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加入(1 / 1)
江寒思索片刻,想了想之後方才說道:“也好,那你就和我一起回去吧。”
要知道,這一次的廚道大會,所面臨的對手並不單單是龍國境內的。
可以說龍國所有的廚師都是站在一條船上的,他們要面臨的對手,是來自世界各地,來自五湖四海的名廚。
所以能夠幫助到他們的話,最起碼在這個時間點,江寒並不吝嗇。
他深知古巴的廚藝,甚至要超過了自己的愛徒宋唯一。
即便是對自己有著信心能夠奪冠,但若是進入決賽的龍國廚師太少,臉面上終究還是會掛不住。
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進入到決賽的所有廚師全部都是龍國人。
他的初衷不正是想要告訴全天下,龍國的美食方才是最為優秀的,歷史最為悠久的。
5000年智慧結晶的沉澱,根本就不是西方几百年的歷史能夠比擬。
古巴聞言大起,臉上不自覺的流出了欣喜之色。
“多謝江先生。”
一旁的宋唯一併沒有說什麼,身為龍國之人,他也想在廚道大會上能夠看到龍國廚師們大放異彩。
一行人回到了雅閣別墅之後,江寒淡淡的說道:“古兄,你先做一道菜吧,讓我看看你現在的水平相比一個月之前,究竟有沒有長進。”
古巴點頭說道:“好。”
隨即便開始忙活了起來。
而藍依依,宋倩等人,則是被江寒叫到大廳之中,開始給他們灌輸一些關於廚藝方面的技巧。
他們現在想要提升的話,需要的是得到正確的指點和引領。
若是閉門造車,一直苦練的話,往往會起到適得其反的效果。
過剛則易折的道理,我們每個人都應該明白。
不是說一味的努力,一味的在廚房一遍又一遍做著重複的菜,水平便能夠得到提升的。
讀萬卷書,行萬里路,二者是相輔相成的,沒有孰輕孰重這一說。
想要真正的達到頂尖的話,必須要同時的去進行。
需要實戰去不斷的摸索,更需要有人去給予他們恰當的指點。
就比如現在二女之間,他們所面臨的問題是不盡相同的。
藍依依雖然天賦過高,但是基本功還是有些欠缺的。
對於一名廚師來講,刀工可以說是最基本的。
常有人說,想要真正的學好廚師,就要先練習刀功,這也是區分廚師和會做飯的普通人之間最容易的區別。
藍依依的刀工雖然看上去還可以,但是和那些頂尖高手比起來差距還是太大了。
但這終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夠練成的,臨時抱佛腳的話,並沒有任何的意義。
其次就是她的勺攻,先前做炒土豆絲的時候,江寒便看出了他這一點上的缺陷。
雖然藍依依的力量很大,但是想要掂好勺的話,光是力氣大這一點是不夠的,還要掌握相應的技巧和手法。
更多的時候使用的往往都是巧勁,而不是蠻力。
所以現在,江寒便想要給藍依依講解一下這方面的技巧,接下來的訓練,也多以練習顛勺為主。
最後就是藍依依的火攻,烹飪技法足足有二三十種。
常見的便有煮,蒸,炒,燒,燜,燴等等技法。
想要在廚道大會上走得更遠的話,就必須要熟練地掌握種種技法。
而宋倩的基本功,或許在宋唯一的培養下,初步已經達到了合格的狀態。
在想要晉升的話,短時間內是不可能的事情,沒有經過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練習,方才能夠達到熟能生巧的階段。
所以若是讓宋倩再練習基本功的話,沒有任何的意義。
這一點江寒還是很欣慰的,說明宋唯一還是沒有忘記本質。
想要壘起一層摩天大廈的前提,便是要有著紮實的基本功。
宋倩現在所欠缺的,不過就是對於每一種食材的理解,以及不同食材搭配在一起上面的創造力。
一個優秀的廚師,不能僅僅只按照菜譜上面的菜系,照葫蘆畫瓢。
菜譜上面所留下來的東西,都是那些廚師想讓你看到的,而不想讓你看到的,才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
所以在更多的時候,我們還是需要著自己的摸索。
唯有創造力,才能激發你努力地向前,才會讓你做出更好的美食。
擁有創造力的前提,不過就是你對於食材本身的理解。
舉一個很簡單的例子,就比如黃瓜,它帶給你,帶給食客最為直觀的感覺,便是泛發著清香。
所以在使用這樣的食材的時候,我們往往不需要加入過多的佐料和輔料。
只需要將食材本身的味道,最大程度上表現出來即可。
江寒正在給二女講著課,而宋唯一則是在廚房裡,與古巴閒聊起來。
雖然在此之前他們素不相識,但是現在既然同在一個屋簷下,那就便是朋友。
宋唯一一開始還沒有在意,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
從一開始的不屑,變為後來的目不轉睛。
他竟然奇怪的發現,眼前這個中年人的廚藝,甚至連自己都有些自愧不如。
尤其是他對於很多食材的理解,包括製作過程中的方法,都是自己沒有見過的。
宋唯一不由得詢問道:“你這些都是什麼技巧?”
給他的感覺,就像是在看一個人寫字的時候。
明明寫出來的是江湖體,但是你就會莫名的覺得很漂亮。
古巴所展現的,與傳統廚藝上的技巧格格不入。
古巴淡然一笑道:“不過就是一些古法罷了。”
宋唯一很識趣的沒有再繼續地問下去。
因為他知道,每一個廚師都有著自己的秘密,這些事不可以輕易地告訴外人。
他並沒有在說什麼,只是目不轉睛地看著。
大約過去了一個小時的時間,古巴做好了成品,精心的擺盤之後。
扣上蓋子,防止冷空氣的侵入使菜變涼。
古巴露出了會心的笑容:“大功告成!”
他對於自己這道菜非常的滿意,沒有任何的破綻可言。
此時的宋唯一早已經目瞪口呆,從開始到結束,他都沒有看清楚對方的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