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拳擊比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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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準備就緒,姚弛想起第一次油菜花把自己推上擂臺時的情景,恍若隔世。這次他自願走上擂臺,揹負著全市的榮辱,突然覺得自己肩上沉重無比呀!

可,可站在自己對面這人,他,他不是林木呀!姚弛一時有點蒙,眼前這個人雖然戴著裝備,看不清楚長相,但姚弛確定他不是林木,林木有一雙充滿善意的眼睛,而這個人眼神裡滿是殺氣。

姚弛轉頭小聲詢問裁判:“我今天見過林木,不是她,你看看是不是搞錯了?”

裁判上下打量姚弛,像看白痴一樣:“他就是林木,你連林木都不認識啊?他可是上一屆的冠軍啊!”

姚弛目瞪口呆,什麼玩意兒?怎麼還碰上個高手?這不是以卵擊石嗎?本來贏的機率就不大,這還不必死無疑?

裁判一聲令下,比賽開始!姚弛本想先發制人,卻沒想到對方更快,林木一拳打在姚弛的左腮上,姚弛嘴裡感到一股腥甜,隨後發現掉了一顆牙!這時候就看出拳擊手套的重要性了,否則姚弛的腦袋還不得開花了?

這麼血腥的嗎?難怪姚柏不讓他來,說這是拼命的事。古代比武都是點到為止,你們這幫犢子是來真的呀!

體育館內拳擊擂臺太多,為了方便現場觀眾看比賽,體育館大螢幕上分了50個小螢幕,除了圈內知名的選手自帶的粉絲,他們是特意來看偶像現場比賽的。還有一些純粹憑著公開公正的態度而來,他們主要看場地內的大螢幕。

看到姚弛被打的如此慘烈,都為林木叫好。姚弛擦了一把嘴角的血,回到自己的位置,看準目標,一拳打上去,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林木突然像個木頭一樣定在原地,看的出姚弛出手的力度並不大,可林木完全丟失了反抗的能力,站在那裡任人擺佈的樣子,姚弛打一拳,林木踢踢腿,姚弛再打一拳,林木又抬抬手,動作都是輕飄飄、軟綿綿的。

現場的觀眾紛紛湧到姚弛的擂臺下駐足觀看,好奇這個上一屆的冠軍到底怎麼了,姚弛最後一拳已經出手,林木晃了幾下,眼神驚慌失措地倒了下去,裁判開始倒計時……最後舉起姚弛的手,宣佈冠軍已經出爐。但比賽還沒有結束,需要再比出亞軍和季軍!

姚弛尤工作人員帶領著來到貴賓休息室,工作人員客氣地遞來一瓶礦泉水,姚弛還真有點渴了,後半段他一直前前後後地忙活著,能不累嗎?

遞水的是個年輕高挑的女孩子,看起來像是包子鋪門前那種迎賓小姐,要問為啥是包子鋪?姚弛最常去的地方就是包子鋪呀!樓下那家全市連鎖,雞汁餡的姚弛一口氣能吃八個!

迎賓小姐邁著大長腿退了出去,姚弛收回對雞汁餡包子的嚮往,看看四下沒人,這才卸下裝備,從拳擊手套上小心翼翼地摘下一根根短小的銀針。這就是他能夠獲勝的秘訣,當他在擂臺上瞄準對方某個穴位,在手套接近對方時手上稍微用力,銀針就會刺破對方的皮膚。

而重點是這些穴位都只需扎進1釐米左右的深度,不必停留,直接拔出,就會讓對方神經暫時麻木。說白了就好比你用手敲打膝蓋正下方骨縫,小腿就會不由自主地抬起來,是一樣的道理。

比賽結束時,姚弛在休息室昏昏欲睡,一個自稱小張的工作人員來邀請他去參加頒獎典禮,而後還有記者會,最讓他難受的就是這個記者會,眼看著到了晚飯的時間,餓了不能吃,困了不能睡,還要回答那些比他還要專業的記者問的各種難題。

比如“您學習了多久才有今天的成績呢?”,“對接下來全國甚至全球的拳王爭霸賽有信心嗎?”姚弛都能對答如流,卻大部分也是胡編亂造。

據說後面還有慶功宴,他實在是呆不住了,藉口說家裡還有老母親要照顧,拿了獎金和獎盃、榮譽證書,喜滋滋地回到南海市。本以為參加比賽這件事,自己不提,不會有人知道。可他忘了賀陽的爸爸是市長。

姚柏回到大衷家,一直愁眉不展地呆坐著,姚錢樹:“怎麼有人喜歡,你還不高興了呢?”

姚柏一直認為弦月的事情像是一個圈套,可姚錢樹不會看錯呀!他突然覺得自己的心眼有點不夠用了,姚錢樹:“梅花毒的事你打算怎麼辦?”最後一語驚醒夢中人的還是姚錢樹。

姚柏惆悵地摸了一把腦袋,嘆了口氣:“唉,我也沒想好呢!你說這麼多人都得了並,關鍵這病是我帶過來的,罪過呀!”

姚錢樹半眯起眼睛,懶洋洋地靠在小床的圍欄上,現在她又長大了一點,小床就快要睡不下了,大衷一直說要給她再做個大點的床,可一直忙忙碌碌,這事就一直擱淺著。

姚錢樹:“我有個辦法。”

姚錢樹指引姚柏來到她“生命的起點”——謝家墓地。姚柏一臉的懵逼:“帶我來這幹啥呀?”

姚錢樹指了指曾經埋棺材的地方,發號施令:“刨開。”

姚柏大驚失色:“啊?刨……刨開?現在?”

姚錢樹一副懶得搭理他的樣子:“那你想明天白天刨?”

這次事先帶了好用的工具,可畢竟連姚錢樹都這麼大了,土質已經非常堅硬。雖然有姚錢樹這個半人半鬼的生物陪著,姚柏還是覺得後背發涼。

心裡嘀咕:“神秘兮兮的不知道搞些什麼,大半夜來挖墳,萬一又挖出個祖宗,我他*還得養倆?”他忘了姚錢樹會讀心術,心裡的怨懟被她聽了個一字不落。

姚弛回到家,姚姚樂迎面跑來,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姚弛順勢抱起他,姚姚樂環住姚弛的脖子,在他耳邊甜甜地叫了一聲:“爸爸!”

我去~這小聲音,這含糖量,絕對齁到你……咳咳……唐婉在旁邊笑著誇獎姚姚樂:“真不錯!終於叫出來了,我教了他好酒呢!上了幼兒園就是不一樣呀!”

姚弛問了最近他們在學校的情況,唐婉低頭:“除了歷史和語文,我學的都不是很好。”

姚弛安慰道:“這很正常,我剛上大學的時候也很吃力,對於咱們來說,能認識那些簡體字就很不錯了。想學到東西,還是要自己下點功夫的,不著急,慢慢來。”

唐婉點頭。為了慶祝拳擊比賽所獲得的成績,姚弛帶著唐婉和姚姚樂去吃燒烤,唐婉還是第一次來大排檔,姚弛戴上藍芽耳機,這樣和唐婉他們說起話來不會太過引人注意。什麼?你問為啥不打包回家吃?家裡和飯店能一樣嗎?這就是為什麼開飯店也要分三六九等,大排檔再髒亂差,也比家裡高一個等級。

姚弛點好了串,又幫唐婉端來一碗“秘製燒烤料”,給唐婉吃的脖子都伸長了,姚姚樂安安靜靜地喝著一碗疙瘩湯,也是一臉的滿足。只有大排檔老闆娘始終不忘往姚弛這桌觀望。

眼看著一個人吃了50個肉串、20個鈑金、4個腰子、50個豆皮、一碗疙瘩湯,兩晚泡麵、還有四平啤酒,而且看這架勢,根本沒有要吃完的意思,老闆娘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姚弛,生怕這廝是來吃霸王餐的,一個不留神就會逃之夭夭。

吃飽喝足,去結了賬,老闆娘目送姚弛不胖不瘦的身材感慨:“嘖嘖嘖~真讓人羨慕!吃了那麼多也不知道吃哪去了。”

第二天上午有一節體育課,唐婉見方媛走出教室,便跟了上去,操場上高宇正在踢球,餘光也丿見了方媛,腳上的動作不停,一腳就將沉甸甸的足球向方媛的頭踢了過去!不偏不倚,剛好打在方媛的後腦勺上。

方媛吃痛停了下來,焐著頭憎恨地看向高宇,高宇誇張地甩了甩頭,假裝很帥氣地用一隻腳踩著剛剛滾回來的足球,雙手環胸,挑釁地對方媛說了一句:“怎麼樣?準吧?”

本以為方媛會憤怒,會爆發,然而並沒有,她轉身繼續朝著心建的辦公大樓,走自己的路。足球場很大,唐婉跟著方媛著實走了一會才來到大樓前。

這是一棟五層大樓,裡面早已裝修好了,但不知為何一直沒有投入使用,大門開著,進去是一個空曠的大廳,裡面充斥著裝修材料刺鼻的味道。紅木的樓梯扶手上積了一層厚厚的灰塵,陽光從門外照射進來,能清晰地看見漂浮在空氣中的顆顆塵埃。

明明是新建的大樓,卻處處凸顯著厚重的年代感,樓梯下面的一個角落,那裡黑漆漆的,地上放著一堆破木頭,應該是裝修後多餘的材料。方媛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徑直爬上木堆。

唐婉好奇地看著方媛奇怪的舉動,看看手錶,還有十多分鐘體育課就結束了,下節是她們都很喜歡的語文課,方媛來這裡幹嘛?這時,身後傳來一個聲音,代替唐婉問出心中的不解。

是高宇:“你來這裡幹嘛?”高宇腋下還夾著足球,跟著來到木頭堆下。

方媛此時已經爬上木頭堆,頭也沒回:“要你管!”

高宇伸長脖子,見穿過木頭堆是一扇透明的大門,門裡似乎是一條很長的走廊,走廊盡頭……其實也不知道那裡是不是盡頭,反正有一處可以看到外面投射進來的強光。

高宇把足球撇進角落,自己也翻身上去,此時方媛已經推開那扇透明的大門,唐婉跟著高宇一起翻上木頭堆,也走進了大門。門裡一片空曠,看不見左右的環境,方媛已經置身於那片亮光之中,。

唐婉和高宇趕緊跟上,亮光處是一個玻璃門,門外是……

門外是學校的操場,唐婉回頭看了一眼剛才來時的路,除了漆黑一片,已經看不到那扇玻璃門。高宇邁出門外的腳步一滯,唐婉趁機蹭著門縫擠了出去。

眼前的這番景象,自己應該是在教學樓的角度啊!她扭頭看向另一側,新建的辦公大樓赫然立在那裡!難道,剛才是走進了一條地下通道?兩個樓是連線著的?

隨著高宇的眼神來往,唐婉知道他也發現了這個問題,唐婉回頭一看,剛才的透明玻璃門,現在竟是通往上層和下層的樓梯!還不時有同學從樓下走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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