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回姚府(1 / 1)

加入書籤

地下的方形盒子姚弛認識,這是生日蛋糕!姚柏告訴過他,生日的時候要吃蛋糕。

姚弛這才知道今天是賀陽的生日,趕緊把她迎進屋裡,責備她怎麼不早點說,賀陽還是不太高興,嘟著小嘴坐在沙發上沉默不語。姚弛翻了翻賀陽買的菜,還好他都會做,於是到廚房去做菜了。

過了一會便有菜香闖進鼻尖,賀陽吸吸鼻子,心裡的不快早已煙消雲散,她跑去廚房門邊偷看姚弛做菜時的樣子,他繫了圍裙,很熟練地翻炒,然後又去掀開飯鍋看看。

賀陽突然很想從後面抱住姚弛,這該是多美的一幅畫面啊!姚弛將來一定是個居家好男人!可惜她沒敢,她怕自己的冒失會讓姚弛覺得反感。

堂堂市長千金竟然為一個男人如此謹小慎微,她在心裡罵自己,轉身去收拾餐桌。

四個菜,姚弛做的很麻利,再加上打包回來的,擺了滿滿一桌子。賀陽遺憾地說:“這麼好的菜,要是有點酒就好了!我忘記買了。”

姚弛:“我看你還買了葡萄?等我一下。”十分鐘後,姚弛端來兩杯透明的液體,裡面還有葡萄渣。

賀陽:“這是什麼?”

姚弛得意洋洋地遞給她一杯:“葡萄酒呀!葡萄+酒=葡萄酒呀!”

賀陽乾笑到:“好……吧!沒毛病!”

這瓶白酒是姚柏不知放了多少年的陳年佳釀,對這兩個不會喝酒的人來說,喝一口——睡半宿!不過酒壯慫人膽,賀陽藉著酒勁竟然對姚弛索吻:“今天是我的生日,你親我一下怎麼了嘛!”

姚弛也醉了,拍了拍旁邊的凳子:“來!坐這!”

賀陽乖乖地坐到姚弛旁邊,姚弛竟真的在她臉上“吧唧”親了一口!然後,連酒瘋都沒來得及撒,就趴在桌上睡著了。

賀陽心裡樂開了花,本還想套套他的話,可看這情形……她踉踉蹌蹌把姚弛扶回到臥室,。

姚弛喝醉了睡的像個死豬一樣沉。賀陽輕輕把姚弛放倒,自己也跟著倒了下去。也不知道是喝了酒的緣故,還是扶他進來耗費了太多體力,總之賀陽現在新都快從嗓子眼兒裡跳出來了!看著姚弛紅撲撲的臉蛋,賀陽閉起眼睛,距離越拉越近……

可手機就在此時好巧不巧地唱起歌來,賀陽嬌軀一震,本想當做沒聽見,可這就像大熱天給你坡下一盆涼水,誰還有心情繼續動作呢?

賀陽掏出電話,是自己那母老虎媽媽,說已經幫她叫了車在樓下等,催她趕緊回家。賀陽戀戀不捨地幫姚弛蓋好被子,一步三回頭地關門走了。

姚弛被人佔便宜未遂,姚柏卻是剛剛做完運動,一身汗地提起褲子,正在為基地洗澡不方便而苦惱。此時油菜花提醒了他:“我今天從店裡回來,看到姚府有點慘兮兮的,大門關著,也不知道是誰在住,姚弛他爹都死了,姚弛是長子,又是唯一的兒子,按理說應該有繼承權吧?”

姚柏沉思片刻,道:“嗯,明天我去看看現在是誰在住,要是姚弛能繼承,我得回去跟他說一聲,畢竟我現在用他的名義,大事上還是要跟他商量一下,,”

油菜花也點頭:“是啊,不過到時候可以把他舅父接來一起享清福了,想必他也會願意的,他要是喜歡在古代,咱們就回去也行。”

姚柏:“那怎麼行?咱們燒烤店剛開張。”

第二天姚柏帶了二栓來到姚府叩門,開門的是個小丫鬟,說要回去稟報夫人再來請。小丫鬟再來開門時,卻沒有請他們進去,只是捎來夫人的話:“這裡已經不是姚府了,公子請回吧!”

姚柏:“什麼?這裡面是誰在住?”

小丫鬟搖搖頭,不再說話,轉身從裡面關上了門。姚柏吩咐二栓留下打探情況,自己去了趟沈白那裡。沈白雖是丐幫的頭目,宅子卻並不比姚府差,門裡門外都有乞丐把守。

沈白把姚柏請進正廳,上茶。姚柏也不兜圈子,直接問他姚府現在是誰管家。

沈白:“一個合上。”

姚柏瞬間明白了是誰,離開之前沈白又囑咐一句:“他是‘清風幫’大當家的,你可要小心些。”

去他*的清風幫還是清水幫!我現在有精兵五十!我怕誰?!不服就打服!我兄弟的產業誰敢打主意?

當晚二栓帶回來的訊息:姚大人家的二夫人和姚府裡那個僧人關係曖昧不清,現在府裡看上去是二夫人管家,實際上是那合上說了算。府上其它夫人和多餘的丫鬟婆子都發放了些銀錢,遣回了老家。

怪不得那老和尚千方百計讓姚弛回來送死,就等著姚府家破人亡,他好漁翁得利!真是好狗不咬人啊!姚弛他爹還當他是什麼世外高人,鬧了半天就是個花和尚!

這個二夫人也該死,不守婦道加上謀財害命,槍斃倆小時都不解恨!

*的!有槍就好了!一下崩了多省事兒!

第二天姚柏和二栓再次叩響姚府的大門,依然是那個小丫鬟出來開門,二栓摸出一把小刀,把小丫鬟逼進門裡,姚柏大搖大擺走進府內,正廳無人,姚柏隨便抓來一個小廝問合上在哪,小廝一看少爺來勢洶洶,趕緊指了指二夫人的後院,姚柏來到窗外,聽見裡面正打情罵俏,室內溫度很高。

待裡面說話聲音變小,兩人衣衫不整地正要開始魚水之歡,姚柏可以腦補畫面時,他一腳踹開房門,裡面二夫人下意識地拿起旁邊的衣服護住,姚柏進去揪起她的頭髮就往外拖,二夫人慘叫連連,合上穿褲子的功夫,二夫人已被拖到正廳院內,院門大開,街上行人聽到聲響都過來看熱鬧。

街坊鄰居其實都知道現在姚家的情況,今日見姚家大公子如此動怒,也都覺得正常,甚至有人在旁邊指指點點:“這對狗男女就該打!”“姚縣令雖然已故,現在人家大公子出面給他出氣,他在天有靈也能閉眼了!”“是啊!”

大家七嘴八舌議論,合上也沒閒著,上次在姚家還假裝不會武功,現在也顧不上那麼多,出手便和姚柏纏鬥在一處。不愧是什麼清風幫的,幾招下來姚柏就冒了汗。

忽聽鄰居們“啊”的一聲驚呼,順著他們的眼光看過去,二夫人撞在正廳的門框上,已經頭破血流地倒在地下,合上一走神,突然感覺小腹一陣劇痛,緊接著一股尿意襲遍全身——他竟忍不住失禁了!姚柏朝二栓遞了個“你真棒”的眼神,二栓隱藏在袖子裡的手還正拎著一個彈弓。

此時門口人群讓出一條通道,一個長相威嚴的半大老頭走進大院,是新上任不久的梁縣令。他本不必親自來,但鑑於是老縣令的家事,不管它犯了什麼罪,人已不在,再大的錯便也都過去了。

在梁縣令的裁決下,姚柏繼承了姚家所有的家產,合上雖不符,可也不好當面和當官的過不去,只好先嚥下這口氣,來日方長,他去換了條褲子,拂袖而去。

姚柏客客氣氣地送走梁縣令,趕緊帶著二栓回到基地,和油菜花商量回現代去找姚弛。

因為燒烤店實在不能沒有個當家做主的人,姚柏只好讓油菜花留下,派了來福,明順,大狗,得富四人24小時保護。二栓負責基地的正常生活和勞作。今時不同往日,有他們四個保鏢,油菜花應該不會有事。

賀陽經過上次索吻的事,在心裡已經把自己定位為姚弛的女朋友,更加理所應當地不許別的女孩子接近姚弛,而姚弛根本不記得那天發生的事,不過賀陽一直都是這種無理取鬧的人,他也習慣了,就拿她當個孩子哄著,也沒有很生氣。

姚弛聽說姚柏幫他要回了姚家的產業,內心很佩服,也很想接舅父一起享福,可自己在現代過的很習慣,而且現代醫學他也很感興趣,讓他回古代去生活,還真有點不甘心。

可若自己不回去,舅父能去姚府嗎?舅父從小養育姚弛到大,對姚弛的脾氣秉性瞭如指掌,姚柏在他身邊兩天半就會露餡兒,再說舅父對風水學有一定研究,他或許很輕鬆就能看出姚柏的不同,所以這麼想來,瞞是瞞不住了。

那要回去和舅父坦白嗎?姚弛猶豫了。

姚柏這次回現代,把油菜花身上的吊墜帶了回來,他怕姚弛臨時要回去。果不其然,經過姚弛一番考慮,最終決定回鄉下親自去請舅父,並把穿越的事和他坦白,安頓好舅父他再回來。正好學校馬上放暑假了,他只和醫院的科室主任請假就好。

醫院的同事都巴不得他別回來,也都欣然接受。姚弛又去像市長請了一個月的假。只是到了賀陽這裡,姚弛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最後一不做二不休,只跟她說自己要回趟老家,賀陽剛開始還想跟著,後來見姚弛主義已定,這才作罷。

姚弛用手機群發了簡訊,告訴身邊經常聯絡的一些人:近期回老家,村裡沒有手機訊號,暫停聯絡,回來再聚。

一切安排妥當,姚弛穿越回到姚家大宅中,此時已是深夜,宅裡還剩幾個丫鬟和小廝,都各自休息去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