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坐的是假飛機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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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柏點頭,然後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發愁道:“只能委屈你先住山上了。”

弦月笑了笑:“沒關係,什麼苦我都不怕。”她回到山上遣散了其它妓.女,玲瓏自願留下,和絃月一起住了下來。雖然最後又都回了煙花巷,但和過去不同的是,今後她們自己賺的錢可以自己做主了,不必再上交給丁老頭,所以大家心裡對姚柏還是頗為感激的。

紅袖糖一解散,姚柏擔心丁老頭會帶蛇離開,趕緊叫了弦月趁晚上去搞蛇,結果千算萬算,最後還是晚了一步,丁老頭的小院和蛇壇都已經空空如也。弦月又帶著姚柏來到丁老頭“老巢”。

沒想到,這麼一個瘦癟癟的寒酸老頭,給自己建的別苑竟如此奢華,外觀上看不比沈白的府邸差,一人多高的圍牆,紅漆鐵門,門口兩座石獅虎視眈眈。姚柏圍著外牆走了足足半個小時才回到大門口。

這看起來戒備森嚴的別苑,姚柏還在思考怎麼進入的時候,弦月已經翻身上牆,他們今天都穿了夜行衣,弦月交代姚柏在門口等,她先進去打探情況。

沒一會,紅漆大門開啟,弦月在裡面示意讓他進去。

此時已是三更半夜,裡面安靜的著實讓人心裡發毛。弦月輕車熟路地來到丁老頭睡覺的小院,門口無人值夜,弦月捅破窗戶紙,裡面依然什麼都看不見。

弦月將姚柏拉到一邊,扯下臉上的黑紗,小聲說:“他應該是不在家,一般他睡覺,門口會有人值夜,而且他疑心重,會再角落留一盞燈,你看,這裡現在什麼都沒有。”

姚柏也這樣覺得:“但是來都來了,要不我門進去看看?”

弦月點頭,重新戴上黑紗,悄然開門進屋。房間裡伸手不見五指,姚柏在懷裡摸到手電筒,但在弦月面前,只好又換成火石。弦月摸索著點亮蠟燭,房間裡亂七八糟好像剛遭了竊,弦月仔細檢視,卻發現所有值錢的小物件並沒有丟失。

弦月拿著蠟燭在別苑裡大概走了一圈,別苑很大,平時丁老頭不再,只留了幾個打掃衛生的僕人看家,現在她們通通不知去向花瓶、擺件碎了一地,仔細檢視,地上還有斑斑血跡,順著血跡,二人來到了地下蛇壇。

姚弛無意中說想要出去玩的事情卻被賀陽當真了,每天都要問幾遍他想去哪個城市。姚弛最遠就去過省會城市參加比賽,怎麼會知道哪裡好玩?就說讓賀陽選,賀陽樂得操心,天天捧著手機做攻略。

最後時間定在國慶,七天的假期,完五天,回來休息兩天,完美!目的地定在G市的海邊,那裡有一個很小眾的私人海灘。訂酒店的時候,賀陽的手停在半空:

出去玩就涉及到住,要怎麼訂房間呢?訂兩間房?是不是太貴了啊?我的零花錢就那麼點,他拳擊比賽的獎金還打算以後裝修捲毛的店呢!關鍵,這錢花的冤枉啊!明明可以開一間……可以嗎?

要不然,標間?一間房,兩張床,可萬一他來……會不會很擠呀?賀陽手拖著下巴,臉紅心跳地想象著他們兩人平躺在床上的樣子,隨即又否認,不行,萬一橫過來了怎麼辦呢?標間都是單人床……

這時姚弛走過來,從後面看著賀陽的手機,賀陽的手指還點在單人床的尺寸上,姚弛突然出聲:“怎麼了?”

賀陽嚇得把手機都扔出去老遠,慌張的不知所措:“你怎麼不敲門啊?”

姚弛用手在桌子上敲了兩下:“小姐,這裡是階梯教室,再說現在是課間,我敲什麼門?倒是你,這麼廢寢忘食,上課都沒聽吧?”

賀陽像被人抓了小辮子,齜牙賠笑道:“嘿嘿,我恨不得明天就走~”

賀凡夫婦很順利就同意了賀陽跟姚弛出去旅行,臨行前一天,楊辰華特意來到賀陽房間,拉著女兒的手鋪墊了很久,最後終於說到正題:“畢竟還沒結婚,關係再好也不能同居知道沒有!”

賀陽羞澀地像個待嫁的新娘:“媽你說什麼呢,怎麼可能啊?我懂~”

楊辰華斜瞟她一眼:“兩個年輕人乾柴烈火的,現在跟我說懂了,到時候全忘了。記住,千萬不能讓他進你的房間,讓他佔了你的便宜,你可就沒有退路了!”

賀陽乖巧地點點頭,本以為老媽說完了,結果卻只是剛剛開始:“同意你和他出去,是讓你們多些經歷,能讓你更清楚地看清一個人,看看你們到底合不合適。一雙鞋合不合腳要穿上走路才能知道,看人不要只看表面……”

賀陽強忍著睏意,見賀凡正好從門口路過,趕緊喊住:“爸!我媽渴了,你去給她倒杯水!”

一夜無眠,賀陽想著即將開啟的甜蜜旅程,眼睛瞪的像燈泡根本睡不著。

姚弛可就淡定多了,賀陽為了多些和他獨處的時間,訂的是早班飛機,明早五點半就要出發,他已經把所有能用到的東西全部擺在手邊,明天洗漱完畢說走就能走。

自從唐婉和姚姚樂來到現代,姚弛就買了一張單人床睡在客廳,唐婉道現在也不怎麼會用家裡的電器,姚弛也不太放心讓她在家做飯,臨行前在茶几上留了一粥的飯錢。自己簡單收拾了行禮,想著第二天要提前一個小時到飛機場,早早就睡了。

南海市屬於全國十二線小城市,沒有直達G市的飛機,只能先飛到B市轉機,姚弛這次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又是早班飛機,擔心臨時有什麼狀況,五點半的飛機,他三點就到了,機場還沒開門。一個U形鎖橫跨在兩扇大門中間。安保措施這麼簡陋的嗎?確定裡面真有飛機?

終於等到開門,小機場一切都很隨意,姚弛剛才還特意上網查了一下坐飛機注意事項,現在響問問自己的飛機有沒有延誤之類。

機場裡沒有找到類似時刻表的東西,姚弛只好找到工作人員,問道:“請問去B市的飛機有延誤嗎?”

工作人員正在嗑瓜子,見有人來,還塞給姚弛一把聽了姚弛的話“噗嗤”一聲笑出來:“什麼延不延誤的,人坐滿了就飛唄!外地來的吧??”說著,一指桌子上的名片:“來,拿一張,下次路上堵車來不及啥的打個電話你告訴一聲,我讓航空公司等你!”

等到賀陽也來了,二人一起完成了並不嚴謹的安檢流程,姚弛在網上看,說是需要人臉識別,搜身,翻包……而實際上只有一個穿著交警服裝的人員把它們的包扔進一個傳送帶裡。

因為梅花毒的原因,拿了個測溫槍比劃了一下,還自言自語:“47度5,嗯,減10度,對,正常,好了下一位,下一位!”

姚弛剛想問問47度5的事,回頭一看已經測到後面第八個人了。

等飛機的空檔,姚弛對賀陽直言說自己從小在山裡長大,沒坐過飛機,賀陽很心疼,對姚弛更是決定加倍呵護。

終於,有人來喊:“去B市的飛機要飛了啊,登機登機拉~”

他們先上了擺渡車,機場不大,停了兩架客機,擺渡車停在其中一架下面,姚弛手裡拎起行李箱準備下車——擺渡車又重新啟動開走了!這樣來回兩三次。

總共就兩架飛機,難道哪架飛B市還沒定嗎?需要擺渡車司機幫忙現場挑選嗎?搞的一車人像個回轉壽司一樣繞了個山路十八彎,還沒上飛機就開始頭暈耳鳴了!原來有的人說自己暈機不是真的暈機,有可能是暈車。

直到姚弛坐上了飛機,繫好安全帶,他還有點恍惚:我坐的是飛機嗎?因為機艙門關上的前一刻,空姐衝著外面喊了一句:“去B市的還有嗎?還有嗎?來來~快跑兩步,要飛了啊~”

丁老頭的地下蛇壇裡,剛開啟暗道的石門,就聞到腐朽和潮溼混合後的惡臭,弦月不讓姚柏靠近,自己一個人走下了臺階。蛇壇中央盤著一隻直徑足有30釐米粗,身長至少百十來米的巨蟒!

旁邊散落著幾片破布,還有一些骸骨。此時蟒蛇嘴裡正咀嚼著一個什麼巨大的東西,一直橫在嘴巴里。

弦月一眼便看見角落裡給毒蛇催眠用的吊牌,這是丁掌門隨身攜帶的東西,沒猜錯的話,此時蟒蛇嘴裡的,應該就是丁老頭了。他幾十年來與蛇為伴,怎會被蛇反噬?

然而事實上蛇不光吃了丁老頭,這府邸裡的人,已經都被吞入蛇腹,地上殘留的骸骨和血漬、破布條,都是最好的證明。弦月緩慢走下臺階,首要目標是撿到催眠吊牌。

蟒蛇的嘴裡塞滿了食物,吐不出信子來,直到弦月撿起吊牌,蟒蛇都沒感受到弦月的到來。弦月嘴裡念起催眠咒,而那蟒蛇似乎沒聽見,一點反應也沒有,

弦月在地上有節奏的原地踏步起來,蟒蛇這才有了點反應,它把食物嚥下,正眼打量著弦月,然後像是肯定了弦月的勇敢似的,腦袋一點一點的,這麼粗壯的蟒蛇沖人點頭,這副畫面怎麼看都覺得有點滑稽。

只有弦月知道,它只是有點噎到了而已,等它消化一會,它就會身輕如燕到像一條會飛的龍。蟒蛇緩慢地,不把弦月放在眼裡地向這邊游過來,弦月見唸的咒語對它絲毫起不到作用,便只用腳步聲與它溝通。時而歡快輕盈,時而沉重緩慢。

蟒蛇逐漸低下頭,眼神也不再那麼凌厲,這時弦月身後傳來姚柏的聲音:“我來幫你!”蟒蛇瞬間直起上身,進入戒備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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