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泗水法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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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住她,讓我來。”

陳東鈴臉色微微發緊,做出口型後,便向身後躲避晴兒。

林弈搖搖頭,從容不迫地走到房門前。

吱的一聲!

推開門,卻偏偏剛推開,一抹溫柔的玉手便撞在林弈心裡。

“哎呀,公子,奴家好害怕啊。那個陳惜若就是個妖怪,她剛剛還要吃了奴家呢,真是嚇死奴家了。”

胡媚娘豐腴身材,與林弈時時磨合,嘴裡傳來陣陣恐慌,卻撩人心扉,讓人感覺心中癢癢的。

此時此刻的胡媚娘,雖仍身著孝服,但已衣衫半解了,潔白孝服,已退肩,袒LX口雪白一片,嬌滴滴一臉恐慌,但眼角里充滿了春的氣息,身體也散發著淡淡幽香,有點迷幻。

林弈看著懷中的胡媚娘,微蹙眉頭,後退兩步淡淡地說著,“如果你真是被妖怪追,怎麼可能逃到這裡來?”

胡媚娘臉色一僵,然後充滿恐慌,身子猛地一跳,“我剛見機得很快,否則她會撲過來。”

胡媚娘望著沒有動靜的林弈暗自責罵是哪一個人看到了自己這副模樣並沒有急忙把自己抱到房間裡?

怎麼遇上了這傢伙,竟糾結於他如何逃脫。

“公子,你快點讓我進去,不然,那妖怪就進來了!”

胡媚娘媚得聲音慢慢地說,與此同時,好像太急了,她身上的衣服滑了些,已落在胸前,媚意滿滿。

林弈輕輕笑道,“雖然你這麼說,但是有兩個人跟我說,你才是妖怪。”

胡媚孃的眼底閃出些許陰鷲的影子,但還是裝出一副慌亂的樣子,“怎麼會呢,公子,你要相信我,陳惜若才是妖怪,肯定是陳惜若跟你說我是妖怪的,她才是妖怪。”

“恩,這只是一個,還有一個人呢。”

林弈慢慢掙開胡媚娘那對玉臂,退後兩步笑著說。

“公子,那另外一個說我是妖怪的壞人是誰呢?”“那當然是我了!”胡媚孃的臉色有些不平,似乎差點要落淚。

“是我!”

立刻一道劍光在林弈暴露的縫隙間閃過,朝胡媚娘殺來。

胡媚娘臉色瘋狂變化,身形瞬間化作大風向後暴退。

但劍光卻如影隨形,銀色的劍身於夜色之中化作了一柄白練,劍鋒犀利,霎時破開了層層氣息,射向胡媚娘。

鋒芒畢露,劍勢凌厲!

“嘶嘶!”

胡媚娘冷哼一聲,嘴裡傳來一聲蛇鳴,隨即伸過白玉般的右手只在一瞬間,這個右手臂上長著黑黑的鱗片。

“鏘!”

一道金鐵交加的音符,在夜色中迴響。

劍光為胡媚娘右手格擋,銳利劍光與硬梆梆鱗甲對碰,竟然閃著火花。

陳東鈴翻了個身從屋裡跳了出來,法決一引手,天空中的法劍立刻嗡嗡直響,彷彿受到了牽引,落到了陳東鈴的手上。

陳東鈴嬌滴滴地喝了酒,腳踩著,拿著法劍,渾身冒出一股鋒芒畢露的氣勢,與手中法劍一般氣,兩種氣息連成一片,飛向胡媚娘。

劍修麼?

林弈看向陳東鈴的眼神微微一閃,想起當年還和一位劍修決戰,讓人對其刮目相看。

但是那個男人和這個陳東鈴比起來實力可就弱的不只一個。

“殺!”

陳東鈴嬌喝一聲,縷縷劍光忽閃,化作四道虛幻劍身,環繞在陳東鈴的法劍之上,一股巨大鋒芒,在陳東鈴的身體裡煥發出來。

“走吧!”

陳東鈴猛的拍下刀柄,瞬間劍光一飛,在太空中穿梭,向胡媚娘開槍。

與此的是四道虛影也是擻然的向胡媚娘打了過來。

“聲勢不小,實力不行。”

胡媚娘嗤笑一聲,轉瞬變成了黑黝黝的蛇,有桶粗,蛇身覆黑鱗,每一片鱗甲,都閃爍著金屬般的光輝,舌信在嘴裡翻飛、嘶鳴、蛇尾掃過,立刻抽飛法劍。

“哼。”

陳東鈴身高氣急,悶聲哼唱著,一搖搖晃晃地坐在了地上。

她心神與法劍連為一體,今日法劍重重一抽,卻遭到反噬。

陳東鈴的身體微微顫抖,她想不到,這個蛇妖會這麼可怕,看威勢,該是煉氣化神晚期修為。

胡媚娘曲曲折折蛇軀,森冷冷蛇瞳,盯著林弈和其他人,一個聲音從嘴裡傳來,“哼哼,自從見到我真身後,你今天就要死啦!”

吱的一聲!

遠處,教室裡忽然有了聲響,老嫗巍顫抖地走出門外,好像被那邊的動靜驚醒了一樣,一眼就望見了那邊那個龐然大物,並在悚然瞪視,頓時兩眼睜得直直的,倒吸一口冷氣,隨之倒下。

胡媚娘縮回視線,曲曲折折蛇軀,霎時走到陳東鈴跟前,展開猙獰大嘴,朝陳東鈴吞了下去。

完了!

林弈微微搖了搖頭,身形一晃,立刻出現在蛇的身邊,輕輕一點。

轟!

彷彿被沛然、無法抗拒的巨力一擊,大蛇便立刻飛跑而出,重重地撞上了城牆。

“道友,你果然不簡單。”

陳東鈴望著身前的林弈一臉爽朗。

“嘶嘶,這怎麼可能?!”

大蛇翻了個底朝天,然後看著不遠處的林弈,蛇瞳裡充滿了驚悸。

“可以問個問題嗎?”林弈扭頭看了看蛇。

“為什麼是一隻蛇妖,卻取名叫胡媚娘?”林弈好奇地看著蛇。

“嘶嘶...吼!”

大蛇害怕地看了林弈一眼,一聲蛇鳴終於嘶吼。

“不願意說?那算了。”林弈淡淡地說了一句,一步到位,身形立刻浮現到黑蛇的眼前,點破了。

嗤!

一聲輕響,蛇頭冒出一個指尖大的洞,洞四周焦黑,但旋即便被猩紅血淹沒。

轟!

龐大的蛇軀突然倒了下去,一聲巨響,把周圍的灰塵都震了起來。

看那身死蛇妖,林弈並沒有多讀,走向教室裡,忽然,靈堂方向跑來個人影,驚魂未定地注視著現場,但旋即又被這位老嫗倒地的背影所吸引,趕緊跑過來。

“娘,娘,你怎麼樣了?”

林弈搖了搖頭來到教室裡。

好厲害啊!

陳東鈴望著林弈身後,內心充滿了讚歎,但馬上心裡就有了想法,要是自己的話,應該沒問題。

想到這樣的可能性,陳東鈴略微激動起來。

這時屋裡,晴兒躺著,胸膛正微微波動著,很明顯先前已經被陳東鈴打暈。

林弈輕輕嘆了口氣,把晴兒扶起來,鋪在屋裡的床上,然後找了一個位置盤坐在旁邊,揮一揮袖子,門立刻關了起來。

望著關著的門,剛調息的陳東鈴略顯失望,但轉瞬又激動了一下,朝那漆黑碩大的身軀走來。

這個蛇妖修得很神奇,全身各部位均為上等食材。

感應到門外解剖蛇屍陳東鈴的林弈搖搖頭閉著眼。

嘉興,

還是熙熙攘攘的大街,大街上人頭攢動,兩旁的商鋪就像星星點點、人聲鼎沸。

林弈信步履蹣跚地走上大街小巷,著一襲白書生袍,神態安詳,自有一種非凡胸襟,林弈背後,也有一條小尾巴,正在亦步亦趨地跟在林弈身後的是晴兒。

“少爺,我們下次再遇見這種事情,能不能不去了。”

晴兒嘴裡咕噥著,口氣裡帶著輕微的抱怨,滿臉的心有餘悸。

她昨天可嚇壞了,但還好沒出事。

林弈輕輕搖了搖頭,並不答話,而是離開了。

晴兒向後張望了一下,馬上就找到一個跟著他的身影,小臉立刻拉開,對旁邊面前的林弈說“少爺她再一次跟上。”

“不用去管她。”

林弈淡淡地答道,步子從來沒有停過。

“可是她都跟了我們一天了。”晴兒再次回首,臉上有些無奈。

自從出了王家,才知道那人一直跟著,甩不掉了。

她對這個人卻沒有什麼好感,終究是初見彼此,對方把他們拉到如此危險的地步,昨晚也把自己打昏。

印象中能好好的,就是見鬼。

“她願意跟著就讓她跟著吧。”

林弈側身看著身後的風景,儘管有人阻攔,卻仍是一眼望見身後陳東鈴,只因陳東鈴粗心大意地離開了,一點都不跟蹤人的意識。

儘管彼此長得酷似鄭瀾,或許兩人在王家的事上有所交集,但亦是。

不久,林弈二人便返回客棧,進入房間,不料剛關上門便被人敲得粉碎。

“少爺?”

晴兒扭頭看了林弈一眼,彷彿在向林弈討教。

林弈略一沉思,頜首微啟,旋即晴兒滿腹經綸地上前開門。

果然門外真的是陳東鈴了。

陳東鈴見門開著又不見外面,打招呼後走進去。

“有什麼事情嗎?”林弈看著陳東鈴問道。

陳東鈴找來一個凳子坐著,直直地看著林弈,徑直開門見山道:“道友修為奇高,不知從哪裡修的?“

“都說了,我家少爺不是你們這些道士。”晴兒眉眼微微豎起,看陳東鈴眼神略顯不擅。

陳東鈴不理晴兒,還是直直地盯著林弈的眼睛看。

對方是修士嗎,她晚上卻見過,才數息工夫,便斬了蛇妖,根本不比剛才哈氣。

那手段,無疑是高人,而她只有門派裡的幾位長老才有那風度。

“無門無派,不知姑娘所問何意?”

林弈斟上一杯茶,然後眼神微微抬起,看著陳東鈴。

陳東鈴眼前一亮,暗自高興,若是無門無派的話,那麼離自己的請求越來越近。

“不知道道友有沒有聽說過泗水法會?”

陳東鈴盯著林弈。

“泗水法會?不知道。”

林弈搖搖頭,自己到這世上來就是為了和白素貞他們周旋,不懂這世間修行界。

然而聽到這個名字,也有陳東鈴的心態,該是修士們組織的一場非常隆重的法會吧。

“道友,泗水法會你都沒有聽說過?”

陳東鈴一臉驚訝,上下其手打量林弈,疑心對方究竟是修士,竟連泗水法會也沒聽進去。

但旋即臉色稍喜,而對方對泗水法會一無所知,更甚的是。

陳東鈴清了清喉嚨,向林弈解釋,“這個泗水法會可是百年才會舉辦一次,屆時修行界各方門派都會有人出席,除此之外還有來自五湖四海的修行者,就像一個大集會,堪稱當今修行界最大的法會之一。”

“哦。”

林弈點頭示意聽著。

“哦是什麼意思,你難道不震驚嗎?”

陳東鈴有點發瘋了,當她第一次聽到泗水法會時卻充滿了期待,可這個人竟一點反應也沒有。

“你跟我提起這個泗水法會,是什麼意思?”“你說,我就知道。”林弈微蹙眉頭仔細端詳陳東鈴的模樣。

“沒什麼,就是想邀請你一起去。”

陳東鈴的臉閃了幾絲沒自然的光,打哈哈的說。

“恩?真的?”

林弈一臉笑意地看著陳東鈴,那充滿深意的目光使陳東鈴的臉色再添一絲難堪。

“唔,其實我想請你幫個忙。”

陳東鈴遲疑了一下支吾著說。

“什麼忙?”林弈問

“就是想請你跟我一起過去,以我們呈天劍派的弟子身份。”

陳東鈴看了看林弈,滿臉尷尬,說到最後,她的整個腦袋都低下了。

林弈眼神微微一動,默默看了陳東鈴一眼,等在後面的話。

“此次泗水法會跟以往都有不同,此次泗水法會上會進行兩場比試,一場是各方門派的掌門和那些高人的比試,還有一場就是青年弟子之間的比試。”

“為什麼會突然有了變化?而且就算比試輸了也沒什麼吧。”“你知道嗎,我在這裡做的是一個實驗。”林弈雙眉微挑。

“如果是尋常比試當然是這樣,不過這一次的比試彩頭不一樣。”“是嗎?那你說說。”陳東鈴的俏臉略沉了下來,慢慢地說。

“哦?”

“前段時間,各大門派發現了一個真仙洞府,這是一個散仙,並不歸屬天庭和哪家門派,各大門派就起了爭執,最後決定將用比試來決定進入真仙洞府的名額。”

“真仙洞府?”

林弈的眼睛微微一閃,內心便生出一絲興致。

“雖然只是一位真仙,但是洞府中肯定有很多好東西,所以這次各大門派都會派出自己最出色的弟子,我們呈天劍派對於老一輩的比試還有幾分信心,就是這青年弟子的比試”

陳東鈴一臉遲疑。

他們是呈天劍派的頂尖高手,前一陣出去歷練,卻隕落,剩下年青弟子的修為,也只不過是練氣還神的中後期前後,儘管也好,但對於那些大門派頂級弟子來說,仍然遜色不少。

“所以你想讓我裝成呈天劍派的弟子去參加這個法會?”

林弈瞥了陳東鈴一眼,正在此時,忽然覺得眉心一熱,眼神有些凝滯。

“恩。”陳東鈴點點頭。

“嗯,我再考慮考慮,這個泗水法會什麼時候舉行?”

林弈略微沉吟一番,隨後問道。

“還有兩個月的時間,地點就在泗水旁。”陳東鈴點了點頭,“我在客棧訂個房間,等你的訊息。”

陳東鈴看著身後瞪大眼睛的晴兒從屋裡出來。

“少爺,你們兩個人剛剛不是在開玩笑吧?你真的要去那什麼泗水法會?”

晴兒的臉色有些遲疑,她先前很想開口,但仍忍了下來,到現在為止,總算按捺不住。

“恩。”

林弈點點頭,自己倒是對此頗有興趣,但並不像陳東鈴所說,要裝腔作勢地做什麼徒弟。

而陳東鈴認為自己很單純,即使自己在門派中地位非凡,但卻不大可能說得通這些門派長老們都是為了利用外人。

這次泗水法會他要參加,但只是代表他本人。

“可是,少爺,你去那些仙人的法會幹什麼?你又不會法術。”

晴兒一臉著急,以前在王家被陳東鈴打得暈頭轉向,就是為了不看林弈大發威。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林弈溫柔地說。

“可是......”

晴兒還有點遲疑。

“這件事情我有分寸,你先出去吧。”

林弈輕招手,閉著眼。

晴兒一臉著急,但最終卻變成了嘆息,灰溜溜地從屋裡走了出來。

正當晴兒關上房間大門的剎那,屋內林弈身形慢慢隱沒。

商店裡,

露臺上,宮殿邊佇立著一個年輕的身影,他臉色憂愁,彷彿有些憂鬱與焦躁。

若靠近就能聽到年輕人輕微的嘆息。

林弈的影子慢慢地浮現在商店裡。

林弈望著眼前的夏冬青有點陌生,夏冬青和前幾次見面的時候有點不同,緊皺眉頭,滲透著強烈的不安,眉宇之間還透著不安。

夏冬青目光略顯遲鈍,竟然沒看見眼前的林弈,似乎在朝著某個特別煩惱的問題。

“夏冬青!”

林弈的眼睛微微一動,大叫起來。

“啊?店主!”

夏冬青一臉茫然地回頭一看,眼前的林弈頓時明白了他此刻所處的位置。

“感覺你很焦躁,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林弈眼神微微一閃,想起了以前夏冬青過來的初衷。

“店主,我們上次回去後,蚩尤的消失好似被茶茶給發覺了,哦,茶茶就是冥王。”

夏冬青一臉擔心,但轉眼想到林弈不知茶茶為何物,便立即解釋。

“恩,然後呢?”

林弈點點頭,把整顆心擺渡的看個夠,很自然的就知道這茶茶的身份。

“應該是發現了,但是應該又不是太肯定,可能只是依稀察覺到一些。”“是的,我感覺到了。”夏冬青臉色微變,溫柔的臉,也消失得絲絲縷縷,暖暖的。

“她最近經常透過影片來試探我們,而且趙吏說最近茶茶也經常召他過去,詢問蚩尤的情況。也有一些擺渡人似有似無的打探情況,不止如此,隨即發現在家附近有了一些神秘人士,好像是冥王派來的,已經被我們解決好幾波了。”

“但是這樣也不是長久之計,恐怕蚩尤消失的情況很快就會被茶茶得知。”

夏冬青搖著頭,表情略顯低沉,他雖茶為友,但僅僅是名義而已,另一方卻是冥王,長得彼此通常都很會說,但其實冷得不得了。

以前和自己聯絡,也只是想查明蚩尤病情。

並且,據趙吏、婭所述,再過些時日,蚩尤失蹤的訊息便為其知曉。

想到大戰一碰,心裡便莫名地有點不安起來,對方可都是冥王,兩人真有可能獲勝?

並且,這事純粹是因為他,趙吏與婭若有問題,他終身不寬恕自己。

“恩,你也別太擔心了,趙吏他們應該早就料到這件事情的發生,也有自己的準備。”林弈搖了搖頭,趙吏當他們決定交易蚩尤的靈魂時,已想到這一點。

而趙吏也不是這樣一個浮躁之輩,彼此都是從迷失靈魂開始追求,開始策劃,在這個千年中,他究竟埋下多少底牌無人知曉。

“恩。”

夏冬青溫柔地點點頭,自己也明白這事早晚會有的,只是心裡沒準備好。

“那麼需要點什麼?”林弈問。

“有沒有一些增強實力的東西?給趙吏他們,神仙店主幫我推薦一下。”

夏冬青問,自己並不瞭解具體事情,只是想幫助趙吏和婭。

“恩,土靈龜甲,由靈龜的龜甲輔以防禦符,增強防禦力,積分五萬,還有一本五雷正法,可御使天下雷霆,威力驚人,積分四萬。”

林弈冥思苦想,慢慢向夏冬青推薦了兩件自己想好的事。

夏冬青積分不高,有些好法寶、好法決,他買不到,他只建議了兩個適合自己的產品,例如,五雷掌,是鑑於九天玄女可以御使雷電而向對方引薦。

“有沒有我適用的?”

夏冬青問他不願意在趙吏她們為了自己拼盡全力時躲到身後,因為打鬥是迴避不了的,所以他還要和同伴們共同對抗。

“這個......”

林弈稍微想了想,看著夏冬青伸出手來一點。

夏冬青身上散發著黑色光芒,頓時,一條黑鎖鏈滑過夏冬青身上,就像靈蛇般掠過虛空,嘩啦嘩啦一聲。

“已經將鎖魂鏈融為一體了,這應該是趙吏幫你煉化的吧。”

“恩。”

夏冬青訝異地看著,然後手起刀落,鎖鏈再如活絡般,流轉於夏冬青體內。

“你的積分不多了,恐怕換不到什麼有用的東西。”林弈若有所思地搖搖頭,夏冬青要直面的,卻是冥王,普通的物品也是無濟於事。

“哦。”夏冬青低著頭,卻立刻強打起精神帶著些許微笑“那麼,我要的就是這兩點了。”

“恩,一共九萬,你還剩下五千五百積分。”

林弈點點頭,手裡慢慢地出現了兩件物品,一個是一小片龜甲,上有清晰的紋路,構成一個個奇異的符號,時不時閃出靈光,一個是一小塊玉柬,上刻有四字五雷正法。

“神仙店主,再見!”

夏冬青拿著那兩件物品,扭頭對林弈笑著說轉眼便走。

望著夏冬青身後,林弈的眼睛微微一閃,搖搖頭。

“宿主,察覺到店鋪已經達到升級條件,是否開始升級?”

忽然間,林弈耳邊浮現出寶錄的話語,讓林弈微微一愣,馬上就有了回應,對,結果不知不覺中,這家商店已實現提升營業額度。

店鋪模板也就3個檔次,一個升級是小店,只要1萬點,第二個升級去王宮,需要一百萬的積分,第3等階需1億分。

思前想後,林弈心裡暗暗咂舌,這個億積分不知何時才能匯聚到一起,真的好大。

頓時微笑起來,這還離我太遠,還不如先把店提升一下為主呢。

“寶錄,升級店鋪吧。”

林弈點點頭,臉上帶著些許期盼。

“確定升級?此次升級店鋪改動較大,請宿主務必在場,升級期間不能停止,客人無法進入。”

寶錄發出的微弱的聲音在平臺迴響。

“升級吧。”

變化比較大?不知有了怎樣的改變,林弈慢慢地說。

“轟轟轟!”

在林弈允許下,寶錄立刻動手,店內白玉平臺也開始慢慢發抖,慢慢變得厲害。

由於上次見識過了,林弈知道這是寶錄在擴張店鋪,也不在意,靜靜的看著。

忽然間,平臺上一扇門忽然閃出一片光,一個人影隱約可見,不過是瞬息而已,平臺中浮現出人影。

一襲白色的襯衫顯得有點瘦削。

“......”

林弈望著眼前出現的男子,略顯呆滯,表情微楞,寶錄剛才的話“賓客不能入內。”又在他耳邊響起

“這是什麼地......”

人影未盡,卻在剎那間飛射入了門戶,彷彿像被一隻大手拍飛。

“......”

林弈望著空蕩蕩的平臺沉默了。

第二百四十九章商鋪變遷

“現在繼續升級。”

寶錄幽幽的聲音響了起來,彷彿以前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

於此同時,三扇門在平臺上的光慢慢散去,星星點點的芒退去,成為一扇普通的門。

“......”

林弈望著已開始暗淡的門以及以前人影出現過的地方,沉默了下來,他感覺寶錄一點也沒有改變,依舊是那麼驕傲。

省略這段插曲後店鋪升級仍在進行中。

大地變得更加震顫和劇烈,彷彿大地即將開裂,伴隨著震顫,平臺範圍慢慢蔓延增大。

轟!

林弈旁邊不遠的皇宮忽然轟然坍塌,化作一股清氣散去。

“......”

林弈望著光禿的平臺微微無語了,儘管明知自己會膨脹,卻不需要強行拆掉呢。

轟!

全臺大地驟然一震,頓時全臺震動停止。

這一次是如此之大?

林弈稍微掃了掃,有點驚訝,發現整個平臺的面積比以前大了幾百倍,而且整體的面積也是萬倍以上,像個小大陸。

變革仍在進行。

在遙遠得無法企及的混沌深處開滿紫芒,隨著金光萬道彷彿穿透宇宙古今向平臺伸展。

金光剛接觸到臺子便散了,只可惜臺子虛空之上時不時閃出一道道金紋來,讓人看了很是神秘莫測。

金光散去,但紫光遁入白玉的大地,立刻一道微妙的紫色紋路,在紫光落入處蔓延,就是瞬息輻射到平臺的各處。

然後析出。

紋路雖多卻不細,只淡淡襯托。

金光在強化虛空的保護,紫色應在強化地板,林弈稍稍沉思了一下,內心更期待下一個變化。

轟轟轟的一聲!

伴隨著轟隆聲一座宮殿在臺後徐徐上升引起林弈關注。

“這確定是宮殿,不是宮殿群?”

林弈望著眼前這座皇宮,眼神有些呆滯。

他面前矗立著盤踞著小半臺基的皇宮。

此宮共有9層,每層樓高約九丈,高約一丈,屹立於這個不斷擴大的臺基之上,異常引人注目,只要是這個平臺都可以看到,可以說是巨無霸了。

宮殿的屋頂由綠色琉璃瓦砌成,非常精緻,三簷角四簇簇,每一個地方似乎都符合天意、包含著真理。

其中應起到較大改變。

林弈看了看大開大門,能看到裡面有幾根梁、柱,柱上纏著金鱗耀日的赤須龍、威風凜凜、不同凡響。

平臺的正中間部分,一棵棵小幼苗,也悄悄地破玉而出,幼苗異常幼稚,但轉過去的剎那,卻如打出激素,迅速成長,須彌之間、枝葉扶蘇之間、根深蒂固、枝節盤虯之時。

大樹異常高大,茫茫看不到它的盡頭,似乎直衝混沌。

大樹枝葉如片片翠玉,花紋分明,構成了一道道自然之符,盛開微豪的白光,樹枝上掛滿了許多紅色綢帶,掛滿種種心願。

平臺的三個入口,也不自覺地發生著改變,上紋較為複雜玄奧,每扇門均加高至六丈六,相互之間亦有一定的間距。

林弈向周圍看去,眼裡閃出些許讚歎,這改變真是令人吃驚。

然而比較這幾件事,林弈還在思考店內發生的改變。

林弈步履踏足,霎時出現在宮前,仰望眼前這座偌大的宮,近在咫尺,更能感受那份震撼人心。

林弈不停頓地進入宮中。

宮殿內部整齊、明亮,種種陳設都極有品位,並且商店裡到處都是櫃檯,放了幾件法寶,符籙與丹藥綜觀全層,這些櫃檯高低錯落,足有萬種之多。

直接擺寶物麼?

林弈望著錯落的櫃檯心裡暗道自己倒不怕別人搶寶,既然寶錄在這一方面幹得絕對不錯。

但緊接著,有幾個影子引起林弈關注。

“寶錄,這是?”

林弈望著眼前這個一臉木然彪形大漢有點疑惑。

“隨著商店的不斷擴大,賓客將會不斷增加,宿主顯然無法獨自管理,所以我為宿主佈置了助手,正是這些黃巾力士們,若有賓客請求,他們把賓客留在這位賓客所需的珍寶旁,協助對方選購,而無需每一位賓客都需宿主親自接見。

“哦?”

林弈有點興趣地對面前的大個子說“我想去買菜。”

“好了,什麼時候邀請?”林弈問,自己也是隨口說出了寶錄不能存在這樣一個漏洞。

“即刻邀請!”

寶錄的話剛說完,臺邊中級大門就閃了一道光,旋即八道人影慢慢浮現。

平臺中級入口微明,八道身影隱約可見,旋即走出。

“這是什麼地方?”

望著面前這個陌生的世界,八道影子眼裡閃著茫然的神色,馬上看見旁邊有7個人,眼裡閃出一絲戒備,身形微不可考,拉開距離。

“諸位道友,可知道此處是什麼地方?”

一個穿著星光袍的年輕人看著身邊的幾個人,言語詢問,然後東張西望。

在哪裡都可以?

青年目光微震,這平臺四周盡皆都是混沌,這平臺竟然是在混沌當中開闢,這是何等手段?

臺上還到處透露出非凡之處,虛空裡時不時閃現出金色符來,說明此處並不單純,而地上之玉,皆非凡物。

臺上雖只有一宮一樹,但並不單純。

這座宮殿的堂皇氣氛,比其所見天庭還高几分,關於那棵樹,他竟看不出種類,但就樹木的非凡而言,還可出現哪些異種。

“不知道。”

餘數人亦審視此地,眉頭緊鎖,冥思苦想,但盡皆搖頭以示不知此地為何物。

八人之中有個穿著白衫的年輕人望著站臺面色凝重,立刻拉倒,警惕地打量著周圍,彷彿隨時都可以拍到。

儘管這兒變化很大,但他仍是一眼望去,那是他剛到的。

如何呢?

拍下你的一次還遠遠不夠,還會再來的?

想了想白袍青年的臉,頓時多了一絲黑暗,放眼望去,輕吐苦水,沒事的,這些人對他們一無所知,否則,自身形象將毀於一旦。

“諸位道友不妨介紹一下自己?我等也好認識一下。”

一個鬚髮皆白、眼神微動的道裝老者望著周圍的人們說道。

“哼,無聊,本尊可沒心思陪你們玩。”

一個穿黑衣,面目猙獰,大漢寒哼,望著遠遠望去,宮殿,剎那間向遠方遁走,眼裡含著冰冷,他倒好,想看,什麼人把他拉上來的。

“這...“

道裝老者嗆到,但並不多說,他覺得這個大男人非常可怕,渾身都是驚天邪氣與煞氣,在彼此身上都可以感覺到一種血腥,一種暴虐。

“還是先去那處宮殿看看,說不定此地主人就在那裡等著我們呢。”

星袍青年望著遙遠的皇宮,眼神中閃現出些許謹慎。

“是極。”

其餘諸人皆點頭稱是,亦向宮掠。

只是有那麼一會兒,人們便到了皇宮的地方,這時皇宮前正呆站著一位大男人。

大家都不理解,上前看了看,但旋即亦面目駭然,透著幾絲詫異,宮殿內部異常寬敞,但擺滿了一個個櫃檯,櫃檯之上,皆有一件件法器,符籙,丹藥。

數量之多足有數萬種。

“黃巾力士?”

頓時幾人的視線被幾個頭帶黃巾的大男人吸引住,幾個道人的眼睛閃了一下。

“不知這黃巾力士是何物?”

一個穿著狩衣的老人臉上閃出一絲不解,正奇怪著為什麼人家知道而自己不知道。

白袍青年的眼神中,也閃著些許的懷疑。

“這是道教傳說中一種護法降魔、力大無窮的仙吏,多用於搬運東西。”

一個體格健壯、面容黝黑、滿臉絡腮鬍、穿著一襲官袍的大男人慢慢地說。

白袍青年的眼裡閃出幾分恍然,但狩衣老者仍不明白,何為道教與仙。

“歡迎諸位。”

一個聲音引起大家關注,8個人不約而同地把目光投射到聲音來源上。

一個面容清秀、一襲白色長袍的年輕人佇立於前,自是一種非凡的胸襟。

“閣下可是此地主人?不知這裡是什麼地方?”一位英俊的青年走到一個高大的石獅子前問道。星袍青年的眼睛閃了一下,言語問。

“這裡是我的店鋪。”

林弈微笑一笑,細看了一下眼前這八個男人。

“寶錄,說明一下這幾個的來歷。”林弈偷偷說。

“北斗星君,玄仙,出自白蛇傳世界。”寶錄淺淺的一句話,迴盪在林弈的耳畔。

林弈有些驚異地看了看星袍青年的模樣,想不到對方就是北斗星君的星袍青年朝林弈淡淡一笑,林弈亦點頭哈腰。

仙人有五個層次,即真仙,玄仙,金仙,大羅和混元,中級世界中最高階別為金仙。

“陸判,真仙,出自聊齋世界。”

林弈看了看絡腮鬍大男人,眼神微微一動,聊齋天下地府麼.

“因迦陀,羅漢果位,出自西遊降魔傳世界。”林弈看著默不作聲的和尚,僧人容貌清秀奇特,鸛骨出眾,正手合十、面容安詳。

“八崎大蛇,真仙初級,出自東瀛世界。”

是以前那個黑衣大漢面目猙獰、渾身散發煞氣與暴虐。

“千鶴宮生,大陰陽師,來自東瀛世界無塵子,煉神還虛,來自聊齋世界;天星子,煉虛合道,來自白蛇傳;空虛公子,來自西遊降魔傳。”《仙經·十住品》中的這四篇故事,分別講述了四個不同的故事,它們是什麼?寶錄按順序做了介紹。

林弈也掃了一遍,駐足空虛公子,眼裡帶著一絲笑意被他識破,空虛公子,是剛從寶錄中拍走的白衣身影。

“店鋪?”

幾個人驚訝了一下,然後四處張望,很難想象,這樣的地方,居然有一家商店,但望著到處都是櫃檯,法器丹藥應有盡有,也揭示了這確實是個店的道理。

“是的,我這裡什麼都有,從最低階的法器和丹藥,到九轉金丹,各種靈寶,應有盡有。”

“真的什麼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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