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319,多空鏖戰(1 / 1)
“對,辜作義創辦了一家公司,專門做人工智慧的。林木子看中了它的潛力,要投資二十億。我父親不同意,拒絕了林木子的投資計劃。林木子乾脆就離職,自己創辦公司,自己去投。”
慕蒼穹愣了一下:“看來,林木子是十分看好這家公司啊,要不然也不會孤注一擲了。”
慕依靈點點頭:“沒錯。他當時就說了,我們慕家不可能阻擋住他的計劃。”
慕蒼穹嘆息一聲:“這個世界上,又有誰能阻擋林木子的計劃呢?”
“父親凍結了投資部的資金,林木子就這樣走了。”慕依靈搖了搖慕蒼穹的胳膊,“爺爺,那你是不是想個辦法,把林木子弄回來。”
慕蒼穹扭頭看看慕依靈:“你都沒問問我生不生氣。”
慕依靈嘟起了嘴巴,不說話了。
她也有些理虧。
畢竟,辜宏圖是爺爺慕蒼穹一輩子最厭惡的人。
“我這輩子最遺憾的事,就是讓辜宏圖離開了慕氏集團,並且成為了我的最大的敵人。”慕蒼穹嘆息一聲,“雖然以前我十分的厭惡辜宏圖,但是經歷了這麼多事情之後,尤其是這次病了之後,我有了很多的想法。”
“那些恩恩怨怨,與曾經的友情相比,根本不值一提。”慕蒼穹嘆息道,“你們其實並不清楚我和辜宏圖的關係。想當年,我們可是過命的交情。我們兩個可以說是無話不說,無話不談。”
“後來卻因為一系列的事情,他和我徹底的翻臉。他帶著我的很多骨幹離開了慕氏集團去自立門戶。這對當時的慕氏集團是個極大的打擊。慕氏集團差一點就沒有緩過氣來。”
慕蒼穹嘆息一聲:“不過,現在都過去了。他的人也死了,他的兒子,我更沒有必要記掛在心上。你回去告訴你父親,不要再與林木子交惡。”
“要是能把林木子勸回來更好,勸不回來,也要好聚好散。你呢,也不要因為這件事和林木子搞壞了關係。”
慕依靈都要哭了:“可是,我和林木子已經有了隔閡,這件事我站在了父親一邊,沒有支援他,估計他很生氣。”
慕蒼穹說道:“既然是林木子看中的專案,那一定是值得投資的。也難怪他會不惜離開慕家,也要去投。他對你有意見,也是正常的。”
“那怎麼辦?”慕依靈心亂了。
“你是不是想嫁給他?”
“想。”這一次慕依靈想都沒想,直接脫口而出。
“男人嗎,只要你和他有了關係,他就不忍心拋棄你的。懂嗎?”慕蒼穹說完,不等慕依靈回過神來,提起柺杖就獨自前行。
慕依靈好一陣才回過味來,她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她快走幾步趕上慕蒼穹,挽著慕蒼穹的胳膊:“爺爺,哪有你這樣的,給人家出一個這樣的主意。”
“我也是男人,而且和林木子有幾分相似。”慕蒼穹神秘兮兮的說道,“告訴你,這是你挽回林木子唯一的方法。林木子這個人,是負責任的,只要你懷上他的孩子,你要他入贅,他就會入贅,就這麼簡單。”
慕依靈心動了。
而且,她似乎又重新燃起了鬥志。
她要把林木子再追回來。
這個時候,電話響了。
她一看,真是想什麼就來什麼,電話是林木子打來的。
“木子哥。”
“依靈,我要提醒你一下,金融部應該是遇上狙擊了。讓劉信文趕緊收手,要不然,就危險了。”林木子語氣有些急促。
慕依靈趕緊問道:“有什麼問題嗎?”
“興盛糧儲是柳氏集團掌控的子公司,劉信文在期貨市場上的主要對手就是興盛糧儲。他們可是浸淫糧食界多年的大佬,劉信文根本鬥不過。趁著現在還有機會,趕緊平倉,退出期貨交易,要不然會吃大虧的。”
慕依靈明白了:“你的意思是,這是柳家故意的,是他們的報復行為,對吧?”
柳青山是柳家的長孫。
要是劉信文的對手真的是興盛糧儲的話,柳氏集團就真的是來報仇的。
這是極其危險的。
“應該是。”
“好,我馬上聯絡劉信文。”慕依靈掛了電話,馬上就給劉信文撥打了過去。
她的心裡忽然甜滋滋的,因為,林木子這麼急切的給自己打電話,說明他心裡還是記掛著她,記掛著慕家。
林木子不會像辜宏圖一樣,成為慕家的敵人和對手。
這,就是最好的訊息了。
“慕總裁,你找我?”電話裡傳來劉信文的聲音,“現在我很忙,麻煩慕總裁有話快說。”
“趕緊收手。興盛糧儲是有備而來。”慕依靈說道。
劉信文的聲音變得有些陰冷:“這是林木子說的吧?”
慕依靈從未接觸過期貨,現在忽然關心這個東西,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林木子的干預。
慕依靈的脾氣來了:“這個不用你管,趕緊清空你手裡的籌碼,撤離戰場。”
……
南方旅遊集團總部。
金融部裡一片繁忙,而且氣氛緊張。
劉信文掛了手裡的電話,他的臉色十分難看。
現在正是關鍵時刻,多頭力量現在很強,已經將期貨的價格推高了不少。
空頭現在應該招架不住了。
這個時候,他怎麼可能會撤退?
這個時候撤退,不僅前功盡棄,還會把前面的盈利全部吐出來,搞不好還會虧損。
炒期貨的可不僅僅只有興盛糧儲和南方金融兩家公司。
還有大量的投機機構和散戶。
這些投機機構和散戶就是牆頭草,哪邊力量雄厚,就跟著哪邊走。
要是現在撤退的話,反而會引發小麥價格崩塌,會自相踩踏,爭相殺跌,到時候可能會虧得更多。
那些機構和散戶也會一窩蜂的撲上去,瓜分屍體。
他根本不可能撤退。
“總監,現在怎麼操作?”有下屬問道。
“把資金全部押上去。”劉信文面目有些猙獰,“我就不信了,玩不死這些空頭。”
……
木子投資公司內。
林木子已經回到了辦公室,開啟了小麥期貨的盤面。
看了一眼,林木子就知道大事不妙。
慕家被套了。
接下來肯定要遭受柳家的狙擊。
他拿起電話撥打給了劉信文:“劉總監,現在馬上開始平倉,減小倉位。”
劉信文壓抑住內心的怒氣說道:“林總,您是沒有炒過期貨吧。現在我們平倉,就等於幫助空頭砸盤啊。這不是自尋死路嗎?這種基本常識,您不會不知道吧?”
“小筆小筆的平倉,不驚動散戶和投機機構,應該還能撤出不少的籌碼。”林木子耐心的說道,“否則,一旦遭遇到空頭的砸盤,你們就真的逃不走了。”
劉信文嘿嘿一笑:“您應該替空頭擔心,現在市場上做多的氣氛濃厚,那些散戶和機構現在都在看多。我說您還是關心您自己的投資吧。畢竟,期貨你是外行不是嗎?”
“劉總監,你這是拿南方集團的命運在開玩笑。我炒期貨的時候,你還沒有入行呢。趕緊收手還來得及,不至於虧的一塌糊塗。”林木子是真的怒了。
“不好意思,您現在好像不是林總助了,您是林總,不過,是一家小公司的林總。你還干預不到我的操盤。”劉信文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林木子嘆口氣,他剛才又聯絡了慕依靈,但是聯絡不上。
慕依靈現在應該跨洋航班上。
想了想,他還是撥打了慕一帆的電話:“慕董事長,小麥期貨行情很危險,我剛才給劉信文打電話,讓他減持倉單,但是被他拒絕了。這很危險。”
慕一帆的態度很冷淡,他嘴上表示了感謝,但是話裡話外的意思,卻都是尊重劉信文的操盤。
林木子看著盤面,只有嘆了口氣。
天要下雨孃要嫁人,由他去吧。
……
慕一帆掛了電話,想了想又覺得不對勁。
畢竟,林木子的本事他是知道的。
他又給劉信文撥打了電話:“劉總監啊,剛才林木子跟我打了電話,他對小麥期貨的行情很不看好。你是什麼看法?”
劉信文有些煩躁,他說道:“慕董事長,林木子在期貨上是個外行,他剛才也給我打了電話,要我開始平倉。這可不是股市,你想平倉就平倉,這會引起踩踏的。而且我也說了,就算是空頭力量強大,我也不怕。現在小麥現價市場上,小麥的價格已經遠遠的超過了我們平均持倉價。”
“這就讓我根本無懼空頭。就算是他們逼多,也無所謂。我們就準備跟他們實物交割。他們用遠低於市場的價格賣小麥給我們,我們轉手就賣給國家糧儲,這樣我們也不會虧。甚至還能小賺。”
“反而要是聽從林木子的,我們現在就開始大舉平倉,這樣反而會讓小麥期貨價格崩盤,會引發逼多行情。多頭會自相殘殺,那個時候,我們不僅不賺錢,還要虧一大筆錢。這是在佔據優勢的情況下,自殺啊。”
劉信文暴躁的說道:“我現在嚴重懷疑,林木子就是故意配合空頭,想要害咱們南方旅遊集團。這就好比都要解放了,還讓我們投降。這不是傻,就是壞。”
慕一帆也有些明白了:“行,我信得過你。你自己把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