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任督二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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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陽知道說了也無妨,她肯定不知道在哪:“南海。”

果然,莫麗華露出疑惑的表情:“我敬沒聽說過這地方,看來是離我們這裡很遠了。”

賀陽一邊喝茶一邊點頭,當然遠了,隔著好幾百年呢!她現在肚子裡有食物墊底了,也有了力氣觀察這間房,目測得有七八十平米的樣子,這珊瑚像真的一樣,這東西要是拿回現代去,絕對價值連城啊!

不管賀陽用怎樣貪婪的目光看著周圍的一切,莫麗華只是微笑著不說話。唐婉自覺賀陽失禮,手在桌下輕輕掐了一把賀陽,賀陽回過神來,抱歉地朝莫麗華笑了笑,收回目光。

姚弛在診所傻了吧唧地苦等賀陽,他不喜歡去學校,學校里人太多,又都是些不認識的人,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跟人家打招呼,顯得很尷尬。在診所就自在多了,一日三餐都有秦若餘送來,自從失憶,除了賀陽,他就知道自己有這麼個舅舅,別人一律不記得了!

賀陽告訴秦若餘不要對姚弛說他能來回穿越古代的事,免得他現在腦回路不正常給說出去了。可是姚弛卻對自己以前的事情有無窮無盡的好奇心,秦若餘每次來給姚弛送飯都是來去匆匆,生怕說錯了話。

姚弛現在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對賀陽更加依賴了,可說好了幾天就回來,這都十幾天了,還不見人影,他憋的夠嗆,和患者之間的溝通都不知不覺多了起來,這天,一隻大長腿邁進診所,一手“拎”了一個小孩,是鮑楓。但姚弛不認識,你丫愛誰誰!

鮑楓:“唐婉回來了沒有?這兩個孩子要‘熱鬧’死我了!你看我最近頭髮掉的。”

姚弛:“好的,來治脫髮嗎?”

鮑楓:“你才脫髮呢,你全家都脫髮!”鮑楓翻了個白眼送給他:“我是問你唐婉什麼時候回來?她的假期早就過了。學校也老是問我。”

姚弛這時才問了一個直擊靈魂的問題:“唐婉是誰?”

鮑楓今天心情好,以為姚弛是和他開玩笑,也不和他計較:“我明天要帶頭體檢,但是吧,我有點……緊張,我怕檢查出毛病,耽誤喝酒。”

姚弛:“然後呢?這跟脫髮沒關係啊!”

鮑楓:“我不治脫髮!!”

姚弛:“啊啊,那是……”他側頭看了一眼姚姚樂和鮑不平:“兩個孩子脫髮?”

鮑楓真有點想打人了!他這暴脾氣有時候他自己都怕,他診斷自己是肝火太旺。而肝火旺的源頭就是喝酒,但他這種生意場上的人怎麼能離開酒桌呢?多少成績是推杯換盞間得來的呢?所以他對酒是又愛又恨。

他發現現在酒桌上勸酒都不能叫勸酒,其實就是比誰的病更重!老王說:“我現在高血壓不能喝了!”老劉又說:“我腦出血還喝呢!”這哪像是酒桌啊?這不就是相當於在殯儀館比誰先來的嗎?

他把這些說給姚弛聽,姚弛明白了:“那你是想讓我給你看看肝臟?”

鮑楓把手腕遞給姚弛:“最好是看看全身。”

姚弛搭手上去,良久說道:“你肝臟沒問題,但是腰不太好。”

鮑楓這才發現,自己最近確實有幾次,上廁所前蹲不下去,上玩廁所站不起來,這不就是腰的問題嗎?!鮑楓衝姚弛連忙點頭:“你給我看看嚴重嗎?”

姚弛又仔細摸了另一隻手腕,又看了鮑楓的腰,最後發出疑問:“你多大了?”

鮑楓心都提起來了,問這話是啥意思?我要是說我七十三,你是不是要告訴我不用治了?

鮑楓:“42,怎麼了?”

姚柏意味深長地感慨一句:“怎麼年紀輕輕就得了這種病啊?可惜了!”

鮑楓眼瞅著就要拿筆給鮑不平留遺言了,姚弛站起身,一邊取出針灸用的銀針,一邊讓鮑楓到牆邊的床上趴著:“我給你扎幾針就好。”

鮑楓乖乖趴下,聽著姚弛喋喋不休地給他科普:“你這個病很嚴重啊!不過你放心,我的醫術很高超,你看,這裡就是任督二脈,”他一邊說著,一邊按壓,手法果然很專業,就是在針扎進去的一剎那,給鮑楓嚇一激靈。

姚弛繼續:“現在你這個督脈我已經給你打通了。”

鮑楓問:“那任脈呢?”

姚弛:“人脈就要靠你自己蔓蔓積攢了!”

幾天後蘇妙生失望而歸,秦若餘不再家,她甚至到村裡去問了齊劉海,齊劉海說他都好酒沒露過面了。蘇妙生只好又趕回來,回到翰林別院的時候,鍾風已經醒了。

沈白在他房中,親自喂藥餵飯,但面色並不見好轉,今天姚柏也來看望鍾風,他幾天以來根本就不敢面對這個“鍾掌門”,為了救自己身受重傷,自己卻想不起來這個傢伙到底是誰了,換做事誰,都會覺得寒心的。

姚柏見到鍾風,看了他蒼白的臉,問道:“怎麼沒給她施針呢?他這是傷了元氣啊!而且體內有毒。”

沈白:“你懂醫術?”

姚柏搖頭:“不懂啊!但我就是知道,你不知道嗎?你看他嘴唇發青,肯定是中毒,中毒就要解毒,不知道是什麼毒解不了的話,就針灸讓他上吐下瀉,總之要把毒排出來。排了毒後面就是慢慢養啊!”

沈白看了一眼鍾風,鍾風:“那就讓他試試吧。”

蘇妙生趕緊去找針,不久就拿回來一套粗細不等的中醫專用銀針,姚柏熟練的將針拿在手中,碾了碾,點點頭,表示對針很滿意。他用另一隻手在鍾風身上摸索了幾下,似乎是在尋找穴位,然後立即將銀針紮了上去。

才幾針下去,鍾風就感覺渾身血液流通的速度加快了,他迅速喘息著,蘇妙生見掌門如此痛苦,按住姚柏的手:“你要害死掌門嗎?”

還沒等姚柏說話,鍾風就虛弱的說道:“不要管它……讓……”話沒說完,鍾風嘴裡便噴出一大口黑血!此時二栓鐵柱等人也都圍了過來,眾人都慌了手腳。

鐵柱:“拔針吧,堂主從來都沒給人看過病,這……這恐怕不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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