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勇鬥毒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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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弛昨天早已見過比這更加恐怖的“蛇壇”,再看這十幾條毒蛇就沒那麼可怕了。他掏出銀針,像飛鏢一樣將它們一一制服,放進整理箱。最後清點數量時,卻發現少了一隻!姚弛找遍了家裡的所有角落。

此時那條蛇正透過下水道遊進隔壁林靜誼的家,最先看到蛇的是她家的大金毛,林靜誼和唐婉一齊朝它狂吠的方向看去,一條碗口粗細的蛇吐著腥紅的信子,從衛生間遊了出來!

唐婉的第一反應是強壓住內心的恐懼站起身,也顧不上林靜誼會怎麼想,只一心想著絕對不能傷害到兩個孩子!唐婉的動作成功吸引了毒蛇,她緩慢靠近大門的位置,開門引著蛇走了出去。林靜誼簡直被眼前的景象嚇傻了!

她只看到從衛生間爬出一條蛇,自己開門走了出去!都說蛇是有靈性的,看來不假。

唐婉帶著蛇登上了電梯,在電梯這種密閉空間裡,唐婉全身都被冷汗浸溼,那條蛇也不進攻,只乖乖地跟著唐婉。她們來到小區的人行道上,城市裡由於環境汙染、綠地被佔,除了家裡養的寵物,幾乎看不到其它什麼動物。

所以這時候有人冷不丁看到毒蛇,別說制服,連線近都不敢。有人甚至報了警,怕蛇跑了找不到蹤跡,都自發跟著毒蛇。姚弛在樓上聽到下面很多人吵吵鬧鬧,透過窗戶一看:

唐婉面對一條毒蛇,緩慢的倒著行走,毒蛇後面跟著十幾個東張西望的人,他們中勇敢一點的走在前面,膽子小的貓個腰跟在後面。

姚弛見狀趕緊拿上針下樓,唐婉見到姚弛,緊繃的神經這才放鬆,她蹲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毒蛇眼神離開唐婉,突然竄上姚弛的肩膀!銀針包甩了出去,毒蛇張開血盆大口將他撲倒在地,慌亂中姚弛抓住毒蛇的頭部位置,但蛇皮很滑,毒蛇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脫離姚弛的掌控。

一群看熱鬧的人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全然忘記了逃跑。唐婉衝上去和姚弛一起抓住蛇身,用力往回拉,眼看毒蛇的信子要吐到姚弛的胸口,姚弛鬆開一隻手在地上胡亂摸索,最終摸到一根鋼釘,狠狠從後面刺入蛇頭下大概三寸的部位。一股黑血噴在唐婉的身上。

尷尬的是正好噴在唐婉的前胸上,更尷尬的是,蛇血會讓唐婉區域性現身,也就是說,現在在周圍人眼裡,空中有一副血色胸.罩正飄來蕩去!

“這,這是什麼呀?”“都說蛇有靈性,這是顯靈了吧?”“大白天的,蛇神附在誰的胸.罩上了吧?”

姚弛終於明白這群人為什麼都露出驚異又猥瑣的表情了,他低聲讓唐婉趕緊趴下,一邊抓起蛇作勢要站起來,大家都擔心蛇沒死透,唯恐濺一身血,都紛紛四散逃開。

帶著一身腥回家,唐婉告訴姚弛,姚姚樂還在林靜誼家,然後二人又來到隔壁,姚弛謊稱再檢查一遍還有沒有蛇,唐婉趁機抱起熟睡的姚姚樂跟著姚弛回到家。

中醫院住院部,姚弛帶著剛採集的兩管毒液,來到賀陽的病房,床上空空如也,病房打掃的乾乾淨淨。難道……姚弛瘋狂跑到院長辦公室,原來賀陽病情日益加重,已經被轉移到她媽媽的醫院治療。

姚柏來到市醫院,“梅花毒”期間醫院戒備森嚴,一步三個坎,姚弛最終給賀凡打了電話才得以進去。他從門上的視窗看向賀陽,賀陽面色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雙目無神地看著天花板,整個人顯得毫無生機。姚弛心頭湧上一陣心酸,都是因為自己她才被傳染了。

姚弛滿腦子都是賀陽從前可愛又刁蠻的樣子,和病房裡躺著這個簡直判若兩人。

“抓到蛇了嗎?”賀凡在身後問。

姚弛回過神來,掏出兩管毒液:“一管可以直接注射,另一管幫我交給伯母。”

賀凡把其中一管又還給姚弛,示意讓他進去給賀陽注射:“她看著你會比較踏實。”

姚弛點頭,開門走進病房,賀陽眼睛亮了晾,隨即又暗淡下來:“我以為你不管我了~”

姚弛上前握緊她的手:“怎麼會,”他把毒液在賀陽眼前晃了晃:“會有點難受,你準備好了嗎?”

賀陽不以為然道:“我現在連腿都沒有知覺了,還有比這更讓人難受的嗎?來吧,我才不怕!”

姚柏上次出事之後,沈白特意在梅花莊給姚柏安排了兩個打手,明著也是普通的乞丐,暗地裡相當於姚柏的保鏢,但姚柏自己並不知情。

他覺得這兩天好像經過了一個世紀那樣漫長,,做夢不是被人追殺,就是油菜花說不認識他。躺在大衷家的草蓆上每晚都很難入睡。回想起和姚弛互換身份這段時間,自己間接害死了油菜花和集賢堂的兄弟們,現在被人追殺,隱藏在這小小的梅里莊,姚弛回來還要先化妝改扮後才敢出門。

再看看現在的自己,穿的破衣爛衫,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就算找到了油菜花,她還能認出我嗎?自己躲躲藏藏要到什麼時候才是個頭?胡思亂想中姚柏昏昏欲睡,夢到在山谷中聽見油菜花在喊自己的名字,幾經周折終於找到,她站在懸崖邊,看到姚柏走過來,便笑著倒進了萬丈深淵……

姚柏驚出一身冷汗,聽到公雞開始打鳴,翻身起床。現在他和大衷配合,大衷的生意是越來越好了,最近計劃著在梅里莊中心盤個小院,這樣就不用做好的傢俱光是從山上往下搬就要費上半天時間了。

大衷很快就看好了一戶空房子,比原來在山上的茅草房好一些,但也很有限。新家的好處就是院子大,重點是姚柏和姚錢樹有了自己的房間。姚柏本\t以為他能把原來山上的房子給自己住就不錯了,沒想到大衷執意讓姚柏一起搬過來。

大衷的錢雖然越賺越多,但他是個不忘本的人,即便最開始是自己救了姚柏在先,可姚柏對他的幫助早已還玩了之前的人情,所以他有機會就找姚柏商量,掙的錢他倆四六分成,大衷六,姚柏四。姚柏推辭了幾次,見他不肯罷休,再推辭就有點不識好歹了,也就答允。

這天,雀娘買了只雞回家,說謝宅又多了一對雙胞胎小少爺,老爺夫人高興得合不攏嘴,下人們都得了賞錢,所以今天家裡改善生活。

他們兩口子為一隻雞也是笑的跟朵菊花似的,可姚柏想到的卻是:有錢人家聲了兩個孩子,嬰兒床,嬰兒車豈不是都要雙份?

姚柏和大衷說起自己的想法,大衷現在對他的經濟頭腦是深信不疑,直問嬰兒床長什麼樣子。於是姚柏在飯桌上,用手沾了清水,給大衷畫了個嬰兒車和嬰兒床的框架。

姚柏:“光憑我用嘴去說,恐怕他們很難理解這是個什麼東西,這樣,你先做個嬰兒車。”

大衷不解:“不先做嬰兒床嗎?大件賺的多啊。”

姚柏:“你傻呀?先做個小車,我推著姚錢樹出去給他們看,到時候自然有人主動找上門來,這叫放長線釣大魚。你直接做個嬰兒床我能推出去嗎?不推出去誰知道?”

大衷此時對姚柏更是心悅誠服,他是個絕對專業的木匠,對姚柏畫的圖紙一看便董,第二天就選了上好的木料開始著手打造嬰兒車。

姚錢樹現在也結實了一些,像年畫裡的胖娃娃,粉撲撲的小臉,水汪汪的大眼睛,甚是惹人喜愛。只是每天又多了兩頓奶,讓姚柏有點吃不消。

姚柏:“你發沒發現你比普通孩子長的快啊?什麼原因?”

姚錢樹白他一眼:“你不就是想說我吃的多嗎?”

大衷的嬰兒車沒幾天便做好了。姚柏天天推著姚錢樹出去遛街,她穿著雀娘給她做的紅花襖,坐在車裡像個大尾巴狼似的。

姚柏現在一般不怎麼參與丐幫的小團體活動了,但每月上交給沈白的“業績”卻沒有段,沈白對姚柏的幫助無以為報,只好以這種方式,姚柏心裡會舒服一點。

這天姚柏推著姚錢樹特意在謝宅門口繞彎,正趕上老王管家出門辦事,姚柏趕緊截住:“哎呀這不是王管家嗎!這是上哪去呀?”

王管家:“臨時缺點東西,出去買一趟。”

對於姚柏這個人,梅里莊的百姓基本都認識了這個頭髮不多,各自不高,腦袋也不笨的男人。對他的印象也都不壞,這人雖然窮,但窮的不討厭,就算抱著孩子要飯的時候,骨子裡也透著一種鐵骨錚錚的傲氣,讓施恩的人反而覺得是自己的榮幸。

其實謝家這種深宅大院,姚柏根本進不去,前幾次本打算讓雀娘遞話進去,可雀娘笨嘴拙舌的而且她一個下等下人也說不上什麼話。

最後也是姚柏在門口守株待兔等到了王管家,見他肥頭大耳,滿臉油膩,一臉的精明能幹,而且管家這個活相當於皇帝身邊的御用太監總管,那可不是隨便一個人就能幹的。不說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吧,起碼得有那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能力。

姚柏趁人不備塞了點銀兩給王管家,這才得以進入謝家。

這次姚柏如法炮製又在這等王管家,王管家料到他一定有事,姚柏也不囉嗦,一指姚錢樹的嬰兒車:“往管家看這車怎麼養?”

姚弛剛想為賀陽注射蛇毒液,賀陽的媽媽突然闖進來,一把搶走針管:“我先拿去化驗,好了再給你。”

賀陽:“媽,不用,我難受死了,快給我打吧!”賀陽媽媽頭也沒回,也沒理賀陽,直接開門就走了。這種明擺著的不信任讓姚弛有點尷尬。

此時賀凡也走進來,與賀陽媽媽撞了個滿懷,見狀又跟出去對賀陽媽媽說:“哪有你這麼辦事的?人家拼著命弄回來的救命的東西。”

賀陽媽媽一邊走一邊說:“我要對我的孩子負責,也要對我的病人負責。我怎麼知道他拿回來的是不是蛇毒?或者說,這種毒液是不是真的對梅花毒有效?我不可能憑他一個‘以為’就把所有人的命都栓在他的手上。

其實賀凡知道老婆說的也有道理,只是做的太過極端。化驗結果三天後才能出來,最難熬的就是賀陽了,好在有姚弛一直寸步不離地陪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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