型的年輕男子,每天定時定點來到廣場,賊眉鼠眼地尋找機會……有些不明所以的大媽明明喜歡跳廣場舞,都改去學太極拳了,就想著萬一遇到危險還能順便自保。
但是今天姚柏他們回來了,姚弛下班直接回了家,好久不見分外親熱,他們在大排檔推杯換盞之際,一個男人迎面走來,雖然外形看上去器宇不凡,姚弛卻看出他面無血色、印堂發黑,他頓感不妙放下筷子跟了上去。
果然沒走幾步,男人就倒在了地上,姚弛衝身邊行人大喊:“針!誰有針!”
一個路人甲停下腳步,掏出憋在工作服上的名牌,問姚弛:“這個行嗎?”
姚弛接過,又喊:“打火機!誰有打火機?”
此時姚柏和油菜花也已聞聲趕來,姚柏遞來打火機。姚弛用烤過火的別針分別扎進男人的十根手指和耳後,招呼圍觀群眾幫忙放血,
十分鐘後,男人的朋友趕了過來,他只是去對面買盒煙的功夫,就出了這事,這時救護車也已感到,護士七手八腳把患者抬上車,男人的朋友留了姚弛的聯絡方式,說改日會登門感謝。
一段插曲過後誰都沒了擼串喝酒的興致,他們便結伴回家,油菜花這幾天趕著買東西,累得夠嗆,回家就睡了。姚柏和姚弛兩兄弟坐在沙發上聊天。
姚弛覺得褲兜裡有東西硌得慌,掏出來一看,是路人甲那個工牌,上面寫著:南海市中醫院,裡廣堂。姚弛:“中醫院?”
姚柏解釋道:“相當於你那時候的醫館吧!可能比醫館大一點。”
姚弛驚喜萬分,他以為這個年代已經沒有中醫了。當下讓姚柏查了地址,給捲毛老闆請了假,打算第二天就去拜訪。
第二天姚柏依舊和油菜花去購物,姚弛拿著地址找到中醫院,這是一棟五層大樓,他向問詢處的護士小姐姐打聽李廣堂,護士問他有什麼事,姚弛把工牌拿給她看,小護士這才撥通內線電話:“李院長,有一個叫姚弛的先生來給您送工牌,要見嗎?”
小護士放下電話,找了同事代班,親自帶姚弛來到頂樓院長辦公室。
?請進。房間內一個沉穩地聲音回答。
姚弛學著護士小姐姐的稱呼,走進辦公室:“李院長您好。”
李院長慈眉善目地先請姚弛在對面坐下,然後說:“你不來我也打算想辦法找找你呢!小夥子在哪個學校就讀啊?”
姚弛:“是我舅父教的,沒有專門學過。,”
李院長:“哦?怪不得,手法跟我們現在用的不太一樣。那你現在已經畢業了嗎?”
姚弛還不太懂畢業是什麼意思,但能猜出個大概,於是點頭算是預設。然後李院長又問他有沒有工作,當得知姚弛竟然在做獸醫時,李院長難以置信地問:“這麼好的手法只給動物看病豈不是屈才?”
姚弛微微一笑:“生命無貴賤。只要是能救命的我都願意去做。”
李院長被姚弛高尚的人格深深打動,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古色古香的大木盒子,放了一張自己的名片在上面,一起遞給姚弛:“這個,送給你,治病救人,希望你能一直不忘初心。”
姚弛站起身,鄭重地接過盒子,開啟一看,竟是九套不同尺寸的針灸專用針!裡面含有一套金針,最惹眼的是有三根銀針是盤起來的,姚弛拿出那根最長的,細細的銀針自動彈開,足有一米長!他時分愛惜地用手指輕輕撫摸,愛不釋手:“好針啊好針!”
李院長很欣慰:“小姚很識貨啊!這是苗族人用拉絲公益做出來的,三根針加一起才用了不到一克的銀子。”
姚弛千恩萬謝地離開了醫院,坐上公交車回家。他來到現代一直有個毛病就是暈車,哪怕是隱身狀態下都不行。今天有了銀針,他便在車上給自己紮起針灸來,
他忍著胃裡的翻江倒海,把整個腦袋紮了個遍,從後腦勺到鼻子尖,外加肚臍眼兒一圈。
姚弛就坐在窗邊,滿腦袋扎著銀針,車下的人以為他戴了個不鏽鋼頭盔,而車上的人看的卻很清楚,誰都不敢往他旁邊坐。
當晚新聞奇聞異事專題節目,姚弛竟然上了電視!但坐在電視機前的不是姚弛,而是李院長,他對這個少年如今興趣更濃了。
油菜花經過考慮,最終還是決定辭職。她是一名乳製品廠的飼養員,每天與奶牛為伴,這一走,最捨不得的就是她一把屎一把尿餵養出的奶牛們。
然而姚柏靈機一動:“我們可以把後面那座山圍起來,帶幾顆雞蛋過去孵雞崽,下次在帶幾隻種牛過去,什麼雞鴨鵝狗,都來點,慢慢養,還愁沒肉吃?”
姚柏讓油菜花先帶點東西回古代,大概一個月後再回來接他。兩個人再一起穿回去。於是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姚柏開始學習用雞蛋在恆溫箱裡孵小雞,試了幾次成活率都不高,既然養雞,就要對雞負責不是?他在養殖場找了份保安的工作,工資多少不重要,技能學到手才是關鍵。
姚弛這邊今天迎來了貴客,上次在大街上救的那個人竟然是南海市市長賀凡!後面趕過來的是他的秘書小張。姚柏他們從不關注政事,新聞都不看,所以壓根兒沒認出來。
待姚柏回來,姚弛打聽“市長”到底是個什麼頭銜?姚柏想了一會兒:“太守?嗯,差不多吧!”
姚弛一臉崇拜地點頭:“難怪氣質非凡。”賀市長先是對姚弛的醫術大加讚賞,臨走留下一張名片,讓姚弛有事可以直接聯絡他。
時間飛快,一個月過去了,想著現代和古代之間不知是多久的時差,姚柏又多等了半個月,還是不見油菜花,姚柏有點慌了,暫別姚弛,穿越回到古代。
姚柏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竟然在……妓妓妓妓院?不是吧?每次吊墜都會預設來到另一枚吊墜附近,也就是說,油菜花在妓院?她來這裡幹什麼呢?
自從和油菜花在一起,姚柏連KTV都戒了,更別說這種煙花之地,他下意識地弓起身子,緊接著才想起:我現在隱身呢啊!誰也看不見我!我怕個毛?
姚柏大搖大擺橫著走,在這桌拿一把花生,上那桌順一把瓜子,來這種地方的人基本都是達官顯貴,錢來的容易,很少見誰家老闆拿著辛辛苦苦賺的血汗錢來嫖妓的。這樣想著,姚柏手伸向一個男人的錢袋子,他懷裡正坐著……什麼?弦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