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互相添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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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弛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在硬邦邦的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說來也是矯情,睡了20來年的木板床都沒覺得有什麼不妥,現在才睡了兩個月的席夢思,就開始不習慣了。

現如今整個姚府都是他的,聽說姚柏還建立了集賢堂,救了許多窮苦人家,又開了燒烤店,若僅憑自己是萬萬做不到這些的,他翻了個身,輕嘆一口氣:跟大哥比,我還差的遠呢!

翌日清晨,下人們都早早開始打掃院子,姚弛被嘩嘩的掃地聲吵醒,開門來到正廳,丫鬟小廝都被姚弛的突然出現嚇得夠嗆,但轉念想到大公子最近的行為,一定是真人不露相,於是連看姚弛的眼神都恭敬起來。

姚弛很快就察覺出大家對他態度上的轉變,對姚柏更增添了幾分佩服。姚弛坐在主位上,下人們俯身跪拜,他說了幾句自己擬定的家規,便上街去找嫂夫人了。

燒烤店每日營業到深夜,油菜花上午都不開門,姚弛在門口的小板凳上坐下,看著眼前古色古香的街道,忍不住又回想起這段時間的境遇,真的像一場夢,而且是一場美夢,並非自己想要逃避這個亂世,而是這場夢讓他不枉此生。

正當姚弛坐在街邊發呆,身後忽感陰風襲來,想躲已經晚了,背上一陣劇痛,姚弛瞬間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向前撲去,桌椅板凳散了一地。

姚弛回頭看向來人,是一個合上,可他已經毫無還手之力,閉上眼睛等著受死了。這時燒烤店裡來福他們聽見聲響趕緊出來,見受傷的是堂主,馬上喊副堂主先扶他進去,他們賾一擁而上殺紅了眼。

姚柏在現代睡的正酣,忽然背後傳來劇痛,同時噴出一口血,不好!一定是姚弛出事了!可他昨晚洗澡,把吊墜順手放在衛生間裡了!他踉蹌著起身下床。

可背後的疼痛讓他無法挪動腳步,還沒走到衛生間,姚柏雙腿無力便跌在地上。大門傳來敲門聲,姚柏彷彿抓住一顆救命稻草,朝門外用盡所有力氣,喊道:“對聯……後面有……鑰匙。”

門外的人摸到鑰匙開門進來,是賀陽,她昨晚突然想到儘管不能和姚弛一起回老家,但是可以送他呀!可姚弛電話一直打不通,怕他提前出發,就直接來找他。

賀陽開啟門,看到的便是滿身血的姚柏,血痕從臥室一直滴到這裡。雖然賀陽學醫,可她學藝不精,再說現在一般也就是解剖個青蛙之類的,目前連停屍房她還都沒去過。

突然看見自己親近的人流這麼多血,感覺天旋地轉,要不是姚柏抓住她的胳膊,嘴裡嘟噥著“120”,賀陽簡直就快要暈過去了!

賀陽用最後的一絲理智撥打了120,眼淚順著臉頰滴到姚柏身上,姚柏此時感覺好一些了,內心慶幸姚弛應該是已經得救了。

姚柏想的沒錯,姚弛確實得救了,油菜花扶他進去,他也開了方子讓嫂夫人去醫館買藥,自己給自己紮了幾針,來止住體內撕心裂肺的疼痛。

外面打鬥漸漸平息,來福來報,合上武藝精湛,他們四個不是對手,好在沈白及時出現,幫他們化解了危機。

待來福退下,油菜花用兩句話簡單扼要地向姚弛介紹了沈白。隨後沈白一襲白色寬袖大袍風度翩翩地走進來,很紳士地行禮道:“姚兄受驚了。

姚弛也彬彬有禮地回:“多謝沈兄今日出手相救,來日必登門拜訪。”

沈白:“不必客氣,只是你得罪了清風幫,以後行事要格外小心了。”

姚弛:“我去找舅父這段路程看來沒那麼順利了。”

沈白沉思一會,給姚弛出了個主義:“姚兄不嫌棄的話,莫不如扮成乞丐,也可以說是我丐幫的人。”

沈白走後,油菜花提議讓姚弛先去基地養傷,反正姚弛可以給自己看病,只要帶上足夠的藥就行,畢竟相比燒烤店,基地的特種兵多些,也就更安全。等傷好了再上路,到時候就假扮成乞丐,這年月最不缺的就是乞丐,能免去很多閒雜事。萬一有什麼危險,讓他提沈白。

油菜花最後囑咐:“你不會武功,出門在外的時候,少動手,多動腦。”

姚弛點頭:“嫂夫人說的是,還是您思慮周全,就這麼辦!”

姚弛回基地養傷的時候,姚柏賾住在醫院,賀陽24小時陪護,姚柏在心裡羨慕:姚弛真是豔福不淺啊!這水靈靈的姑娘,還一身名牌,要是我,我都不回去了!看這小身段,這小皮膚,陽光下一照像透明兒似的!嘖嘖嘖~

賀陽一邊給姚柏削蘋果一邊說:“一會兒我爸說要過來看看你呢!”

什麼?你爸?你爸是誰?我認識嗎?我要裝作很熟悉還是表現的很陌生?莫不是,又要裝失憶?NND~這可如何是好?

姚柏:“我可以不見麼?”

賀陽削蘋果的手停了下來:“為什麼?”

姚柏:“我……還有點不清醒,怕跟你爸說錯話,”

賀陽笑笑,繼續削蘋果:“因為這個啊?我爸你又不是沒見過,你現在有傷,他不會介意的!”

這時,賀陽手機想起來,是賀凡,讓她到樓下接一下。

明明是第一次見面,卻要裝作很熟絡的樣子。姚柏不是演員,他試著嬉皮笑臉一下,覺得太輕浮,他又嚴肅起來,又覺得太不苟言笑,正在這時,病房門開了,走進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後面還跟著賀陽和穿著白大褂的醫生。

為了掩飾尷尬,姚柏連忙從床頭櫃上拿起水杯佯裝喝水。只聽賀陽對那醫生說:“院長您太客氣了,還親自過來看看。”

院長:“哎呀我都不知道這是市長的朋友,一會我給他安排VIP病房,下次有這樣的事,您一定告訴我啊!”

西裝男人擺擺手,朝姚弛這邊看過來,對院長說:“不用不用,他一個年輕人,恢復的快,不用特殊照顧。我今天來就是看看他,不是來視察工作,哈哈,待一會就走。”

院長識趣地伸出手:“那我就不打擾賀市長了,”轉頭又對賀陽說:“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

什麼?市長???“噗”!姚柏一口水噴在床單上!你爸,你爸,你一天提八百遍你爸,你也沒說你爸就是市長啊!

姚柏長這麼大,見過最大的官也就是姚縣長了,這,姚弛一出手就是個市長?這不是鬧呢嗎?

賀陽見了趕緊跑過來,關切地幫姚柏敲背:“沒事吧?怎麼弄的?難受了?還是嗆到了?”

姚柏借坡下驢,虛弱地焐著胸口,他現在恨不得把自己蒙進被子裡,可是他不能,市長大人越走越近,做到床邊:“還真挺嚴重啊?”他把帶來的水果放在床頭櫃上,繼續說道:“怎麼沒上你們醫院啊?”

賀陽嘟著小嘴回答:“醫院的人對他沒個好臉色,我故意沒讓她去的。”對於這事兒,姚柏還是很感激賀陽的,要是沒有她的提醒,去了他們大學附屬醫院,姚柏每天要被迫面對那些不認識的人,恐怕到時候裝失憶已經不夠了,要裝老年痴呆才行。

賀凡寒暄了一陣,給了一千塊錢的紅包就走了,姚柏拿著燙手的紅包,心想是給姚弛還是自己留著呢?院長最後還是給姚柏換成了VIP病房,簡直不像病房像天堂,姚柏真怕自己住慣不想走了。

姚柏現在有美人作陪,有舒適的環境養傷,真是樂不思蜀。而姚弛就沒這麼舒服了,他身體好些了就在基地閒逛,每天看著二栓帶領大家有序訓練,精神抖擻地開始一天的勞作,羨慕不已,便以想要早些恢復體力為由,命令二栓單獨給她做體能訓練。

二栓也實在,把自己的工作交給下面的人,他賾專心訓練姚弛,一週下來,姚弛吃不飽穿不暖,在河水裡洗澡,在泥地上睡覺,蓬頭垢面,披頭散髮,整個人不用化妝就是個乞丐,於是就這樣上路了。

姚弛出發前油菜花是給了他銀錢的,只是這一路上看到那麼多老人小孩昏倒在路邊,他買了饅頭,這個娃娃給一半,那個老頭送一個,最後反倒是他自己吃不飽。不過反正對古代這些沒滋沒味的飯菜他也沒什麼興趣,在現代的這段時間,他竟不知不覺把自己的嘴也養刁了。

這天,姚弛走到一個小鎮,路過一座破廟,裡面傳來女人撕心裂肺的慘叫,外面有個男人滿頭大汗地見人就問:“我家娘子難產,可認識這裡的接生婆?”

姚弛上前詢問:“可有大出血?”

男人點頭:“是!流了很多血!”見姚弛一身落魄,男人沒有再說什麼,繞過他繼續問別人。

姚弛:“我可以一試。”

男人一愣,雖不太願意一個男乞丐給孩子接生,可他在這站了半天也沒遇上一個接生婆,眼看著孩兒她娘越來越虛弱了,沒別的辦法,只好帶著姚弛走進破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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