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都是為了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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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弛帶著姚錢樹和毒蛇回到現代的家,唐婉正在哄姚姚樂睡覺,嘴裡哼著歌,手裡拿了一本小說隨意看著,見姚弛又帶回來個孩子,趕緊擺手:“我,我還沒嫁人呢!可帶不了兩個啊!”

姚弛搖搖頭:“不是讓你帶,”他把毒蛇放在衛生間,然後關緊門,出來對唐婉說:“暫時別進衛生間,裡面都是毒蛇,我帶回來治梅花毒的。”

唐婉瞪起眼睛:“毒……毒蛇?能不能把衛生間門鎖了?姚姚樂現在會走路了,我怕他趁我做飯的時候開門進去。”

姚弛搖頭:“沒有。”他和唐婉把一個簡易櫃子堵在衛生間門口。姚弛在現代沒呆多久,直接又抱著姚錢樹回到古代,可這邊沒有吊墜可以對接,姚弛又預設穿越到了姚府門口。好在離姚柏的所在不算太遠。

姚弛抱緊姚錢樹拔腿就跑,把姚錢樹顛的七葷八素。

姚錢樹在尚存最後一絲理智的時候問姚弛:“你想好要怎麼救姚柏了嗎?他現在應該已經和老頭撕破臉了。”

姚弛沒有停,繼續跑,一邊跑一邊說:“沒想好,到了再說!”

姚錢樹馬上就要吐了:“你你先停停下,我,我有個辦法。”姚弛瞬間停下,慣性差點把姚錢樹丟擲去!

沈白睡在自己的小院裡,房間裡點了火爐,溫暖如春。正睡得迷迷糊糊間,眯著眼睛翻個身,無意中看到眼前竟站了個人影!

“誰!”沈白坐直身子,他向來不信鬼神,也是因為從沒見過。可,這是啥?他硬著頭皮抬眼看去,是姚柏!

什麼?姚柏懷裡還抱了個孩子?肯定是做夢,做夢!沈白又躺下,轉身對著裡面重新閉起眼睛。

姚弛:“沈兄救我~救我啊~我在養蛇人家中,有人要殺我~沈兄救我~~”姚弛帶著顫音,在這樣的環境下,自己都覺得恐怖。沈白嚇的小臉煞白:“你,你是人事鬼!”

姚弛:“你再不來救我,我就是鬼了~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沈白:“又不是我害你!”沈白穩了穩心神,轉頭喊來手下掌燈,手下在外面說道:“您在裡面鎖了門,小的進不去呀!”

沈白晚上睡覺從不鎖門,難道是剛才姚柏從裡面鎖了?他忍著頭皮發麻去開門。手下進來點亮房間裡的蠟燭,二人再放眼看去,屋裡哪有什麼人!莫非真是姚柏臨死前託夢給他?,

沈白一邊穿衣服一邊問:“最近那個姓丁的老頭有什麼動靜嗎?”

手下:“丁老頭最近沒什麼動向,幫主您要出去?”

沈白:“召集弟兄們,去一趟老丁頭那。”

手下應聲而去,沈白來到院中,對集結來的人馬交代了幾句便出發了。

到了院外,沈白先讓其它的人隱藏好,自己叩門進院,出來開門的是弦月,見到是沈白,弦月臉色冷下來,問:“沈幫主有何貴幹?”

沈白壞笑道:“我大老遠來,都不請我進去坐坐嗎?想你了行不行啊?”他輕浮的語氣惹怒了弦月,弦月:“恕不方便!請回吧!”

沈白伸頭朝裡面張望,意味深長地說道:“不方便?不會是把男人帶到家裡了吧?那丁伯可是比我還不方便哦!”

沈白見弦月鐵了心不讓外人進,八成是姚柏真在裡面,揹著手衝手下做了個只有他們自己人才懂的手式。

弦月不再理他,也不讓路,兩人僵持在門口,弦月忽聽屋內有打鬥聲,回頭一看,丁老頭正被圍攻,她怒視沈白:“你果然帶了人!”

沈白兩手一攤,做無奈狀:“月兒姑娘真不應該動我的人。”弦月沒法,只好進去支援丁老頭,沈白悠哉地坐在院中的小板凳上,靜等手下來傳達訊息。十分鐘後,手下來報:“幫主……那個……不太好救……”

怎麼了?要死了?按照事先自己的吩咐,就算馬上煙氣了也得救出來呀!還有什麼事這麼難以啟齒?沈白:“怎麼了?”

手下:“沒……沒穿衣服。”

what?沒穿衣服?姚柏和絃月不會是剛才正在……沈白:“隨便拿一床被子裹了!”“是!”

不遠處的房頂上,姚弛抱著姚錢樹站在夜晚的風中,衣袂飄飄,襯托院中傳來的打鬥聲,是一副多麼江湖的畫面?然而姚弛卻說:“我想尿尿!”姚錢樹滿臉黑線,唉,真是太煞風景!

姚弛踉蹌著爬下房頂,找了個無人的牆角解手,在地上留下淺淺的水窪,藉著朦朧的月光,姚弛看著“水中”的自己,摸著下巴感慨:“幾天沒刮鬍子,竟有種滄桑的美感。”

此時身後,五個人抬著用被子捲起來的姚柏,其中一個突然大喊:“我這怎麼淌水啊?哎怎麼還是熱的?”姚柏像個古代被抬著去侍寢的妃子,羞澀中帶點小激動!只是那潑尿他也是實在憋不住了嘛!能憋住的話誰想尿在別人頭上呀!

姚弛二人回到客棧,心急如焚地等待姚柏回來,姚弛惦記著回現代給賀陽解毒,姚錢樹賾是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姚弛:“他應該就快回來了,你再忍一忍,我實在是幹不出找人討母乳這種事。”姚錢樹翻個身懶得理他。

姚柏感受到姚弛內心的焦急,很快就回來了,兩人趕緊趁天黑回到梅里莊換了一家客棧。然後說起丁老頭的事。

丁老頭看上去人畜無害,實際上卻是有名的紅袖糖掌門,專門為達官顯貴排憂解難為生。這個自創門派中,弦月是第一個開門弟子,地位僅次於丁老頭,紅袖糖的一大特色是除了一把手,其它都是風塵女子,他們以妓.院為街頭地點和收集資訊的渠道。

最近接到一個任務,是尋找姚府的家傳寶箱,裡面具體有什麼誰也不知道,只知道有兩個吊墜能夠使人長生不老。

丁老頭在刺殺姚大人時曾在他身上找到過一個,後來吊墜被藏在地下“蛇壇”裡,卻不翼而飛。

這次姚柏“送貨上門”,丁老頭豈有放過之理?於是抓了姚柏,讓弦月在門口放風,自己在屋裡扒光了姚柏的衣服,可找了一遍又一遍,就是沒有找到關於姚家寶箱的任何線索。

他正準備繼續拷問姚柏,沈白派的人就從後窗打了進來。

姚弛聽完,問:“找紅袖糖辦事的人是誰?”

姚柏搖頭:“他沒有說,但你我心裡應該都有數。”姚弛也點頭。

姚弛回現代前把另一枚吊墜鄭重交給姚柏,囑咐道:“在這邊注意安全,必要時可以穿越回現代。”

這天下午,唐婉在客廳沙發上陪姚姚樂玩,姚姚樂坐在她的腿上,突然表情一滯,唐婉從他明亮的瞳仁中看到沙發後面,有一個細細長長的東西左右搖晃著逐漸向這邊靠近!

唐婉愣了一秒鐘,來不及回頭,抱緊姚姚樂一個箭步就朝門口竄過去!她在走廊的臺階上坐了一會,眼看著姚姚樂到時間吃飯了,二人來到一家粥鋪,隨便找了個位置先坐下。

一個男人帶著個五六歲的小男孩走進來,坐在她們旁邊一桌,男人給孩子先盛了一小碗海鮮粥,又轉身去買茶葉蛋和小菜,唐婉眼疾手快把粥端過來,三下五除二喂進了姚姚樂的嘴裡。

男人回來一看,兒子的碗空了,誇兒子:“唷!今天這麼乖呀!吃的又快又好!你再吃一個雞蛋,一會回家獎勵你看一集動畫片好不好?”孩子一聽有動畫片看,啥也沒說,接過雞蛋就狼吞虎嚥吃起來。

姚姚樂填飽了肚子,躺在唐婉的懷裡踏實的睡去,唐婉走進一家麵館,老闆娘剛做好一碗麵放在操作檯上等服務員過來端,唐婉趁沒人注意,端著面走進了一個包廂。

待服務員過來端面時,老闆娘一回頭:“哎?剛才我就放這了呀!”她撓撓頭:“怎麼回事?哪去了呢?”她只好重新做了一碗。

半小時後,灶臺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個空碗!

唐婉拍著滾圓的肚子,思考著晚上要到哪裡住?雖然她知道姚弛家門口有鑰匙,可毒蛇們在家等她,誰敢回去啊?

她抱著孩子走在小區裡,見鄰居抱了個和姚姚樂差不多大的孩子回家,自己一閃身,跟著也進了屋。誰知這戶人家裡還養了一隻大金毛,狗似乎可以看見唐婉和姚姚樂,一直圍著她們一邊狂吠一邊嗅。

家裡的女主人剛買了菜,回家就鑽進廚房。孩子的爸爸美其名曰“看孩子”,手裡卻打著遊戲,眼睛根本離不開螢幕。

姚姚樂還沒見過體型這麼龐大的狗,嚇得“哇”一聲哭出來,而此時鄰居家的孩子在爬爬墊上玩的正開心。姚姚樂使勁哭,孩子的爸爸對廚房喊:“靜誼!豆芽哭了!你快來看看啊!”

林靜誼:“你不是在那嗎?”

孩子爸爸:“我忙著呢!抽不開身啊!你快來,一會他嗓子哭壞了!”

林靜誼關了煤氣爐,朝臥室走來。唐婉見那孩子不僅沒哭,玩的正樂呵呢!上去找準他的大腿根兒就掐了一把!孩子吃痛“挖”一聲哭出來,聲音剛好和姚姚樂的重疊在一起。

林靜誼抱起孩子哄著,唐婉也跟隨著她的節奏,希望能讓兩個孩子同時止住哭聲。然而叫“豆芽”的孩子很好哄,林靜誼抱他走進廚房,他就不哭了,可是那隻金毛就在廚房門口,正虎視眈眈地看著唐婉。

唐婉在爬爬墊上隨便抓起一塊積木塞進姚姚樂手裡,姚姚樂被吸引,瞬間就不哭了!

林靜誼一家三口坐上飯桌,唐婉擔心姚姚樂晚上餓了又哭,就抱著他坐在餘下的一個空位上,她還記得姚弛“手裡不要拿東西”的囑咐,她用手從豆芽的碗裡捏出一小塊西藍花,逗她沒有任何反應,說明西藍花並沒有停在半空中。

於是唐婉去廚房拿了筷子和勺子……

這碗,姚姚樂和豆芽玩的整個臉都笑成了向日葵,豆芽喜歡玩積木,剛搭成一堆,姚姚樂上去就給推倒了,小孩的世界唐婉不懂,換做大人早急眼了,而豆芽卻是開心到又是蹬腿又是鼓掌。

姚弛回到現代,光束剛消失,就看見了滿屋子的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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