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解鎖提款機(1 / 1)
高宇回到教室,見自己前面坐著周權,一愣,問道:“你怎麼坐這了?方媛呢?”
周權正在抄歌詞的手突然停下,抬頭反問:“方媛?方媛是誰?”
高宇的腦袋“嗡”地一聲炸開!他坐回自己的位置,閉上眼睛,再重新睜開,前面坐的還是周權。
上課了,他試探著問同桌:“你,知道方媛嗎?”
同桌也露出和周權一樣迷茫的眼神反問:“方媛是誰?”
唐婉突然覺得這一刻的高宇有點可憐,他在別人眼中像個白痴一樣到處問這麼一個可笑的問題,當所有人的答案都是否定時,高宇也開始懷疑自己了。
晚上放學,高宇來到方媛過生日一起吃飯的飯館,那天是他拿著方媛的錢去結的賬,他清清楚楚地記得,方媛總共留下280元錢,當時他還擔心不夠,準備自己先墊上,再讓老闆開發票,明天找方媛報銷,結果飯錢是232,老闆娘收了230,高宇把剩下的五十塊錢放進了方媛的書包裡。
這次再來,老闆娘熱情地幫忙一起回憶,實在想不起來了,拿出賬本,仔細地翻找那天的進賬。結果卻連相似的數額都沒有,而且老闆娘一行挨著一行寫滿了字,上面也沒有塗改過的痕跡。
次日清晨第一節課是語文,高宇最後一個進入教室,老師已經開始在黑板上寫字,高宇徑直走上講臺,直勾勾地眼神,看的年輕女老師心裡直發毛。
高宇:“你見過倉鼠嗎?你喝過甲蟲嗎?”
女老師摸不著頭腦,只覺高宇眼神慎人,她輕輕地搖了搖頭:“沒有啊!”
高宇繼續問:“你生氣了是不是很喜歡叫家長啊?”
女老師後背發涼,像是怕吵醒夢遊的人,輕聲問:“你怎麼了啊?”
高宇按照那天陪方媛一起走過的路線,一邊走一邊回憶,腦海裡都是和她的點點滴滴,他坐在長椅上,想象著方媛就蓋著自己的外套躺在這裡打呼嚕……
唐婉坐在高宇旁邊,雙眼直勾勾地看著街對面的長椅,那天高宇短暫地躺在那裡,然後他們兩個就一起坐在馬路邊,守著睡著的方媛。一切都沒錯,長椅在,飯館在,周權和同學們都在,只有方媛連同和她有關的一切,全部消失了。
任誰都很難接受這樣的事實,就連從古代穿越到現代的唐婉也是一樣。
姚柏挖了半宿墳,坐在旁邊喘粗氣,姚錢樹懷裡抱著上次姚弛帶來的暖寶寶睡得正酣,姚柏看著就來氣,就說來刨墳,也沒說幹嘛,大冬天的忙活了一身汗,累傻小子呢?
看看天色,也不敢歇太久,天亮了被人看見他在這刨人家墳,謝家還不把他一起埋了?他忽然有點開竅,謝家?那麼有錢,姚錢樹莫非是讓我來盜墓?謝家的墓,金銀珠寶一定少不了!
想著想著,姚柏忽然來了力氣,雖然毒液的是還沒著落,可錢哪!好東西呀!什麼時候都不會嫌多!來者不拒!
看天色也就是凌晨2點多,墳墓終於被挖開,紅木的棺材蓋露了出來,姚柏把姚錢樹推醒。姚錢樹不耐煩地揚了揚手:“開啟呀!然後鑽進去。”
姚柏滿臉黑線:“鑽……鑽進去?我嗎?”他不是質疑姚錢樹的溝通能力,而是他怕呀!深夜挖墳也就算了,還得“開棺驗屍”?這是啥操作啊?這一腳踩下去指不定踩著人家哪個部位,萬一踩到人家的臉……就算踩不到臉,踩到花花草草也是不好的嘛!
姚錢樹:“難道是我啊?”見姚柏那副慫樣,鄙夷地說道:你個完犢子玩意兒!“你抱我下去吧!給你壯壯膽而。”
姚柏沒說話,現在正是用得上姚錢樹的時候,好漢還知道不吃眼前虧呢!人在屋簷下是不得不哈腰啊!
姚柏抱著姚錢樹戰戰兢兢地爬進棺材,腳下不知道踩到了什麼東西,一直打滑。他從懷裡掏出姚弛給他的手電筒,腳下明晃晃的竟然真的是數不清的金銀珠寶!連死人一個腳趾蓋兒都沒看見,棺材裡面絲毫聞不到有什麼腐爛的味道,滿滿的都是銅臭的氣息~
姚柏被晃的睜不開眼睛,這麼多的寶貝,晃瞎了也值啊!正當他把姚錢樹放一邊,準備挑一些值錢的東西帶走時,動作一滯,忽然想起一件事:“這墳墓,不是應該埋死人的地方嗎?謝家就算有錢,也不至於花不完藏這裡啊!若是陪葬品……”姚柏摸著下巴:“陪葬也應該有個屍體啊!”
緊接著,姚柏想起另一件事,瞬間有點沮喪:“我這屬於偷死人的錢吧?是不是不太道德?”
姚錢樹:“沒事,這些東西本就是你的,隨便拿。”
姚柏乾脆往金銀財寶上一坐:“什麼意思?”
姚錢樹:“說來話長,你最好趕緊離開,一會天要亮的,你不怕被人看見啊?”
姚柏氣的直磨牙:“我他*挖了一宿,好不容易挖開了,你又讓我填上,你逗我玩呢是不?”他索性把棺材蓋一關,躺了下來:“不走了!”
姚錢樹:“不走了?”“不走了!”“真不走了?”姚柏上去憤怒地抓住姚錢樹的肩膀來回搖晃:“你信不信我把你掐死在這,然後直接埋了!”
姚錢樹:“別生氣嘛!我有我的打算,不帶你來這一趟,不讓你親眼看到這些東西,我後面說的話恐怕你不信。”
姚柏:“信不信尤我,說不說隨你。”他爬起來,賭氣地把剛才想要帶走的東西又都放回原位,姚錢樹話不說完,這些東西他實在不敢拿,雖然他自己也自稱見錢眼開,可也不是什麼錢都能拿的,這種錢,怕是消受不起。
回到大衷家,天邊已泛起魚肚白,姚柏把姚錢樹“扔”回她自己的小床上,蒙起被子就睡覺。姚錢樹還是第一次看他生氣,覺得有點意思,故意逗他:“你不想聽了?這可是個天大的秘密,而且對你非常有利哦!”,然而被子裡傳出陣陣鼾聲,看來昨晚是真累了。
事情要從姚錢樹在棺材裡甦醒時說起,當時她的手裡其實攥了一把鑰匙,但她自己也不知道是開哪個鎖頭的,她聽出自己是被幾個人抬著要埋掉,只好嚎啕大哭,,可惜嗓子都喊啞了,似乎並沒有人聽見。
後來聽到有人上前制止說他聽到了自己的哭聲,姚錢樹這才放下心,嘗試用意念溝通,竟然一次就成功了!有了姚柏,姚錢樹心裡便踏實了,讓姚柏晚上再來救她。自己在周邊摸索起來。
最後還真在角落裡摸到了小小的鑰匙孔,姚錢樹用盡吃奶的力氣把鑰匙插進鎖孔,輕輕一扭,“嘩啦啦”“嘩啦啦”從裡面不停掉出類似金屬的物件,棺材裡太黑,她看不到具體是什麼,上手隨便拿起一摸,應該就是銀元寶沒錯了!
姚柏聽姚錢樹說道這裡,眼冒綠光:“這麼說,以後我就不用為錢發愁了?”
姚錢樹:“可是很多東西是再多錢也買不來的。”
姚柏:“這麼深刻的道理你都懂啊?不過沒有錢也是萬萬不能滴~”他突然想起了什麼,對姚錢樹咬牙切齒道:“那我之前到處想辦法搞錢,你都在那看笑話呢?為什麼不早說?嗯?”
姚錢樹:“我那不是看你乾的挺有勁兒的嗎?不想打消你的積極性。”
姚柏:“哼!這種積極性我不想有!不過話說……這謝家,有來頭啊!竟然有這麼寶貝的東西。”
姚錢樹:“那我就不知道了,這棺材從何而來,謝家自己為什麼不用呢?確實值得深思。”
姚柏毫不在意:“不用深思,既然讓咱們發現了,就是老天爺給的,咱收著,別亂花就得了!笑納,哈哈笑納~”
接下來二人開始計劃著弄一條通往“提款機”的道路,畢竟讓誰天天去挖墳,這玩意兒誰也受不了啊!萬一哪天讓人看見通知了謝家,後果不堪設想啊!
最後研究決定,挖一條遞到!雖然一聽這個主義就腰疼,也實在是沒有更好的辦法了。說挖就挖,最近大衷也奇怪姚柏總不再屋,每天的飯量也大的出奇,姚柏被金錢誘惑著,沒日沒夜地挖。。
早起的蟲兒有鳥吃~姚弛喜歡早早來到學校,迎著每天的第一縷陽光讀書,長椅上土黃色的油漆都快讓他磨沒了。關於這個習慣,賀陽暫時還不知道,若讓她知道了,身邊的鳥兒就會變成賀陽的嘴巴,嘰嘰喳喳叫個不停。
然而這天賀陽卻來的很早,兩人竟然在小樹林碰上了,她離著老遠就喊:“姚弛!你電話怎麼不開機呀!”
姚弛抱歉地笑笑,伸手拉住賀陽的手:“時間還早也沒人找我,就忘記開了。你怎麼今天來這麼早?”
賀陽在姚弛旁邊坐下,嘟起小嘴:“我發現你根本就不愛我!你有很多事都瞞著我!”
原來賀凡得知姚弛獲獎的事,內心很為姚弛高興,就告訴給女兒,哪知賀陽完全不知情,讓自己在老爸面前很沒有面子,連男朋友會拳擊都不知道,人家去比賽你也不知道,這女朋友當的,沒啥地位呀!
姚弛哄道:“是朋友幫我報的名,我哪會什麼拳擊啊,平時連你都打不過,這次只是耍了點小聰明,能贏純粹是僥倖,我要是告訴了你,你看到我被打的頭破血流的,多丟人是不是?”
賀陽驚道:“頭破血流?你受傷了嗎?”姚弛搖搖頭。
賀陽正色道:“反正你發誓,以後不許再有事情瞞著我!”
姚弛可不敢發這種誓,趕緊轉移話題道:“抽個時間,咱們出去玩吧?!你不是一直想出去玩嗎?”既然是轉移話題,那一定要選一個對方最有興趣的事情來說,才能讓對方秒忘剛才那件事。
……
姚弛晚上回到家,姚姚樂仍然是第一個跑過來,依偎在他的懷裡奶聲奶氣地叫爸爸,姚弛吸了吸鼻子,聞到滿屋子的菜香,唐婉已經做好了飯菜等著他。
姚弛趕緊洗了手坐下,唐婉竟然還準備了酒,姚弛:“這酒,是哪來的?”
唐婉:“櫥櫃裡的啊!”
姚弛瞬間回想起上次他自制的葡萄酒“,後勁是真大,連忙擺手:“我下去買兩瓶可樂吧,這個酒喝完,姚姚樂就沒人管了。”
姚弛一邊下樓,一邊猜測:看這樣子,唐婉今晚應該是有話要說啊!會是什麼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