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320,砸盤開始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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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雖然不懂期貨,但是卻也多多少少了解一點。

要是真的發生了逼多的行情,確實是十分的危險。

而且,他也有些相信劉信文的說法,林木子是從慕家出去了,故意在陷害慕家。

林木子的目的,似乎並不單純。

……

臨海市機場。

慕依靈走下了飛機,第一時間就給劉信文打了電話。

但是劉信文沒有接。

她看看未接來電,有林木子的電話,她又給林木子打了電話。

聽到林木子熟悉的聲音,她心裡有了一絲擔憂。

因為,林木子的聲音聽起來很無奈:“依靈,下飛機了?”

“剛下,是不是有什麼變化?”慕依靈急切的問道。

“很顯然,劉信文沒有聽你的話,他現在應該是把家底全部壓上去了。現在再想撤退也來不及了。”林木子有些沮喪。

劉信文已經全力出擊,現在只能硬著頭皮前進,不能後退了。

現在要是後退,開始平倉,真的會引起逼多行情,會產生多殺多的慘烈局面。

這是資本的對決,一切就看最後的結果了。

目前唯一能讓林木子稍稍安心的事,小麥的實物價格還比較高。

就算是柳家開始砸盤,也不會讓慕家輸的太慘。

慕依靈緊張的問道:“現在怎麼辦?”

林木子說道:“現在你唯一能做的,就是絕對不要再追加資金了。不管劉信文以任何理由要求追加資金,你都絕對不能追加。否則就是無底洞,有去無回。”

慕依靈心亂如麻。

她趕緊吩咐司機以最快的速度趕回南方旅遊集團。

……

望海市。

柳氏集團總部。

柳品源看著盤面,嘴角露出一抹笑意:“魚兒已經上鉤,是時候收網了。砸盤!”

柳叢雲提起電話:“放訊息,砸盤!”

柳品源的計劃並不複雜,利用訊息配合砸盤,將小麥的價格打下去。

期貨市場,並不是簡單的真實價格的體現。

尤其是熱門的產品,背後更是資本的博弈。

柳品源早就聯合了好幾家期貨公司,要以龐大的資本力量,血洗南方金融的這幾十億元錢。

這些期貨公司都是老手,他們也不喜歡看到南方金融這樣的新人擠進來。

現在正好圍剿南方金融的幾十億資金。

很快,訊息就開始滿天飛。

這些訊息其實都是老新聞了,只是一直被壓著沒發。

現在一下子全部發了出來,再加上柳氏集團的砸盤行為,一下子就讓市場造成了恐慌。

小麥期貨價格開始走低,並且徑直下行,引發了那些散戶和小機構的逃跑,他們紛紛掛出賣單好平倉。

這就是多殺多的局面。

小麥期貨的價格開始加速下跌。

對南方金融的血洗開始了。

……

南方旅遊集團金融部。

慕依靈趕到的時候,金融部的氣氛一片悲哀。

劉信文盯著盤面雙目通紅。

“現在情況怎麼樣?”慕依靈問道。

劉信文沒有回答,旁邊的助手說道:“已經收盤了。不過,就在收盤前半小時,忽然有好幾個不利的訊息發了出來,引發了市場恐慌。小麥價格快速下跌,已經把我們前段時間的浮動盈利給吃沒了。”

劉信文這才開口說道:“這些訊息,根本不足以引起市場恐慌。什麼我國小麥庫存量創了歷史新高。小麥庫存量,每年都創新高,以前也沒人炒作,現在忽然開始炒作,這是有人故意搞鬼。而且,這個訊息是一個星期前的訊息,偏偏選在在這個時候放出來,根本不值一提。等到市場恐慌情緒過去,馬上就會上漲。”

慕依靈皺皺眉頭:“我感覺不安全。既然有人搞鬼,我們就應該謹慎。劉總監,要不,明天一開盤,咱們就收手。”

劉信文搖搖頭:“總裁,你是不懂期貨。我們現在是小麥期貨市場上最大的多頭,要是我們也撤退,那就會引發空前的多殺多,會引發市場恐慌,造成市場踩踏。那個時候,小麥的價格會直線暴跌,我們將承受鉅額的虧損。這是萬萬不可行的。”

旁邊的助手也說道:“劉總監說得對,這個敏感的時候,我們作為最大的多頭,不能逃。一逃就徹底的崩盤了,損失會更大。”

林木子也說過類似的話,這讓慕依靈有些焦躁:“難道我們就只能挺著?”

劉信文咬牙說道:“挺著,而且,現在不到最後時刻,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基本面上我們是有優勢的。國際糧價一直在漲,尤其是小麥,更是漲的很厲害。小麥緊缺在未來的兩三年內都不會改變。”

“歐洲的兩個主要小麥生產國還在打仗,勢必會影響小麥的價格。”劉信文咬牙切齒的說道,“這些基本面上,我們都佔據優勢。只要我們挺住,對方自然就會崩盤。”

慕依靈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不懂期貨,無法說出什麼有價值的話。

“慕總裁請放心。就算是我們在期貨市場上輸了,但是我們了不起可以選擇實物交割,再轉手把小麥賣給糧商,按照現在的價格,我們絕不會虧,還能小賺一筆。”

慕依靈嘆口氣,她知道自己無法說服劉信文了:“行。不過,我不會再追加資金了。”

劉信文想說什麼,但是看到慕依靈凝重的神色,他只有忍住不說了。

……

承天縣。

開發區現在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

雲盤公司所在的地方正在緊張的施工。

施工的效率也極其的高。

不過,林木子卻高興不起來。

第一筆投資款林木子已經弄到了,這是依靠孫一彤和她的明星朋友們投入的資金。

但是第二期的投資還遙遙無期。

木子投資公司才剛剛草創,沒有任何的戰績可言。

想要拉到投資,全靠林木子這個金字招牌。

但是拉到的投資畢竟有些有限。

按照協議上說的,林木子需要投資二十億。

同時還要貸款十個億。

而貸款,是需要抵押的。

林木子唯一能抵押的,就是自己的投資所佔的股份。

這就逼得林木子必須要在短期內弄到二十億的資金。

要是在南方旅遊集團,這二十億一點問題都沒有。

但是現在失去了南方旅遊集團這棵大樹,想弄到二十億,就太難了。

林木子現在是想盡了辦法,卻依舊沒有什麼好的頭緒。

電話響了,林木子看了一眼,是關韻墨的電話。

他按下了接聽鍵。

“我在承天縣陽春大酒店,我知道你也在承天縣,我們見一面吧。”關韻墨的聲音傳來。

“好。”

林木子掛了電話,對著燕子說道:“你們盯著點,我去見個熟人。”

看著林木子匆匆離開的背影,燕子扭頭衝著王志武說道:“你信不信,咱們老大要見的是個女人,而且是個漂亮的女人。”

“你怎麼知道的?”王志武奇怪的問道。

“直覺,女人的直覺。”燕子瞥了一眼王志武,“敢不敢賭?”

“不敢。”王志武嗤之以鼻,“誰要是和女人的直覺作對,那才是傻子。”

……

陽春大酒店裡。

悠揚的鋼琴聲迴盪在餐廳的上空。

一些衣著整體的男女們,在這樣的氛圍中安靜的吃著晚餐。

很多男人的目光都在靠窗的一個女人身上偷看幾眼。

但是這些自認為很優秀的男人,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搭訕。

因為這個女人給人一種拒人千里的感覺。

她就這麼安安靜靜的坐著,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做,就能給人極強的壓迫感。

熟悉官場的人都知道,這種所謂的壓迫感,就叫做上位者的威嚴。

只有一縣之長以上的官員,才有這種威嚴。

不過,這些威嚴在一個剛剛進來的男人身上毫無影響。

這個男人穿的很隨意,一件夾克,一雙便鞋,一條休閒褲,就這麼走進了衣冠楚楚的人群中,徑直走到了那個女人的對面,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這個男人身上從頭到腳,所有的行裝加起來,估計不超過五百塊。

手上也沒有名貴的手錶或者昂貴的手串。

就這麼一個人,直接就坐在了那個女人的對面。

“來了?”剛剛還十分嚴肅的關韻墨,一下子變回了女孩的樣子,見到林木子的一瞬間,她的眼裡迸發出了掩蓋不住的喜悅,也讓她的人變得十分的光彩。

“來了。”林木子露出了微笑。

“我給你點了惠靈頓牛排。可以嗎?”

“可以。”林木子招招手,對著服務員說道,“來杯茶。”

“現在怎麼樣?”

“不算好。”在關韻墨面前,林木子從不掩飾。

也無須掩飾。

以關韻墨的身份和地位,林木子不需要裝逼,更不需要演戲。

關韻墨也不追問,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要調回省裡了。下週就走。牛大哥說你在承天縣,所以我就來了。”

“祝你順風。”林木子舉起水杯,“就當我為你踐行了。”

“你就這樣為我送行?”關韻墨幽幽的說道,“我好想喝酒,好好的醉一場。”

林木子站起來,伸出手:“那還等什麼。這個地方吃飯,最沒意思。要知道這裡可是承天縣,是我林木子的老家,也是美食集中地,吃這種西餐,簡直是暴殄天物啊。”

關韻墨笑的很燦爛,這一刻,她有回憶起幾年前,在古郢鎮跟著林木子的情形。

她伸出手,遞給了林木子:“那你帶我去吃好吃的,一醉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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