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藏獒傷人(1 / 1)
那男人摟著弦月,和旁邊的人打了聲招呼往後邊的隔間走去。姚柏繼續尋找油菜花,順手掏了幾位公子的錢袋。可找遍整個青樓都不見人,卻在角落裡揀到了油菜花的吊墜,完了!肯定出事了!
公子~來玩玩啊~”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用手絹拍著姚柏的肩膀。
姚柏驚訝:“你能看見我?”
妓.女掩嘴媚笑:“公子真能說笑,我又沒瞎,怎麼看不見你?”
姚柏打發走妓.女,站在街對面捋順思路:油菜花應該就是在這裡出的事,本來姚柏以為油菜花只是因為好奇來青樓看看,可當姚柏拿到吊墜那一刻,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油菜花根本不可能因為出來玩而誤了回現代的時間啊!
如今亂世,掠殺搶奪,他怎麼能讓一個在和平年代成長的女孩子孤身一人來到這裡呢?更何況油菜花長的細皮嫩肉,是她們廠裡有名的一枝花……姚柏不敢往下想了。顧不得那麼多,跑進去找到老媽子,把剛偷的銀錢拍在桌上:“叫弦月來見我!”
弦月正在接客,老媽子不想到手的鴨子飛了,收了錢卻拖著不去叫弦月,上了些好酒好菜一直讓他等,姚柏紅著眼睛拎起老媽子的脖領子,咬牙切齒道:“趕緊給老子叫弦月來!否則老子拆了你這妓院!”
吵鬧聲驚動了身邊的達官顯貴們,唯恐濺一身血,跟著妓.女落荒而逃,只有幾個不怕死的,往門邊退了退,
能在古代開妓院,相當於在現代開賭場,也不是一般人能幹的買賣。這時從身後閃出四個大漢,應該就是這裡的保安了。姚柏放開老媽子,擼起袖子剛要開幹,弦月出現在面前:“住手!”
這天姚弛在寵物店正幫捲毛老闆給一隻馬爾濟斯犬做SPA,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喧譁,有男人女人的慘叫,還伴隨著惡狗的狂吠。
一隻兇猛的黑狗正咬住一男人的右腿,血淋淋的場面不堪入目,街上的行人抱頭鼠竄,全都跑進街邊的店鋪關上了門,車輛也都停在原地不敢前進,有看熱鬧的,有怕壓到人的。被咬住的男人已經毫無反抗能力,被黑狗拖著在地上打轉。
那黑狗體型碩大,哈喇子混著血不停從嘴邊流下來,從大馬路又跑上人行道,晃著頭撕咬著。
姚弛離大黑狗只有不到十米的距離,他從懷裡掏出銀針,現在幾乎每天都用銀針給寵物治療,身上帶針已經是習以為常。李院長給他的一大盒針,也完全夠他專門給動物用其中一套。
周邊群眾見大黑狗突然倒下,都不明所以的跑出來看熱鬧,姚弛回寵物商店拿了另一套銀針,過去給男人止血,腿已經被咬的血肉模糊,不知道還保不保得住,捲毛老闆馬上幫忙叫了救護車。
姚弛處理完男人才去拔下黑狗身上的針,剛拔兩根,黑狗就嗚嗚叫囂起來,捲毛老闆大聲喊道:“那是藏獒!別動它!小心咬死你!”
姚弛停住拔針的手,甚至又把剛才已經拔出的兩根針又插了回去,黑狗瞬間又癱軟在地,軟綿綿地被姚弛抱回了店裡。
姚弛清除掉藏獒身上的血,又做了檢查,發現這隻藏獒體內有非常多的寄生蟲,根據捲毛老闆的經驗,它應該會經常嘔吐,拉肚……正說著,藏獒竟真的吐了出來,捲毛老闆趕緊為區域做消毒,姚弛賾專心為藏獒治病,藏獒吐的越來越厲害,最後閉起眼睛。“死了嗎?”捲毛老闆問
“沒有,肚子裡東西吐乾淨了,現在為它清腸。”清腸時藏獒醒轉過來,因為打了麻藥,它還是無法動彈,眼神中滿是生無可戀。越是兇猛的動物脆弱起來越是讓人心疼,
“寄生蟲應該不至於讓一個藏獒露出這樣的眼神吧?”捲毛老闆奇怪地說。清完腸又給它拍了片子才知道,這隻藏獒右後肢上方長滿了腫瘤,按人類的話說——它已經病入膏肓了。
若要切除腫瘤,只有截肢,可是少一隻腿,藏獒還活得下去嗎?
這邊姚弛和捲毛老闆商量對策,姚柏那邊更加頭疼,弦月找遍了附近所有的青樓,沒有人見過油菜花,姚柏在古代可以說是無依無靠,最後實在沒法子,,找到了丐幫弟子沈白。
沈白笑著親自迎出來,兩人寒暄片刻,姚柏說明了來意,拜託沈白幫忙找人。
沈白先是一口答應下來:“我身邊這些弟兄,幫你找個女人應該不算難,但是,我要你幫我去大牢裡救一個人。”
姚柏:“救誰?為什麼讓我去?”
沈白將雙臂環抱於胸前,意味深長地眯起眼睛:“那你別管,就問你去不去?”
姚柏:“我去。”
沈白:“好!我會幫你找到人再讓你去救人。”
這筆買賣划算,姚柏:“好!那就一言為定。”
兩人協商完畢,姚柏便回到基地,許久沒有見到這些兄弟們,大家也都格外親切,斜眼兒二栓說起油菜花失蹤的事,還心有餘悸。,
二栓:“那天我值夜,定是有人在附近放了迷魂散,我一頭就栽在了地上,第二天被弓老頭叫醒的,咱們什麼都沒丟,只有嫂夫人不見了。姚大哥,我們沒有保護好她,是我該死!
姚柏安慰了大夥,投入到保溫箱孵小雞的工作中,這次他在太陽能的基礎上又增加了風力發電,現在這幾套發電系統足夠帶動基地日常的用電亮了。
他真的在後山圍了一塊區域,暫時先養點小雞小鴨,等油菜花回來,任她想再養點什麼。只是每當想起她到現在還不知去向,心口就像堵了塊石頭。姚柏每天忙完基地的事,就步行到青樓附近蹲點,還碰到過弦月幾次,一個可疑的人都沒見。
這天,姚柏又在青樓附近轉悠,遠遠看見前面有人圍觀,忽遠忽近地聲音像是在求饒,姚柏過去一看,是一個穿著粗布衣裳,楚楚可憐的女子睜著水汪汪的眼睛,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官爺!求求您高抬貴手,我爹年事已高,官爺就饒了他吧!他的活讓我來做!”
對面一個高高胖胖的官兵從鼻子眼兒裡“哼”了一聲,上前彎腰用他肥胖的手指勾起女子的下吧:“什麼都願意做?嗯?”
女孩也就十七八歲的樣子,嚇得抖成一團重又躬身,狠狠地磕頭求饒。
姚弛點頭哈腰走上前,對那官員諂媚道:“這位官爺,您看看身上是不是有什麼東西丟了?”
官員下意識一摸腰間,罵道:“奶奶的!誰敢偷老子的銀子!”
姚柏笑的眼睛眯成一條縫:“剛才您正生氣,誰敢靠前而呀!小的斗膽說一句,那盜賊就穿黑色衣服,往下一條巷子跑了!您現在待人去追說不定還能追得上。”
官員衝後面幾個人一揮手:“走!媽的!我就不信了!”
而另一個時空裡,姚弛英雄就狗的事蹟傳遍了街坊鄰居,幾乎每天都有人來藉著看藏獒的名義,其實是想來見識見識能制服藏獒的帥小夥。
姚弛熱情接待每一個鄰居,給他們講述養狗的樂趣,捲毛老闆的生意一下子火起來,營業額直線飆升。
最終他們還是給藏獒做了截肢手術,但藏獒畢竟是猛獸之一,為了避免咬傷別人,只能每天關在籠子裡。
週末,一個女孩子走進店裡,環顧四周,終於看到了角落裡的藏獒。
女孩蹲下身,伸手到籠子裡去摸藏獒,平時兇猛的藏獒此時卻秒變溫順的小綿羊,任女孩摸著,甚至前腿微微彎曲向女孩示好。
女孩:“bingo,原來你在這裡呀!我找了你好酒,幹嘛要一個人溜走呢?我們都……”女孩此時看到藏獒的後腿包著紗布,猛地站起來,問姚弛和捲毛:“誰是老闆?我的狗腿呢?”
捲毛老闆噗嗤一聲笑出來:“這位女士,您問的是您家狗的腿,還是你的狗腿?”
“bingo”是這隻藏獒的名字,而這名字,就是眼前這個女孩給取的。顯然,她是想要回自己的狗,可是現在狗少了一隻腿,事情便沒那麼好辦了。
女孩:“這狗是我的,你憑什麼截肢前不想辦法聯絡它的主人?”
捲毛:“它張嘴咬人的時候也沒告訴我們主人是誰啊!”
女孩:“咬的又不是你,你管那麼多幹嘛?我現在說的是狗腿的問題!”
捲毛:“對啊!就因為狗腿有問題,我們才給它做截肢啊!”
女孩:“可是這狗是我的,你憑什麼截肢前不聯絡我呢?”
捲毛:“它咬人的時候也沒告訴我它主人是誰啊!”
……
兩人打了好半天的羅圈兒仗,還是分不出勝負,最後女孩竟然提出要捲毛賠償藏獒的精神損失費!
姚弛驚訝於這女孩無理取鬧的本事。他打著哈欠,心想現在的女人真可怕,要麼買衣服伸手向剛認識不久的男人要錢,要麼就是這種,,明明
是我治好了狗的病,卻反過來要給她錢,天理何在?現代的女人是窮瘋了嗎?
過了許久,女孩出去接電話,然後又回來:“你們等著,我叫我的助理過來,我要起訴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