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高宇出國(1 / 1)
春巧和巧生下葬後,鐵柱收斂了仇恨,和姚柏等人繼續上路了。路上,姚柏問鐵柱:“我不讓你去報仇,你怪我媽?”
鐵柱:“堂主說哪裡的話,我現在確實不是他們的對手,倘若一時衝動冒險拼上了性命,不僅不能給春巧娘倆報仇,還搭上了我,春巧不會想要看到我死在他們手裡的。”
姚柏:“你能想清楚就行,其實讓她們死並不難,以鍾掌門的能力要他們的命綽綽有餘……
鐵柱打斷道:“不!就像堂主說的,死太容易了!我要親手讓他們生不如死!”
姚柏點頭,拍拍他的肩膀:“對!你能這麼想我真替你高興!眼前的困境都不是真正的困境,作為男人,我們要把眼光放長,放遠,能看多遠就看多遠。如果能看透一輩子,你就什麼都看明白了。”
唐婉最近學業繁重,除了正常的上學,週末她還未自己報名了英語課,提前把孩子安排去別墅的“放映廳”看電影,她就可以安心上課了。這套課程主要就是針對出國留學的學生量身定做的,課程甚至涵蓋了出門郊遊、上街買菜等日常用語。
唐婉現在很少和高宇一起去長椅了,更少和其它同學.聯絡,每天像個機器人,而且她最近迷上了寫作,偶爾會再公眾號上發表些小文章,賺來的稿費都存著出國用。
唐婉也很少和高宇聯絡,哪怕白天上課他就坐在自己後面,可是經常一天都說不上十句話,即便是這樣,唐婉的心事滿的,她知道,他們的目標一致,就是出國。雖然出國的原因不一樣,她是因為高宇,而高宇因為什麼不重要,反正不是因為她。
在任何一個外人看來,唐婉無時無刻不在學習,這樣一個肯努力的女孩子,很難被人忽略,同學背地裡叫她“學仙”,天天遊走在高難度的練習題中,卻依然能夠風華正茂。
唐婉如今的英語成績突飛猛進,成績比英語課代表都要好,再加上本身歷史和語文的優勢,唐婉的綜合成績在班級可以排進前十。但是離高宇前三的距離還差一點。
現在高宇對唐婉,可以說是從頭髮絲佩服到腳後跟,從偏科少女到現在的全能學霸,這背後付出了多少,高宇可以想象,所以更是由衷地佩服。可是她真的要跟自己一起出國嗎?她知不知道出國和選文理科一樣關鍵?一步錯步步錯,而她冒險做這些都是為了自己嗎?高宇甚至不敢想,自己何德何能?
時間像個小偷,偷走唐婉除了學習以外的所有時間,也偷走了高宇懷念方媛的次數。這個學期很快就結束了。高宇出國要用的手續姑姑已經都準備好了,唐婉以為只要帶了足夠的錢,坐上飛機就能出國,都快走了,還不知道自己具體要去的是哪座城市。
這天,鮑楓正好回南海,唐婉就提出來自己要出國的事,他們坐在別墅的飄窗前喝茶,鮑楓聽她說要走,小吃了一驚,隨即問道:“那你出國的手續都辦好了嗎?”
唐婉疑惑:“什麼手續?還要手續嗎?”
唐婉這麼一說,鮑楓反而不懂了,信誓旦旦說要出國的人,看這架勢好像明天就要走了似的,結果手續還沒辦?不僅沒辦,都要有什麼手續都不知道,這孩子要去的是大不列顛國嗎?
鮑楓:“對啊,護照,簽證,這是最基本的,你現在還是未成年,出國應該還要有一個寄宿家庭,還有,你是去探親?留學?還是旅遊?要去多久?這些你都想好了嗎?”
唐婉一時被問的啞口無言,她竟然什麼都不知道?那高宇呢?這些他都準備好了嗎?唐婉茫然地看向窗外,鮑楓說:“出國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你還是個未成年的孩子,去了別的國家,那邊是有監管責任的,這是兩個國家之間的事情,所以手續就會更復雜。”
唐婉忽然感覺自己好像去不成了,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她目光無神地繼續看著窗外,不說話。鮑楓:“冒昧問一句,你是不是談戀愛了?”鮑楓覺得,這樣稀裡糊塗就要離開的情況,很像是被男人蠱惑的小姑娘,想要與之一起私奔的行為,擔心唐婉上當受騙。
唐婉無言。
現在正是暑假,學校裡已經沒什麼人了,唐婉給高宇打電話,約在長椅見面。
高宇道的時候,遠遠看著唐婉已經坐在長椅上聽歌,陽光斜斜地打在她有點泛黃的髮梢上,唐婉閉著眼睛,睫毛微顫,風吹動她柔軟的髮絲,貼在臉上癢癢的,唐婉將頭髮揶到耳後,細長的手指在膝蓋上輕巧地打著節拍。高宇認真地分辨,最終也沒能知道是哪一首歌。
高宇在一旁站住腳,腦海裡浮現出“歲月靜好”。天氣很熱,蟬鳴、風吹的樹葉沙沙作響、汽車喇叭滴滴答答按個不停,剛才還浮躁空虛的心境,在看到唐婉這一幕的時候完全安靜下來,彷彿全世界突然就沒了聲音。
唐婉感受到旁邊有人坐下,伸手將其中一隻耳機遞了過去,是那首《漂洋過海來看你》。
一首歌唱完,唐婉才睜開眼睛,她側過頭,耳邊的頭髮又掉下來,她沒再管,就這樣看了高宇一會,才問:“今天會不會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
高宇雙眼含笑:“你不是要跟我一起去嗎?”
唐婉看著此時他的表情,突然冷笑:“你根本就沒在意是嗎?我所有的努力在你看來,都是我為無知付出的代價是嗎?”她憤怒,她想哭,但是她憋著。
高宇連忙否認:“不是不是,不管你是為了什麼,有一個目標讓你去為之努力,這不是很好嗎?你看你現在成績進步的這麼快,我幹嘛要打消你的積極性呢?出國未必是好事,至少我不想去,所以更不想搭上你。”
突然來了一陣風,不大,但是迷了唐婉的眼睛,她還是流下淚來:“是不是不管我怎麼努力,都追捕上你了……”
高宇看見女孩子流眼淚就完全亂了陣腳,他掏出紙巾塞進唐婉手裡:“你別哭,你在國內好好學習,爭取到出國的機會,或者等我能決定自己的人生的時候,我一定回來,總之肯定會再見的!”
唐婉:“你還會回來嗎?”高宇深呼吸,表情鄭重而嚴肅:“最早也要等我十八歲以後吧,還有兩年。
唐婉低下頭弱弱地問:“那我可以等你嗎?”
高宇搖頭:“不要,別等我,我們都還小,對未來的事沒有把握,你就保持現在這個狀態,好好學習,上天不會辜負努力的人。”
無盡地沉默……臨別,唐婉問:“什麼時候走?”
飛機定在五月二十號上午十點半,唐婉來到機場國際航班安檢口,沒有看到高宇,只等來了他的一條簡訊:“對不起唐婉,我實在沒辦法看你難過,三天前我就走了,好好照顧自己,加油!”
唐婉彷彿五臟六腑都被掏空,她坐在機場冰冷的椅子上失聲痛哭,眼淚吧嗒吧嗒滴在手機螢幕上,打好的字又刪掉,最後把手機揣進褲兜,靜靜地枯坐到中午。
自高宇走後,唐婉取消了所有網路課程,無論在公交車上,圖書館裡,還是聽歌的時候,她總喜歡看著一個地方或者物件不自覺地發呆。她什麼都沒想,卻又好像想了很多。
以前和高宇一起聽的歌,唐婉再不敢觸碰,等開學,她的後桌不知道會換成了誰?
高宇在國外也沒好多少,水土不服導致身體的不適,再加上突然離開熟悉的環境,高宇每天幾乎只能喝點米粥,金髮碧眼的嫂子已經生產,外國人沒有坐月子的習慣,聲玩孩子三天,就和哥哥度假去了,姑媽一個人要照顧不滿一個月的嬰兒,和上吐下瀉的高宇,忙的不可開交。
姚弛準備再這個暑假把診所開起來,賀陽負責把診所裡面的配套設施買齊,姚弛每天也是忙的抓不住人影,秦明這個收破爛的有點事就找他,姚弛不好意思撕破臉,畢竟他算是舅父的人,要是照顧不好自己,生了什麼病,舅父也不好過,所以能辦到的事也不廢話,一般也就是要點錢而已。,
賀陽那天在婚禮上看到秦明和秦若餘二人後,問姚弛他們是不是雙胞胎兄弟?姚弛順坡就上,點頭說是,賀陽問:“那他們誰是哥哥誰是弟弟呀?”
姚弛:“他倆就差幾分鐘,不好分大小王。”
賀陽:“看起來好像那個婚禮司儀年輕一點,不過也可能是結婚那個太窮了,不會保養自己,所以顯得老一點。”
姚弛:“我大舅我二舅還不都是我舅嘛!誰有事我都得管,昨天二舅還說小花舅媽想吃排骨了,晚上還得買排骨給他們送去。”
晚上,姚弛送排骨到秦明家,小花舅媽給他開的門,還熱情洋溢地又是端茶又是倒水,給姚弛弄的坐立難安,總感覺他們叫它來,不僅僅是因為排骨這麼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