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叫爸爸(1 / 1)
姚弛買了可樂,回到餐桌旁坐定,問唐婉:“你是不是有事要說?但說無妨。”
唐婉一看自己的想法被識破,也不再扭捏。原來,她是想要正式進入盛華學校高一A班,但真實的原因她卻撒了謊,她只說想和同學們一樣過正常人的生活。實際上她卻是為了高宇。
高宇現在精神恍惚,老師已經通知家長帶他去看心理醫生,高宇從小被姑媽帶大,姑媽現在到其它城市定居,一年才來看他一回,基本也沒什麼時間。高一A班聚集了全年級成績前四十名的優等生,可自從方媛消失,高宇的成績一落千丈。
唐婉雖然也不知道這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她自己本身就是穿越而來的人,對於這種靈異事件倒是比高宇更容易接受。所以她決定儘自己所能,幫助高宇走出困境。
姚弛陷入了沉思,他不喜歡給別人添麻煩,但這件事若想自己解決,恐怕很困難。思來想去,只能先讓唐婉和姚姚樂現身。拿著吊墜找到姚柏,一番複雜的操作後,唐婉和姚姚樂終於過上了正常人的生活。這個週末,姚弛準備正式介紹賀陽和唐婉認識。
賀陽超開心,這是姚弛第一次主動要求把身邊的親人介紹給她,這說明自己在姚弛心裡的地位上了一個臺階。見面這天,賀陽特意選了一套不太昂貴的衣服,見男朋友的家人要低調,低調~
姚弛剛進屋,姚姚樂就張開自己的小胳膊跑過來,嘴裡喊著:“姚弛,你回來拉!”
姚弛抱起姚姚樂,寵溺地颳了一下他的鼻頭,嗔怪道:“沒禮貌,叫爸爸!”
姚姚樂乖乖地說了句:“爸爸!”
雖然賀陽知道他們的關係,可聽孩子直接這麼叫,心裡還是有點不高興。她在姚弛的腰上狠狠掐了一把:“姚——弛!”
姚姚樂一聽不樂意了,小眉毛皺起,怒斥賀陽:“沒禮貌!叫‘爸爸’!”
大家瞬間被搖搖了逗笑了,氣氛很融洽。唐婉其實早就見過賀陽,但都是在她破馬張飛尋找自己的時候,而今天的賀陽,可謂是清新脫俗、落落大方。
上身一件白色T恤,下身世翠綠色修身長褲,外面搭配了黃色的短板外套,都沒有反鎖複雜的圖案,看著就是讓人那麼舒服,把賀陽襯托的乾淨明亮。
唐婉由衷地誇讚:“你真美!”賀陽羞澀地笑笑,被唐婉拉著坐到沙發上。女孩子之間很容易就熟絡起來,而且有姚姚樂從中調節氣氛,姚弛一個人鑽進廚房去準備晚飯。
賀陽給姚姚樂帶了樂高玩具,給唐婉買了一套郭敬明全集。一家人其樂融融圍坐一桌吃飯,菜都是姚弛的手藝,也為大家多了許多談資。比如這個菜鹹了,那個菜甜了,唐婉和賀陽很自然地站在了一條佔線上。
飯中,姚弛假裝無意地對唐婉說:“你不是想去盛華學校嗎?趕緊跟賀陽取取經,她就是盛華畢業的。”
唐婉也很配合,先是誇了盛華學校一番,然後又自怨自艾地說起讓自己為難的事情,賀陽本就是個仗義的“豪傑”,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幫到唐婉,也算是間接幫了姚弛,她一拍胸脯:“包在我身上!”
姚柏現在突然有錢了,儼然一副暴發戶的嘴臉,就連和大衷、雀娘一起出去吃飯都知道給小二“小費”了!姚錢樹看不上他,說他這樣不是土豪,是敗家子!當初還說“不亂花就行”,現在是有的花就行
姚柏也不反駁,都說“養兒防老”已經不管用了,但若是你養個姚錢樹這樣的看看,人家手拿金鑰匙,相當於嘴裡含了張銀行卡呀!你缺錢的時候人家一張卡甩出來告訴你:“隨便刷!”換誰誰不飄啊?
現在更讓姚柏得意的還有一件事,就是姚錢樹這個名字,自己怎麼就這麼機智給她取了個如此好聽又直白的名字呢?真是太有文化了!都說“所有煩惱都是因為貧窮”是有一定道理的,現在地道已經挖好,花不完的Money每天都在召喚他。
姚柏現在有了錢,還有點遺憾自己沒有再現代,在姚弛那個年代花錢的方法可是千千萬,買房、炒股……說道炒股,他曾炒過四天股票,第一天賺了三千,第二天賺了五千,當一個人因為不勞而獲兩天盈利八千塊的時候,他不會覺得這是運氣,他只會覺得這是以後人生的常態!
姚柏那時候就開始給自己洗腦:
我要習慣富有,之後的每一天我都只會賺比這更多的錢!年化收益率百分之5萬8!我是交易的王者,是A股的傳說,散戶膜拜我,機構針對我,證監會調查我!但是他們卻抓不到我任何的把柄!
我會帶著鉅額資產攜手油菜花歸隱山林,只給這個血雨腥風的證券市場留下七個大字:巴菲特不過如此!
可以上僅僅是姚柏炒股兩天之內,對未來美好的遐想,然而事實卻是,第三天虧三千,第四天虧四千,這時候,他的心態產生了巨大的波動,他發現自己不是那種高風險高回報的進取型投資者,他是那種既想要高回報,又不接受本金出現任何損失的——散戶!
散戶最被人稱讚的一點就是心氣兒奇高,心態奇差!所以別扯什麼未來可期,他們就喜歡梭.哈!
誰有過一天損失半年積蓄的經歷?姚柏那幾天不吃不喝,只靜靜地望著窗外。油菜花以為他又談了一場刻骨銘心的戀愛,半個月沒和他說話。
等姚柏回過神來,半年的積蓄已經分文不剩。他想過很多回本的方法,多半不太合法。後來他終於想通了,還是得上班,上班最不容易賠錢,自工業革.命以來,人類掙錢最主流的方法就是上班。
現在的姚柏又找到了當初“一夜暴富”的感覺,唯一的區別是現在的錢多到花不完,安全感滿分!人一有了錢,就會突然想通很多事情,比如蛇毒液。
姚錢樹不是說有些事情是錢換不來的嗎?未——必!說錢換不來健康?不!如果買不來,那一定是錢不夠!今天姚柏就帶著鉅額資產去找丁老頭買蛇。
丁老頭不是要寶箱嗎?為什麼藥寶箱?因為錢啊!如果有人出更高的價格讓他放棄寶箱,同時買他的那些蛇,他不會樂得省心嗎?姚柏的這些錢,是用車拉到丁老頭家的,莊金銀財寶的,是一口剛買的紅木棺材。
姚柏現在看見紅木棺材就格外親切,恨不得讓大衷打一個給他睡覺。
只可惜和丁老頭的談判並不順利,這老頭是個油鹽不進,軟硬不吃的主,死活就是不肯賣那些蛇,寧願賣掉他苦心培養的弟子們,姚柏眼珠一轉:“成交!”
因為姚柏知道,弦月可以控制那些蛇,贖出弦月,不就相當於得到了毒蛇嗎?至於其餘的六名弟子,還她們自由身,想去哪就去哪吧!
“大家好,我叫唐婉,以後請多多關照!”唐婉站在講臺上,眼神盯著高宇,高宇閉著眼睛,看都沒看唐婉。
老師把她安排在高宇的前面,剛好是方媛原來的位置。這時高宇才睜開眼睛,唐婉衝他李茂地點了點頭,高宇面無表情地塞上了耳機,置身事外的樣子,重新閉起眼睛。若不是以前就認識他,唐婉真要被這樣一個目中無人的後桌給氣死。
因為賀陽的關係,其實說白了主要是看在市長的面子,老師給唐婉的入學考試放了水,這才得以入校,否則就算來了,以她的成績也是不可能進入A班的。
但唐婉的語文水平是真的不錯,古詩詞、文言文通通不在話下,老師就安排她先做一段時間的語文課代表。每天帶領大家晨讀,這樣也能迅速拉近新同學與大家的距離。
這天,唐婉趁高宇不在,偷偷往他書包裡塞了一隻倉鼠,和那天他放在方媛帽子裡的,是同樣的白色小倉鼠。高宇沒管,還出去買了個籠子大咧咧養起來。
次日,唐婉又在他的水杯裡放了一隻甲蟲,這次高宇拿起杯子就看到了,他頭皮發麻,抬頭看向唐婉的後腦勺:髮型雖然一樣,可其它分明都不是,一定是自己想太多。
然而又過了好幾天,並沒有再發生什麼奇怪的事情。這天高宇在球場踢球,看到唐婉像方媛一樣徑直朝新建的辦公大樓走去,高宇還是跟上去制止:“那裡不要去。”
唐婉回頭,扔下一句:“要你管!”接著往前走。
高宇的腦袋又是“嗡”的一聲,他不顧一切地扔下足球,跑過去抓住唐婉的手腕,把她拖進大樓邊的陰影裡。此時它的心就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他平復一下情緒,才低沉著嗓音問:“你認識方媛?”
唐婉說出早已想好的臺詞:“晚上放學之後跟著我走,我告訴你一切。”
姚柏贖回紅袖糖八名女弟子的自由身,才想起這麼多女人沒地方住,只好先安排在山上原來大衷家。大衷對姚柏的一夜暴富羨慕不已,只當他是跟別人做了什麼買賣賺了很多錢。
話說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就是多,不知道以前那老頭是怎麼搞定這幾個娘們的。姚柏本以為有過這樣悲慘經歷的人好不容易脫離苦海,起碼得對自己說聲“謝謝”吧?或者以身相許之類的,當然,她們若是真以身相許姚柏也不敢接受,身體也吃不消啊這玩意兒!
然而一切都是姚柏的自我感覺良好,除了弦月和他算是親近一些,包括玲瓏在內的齊羽人,態度基本都是“這屋子這麼破怎麼住人啊?”“我會想念我的小哥哥的。”云云。玲瓏比較中立,沒有表現出過分的熱情和冷漠,不太說話。
這天姚柏叫來弦月,討論這幫娘們的去留,根據弦月對她們的瞭解,除了玲瓏,大概其它人都還是想回到煙花巷做老本行,姚柏扶額,自己的錢雖然差不多就是大風颳來的,可也沒有這麼禍害的呀!斥巨資救”她們出來,她們卻要回去!
弦月:“玲瓏是比較要強的姑娘,她應該不會回去了。”
姚柏問弦月:“那你呢?”
弦月回答的毫不猶豫:“我跟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