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看不見的情敵(1 / 1)
姚柏將自己化妝成乞丐,但他的髮型實在是太過惹人注意,只好撿了一塊破布隨隨便便圍在頭上,臉上抹了幾把泥巴,在河水裡一照,又髒又醜把自己嚇一跳!
他隱藏於姚府附近蹲點,第一天、第二天、直到第三天傍晚,姚府才來了個人打掃戰場,但僅僅只是幾個勞力,姚柏繼續等。第五天終於等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和姚柏想的一樣:就是那個和尚!姚柏捏緊拳頭,把頭上的破布一掀甩在地上:“我*你祖宗!”
姚弛晚上下班回家,就看到了唐婉和孩子,兩人尷尬地見過面後。
姚弛交代:“我也是從古代來的,根據我的經驗,起先幾天你最好先不要出門,很容易迷路,而且現在外面到處都是瘟疫,雖然你們隱身,但我也不確定會不會被傳染,不瞞你說,我也感染了瘟疫,如果始終找不到有效的治療方案,我會死,身在古代你的堂主也會消失,所以這不是小事。好歹要等我給你買一部手機,你不會迷路了,再出去。”
姚弛為唐婉倒了一杯水:“這個是玻璃做的,比我們那時候的瓷器還要脆弱,這裡的一切都是你們堂主和副堂主的,所以用的時候要格外小心。很多電器用法不對很容易起火,等我教會你了你再用。”
姚弛低頭看見坐在沙發上的孩子:“這個,嗯,他要吃什麼?我給他單獨做。”
唐婉尷尬地一笑:“我也不知道他能吃什麼,”
姚弛給孩子做了一小碗瘦肉粥,又做了可樂雞翅和炒青菜。把做菜剩下的可樂給唐婉道了一杯,告訴唐婉:“這個是可樂,你長長。”
唐婉疑惑:“有何可樂?喝完會笑嗎?”
姚弛抿嘴笑道:“是可樂,它叫可樂。”
唐婉:“我知道,我是問它有何可樂?”
姚弛彷彿看到剛來現代的自己,抿嘴笑道:“你現在的樣子就很可樂。”
唐婉小小地喝了一口,顯然被可樂裡面的氣泡嚇了一跳,瞪著眼睛吐也不是咽也不是,含在嘴裡不知道該怎麼辦。
姚弛:“嚥下去,沒事的,這是碳酸飲料,很好喝的。”
唐婉一聽“什麼尿,,更咽不下去了……嘴裡鼓鼓地哼哼唧唧問:“尿,還能好喝?”
姚柏把臉在河水裡洗乾淨,來到沈白住處,門口把手的乞丐認識姚柏,提前進去通報,待姚柏走到近前便直接帶他進入正廳。
沈白吩咐人關了門,問道:“你竟還活著?”
姚柏冷笑一聲:“我命大。”
沈白:“這次姚兄來,有何貴幹?”
姚柏堅定且誠懇地說道:“我想投靠丐幫,不知沈幫助可否收留?”
沈白不知是挖苦還是諷刺:“我這座小廟怎能容得下您這尊大佛?我可不敢當。”
姚柏:“您這是不肯收我呀!我現在孤身一人,以為只有沈兄這裡不會嫌棄,沒想到啊,沒事,那我走了。”說完轉身欲走。
沈白叫住他:“姚兄且慢!你可知我最在意什麼?”
姚柏:“投影儀?”
沈白點頭:“姚兄聰明!”
可姚柏如今已經回不去現代了,他什麼都不敢答應:“恕我無能為例,我還是自生自滅吧!”
沈白雙手環胸,眯起眼睛:“知道為什麼那麼多人想要殺你嗎?”
姚柏反問:“你知道?”
姚弛最近在治療“梅花毒”上有了新的進展,自己的中醫院與賀陽媽媽的西醫相結合,加上針灸放血排毒,可以有效延緩併發的速度。但只是延緩,還不能根治。
姚弛還是從早到晚在醫院忙,晚上回家還要教唐婉做飯和做家務,唐婉對電子產品不太好接受,雖然在古代時就見過姚柏用投影儀,可那些繁雜的操作過程,經常使她在使用之前就打了退堂鼓。
一個月後,她可以熟練掌握給孩子戴尿不溼的手法了,真心覺得這個東西好,終於不再需要洗尿布了!
當天下午,賀陽想給姚弛一個驚喜,沒和他說便自己來了姚弛的家,對聯後面的鑰匙還在,她開了門打算幫姚弛打掃一下房間。
可是她剛進門,就感覺到房間裡有一種奇怪的氣氛。她環顧四周,確實很亂,可這些東西……好像都不是姚弛用的呀!
尿不溼、爬行墊、孩子專用的碗筷、還有開襠褲?難道姚弛很久不回家,把房子租出去了?”
她開啟衣櫃,一邊放著女人的衣服,另一邊是男士衣服,沒錯,都是見姚弛穿過的,哎?這是?賀陽拿下一套掛起來的翠綠色長裙,中間繫著腰帶,外面還有一層白色的薄紗。
怎麼看著有點像古代女人穿的衣服?不會是……賀陽想象著姚弛在外面是個那樣冷峻的人,私下卻有著喜歡偷穿古代女子服裝的癖好?可是,這也不科學呀!那尿不溼和開襠褲是……?
而她再度回到客廳,竟在地板上看到一串拖鞋的腳印從衛生間一直到臥室,她用手指在腳印處抹了一下,是溼的!可她剛從臥室出來,裡面並沒有人!
賀陽又鑽進衛生間,便確定了:這屋裡一定住了個女人!地上的長頭髮,粉色的牙具套裝!都是最好的證明!怎麼還有個嬰兒澡盆?不會是孩子都有了吧?
賀陽站在臥室中間,房子不大,轉一圈就能看清全貌,連桌子底下都沒有放過,可……
她餘光掃到臥室,竟看到臥室的門——是關著的!她確定以及肯定!剛才從臥室出來自己沒有關門!賀陽趴在地上,臉緊貼住地面,臥室門下面有一條縫隙,裡面的人一旦走動,賀陽絕不會錯過!可是賀陽的臉都快擠扁了,也沒見裡面露出半隻腳!
正在此時,姚弛從外面扭開門,看見的正是賀陽撅個屁股趴在地上的畫面,賀陽手忙腳亂地爬起來,尷尬地撓撓頭:“你……你回來拉?你”
姚弛驚訝:“你怎麼有我家的鑰匙?”
賀陽:“你忘了上次你吐血時不是告訴我,門口對聯背面有鑰匙嗎?我看你每天那麼忙,想來幫你打掃一下房間。”
賀陽越說越像一個犯了錯的孩子,轉念看到地上的腳印,馬上又硬氣起來:“對了!你屋裡有女人是不是?”姚弛被她突如其來的質問弄的措手不及:“嗯……不是,是……我表妹她揹著家人跟……別人生了孩子……然後老公跑了,沒人……幫她帶,所以……對,所以就暫時住我家。”
姚弛天生不會撒謊,這辯解就像在說賀陽你賢惠又溫柔一樣蒼白無力。
賀陽雙臂環胸,像看笑話一樣看著姚弛:“你繼續編!”
姚弛:“真的,她也只是偶爾來,可能你來的時候她正巧剛走,今天應該不會來了。”然後他轉移話題:“晚上要不要在這吃?”
賀陽豈能放過和姚弛單獨相處的機會?想都沒想一口答應下來:“好啊!”
姚弛在心裡狂扇自己嘴巴——“叫你多嘴!叫你多嘴!”
菜香從門縫漂進來,唐婉在臥室裡來回踱步,口水直留地盤算著一會上菜了怎麼能出去偷偷吃幾口。
姚弛假意到臥室換衣服,開門走了進來,小聲告訴唐婉:“我給你們倆做的吃的放在廚房,一會你帶著孩子去吃,不要端出來,吃的時候聲音要小。”
唐婉小雞啄米般點頭,姚弛走出去的時候故意給她留了門。唐婉見兩人已經上桌,便抱著孩子,光著腳小心翼翼地向廚房走去,這種情形之下最殫精竭慮的其實是姚弛,他能看見,卻要裝作看不見,只好目不斜視地瞅著賀陽,幫她夾菜。
賀陽以為他是覺得愧對自己,心裡並不高興。他突然停住筷子,側耳傾聽,唐婉正好走到賀陽身邊,肚子發出“咕嚕嚕”飢餓的巨響!
賀陽疑神疑鬼地問道:“什麼聲音?”
姚弛假裝不知:“哪有聲音啊?我怎麼沒聽見哎,我們看看新聞吧,不知道‘死亡梅花’現在總共有多少病例了。”說著,起身去把電視開啟,聲音放的很大。
沈白本不想收留姚柏,江湖上很多幫派都在抓他,這個時候留下姚柏豈不是惹火上身?但他最終還是妥協了,只為他自從見到姚柏第一面,就覺得他骨子裡跟別人不太一樣。
何況沈白對姚柏說了和尚抓他的原因,就是因為姚家有個祖傳的寶箱,據說裡面的東西價值連城,而且有法力。可單憑現在的姚柏根本做不了什麼,所以就算沈白一再拒絕,他肯定還是要想辦法留下。
乞丐也是分片區的,為了更好的隱藏身份,沈白把他分到了比較偏遠的梅里莊,這裡冬天有好看的梅花,當然也有無處棲身的寒冷。
但姚柏對梅里莊並不買賬,他在這可不是逛景兒旅遊的,油菜花到現在生死未卜,他連吃飯睡覺都不安生。現在姚柏基本可以確定:他們找的寶箱裡面,應該就有姚弛母親給他留下的吊墜。
而吊墜是姚弛在回姚府之前就帶在身上的,並不在姚府,這麼說,姚大人可能根本就是白白搭上了一條性命啊?不對!姚大人死的時候,蒙面人從他身上明明搜出了一個小東西,那會是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