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20,接下訂婚宴(1 / 1)
婷婷的心,安靜了許多。
今夜的星光格外的明亮。
她不知道,這一個看似隨意的舉動,卻改變了她的一生。
……
一覺睡到自然醒。
林木子起床根本都不用打呵欠,因為睡飽睡足了。
就著甘甜的井水洗了臉、刷了牙,林木子提著昨夜在溝渠裡捉到的幾條黃鱔就出了門。
將黃鱔丟給了隔壁大媽的手裡,林木子就走進了對方的廚房,搗鼓出了一碗紅薯稀飯和兩個老面饅頭,就著蠶豆醬醃製的刀豆角,開始吃了起來。
刀豆不是扁豆,也不是四季豆,而是一種質地堅硬的豆莢。
豆脊處左右各有一道隆起的突起稜角。
這種豆莢炒菜吃很難吃,粗糙堅硬,難以入味,更難以入口。
但是泡在經過太陽暴曬的蠶豆醬中七天之後,卻是極品的美味。
清脆、爽口,口感十足。
早餐用來當做小鹹菜,最合適不過。
風捲殘雲般將稀飯和饅頭、刀豆全部掃進肚子裡,就準備去挖蚯蚓釣魚。
剛剛出門,就看到了村長領著隔壁村的前村長,出現在了自家門口。
“木子,幹啥哩。”村長吆喝了一句。
隔壁的前村長饒有興趣的打量著林木子。
剛才和村長聊了幾句,他就確定,要請林木子當自己孫女訂婚宴的大廚。
“吃早飯,現在挖曲鱔釣魚去。”林木子從臺階上走下來,走到了兩個老頭面前。
村長指了指身邊的老頭:“隔壁村毛村長請你去當大廚哩。”
林木子下意識的就想回絕。
他早就頓悟了,做事絕對不為錢。
只做自己想做的事。
他做事,就是要隨心隨性,想幹就幹,不想幹,就不幹。
前天辦了劉大爺的喪禮,那是感謝劉大爺平常對自己的照顧。
他可沒有興趣真的當一個專門燒農村大席的廚子。
一切,全憑興趣,這就是頓悟的結果。
人生苦短,要是為了各種原因,就要委屈自己,那才是對自己的不尊重。
叮!
好死不死的,系統又釋出了任務。
躺平系統任務釋出:撮合老根夫妻複合,獎勵鄂菜精製菜譜一份。
林木子樂了,這個躺平系統,鬼精鬼精的。
昨天自己拒了它釋出的幫助老根辦生日宴的任務,它明顯吸取了教訓,今天換了一種方式來讓自己上套。
別說,這個方法挺有效,至少,林木子心動了。
老根這幾年過的日子,比光棍還差。
而他的前妻和孩子,過的也很不好。
林木子見過幾次老根的女兒,精神頭很差勁,躲躲閃閃的,很沒有自信。
老根和老婆離婚,明顯對這個女兒打擊很大。
林木子倒是真的有心撮合這兩口子。
這一次系統藉助這場訂婚宴,讓自己有機會能撮合老根夫婦複合,這也算是抓住了林木子的想法了。
“特麼的,接!”林木子在心裡說道。
只是,感覺自己又向著系統的圈套更進了一步。
他轉身看了一眼隔壁村的前任村長毛村長:“毛村長,什麼席?”
“訂婚席面。”毛村長有些興奮的說道,“我孫女的訂婚宴。”
“行,我接了。”
毛村長一愣:“多少錢呢?”
“看著給。”林木子揮揮手裡的鋤頭,“我挖曲鱔去了,明天找個人跟我去買菜。”
看著林木子晃悠悠的走了,毛村長有些為難的看看村長:“這個,到底給多少合適呢?”
村長呵呵一笑:“木子從來不是個看重錢的人,到時候你覺得給多少合適,就給多少,他不會計較的。”
……
第一縷陽光的升起的時候,林木子就起床了。
不需要鬧鐘,他到點就醒了。
人就是這樣,一旦真的躺平了,真正做到了睡到自然醒的狀態,反而不會整天的賴床了。
什麼東西都是如此,得不到的才珍貴。
對於以前的苦逼林木子來說,最想的就是能睡他個一整天的覺,那才叫舒坦。
但是躺平之後,睡覺到了時候,自然就醒了,完全沒有賴床的念頭。
因為對林木子來說,睡覺不再是得不到的東西了。
有時候釣魚釣的困了,在地上扒個窩,鋪上稻草就睡了。
不怕有人檢查,也不怕有人扣錢。
根本不用惦記睡不好覺這檔子事。
今天是給毛村長辦大席買菜的時候,既然要辦,就要辦好。
所以,到點他就醒了。
去買菜,必須要趕早,要不然,好東西都被人給買走了。
走出村子,沿著清晨的陽光行走在鄉間小道上,心情也會舒暢許多。
漫山遍野的薄霧正在消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向著山林退去,看起來,就像是仙境一樣。
青綠的稻田、鏡面般的湖面、早起的飛鳥、清醒的空氣,還有遠處老農拉著耕牛的剪影,讓一切都顯得那麼的美好。
拐向集市的道路上,遠遠的走過來一個人影,在兩旁的行道樹的映襯下,形成了一副油彩畫樣的美景。
慢慢的,人影走的近了,是個女孩。
穿著一身素雅的連衣裙,沒有過多修剪的披肩發,垂在腰際,在腦後鬆鬆的挽了一個結,不讓頭髮到處飄搖。
青春的步伐,在晨霧中顯得很是好看。
林木子不禁停了下來,駐足欣賞。
美人,美景,就是要欣賞,要不然就是一種浪費。
以前的林木子,每天只記著工作、工作、工作,加班、加班、加班。
已經錯過了很多的美好的瞬間。
現在的他,頓悟了。
世間的一切美好,都值得駐足欣賞,都值得為它留出時間來讚美。
生活如此美好,為什麼要當一個苦逼的打工仔?
慢慢的,女孩走近了,眼睛也一直盯在了林木子身上。
此刻,婷婷的的心竟然也像現在的林木子一樣,在欣賞一副美景。
青色的丘陵、綿延的林間小路、蔥鬱的草叢、一個灑然出塵的瀟灑剪影,構成了一副清晨的美麗景色。
尤其是走近了,林木子俊秀的臉上,那種淡然、超然、悠然、灑然的神色,就像是春風,拂動了她的心絃。
兩人就像是相識的老朋友一般,慢慢的互相注視著一步步靠近。
等到兩人相對而立的時候,似是已經十分的瞭解了。
“來了?”
“來了。”
“走?”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