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乾脆利落美(1 / 1)
八崎大蛇冷冷哼唱著,疑惑地望著林弈。
“當然,什麼都有。”林弈點點頭。
“有沒有能夠助我突破的東西?”八崎大蛇的眼神中閃現出一抹精芒。
“血煞仙丹,用仙人的精血煉製而成,可助妖修、魔修增進修為,七十五萬積分。”
林弈手掌中出現了一個透明的小瓶,丹瓶底部有一粒血紅丹丸。
“能不能看一下?
八崎大蛇嚥下一口唾沫,眼裡迸發出一抹灼熱與貪婪,雖隔瓶相望,卻依然能夠感受到這種丹藥帶給自己的引誘。
“當然可以。”
林弈的眼睛微微一閃伸手把瓶子丟給了八崎大蛇。
望著眼前現出貪婪八崎大蛇的身影,剩下幾人眼神閃爍、不動聲色、默默觀望。
果然是這樣,
八崎大蛇得到丹藥瓶子後立刻發出了一聲吼叫“哈哈,這個丹藥是本大爺收的。”
果不其然,剩下幾人眼睛裡有了些許光,安靜地等待著事態的進展,星袍少年摸著下巴饒有興趣地看了起來。
林弈輕輕搖了搖腦袋,袖袍一揮,八崎大蛇手裡的瓶立刻就消失在了空中。
“東西呢?”
八崎大蛇見手中丹藥不翼而飛,頓時怒不可遏,至手中之物,竟也逃走?
“把東西交出來。”
八崎大蛇淒涼地看了林弈一眼,氣勢頃刻迸發,一股可怕的血腥向林弈壓來,八崎大蛇身後閃過一個八頭虛影,正仰天長嘯。
林弈掃視了下,看見坐在那裡觀劇的人,搖搖頭,知道有這種事。
但商店裡的一位小真仙也會浪花飛濺?
崩!
林弈的眼神有些冰冷,右手猛地一揮,就見八岐大蛇的身影好似被一個巨大的巴掌抽飛一般,身形化作一道光,飛向遙遠的地方。
空虛公子唇角輕輕一抽,望著眼前的景象,才想起以前自己也是這麼抽出來的。
現在他基本能確定,剛抽自己走的是此人。
世界上哪有那麼厲害的男人?
八岐大蛇面目猙獰,他以前認為,林弈即使很牛,也只是天照那水平,儘管很牛,可怎麼也奈不過來,卻沒想到,它是如此的強大。
“可惡!”
八岐大蛇怒吼著,身形一瞬間變成原型,一股驚天之煞瀰漫,一隻長了8個腦袋和8個尾巴的怪物,就這樣出現了,體長几百米,背被青苔樹木覆蓋,腹部呈潰爛狀。
也是其八岐大蛇之名的來歷。
鮮紅得像要滴血的雙眼兇狠地等待著林弈的到來,8頭16眼,個個兇相畢露。
吼!
一陣可怕的嘶吼聲響起,發出震耳欲聾的聲波。
吼吼吼!
一顆頭嘶吼著,剩下的頭隨即緊跟在後面,都仰天長嘯,怒吼彙集在一起,變成了一陣陣洪波,向遠方襲來。
“這等怪物......”
道裝老人們目露驚色,這種可怕的怪,他還生平只見過。
“厲害,就是不知道我的空虛劍法能不能殺了他。”“他是我的對手,他是我的敵人......”“是嗎?那你就來試試吧!”空虛公子臉色蒼白,閃著些許潮紅,咳嗽了幾聲,“就是沒有那兩個下三濫跟我競爭,總是感覺差了什麼,不能夠襯托出我的超然的風姿。”
空虛公子神情嚴肅地思索。
“果然是八岐大蛇。”狩衣老者的眼神中閃現出幾分驚懼的神色,身體有些發抖,八岐大蛇是災難與死亡的標誌,就連東瀛,都在傳奇之中,沒幾個人看到八岐大蛇。
“阿彌陀佛。”因迦陀兩手合十,平靜的面容稍有起伏。
“挺兇的。”北斗星君面帶微笑,淡淡地審視八岐大蛇與旁邊的林弈,柔和的臉上看不到起伏。
轟!
八岐大蛇一蛇頭弓了起來,那口熾熱的烈焰自蛇口中噴出來,朝著林弈撞擊過去。
林弈淡淡地看了看遠處八岐大蛇,身形頃刻隱沒於原位,現身於八岐大蛇面前的他表情微動、掌揮,立刻,八崎大蛇的每一個腦袋就像捱了一記耳光,猛烈地撞擊大地,彷彿山體般的軀體撞擊著平臺,發出隆隆的響聲。
“吼!”
八崎大蛇才覺得搖頭晃腦,眼睛裡全是金星,不由得搖搖頭。
望著八崎大蛇的背影,林弈慢慢伸了個右手,向虛空中抓住。
“嘶嘶。”
八岐大蛇驚懼地咆哮著,他覺得有一種看不見的波動包圍了他。
林弈的掌心慢慢緊縮,起伏愈來愈緊,八岐大蛇巨大的體型也愈來愈小。
一直到結束,巨大的身體變成了一條拇指長的八頭小蛇,現身平臺。
林弈手掌一翻,小蛇出現在手掌中,眼神微微閃爍,拿著小瓶把小蛇裝好後身形閃過,再次出現在北斗星君和其他人物身邊。
“道友果然好神通,北斗遠不及也。”北斗星君的眼睛裡閃著微微的震撼,嘴裡嘆著氣。
儘管八岐大蛇並沒有讓他看在眼裡,但林弈剛的這種手段他卻自認不會。
此人手段絕不亞於玉帝、佛祖。
北斗星君的眼睛忽明忽暗,彷彿在表明主人心中的不安。
八岐大蛇也因此而臣服?
狩衣長者嚥下一口唾沫,他對眼睛有幾分疑惑,是有問題,首先莫名其妙地來到了平臺,認識幾個陌生的男人,終於發現,在這其中,還存在著傳說中八崎大蛇,但八岐大蛇如今居然很容易被壓制,那是一場惡夢。
“阿彌陀佛......”
因迦陀望著身前的林弈說著長長的佛號,有別於以往的寧靜無波,表現出自己心中的不安。
他就是遇到林弈,他記得是那天佛祖忽然頓了頓,感應到五指山的異動,於是滿天佛陀羅漢把眼睛投射到了五指山上,終於找到了眼前的男人。
這個男人想把孫悟空放走,佛祖雖然認為自己不能成功,但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或者朝這個男人打一拳,但這個人已經從佛祖手裡失蹤。
不料今天一見,竟發覺此人修為之深,根本不遜佛祖。
其餘諸人亦都在暗暗思量著各自的想法,都與林弈有關。
“好了,我們繼續吧,這裡只是一層,存放的都是最基本的法器和丹藥,如果你們想要什麼,可以讓黃巾力士帶你們去樓上。”
林弈看了看驚魂未定的人,說自己要看黃巾力士究竟能否勝任此職。
“諸位,請!”
林弈微笑著說,我相信還有八岐大蛇這個案例,誰也不會再劫,況且再劫也不會是自己所為。
“如此,我可要好好挑選一番了。”
北斗星君笑了笑,然後對著一個黃巾力士說了一聲,然後就向樓上走去。
“......”
道裝老者,中年道人與狩衣老者的眼神微微一閃,皆跟在一個黃巾力士身後離去。
“......”
空虛公子幽怨地望著眼前的林弈,是筆直地看了一眼,沒有言語。
林弈哭著笑著,以前抽打過他,真的不屬於他,純屬空虛公子現身時機太巧,簡直把寶錄揍得面無血色,寶錄並沒有抽走他抽走的任何人。
“我從小就很聰明,德智體美勞樣樣都是第一,所以我從小就很空虛,很寂寞,大家看得起的就叫我空虛公子。”一個滿臉皺紋的老頭,在他面前坐下後,開始用他那略帶嘶啞的嗓音說道。空虛公子自我介紹,目光空泛,說話緩慢而舒緩,慘白的面孔上又出現了一絲潮紅和幾聲咳嗽。
“所以我想跟你說一件事情。”
空虛公子扭頭看向林弈,空泛的目光中浮現出幾絲專注,一臉嚴肅地注視著林弈。
“什麼事情。”
林弈看空虛公子抓住他胳膊上的那隻手不動聲色地收回去。
“那就是,下次抽我的時候。”
“一定,不要,打,我,的,臉。”空虛公子看了林弈一眼,慢慢地說。
“可以嗎?”空虛公子懇求地看了林弈一眼,慢慢地說。
這就是他看到林弈收服八岐大蛇的惟一念頭。
“......“
實在是不被我抽走了,林弈看了看空虛公子,有點束手無策。
“好了,你不用說了,我懂,我懂的,一定是我長得太帥,所以才會這樣的,但是沒辦法,誰叫我從小就這麼空虛,這麼帥。”
空虛公子搖頭晃腦,似乎滿是無可奈何。
“你說他之前打過你?”陸判來到空虛公子面前皺眉說。
“沒,沒有,怎麼可能,我空虛公子是什麼人,怎麼會被人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空虛公子驚慌不已,連連揮手否認了,隨後看向一旁的陸判,上上下下端詳了一番,不禁摸著陸判的官袍。“你這是幹什麼?”“大鬍子,穿成這樣,唱大戲啊。”
“本神知道你為什麼會被打了。”陸判看著空虛公子滿臉敬畏不怒自威“甚至本神也要揍你一頓。”
陸判省略了空虛公子看了林弈一眼說:“我認出了你。”
“地府有對你下追捕令。”
陸判上上下下地看著林弈,然後爽朗地笑了起來,“但本神要說,做得美輪美奐,這類強搶民女之事,死有餘辜。”
陸判自己是個直爽的人,最不喜歡這些威逼之事,所以對林弈並不反感。
宮殿3層,
道裝老者,中年道人與狩衣老者望著面前密密麻麻櫃檯,不禁嚥了一口唾沫,目光變得異常急切。
前面密密麻麻櫃檯,各自放置相同的珍寶,每個人都有很大助益,丹藥,法寶,符籙,法術,能綜合提高自身實力。
“這麼多寶物......”
狩衣老者與道裝老者相視一望,皆見彼此眼裡的炙熱,也見對眼前珍寶的擁有。
“這裡沒有人......“
道裝老者扭頭一望,不見林弈出現,只看見幾個黃巾力士。
一時心神一動,目不轉睛地盯著旁邊的櫃檯,臉色頗為有些躍躍欲試。
“不行!”
忽然,道裝長者之心回想起以前林弈時心神一振,立刻被貪慾驚醒,想想你以前是怎麼想的,馬上滿頭大汗,他不信有那麼多的珍寶放在這兒,一點防備都沒有。
另外,即使你沒有一點點防備,你是不是搶到了寶藏,你也可以逃出對方的手?
想起深不可測的林弈,道裝老者立刻收起心事,扭頭看看旁邊,狩衣老者早已經失蹤,不見蹤影,想來就是為了挑寶。
唯有自身起貪慾?
道裝老者的眼睛裡閃著幾許慚愧,一臉的幾絲情緒,“心境還是不夠,還是先去看看有沒有什麼修持心境的法決。”
宮殿4層,
中年道人帶著空虛公子望著面前密密麻麻的櫃檯也忍不住在眼裡閃出幾分愕然。
“這麼多寶物。”
空虛公子望著複雜如星辰般的櫃檯嘆著氣搖搖頭,然後摸進一櫃子裡,立刻有訊息傳來。
“虛空劍,採用虛空神石輔以諸多材料鍛造而成,劍成之時以劍元草汁淬鍊,可遁入虛空,兌換積分十五萬。”
“我是空虛公子,你是虛空劍,也只有你才能配得上我。”
空虛公子看了看眼前這柄虛空劍,通體隱約可見,容貌甚是豔麗,忍不住摸了下下巴,神情嚴肅地說。
“這位道友,我手中有幾分侷促,不知可否接濟一下?”年輕的道士問道。空虛公子看著旁邊那個中年道人無恥地說。
“......”
中年道人淡淡掃過空虛公子的目光,然後向遠方而去。
“唉,一定是被我的超絕風姿給嚇到了。”
空虛公子搖頭晃腦,滿臉嘆息,眼底卻有強烈震撼。
第五層次,
陸判和因迦陀身軀微震,一臉的愕然,儘管早有心理準備,不過,眼看著這個密集的寶藏就在眼前了,還有點讓人難以相信。
那些基本的法器,符籙那麼多都是有道理的,可是這個仙器竟然還有那麼多?
陸判與因伽陀望著鋪在宮殿層各處的櫃檯時,眼裡閃出幾許震驚。
隨即聯想到林弈先前深不可測的力量,也就是眼神中閃現出幾分恍然,正如低階法器在我心中所處位置,仙器,在彼此眼裡都不算啥呢?
第6樓,北斗星君信步走到櫃檯中央,望著眼前的櫃檯,他眼睛裡閃現出幾分訝異與感嘆,旋即望著屋頂。
他剛觀察到,道裝老者與狩衣老者的修為是最低的,所在三層,那白衣青年,中年道人,修為稍勝一籌,所在四層,高判官、羅漢修為都不如他,因此第五層時,他的修為是最高的,第六層時。
可是,上也有七八層,下也有幾層?
是不是天帝佛祖那等人?
北斗星君的眼睛微微一動,旋即搖搖頭,遊走到六層。
......
“陰陽術,由五行神通演化的一種法術,包含諸多術式,可兌換積分五萬積分。”
“魂元丹,可增長神魂修為,已兌換五萬積分。”
“星核,死亡的星辰核心,已兌換五十萬積分。”
“星辰丹三粒,星辰精華凝結所化,可增長修為,星源丹三粒,可增長神魂修為,已兌換六十萬積分。”
“神還草......”
......
林弈望著北斗星君8人在此換來的分數,略有感慨,或者是這些仙人的手很寬呀,然後一來二去,就有十幾萬分了,北斗星君更換了一百多萬的積分。
空虛公子他們都不錯,平均每人還能換十萬分。
雖然有一些人沒把積分全部消耗掉,但這也使得林弈的積分一下子提高了七十八萬。
這也是林弈頭一次看到如此高的分數,儘管換那些仙器也勉為其難一些,不過,為了自己現在的修為,這個十幾萬的分數,也是勉強夠的。
林弈扭頭望著宮中黃巾力士點點頭,黃巾力士的確有本事指導賓客完成交易,也使他輕鬆自如,至少不需要每到一個客人就跑回店的。
但這個是如何處理的?
林弈手心一翻,看了看手裡那個小瓶,瓶子裡怦怦地跳著,彷彿有個什麼在不停地撞擊著瓶身。
算了吧,先這樣關起來。
步履一踩,林弈就不見了商店裡。
......
聊齋世界裡,
一堂皇正廳中,陸判身影慢慢浮現案頭。
“唔?”
陸判舒展筋骨,看了看手裡的法寶,再想想以前去的那個地方,笑得前仰後合,直爽的笑聲在大殿裡蔓延開來,此起彼伏。
“判君是怎麼了?這麼高興?”
一個守殿陰兵納悶地扭頭望著正殿,臉色有些不明白。
“這些不是我們能知道的,還是做好自己的職責。”“我們是要做一個合格的皇帝!”另一守殿陰兵勸。
“恩。”
陰兵點頭轉身臉色穆肅地守在殿宇裡。
......
白蛇傳與北斗星宮,
北斗星君看了看手裡的物品,愁眉不展冥思苦想。
據他估計那家商店很神秘,老闆修為深不可測,可為何聞所未聞?
隨即灑脫一笑,“這件事情又不是我該擔心的,相反,我只需要好好的享受這次的機緣就好了。”
......
西遊降魔傳中,
因伽陀現身其佛殿,看了看你手裡的物品,想想那家神秘商店吧,平靜的臉色有些起伏,然後向大雷音寺方向前進。
同時,凡間某處,客棧內,一名白袍青年慢慢現身。
“呼”
空虛公子慢慢舒了口氣,他這回倒好沒抽離。
空虛公子看了看手中那把虛空劍,臉色蒼白,帶著淡淡的微笑,擁有這把虛空劍,那個世界第一驅魔人,其地位毋庸置疑。
一大早,
朦朦朧朧的霧中,盡是白,伸著手,恍如隔世。
晴兒敲著林弈的門進去伺候林弈“少爺我們幾點動身?”
林弈異樣地打量晴兒,我不懂只是一個夜晚上,晴兒居然改變了那麼多,明明以前還滿臉擔心,不甘心,今竟改口。
晴兒彷彿讀懂了林弈眼神裡所包含的含義,滿臉閃著無奈的神情,她雖不敢苟同,不過少爺要是堅持要走的話,然後也沒有辦法,終究還是少爺。
還有,昨天晚上,陳東鈴向她說明來意,並再次開啟心結,她這才有了些許的安心。
吱的一聲!
房門被開啟,陳東鈴端著一個托盤走了上來,上面放著一鍋粥和幾樣小菜,還騰騰昇著熱氣。
“這是肉粥,我讓廚房給你們做的,正好天氣有些涼,暖暖胃。”
陳東鈴放下托盤朝林弈二人微笑。
林弈看著陳東鈴,又看了一眼晴兒,一下子就知道晴兒怎麼會有如此巨大的變化,後來才知道,有個人正在對她進行思想工作呀。
林弈來到餐桌前,看著陳東鈴端著碗裡的粥。
等吃完晚飯後,陳東鈴突然有點情不自禁地看著林弈說“道友們,可考慮過嗎?”
“恩,泗水法會我很感興趣。”
林弈點了點頭,自己昨日識見仙人的財產,對那個真正的仙洞府更是有些興趣。
畢竟裡面要是真的有什麼好吃的,那就收了可以說是一個人的了。
“那就太好了,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陳東鈴的眼睛裡閃著一絲興奮,明顯沒想到會有那麼順利的事情發生,她以前認為林弈也要想好幾天。
“恩,等霧氣散了再說。”
林弈看著迫不及待的陳東鈴搖搖頭淡淡地說。
“呃...對,不急,距離泗水法會的開啟還有一些時間。”
陳東鈴望著窗外,還是朦朦朧朧的霧,還恨恨地說著,明白他有點迫切。
......
隨著時間的一點點流逝,旭日東昇、暖陽普照,霧氣逐漸蒸發消散,天地之間變得更加明朗。
黃澄澄的葉子帶著秋天的味道,天微微有些涼,從屋裡出來的晴兒不禁打了個寒顫。
“趕緊上馬車。”
陳東鈴看到有點發抖的晴兒後,趕緊指給院子裡的馬車看。
這馬車被她請客棧小二給買了,雖算不上華麗,但並不遜色,馬車上動物皮毛甚多,十分溫暖。
隨即三人到車廂邊逐一登上車廂坐進車廂。
“師傅,走吧。”陳東鈴探頭探腦地告訴車伕。
“好嘞,駕!”
車伕是個人到中年身材魁梧的人,一身打補丁的行頭,臉皮厚,聞言點點頭,揮了揮手中的馬鞭,揮擊著天空,啪的清脆聲響。
駿馬聽到了聲音,帶著馬車向郊外駛去。
“我們回呈天劍派,隨後跟著宗門前往泗水怎麼樣?”陳東鈴看了林弈一眼,問她要先向宗門引見林弈。
“不,直接去泗水。”
林弈搖搖頭,自己並沒有取代呈天劍派的意思,自然也就不打算加入呈天劍派了,以免到時鬧出很多難堪。
隨即林弈看著晴兒,稍微想了想,“先去趟蘇州。”
“少爺,你是要將我送回去?”晴兒明白林弈所說的話,連連搖頭道,“少爺,我是你的丫鬟,你不回去我也不會回去的。”
“而且老爺夫人如果見到我一個人回去,肯定會將我趕出去的。”林弈想家的時候,心裡想著。晴兒看著林弈哀求道,她不願意走,怕少爺出事呢?
林弈看著晴兒,輕皺雙眉,沉思著,終於點點頭。
“道友,不去我們呈天劍派?”陳東鈴略顯驚愕。
“不用,泗水法會上見也是一樣的。”林弈搖搖頭,旋即再也沒有開口。
“好吧。”
陳東鈴的臉色有些遲疑,但是依然答應著,畢竟如果對方不願意走的話,就不可能強行逼著她走。
頓時,車廂裡再次沉寂下來。
“救命,救命啊。”
忽然,遠方傳來疾呼聲,使車廂內的幾個人都一驚,車廂此時停止。
“怎麼了?”陳東鈴問。
“小姐,我們還是改道吧,遇到劫匪了。”車伕莊重地傳過來。
“劫匪?少爺。”晴兒緊張地看了林弈一眼,身體有些顫抖。
“不用怕。”陳東鈴寬慰晴兒,然後手持法劍拉開簾幕出門。
林弈微蹙眉頭,亦拉簾而出,正見陳東鈴與車伕臉色很不好看,正注視著前面。
林弈往前一看,馬車前大約有兩百米處有兩群人在戰鬥,沒有,確切地說是屠殺。
一方有二十來個滿身匪氣、手持武器的大男人在搶劫一支車隊。
紅豔豔的血把大地染成紅色,橫七豎八,屍橫遍野,大約數十具,一看就是車隊裡的那個,幾個侍衛在殊死抵抗匪徒,一個少女站在馬車後面,在顫抖。
不久,幾個侍衛亦為匪徒所殺,僅餘一少女。
“嘿嘿嘿,這女子長得倒是有幾分姿色,正好拉回去玩玩。”一個穿著一身黃色衣服,頭髮凌亂、滿臉鬍鬚的青年男子,從一間破屋子走出來,手裡拿著一隻黑色皮箱,向正在屋裡玩耍的少女走來。匪徒頭子看著少女,嘿嘿淫笑數聲,接著,身後匪徒們也是震天大笑。
“大哥,那邊又來了一輛馬車。”
一個尖瘦漢子在不遠處找到林弈和其他人,扭頭朝匪徒頭子說。
“竟然這麼巧?平時這小道上幾天有一輛馬車經過就不錯了,今天竟然有兩次。”
匪徒頭子,中年漢子,暴露在外的肌膚上佈滿了傷痕,令人震撼,其中一張臉被刀傷了,由左額至右面頰,非常猙獰可怕。
“給我上,男的殺了,女人留下。”
匪徒頭子笑著說,滿臉刀疤是笑著拉出來的,更可怕一些。
“是,大哥。”
“哈哈哈,那小子真是倒黴,遇到了我們。”
一夥匪徒激動地衝向林弈幾,邊跑邊笑。
“少爺,小姐,我們趕緊走吧。”車伕望著被殺的匪徒,敦厚臉上帶著幾分焦慮,趕緊告訴林弈陳東鈴。
“哼,罪大惡極,你們該死!”
陳東鈴望著到處都是死者,再看看強盜頭子旁邊的那個女人,冷哼著,抽出法劍衝過來。
“少爺......”
晴兒望著衝了出去的陳東鈴眼裡閃著幾分著急,問林弈。
“不用著急,她能夠對付的。”
林弈淡淡地說,憑對方煉精化氣的後期修為,或者是劍修,若是連這些匪徒也不能化解的話,也是很可恥的。
果然,無非是三下五除二而已,很多匪徒都被陳東鈴殺死了,沒有抵抗的力量,像只待斃的羊羔。
陳東鈴在一劍殺死了最後一名匪徒後,冷冷地看著遠方匪徒頭子。
“你別過來。”
匪徒頭子用手指了指陳東鈴的眼睛閃出幾絲惶恐,旋即暴喝了起來,只聽得如何有色厲內荏之感。
“你該死!”
陳東鈴眼神微寒,腳上一點兒,身子像離弦之箭一樣,徑直朝匪徒頭子奔去。
“你過來,我就殺了她。”
匪徒頭子看了一眼衝了過來,陳東鈴,眼裡有些慌,趕緊拉住了旁邊的婦女,擋住了她,並且把大刀橫過女人脖頸,對陳東鈴怒吼。
“劍光分化!殺!”
陳東鈴見匪徒頭子動了手腳,眼裡冷光更加重了,嬌喝了一口,手裡的法劍立刻分出來一道劍光射進匪徒頭子身上。
嗖!
劍光一閃,稍息,直打大漢頭骨。
噹!
大刀落地,一聲脆響,頓時大漢身子往後一傾,額汩汩留血。
“哼!死有餘辜!”
陳東鈴望著匪徒頭子的身體,冷冷地哼了一聲,然後看著少女,聲音緩和了一些,“這個女孩,你還好嗎?”
少女似乎受到了驚嚇,看到陳東鈴問起,才呆呆地搖搖頭。
“唉!”陳東鈴見此情景,略嘆一口氣,搖搖頭“女孩,現在準備好了?”
少女還呆呆地不語,似乎還未擺脫以前。
陳東鈴無計可施,只好帶著少女回去“只有她,似乎很害怕。”
“有點意思。”
林弈看了少女一眼,眼神微微一閃,沒看出來神色,也不知在說些啥。
他認出了少女。
“三生茶......“
林弈眼睛一眨不眨地喃喃自語。
應該沒有無緣無故就來了?
就是不知道是哪方的人?黎山老母親?亦或另外兩方?
林弈望著少女,眼睛微微一閃,抬頭望著遠處天幕上,眼神深邃,沒有一絲神色。
“恩?”
彷彿聽到林弈喃喃地說著什麼,陳東鈴納悶地看著林弈“您怎麼說呢?”
“沒什麼,我們接著趕路吧。”
林弈縮回視線,淡淡地應了一聲,他看向少女似有若無的一瞥,然後轉身回車廂。
陳東鈴異樣地看著林弈,然後和少女們坐在車廂裡。
“你叫什麼?是哪裡人?”晴兒憐憫地看了少女一眼,口氣稍微謹慎了一些,怕觸及少女身上的疤痕。
“......”
少女還是呆若木雞地不語,臉上留下了幾絲恐慌。
“她受到的驚嚇太大,我們還是等她緩緩再說吧。”“你怎麼還不說話?”陳東鈴望著呆若木雞的年輕女孩,也流露出了幾分憐憫。
“袁菲雲......”
忽然,少女膽怯而又無力地聲音響了起來,像蚊一樣,叫人聽不出什麼真實。
“那你的家在哪裡?家中還有人嗎?”
看到少女張口就來,陳東鈴的精神一震,趕緊問。
“泗水......”
少女小聲地說著,然後把頭低了下來。
“泗水?這麼巧,我們也要去泗水,你泗水還有家人嗎?”“我有!我們是去接你們家的。”晴兒吃驚地說。
“不,不.”少女臉上閃過一絲哀傷,緩緩搖頭。
“唉......”
陳東鈴嘆了口氣,對少女說“那麼,你們先跟在我們後面。”
她卻看出了對方的可憐之處,隨時要將對方帶入天劍派。
“......”女孩卻再也沒有回答。
林弈扭頭看著少女,眼神毫無起伏,旋即扭頭閉眼。
......
光陰荏苒,半個月稍縱即逝,林弈幾人亦由嘉興抵達泗水。
“終於到了。”
望著遠方向西方奔流的江水,陳東鈴慢慢地多了口氣。
泗水——我國第一倒流河——法會舉辦地。
“現在距離泗水法會的舉行還有一個多月,我們尋個地方住下來,等著泗水法會的開啟。”
陳東鈴掐了一下日期才知道還是很早的,建議說。
“少爺,這泗水河怎麼倒著流啊?”
晴兒異樣地看著泗水河,沒有像往常河那樣朝東走,反而朝西走。
“因為華夏的領土地勢大多都是西高東低,所以河流都是自西向東流,但是此處不同,地勢剛好相反,東高西低,所以就自東向西流,因此這種河流也被稱之為倒流河。”
林弈掃視泗水河淡淡地說。
“柳公子說的不錯,這泗水地勢的確是東高西低,所以泗水河才會倒流。”袁菲雲望著林弈,眼中閃現出一抹光芒,點點頭說。
在這半月的溝通後,袁菲雲從恐慌中緩過神來,再也沒有這麼恐懼過,與晴兒、陳東鈴等人有了更多的溝通。
“原來如此!想不到你還挺博學的嘛。”
陳東鈴訝異地看著林弈稱讚,她總認為,這種河水倒流,是因為有大能施展力,才會造成河水倒流的,不料由於地勢問題。
“那當然了,我家少爺可是有名的才子。”晴兒自豪地說。
“才子可不一定知道這種問題,柳公子是博學多才。”“那我就不知道了。”袁菲雲表示。
“那是。”晴兒點點頭。
“還是先找個客棧住下來吧。”陳東鈴看著晴兒眼珠一轉無奈地說。
“恩。”
剩下的幾個人點點頭,再上車向泗水縣城走去。
......
如歸客棧、客房等。
林弈端坐在辦公桌前,聽到鄰居家的嬉戲聲音,搖搖頭,無論那袁菲雲是否刻意安排或偶然,也沒關係。
先觀一段時間。
就算對方是衝自己來的也無所謂。
他本人擁有數十萬積分以及一枚封元神符在這一方天下頂級大能面前也算有些底氣十足。
林弈心一念及電,兩眼精芒相連,慢慢閉上雙眼。
......
成道的遊戲,
驕陽似火,太陽在天邊像個大火輪發出令人吃驚的高溫,大地上全都照得枯乾了,荒草也有幾分枯黃了。
一個蓬頭垢面的青年,在曠野裡腳步闌珊地行走,渾身是骯髒和邋遢。
遠處陣陣清風吹來,帶著幾許清涼,地上不多的野草在風中飄動著,任少年愜意地呻吟著。
“師尊,我們現在到哪裡了?”
蘇時氣喘吁吁地說,抹去頭頂汗珠,舉目四顧,放眼望去,盡處曠野,一片荒涼,甚至是一個家庭。
“現在你已經脫離幽州,來到了雍州的地帶了。”
少年身後銅鏡微明,銅鏡中透出異樣的起伏。
“那師尊,距離瑤池還有多遠的距離?”
一聽剛從幽州地界出來,蘇時的臉色就垮了下來,滿臉的苦澀,步子也不由地慢下來些許。
銅鏡略微沉默片刻,然後說“以您目前的節奏,再有4個月左右即可到。”
“啊?!”
蘇時頓時崩潰地驚呼起來,然後半躺倒在地,閉著眼睛準備歇息片刻。
這時,蘇時的臉雖仍顯幾分稚氣,不過,比起以前來,成熟了不少,身上還出現了一種特殊的性情,就算是蘇時衣著襤褸、破舊,但又不似尋常人那樣平凡。
至此蘇時歷經數月錘鍊,修為已達煉精化氣的中期頂峰,和出之時可以說是天壤之別。
火辣辣的太陽把氣溫照到蘇時的臉上,他好像經不住這種耀眼的太陽了,蘇時伸了伸右手擋住了他的視線。
“也沒有顆大樹遮擋下陽光。”
蘇時怨天尤人,旋即坐下站起,望著似乎一望無際的曠野,輕輕嘆息,不如繼續前行。
“嗶”
忽然,蘇時上空響起一陣刺耳的鳴叫,立刻引起蘇時注意。
蘇時不禁抬起頭,耀眼的太陽使蘇時不由得眯起眼睛,但是,依然在耀眼的太陽下,看見了一個碩大的影子,掠過天際。
雄峻之身,全身雪白,翼展丈餘,於千里之外格外醒目,最叫蘇時稱奇的,就是在這種神駿般的異禽之上,居然站著個人。
異禽的速度很快,只張開了幾隻翅膀,便掠到了遠處,變成了一個小點。
“如果我有這麼一個異禽就好了,怕是瞬間就能到瑤池了。”
蘇時豔羨地望著那隻異禽遠去的背影,想起他還差4個多月的路,不禁又感嘆起來。
“別發楞,跟上去!”
銅鏡光芒稍盛,一種看不見的波動擴散開來,使蘇時痛苦不堪,“師尊,您說要我跟得上那隻異禽嗎?”
“恩,可能我們不用花四個月的時間了。”
“嗤呼...嗤呼...”
蘇時氣喘吁吁,步子逐漸放慢。
“師尊...追不上啊。”
蘇時看了看萬里無雲,兩手扶膝上氣。
他不停地奔跑了一小時,但不要說鳥兒,連根毛髮也看不到。
“......追不上,那就慢慢走吧。”
銅鏡微明,一個起伏慢慢顯現。
蘇時臉色一鬆,立刻躺了下來,大口喘氣,很是吃力,似乎要喘得通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