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陳玄宗來訪(1 / 1)
“前輩,您真的要去真仙洞府?”
天星子不解地看了林弈一眼,終究,憑彼此修為,又怎能在意一座真正仙洞府?
這的確使他感到有點莫名其妙。
聽著!
前輩啊!還給你!
聽聽天星子畢恭畢敬的頭銜吧,也有那種謹慎恭謹的模樣,使許多人心裡微微跳了起來,持續重新整理著內心對天星子的感覺,對林弈的關心也是比較多。
是不是真打眼睛?
旁邊清風子眼角輕輕一抽,望著站上講臺仍略顯茫然的方勝雲瞪大眼睛。
仍留在舞臺上做著什麼?還嫌少丟臉麼?
看到他掌門的目光,方勝雲立刻鬆了一口氣,趕緊從高臺走了出來,一臉陰鬱。
疼!
又火又痛!
方勝雲只是覺得他是舞臺上的小丑,剛跳出的行為和小丑沒有什麼區別,他此刻可以感應出舞臺下的目光中充滿了嘲諷與嘲諷。
全都是這傢伙!
方勝雲瞥了林弈一眼,眼裡出現了幾絲嫉妒,但稍縱即逝,自己終究還是不笨,彼此的力量肯定都是凌駕於自己之上。
林弈扭頭看著方勝雲的眼睛微微閃過。
彼此眼裡的仇恨他卻看得清清楚楚。
“恩,怎麼,不行?”林弈看著天星子。
“當然可以。”
天星子不停地揮手,感應到周圍掌舵人詭異的眼神,心裡充滿了酸楚,這個時候就顧不上,他覺得現在好像在抱住炸彈,隨時都有可能發生爆炸。
林弈雖長得不像這樣,但卻不敢有半點馬虎,畢竟林弈以前沒說什麼舉手壓制八岐。
“我是想說,如果您真的想要去真仙洞府的話,我這裡剛好有一個名額,正好送給您。”
“這樣好嗎?”
林弈略顯詫異地看了天星子一眼說。
“當然沒問題。”
天星子不停地揮手說。
天星子是瘋子?
在場諸派掌門眼裡閃過些許震驚,於是一個名額送人?
“掌門!”
看到天星子把名額送了出來,星光樓幾個長老都有點急了,趕緊喊。
他們現在只有一個名額,你怎麼送?
“此事我自有決斷!”
天星子扭過頭去看了看滿臉著急的長老,把臉沉了下去。
若能以這一個名額來取悅對方,這根本是穩賺不賠的事情呀,如果真入真仙洞府,一旦發生問題,彼此總是不容易坐以待斃呢。
“諸位道友,如此,你們不反對吧?”
天星子扭頭看了看諸派掌門開口問。
“自然,沒有意見。”
“貴派得來的名額,自然是想邀請誰邀請誰。”
諸派掌門都說,終究還是天星子一個人的位置,自然就是要付出的人付出了,而這也減少了一個對手,這當然再合適不過。
又如何能制止。
“真是可惜,我原本還想著跟他較量一番的。”
宸剛剛粗野的臉上閃出一絲遺憾,天星子使他對林弈產生了一絲興趣,自己也要和林弈比試。
林弈搖搖頭,自己以前以為自己會鬥法,結果見到天星子的時候,也是平白的一個名額頭。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
林弈點了點頭,然後說自己的目標不過是名額而已,這樣得到之後便可離開。
“呃...前輩這就走?”
天星子臉上露出一絲驚愕,心裡暗暗鬆了口氣,“前輩們,再過一年真仙洞府就要開啟了。”
一年?
如此緩慢?林弈略有錯愕,有點失望地點點頭,然後向臺下走來。
一年,在一般人看來,可以說是不長的時間,但對他而言,一年的時間實在有些漫長,一年之後,其修為不知能上升多少。
他此刻有這種一個多月白等的心情,多少有些失望。
忽然,林弈停住了腳步,慢慢地轉過身來,指著觀眾席上的方勝雲對清風子說道“難道他就是您的弟子?”
清風子面的皮跳著看了林弈一眼,不知他的意思,慢慢地說,“恰恰,以前的小徒冒犯的多了,就不會打架了.”
話音未落,就被打斷了,“有就是有,來不去不客氣,您還是接招吧。”
林弈搖了搖頭淡淡地說,弄得清風子的面色有些僵硬,馬上就不擺出淡淡的然,冷冷地望著林弈“敬請閣下指教!”
現場所有人都前來感興趣,想了解這名神秘男子修為如何,只有天星子臉上露出苦笑。
林弈臉色普通,朝清風子的方向邁出了腳步,淡淡的氣勢在林弈身上展露無遺。
煉精化氣等!
與此同時,林弈身上週現層層弱電光,遊弋虛空。
然後再邁出去,一種比以前大十幾倍的聲勢湧上心頭,練氣還神了!
周圍電光亦加強幾十倍,在虛空中不停地躍動,像一條靈秀的電蛇般,威力無窮。
林弈隨即邁出了第三步,巨大氣勢在林弈體內爆發出來煉神還虛!
吼!
林弈周圍的電蛇,變成了一條雷龍,身周怒吼林弈,把林弈的身體周化在雷獄之中,發出一陣陣鼓盪的雷音,這裡面充斥著毀滅的魅力。
林弈置身事外,周圍是無窮無盡的雷電擁簇擁著,彷彿雷神。
林弈牢牢再邁出第四步——煉虛合道!
果然煉虛合道!
眾多掌舵人都眼睛一閃,默默注視著事態進展。
林弈周圍的雷電一晃就多了好幾倍,與此同時,天邊也響起了雷鳴般的聲音,就像被底下雷電引動了一般,一根暗紫色雷柱正在裡面翻動。
林弈心念一動,頓時,場內雷電盡始縮小,狂湧林弈體內,舞臺上,雷柱亦為之傾倒,化作雷龍,向林弈的體內湧來。
轉瞬,先前呼嘯天地的雷電已經消逝了毫釐,只留下了淡淡的立於現場的林弈。
使人們不禁對以前的種種是否都是錯覺產生了某種疑問。
“準備好了嗎?”
林弈的眼神微微一閃,道門九言加盡全力,自己都不知這一拳有多厲害。
“自然,請閣下賜教!”
清風子一臉畏懼,在對方那裡可以感受到很大的風險,不敢有絲毫馬虎。
林弈輕輕舉起右手,食指輕輕一點。
立刻指尖迸發出了無限雷光,那一刻,彷彿天地之光徒然暗淡,唯有指尖上那一抹抹亮色,方能亙古。
一瞬間!
清風子的眼睛突然縮小了,心生警芒,趕緊把手中法器運過來,手裡出現了一面銅鏡,一道如水般的屏障,就在清風子眼前浮現,與此同時,清風子的眼睛裡也出現了精芒爆閃,想施展法術防禦。
但只瞬息一聲雷光便走到了他的身前。
勢若破竹,雷光瞬息摧垮屏障,撞擊銅鏡。
轟!
銅鏡立刻大顯神威,匹敵雷光,但已隱約出現不支的跡象。
清風子臉色微微一變,立即點破了眉心,一點點殷紅由眉心落在銅鏡上。
立刻,銅鏡的光芒盛開遠甚於以往,慢慢的把雷光消磨殆盡。
天與地,復歸沉寂。
“呼!”
清風子慢慢吐口水,雖有驚心動魄之處,但仍抗拒。
“咔嚓......咔嚓......”
忽然,一陣脆響傳入清風子的耳朵,使他臉色大變,趕緊看了看銅鏡。
精緻的銅鏡上,出現數條細微裂痕,微不可考,清風子心中一痛,臉色輕微抽搐,隨即冷冷地望著林弈“閣下,小徒們的事可以說已經結束嗎?”
“自然!”
林弈淡淡地回了一句,然後對臉色不好的清風子根本不理不睬,扭頭就走到了舞臺下面。
修為還太弱,若煉虛合道,要把握好一招一式殺死對方的機會。
“果然厲害,這修為可在我們之上啊。”
“而且看他的樣子,還猶有餘地,修為當真可怕。”
立刻,一個人議論紛紛,以示愕然,一邊心裡有些欣慰,據林弈所修,於在場之人中亦位列三甲,若對方去比試,那三個名額不見了。
“恩,很厲害,但是如果被我近身......”
宸剛剛一臉沉思,眼裡閃過幾絲爭強好勝的意思,儘管彼此的力量都很好,但他並不害怕,倒是更來得有些興致,問天星子林弈。
“呼還好。”
舞臺下,許多人正滿懷崇敬地注視著林弈,一時之間,林弈走到哪裡,盡便閃開一條路,盡情地走著。
林弈越過腳步來到陳東鈴面前,望著還有點愣神的陳東鈴臉上閃過一絲微笑,當著她的面揮揮手“回神嗎?”
陳東鈴望著林弈,眼睛裡也閃著驚悸,張大嘴,但並無一絲聲響,然後,很久以後慢慢吐字,“你怎麼會這麼變態?”
明明還不是很老,可這修為又如何呢.
陳東鈴望著林弈慢慢搖頭。
“怎麼回事?那是東鈴吧?”
呈天劍派一位長老望著陳東鈴一臉驚愕地看了看旁邊陳玄宗。
“恩。”
陳玄宗望著站在林弈旁邊的陳東鈴也閃著驚訝。
東鈴是如何來到這的?又怎能知道那個男人?
“東鈴!”
陳玄宗立刻大叫起來,弄得林弈旁邊的陳東鈴臉色一呆,立刻扭頭看向陳玄宗:“爹!”
再一次的相識?
立刻,眾多掌門再次愣住了,想不到呈天劍派掌門陳玄宗居然還相識。
真的是高人嗎?
頓時很多掌門都開始問自己是不是自己在這個時期孤陋寡聞?
林弈看了看二人,一直向外,陳東鈴看著陳玄宗,再看林弈的背,然後喊“爹,我這下有事了,一會兒就去泗水城如歸客棧找上門。”
陳東鈴咬緊牙關追著林弈身後離開。
陳玄宗看了看陳東鈴,有點愣了一下,但沒追。
“喂!等等我啊。”
林弈剛走到車廂前,耳畔便有了吶喊和身形,回頭看了一眼向他奔去的陳東鈴,表情有點驚訝,“怎麼?你不跟著你爹?”
陳東鈴來到林弈身邊,笑嘻嘻道,“不用,他還有比試呢,我怕我在他會分心。”
然後以詭異的目光看了林弈一眼,語氣裡滿是興奮,“你怎麼這麼變態?清風子那個偽君子竟然被你一指給打傷了。”
“你不在他才會分心吧?”
林弈輕輕的搖搖頭,帶著一絲的無奈,也不知陳東鈴對自己的父親是否過於欣慰,但並不妨礙陳東鈴的行動,兩人一起登上車廂。
伴隨著馬鞭的鳴響,馬車移動著駛向泗水城。
馬車剛到如歸客棧便被晴兒與袁菲雲識破。
“少爺,你回來了?”
待林弈下車,晴兒趕緊看了看林弈身上,看那兒是否受傷,與此同時,晴兒嘴裡也有一些抱怨,“少爺,下次出門,請務必把我帶來。”
袁菲雲還微笑著望著林弈“迎接柳公子歸來。”
“喂喂喂!你們怎麼就知道關心他?”
望著晴兒與袁菲雲圍在林弈身邊,陳東鈴在旁邊吃了點東西。
“少爺是最重要的。”晴兒對陳東鈴溫柔地發白。
“是,你家少爺最重要。”陳東鈴搖了搖頭,多少有點無奈。
磨合了一段時間後,她們三人以前關係還是不錯。
轟!
忽然耳邊響起了隆隆的聲音,林弈幾人遙首眺望,望遠,在遙遠的天邊,崛起了另一種輝煌,把大半個天染成了青色,與青色相伴的,是那此起彼伏的轟鳴。
“少爺?那是什麼?”
晴兒望著天邊那一抹色彩,有些不解。
“太美了!
袁菲雲看了看染了色的天幕,雙眸閃出些許光芒,心神沉醉,遙望天邊。
開始吧?
林弈的眼睛微微一閃,轉到搖頭的位置,沒有再注意,又轉過頭回屋裡。
由於他來此目的已達,離開啟真仙洞府還差一年,他應該走了。
“晴兒,收拾收拾東西,我們明天就離開!”
“啊?是,少爺!”
晴兒微微楞住,然後點點頭,看著旁邊的陳東鈴、袁菲雲等人,神色有些不捨。
“怎麼搞得?”
陳東鈴臉色微微一變,衝進林弈房間裡,對著坐在桌前的林弈問“為什麼走得那麼快?”
“事情已經完了,也該離開了。”
林弈的臉色並沒有改變,淡淡地說。
“那......”
“世界上沒有不散的宴席。”
林弈輕聲細語地說著,任由陳東鈴意猶未盡地再嚥下去,表情有些低沉,朝屋子外走去。
她終究是初次在外結交好友,但即將離別。
林弈望著陳東鈴身後,閉著眼開始想他的事,
真仙洞府還剩一年才能開啟,過去的一年對你來說太漫長,或者要想方設法增強你的力量,但白素貞這邊的事情,他至今還沒理順,真的不適合再去趟。
又有袁菲雲。
林弈眼睛閃著光,和袁菲雲交往數月,也沒看出任何苗頭,似乎是個普通女人。
林弈輕吁了口氣,等著明天的時候,他兩人走,然後送晴兒回蘇州,好讓他容易許多。
......
夜幕中,
秋風悽清,風中門窗微搖,呼呼作響。
林弈盤臥在床中,雙目閉著,體內周天穴竅,不停地呼吸著吐納著天地靈氣,並把它執行變成了一道道法力。
良久,林弈才慢慢睜開眼睛,他的眼裡有了一道精光一閃而過的光芒,旋即被淹沒了,平靜了,深邃了,變得無比深沉了。
或者差一點點,離煉虛合道的境界還有一線之遙。
林輕語修為已破入煉虛合道,回想起分身之言,林弈的眼裡閃現出些許讚歎。
看來他也不能掉太多呀。
“咚咚咚!”
忽然,教室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林弈的眼神閃過:“誰?”
“是我。”
門外是陳東鈴。
林弈揮動袖袍,房門上的門栓立即開啟了,“走進去。”
吱的一聲!
房門似乎有點舊,在推的時候發出清脆的響聲,然後是陳東鈴精緻的影子,但是在她身後還有個男人。
“在下呈天劍派陳玄宗,深夜冒昧來訪,還請道友見諒。”
黑影發出了嘹亮的歌聲,燈光中黑影的臉逐漸清晰起來,顯出了儒雅的臉龐,原來是陳東鈴的父親——陳玄宗。
是否已經過去?
林弈兩眼一眨,長身而起,從床上下來,“陳道友無須客氣,不知但有事?”
“在下想多謝這段時間道友對於東鈴的照顧,東鈴性子頑皮,卻是給道友添麻煩了。正好,此間事了,道友不妨去我呈天劍派坐坐如何?”
陳玄宗望著林弈的時候,眼裡閃出一絲讚歎,是眼前的男人一指打敗清風子的。
“道友客氣,我之後還有要事,做客卻是不必了。”
林弈淡淡拒絕了,但他並無做客計劃,“道友如若有事,也請直講。”
“那我就不跟道友拐彎抹角了,不知道道友對於一年後的真仙洞府有什麼看法?”“你說對了,我們是一起去找他。”陳玄宗停頓一下,“我們呈天劍派想邀請道友一年後共同探索真仙洞府怎麼樣?”
陳玄宗期盼的看著林弈,畢竟,林弈如今的強大是大家都知道,如能達成一致,到時再探真仙洞府,多一份掌握。
就是為了爭取配合?
林弈眼睛微微一眨,他知道陳玄宗在幹什麼,但他搖搖頭“我不想跟別人一起工作。”
陳東鈴眼珠一轉,知道林弈是不同意。
“道友不考慮考慮?我們雖然沒有探索過真仙洞府,但是大概的情況還是知道一些的。”
真仙洞府是否特定?
“不好意思。”
林弈的臉色沒變,要是別人的話,也許真能得到陳玄宗的說動了,但就是對這一切不感興趣。
陳玄宗搖搖頭,臉色並無太大改變,對林弈,自己原本並不抱有太多的自信,這類情況也只是預料之中。
林弈終究還是和天星子認識了,名額還是天星子給了林弈。
“道友,你今天得罪了清風苑的清風子,此人心胸狹小,道友日後要多多小心。”“是啊,清風子來了!”陳玄宗起身,向林弈辭行,“在下先告辭了。”
“不送!”
林弈淡淡地說著,看陳東鈴帶著陳玄宗走出屋子,袖袍一揮,便把門關起來。
清風子麼?
林弈灑然而笑,卻並不畏懼。
一大早,
晨光熹微中。
初出茅廬的驕陽把暖陽灑向泗水城,屋宇、鬥簷都被太陽照得格外醒目。
教室裡,林弈慢慢睜開了眼睛,身體法力執行,慢慢吐出了濁氣。
眼神有些微思,長出身子,在教室裡的辦公桌上坐下來,斟上一杯茶,安靜地坐下,安靜地品味。
目前泗水法會暫時結束,他是否還要準備以後的旅程。
好吧,先去送晴兒回來吧,那樣她就容易多了。
咚的一聲!
正在此時,門的聲響使林弈回神。
眼睛動了一下,整了整衣服:“進來!”
吱的一聲!
依然是刺耳的開門聲,晴兒嬌小的身軀走了進來,手中端著一個托盤,裡面放著粥和幾樣小菜。
嬌俏可人的臉龐上有兩隻紅眼,表情略顯憂傷。
“少爺!”
晴兒略帶哀傷的聲音響起,“我已整理完畢,並已準備馬車。”
望著紅著眼睛的晴兒,林弈兩眼一眨,略微搖了搖頭“恩,早飯後,咱們出發吧。”
“是!”
晴兒點點頭。
這時,再一次沉寂。
咚的一聲!
敲門聲再次響起,伴隨著敲門聲響起的是陳玄宗那溫暖而清澈的嗓音“道友,麻煩您一下。”
“請進!”
林弈的眼神一頓輕言。
話還沒說完,便見一人影衝進來,原來是陳東鈴、身後滿臉無助的陳玄宗、婷婷站著的袁菲雲。
“柳公子,我們是來向你道別的。”袁菲雲的臉上也閃過幾絲依依不捨,“菲雲感謝柳公子在這段日子裡對自己的關心。”
“你還是要多謝陳小姐,都是她救了你。”林弈望著身前的袁菲雲眼神微微一閃“祝您修煉成功。”
袁菲雲閃著失望的表情點點頭。
“道友,呈天劍派歡迎你去做客。”陳玄宗看了林弈一眼,儒雅中帶著一絲嚴肅。
他和陳東玲再次認識林弈,內心對林弈的好奇更是有幾分。
據東玲說那個人不過是個小家的大少爺而已,為什麼修為如此之高?
而天星子對他非常恭敬。
須知,他練至此境卻用了幾百年。
陳玄宗看到林弈的語氣很輕,臉上閃過些許失望,便搖搖頭,對陳東鈴、袁菲雲說“咱們走著瞧。”
陳東鈴看到晴兒有點捨不得的樣子,抓住晴兒的手“有空我會來拜訪您。”
美目斜看林弈一眼,彷彿對林弈的如此平淡有幾分不滿意。
好歹算是認識了一次,如今離別一點反應都沒有。
感受著陳東玲那目光,林弈搖了搖頭,真是自己對這一幕體會得太深刻。
伴隨著一道道劍光,遠處天幕上閃現出一道道遁光,陳玄宗和其他人最終還是走了。
一時,現場略顯沉寂,林弈輕吁了口氣,覺得耳邊頓時鴉雀無聲,微微有些不自在。
搖搖頭,望著旁邊情緒低迷的晴兒“走著瞧,我會把你們送回蘇州的。”
“啊?”
晴兒聽說自己要回家了,眼睛微微一亮,然後感覺到林弈的話不一樣了,“少爺無意回到蘇州?”
“恩,我還打算再遊歷一番。”林弈搖搖頭說給晴兒聽。
“那少爺不回去,晴兒也不回去,晴兒是少爺的丫鬟,少爺去哪裡,晴兒就去哪裡。”
晴兒也紅著眼眶快速地再一次含著淚水,嬌豔得樣子異常可憐。
林弈看著晴兒有點頭痛,仔細地看了看晴兒“您跟在我後面會遇到許多不便。”
“有什麼不方便?晴兒從小就是少爺的丫鬟。”“那你就別想了,我現在已經是個大男人了。”晴兒一臉的幾絲憂傷。
“嗯,就是很不方便。”林弈看著還想說話的晴兒,直接說“這事就此定案!”
晴兒張開嘴,看了看神情嚴肅的林弈,得知這一次他少爺鐵了心把他送回,淚水不停地繞著眼圈。“你是林弈嗎?”“是,少爺!”
光陰荏苒,一晃就是半個月,
林弈望著身後的蘇州城輕吐苦水,隱沒於官道。
商店裡,
臺基之上,一座偌大的皇宮裡堆滿了各種珍寶,三三兩兩賓客按照黃巾力士指點選購。
林弈望著店內人流如織,有點吃驚,雖還不多,但比起前些日子誰也不多。
也終於有一點店裡的天氣。
林弈檢視了一下自己的積分,這段時間,自己的積分又上漲了幾萬,自己的積分已經突破了九十萬。
忽然林弈的眼神有些凝滯,放眼望去,平臺遙遙相對,一位穿紅衣服的婦女說:沒有,確切的說,該是女鬼吧,立於臺基正中,在大樹前,在合手,在默默地禱告。
她身邊還來了幾位賓客,和她一樣在大樹前默默地禱告。
忽然女鬼眉宇間冒出了紅光,變成了紅綢,上面似乎還寫著些紅綢飛舞的詞句,就像蝴蝶在翻飛,飄向天空,慢慢上升,掛滿大樹枝頭。
與此同時,大樹前幾個人眉心紛紛化了一點點紅光,終於變成紅綢帶懸掛在樹上。
“寶錄,那是什麼?”
林弈有些不明白,這種狀況
“宿主,那顆樹是許願樹,擁有可以為人祝福、祈願的能力,客人只需要用一千積分,就可以將自己的願望掛在上面。”
寶錄發出微弱的聲音。
“哦,原來如此。”
林弈眼睛閃著光,望著眼前這棵大樹有些瞭然。
“宿主,這些資訊,我在店鋪升級的時候都傳給你了。”“你是怎麼知道的?”寶錄的淡淡嗓音響徹耳畔。
林弈有點不好意思,當時他被連續兩次禮包嚇得摔倒在地,沒留意那些細節。
“店主!”
遠遠望去,中級世界門口走出來了一位白衣身影,掃了掃平臺,彷彿看到林弈的眼睛都明亮起來,向林弈走去。
林弈聽到了聲音,卻發現了空虛公子。
望著走到他身前的空虛公子開口說“有沒有事?”
“店主,當然有事情。”
望著林弈,空虛公子的臉上閃現出一絲敬畏之情,然後被壓下去“我要問一下,這兒有什麼專為豬妖準備的嗎!”
回想著逃跑的朱剛鬣,空虛公子目光中便出現了些許壓抑,其功力完全在朱剛鬣之上,但另一方卻一心要逃走,他沒有什麼辦法。
“當然有,你隨便尋個黃巾力士就可以帶你去找。”“你知道我是誰嗎?”林弈的眼睛閃著光淡淡地回看了一眼。
“我就是想問問,憑我們的交情,能不能給我便宜一些。”“我知道你是個有本事的人,你的運氣也不錯,但現在我還不相信你能得到什麼好處呢!”空虛公子低聲下氣,悄悄地說。
“不可能!”
林弈拒絕了。
“別這麼小氣嘛,你看你這麼大的......我懂,我懂!”
空虛公子沒有就此罷休,想繼續說服林弈,但看了林弈一眼,身子抖了抖,回想林弈壓制八岐之工具,立刻服軟,黯然地走向皇宮。
林弈望著空虛公子,目光裡帶著一絲猜測。
情節由此展開?
算一算時間也快。
豬妖啊?
西遊的情節就此展開?
林弈的眼睛閃出些許的沉思,他是否會走進去?
但他本人卻被如來佛祖看中了,怕是一進了門,彼此都有了知覺,林弈沉吟一聲,“寶錄,有沒有可以遮蔽天機的東西?”
“有!宿主,很多靈寶都帶有矇蔽天機的功效。”一位年輕女士指著一個小木盒問道。寶錄淡淡地回答。
林弈噎了一下,醞釀了一番後說道,“我是說,只是矇蔽我一個人的資訊,讓對方查詢不出來。”
他仍然決定走進去,只為了作些準備。
“蔽天符,可混淆自身資訊,非金仙無法得知具體資訊,兌換積分五萬。”
“欺天符,可混淆自身資訊,矇蔽天機,非大羅無法推算,兌換積分十萬。”
“寶錄,兌換欺天符。”
林弈的眼睛閃著光,徑直定了欺天符。
儘管自己走進了這個世界,寶錄還會被自己弄瞎天機,但也保留著最本質的東西,所以對方雖推不出其根,但可以推斷這些基本情況,由此感應所處。
中級世界中最強大的人也是金仙,他本人只需要換取欺天符就沒有了原來的狀態。
而西遊劇情一旦開啟,對方的視線大多停留在了陳玄奘的身上,這對他們來說同樣有好處。
何況,他手裡還拿著封元神符呢,即使再一次與如來佛祖交手也算有些底氣十足。
忽然林弈身前閃著光,一通明符籙映入眼簾,符籙精美無比,僅有三寸大小,其上所刻符細,極複雜、極玄奧。
不過看起來又是一種本質的,有大道至簡之感。
林弈仔細端詳著,然後笑著把符籙捧在手裡問,“寶錄,你可以把我進去的位置改過來嗎?”
寶錄安靜片刻:“可以!”
如願以償的回答後,林弈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步履踏足,隱沒於店中。
正當林弈走後沒多久,便獨自到店裡來。
夏冬青看了看遠處那座龐大而華麗的皇宮,三三兩兩,芸芸眾生,也有一些奇異的樹,它們在臺的中心幾乎會掩蓋整個臺,有時空錯亂之感。
這種改變也太大了。他最後一次到這裡還是沒有,覺得好像是在兩處。
但一想到他這次去旅遊的初衷,夏冬青便在一瞬間恢復了往日的活力,眉眼中露出了一絲愁色。
夏冬青進了宮,林林總總的珍寶,旁邊黃巾力士的出現,使他更加不知所措,夏冬青拉住一個黃巾力士,“您好,你知道神仙店主在哪裡嗎?”
“店主剛剛離去了,您有什麼需要嗎?”
被拉著黃巾力士看了夏冬青一眼,說。
“剛剛離開啊。”
夏冬青臉上閃出些許悵惘,他此次前來,是希望林弈能幫自己一把,卻不曾想,林弈已經走了,“您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嗎?我找他有急事。”“他在外面等著我們呢!”。
“店主的行蹤我們並不知曉。”黃巾力士搖搖頭又問,“你有沒有任何需求?”
“哦,不用謝謝,麻煩您了。”
夏冬青回了神,看了看旁邊黃巾力士,趕緊道謝,然後向後走去,滿臉愁容。
黃巾力士望著遠去的夏冬青眼裡閃出一絲善意。
西遊降魔傳天下。
夜色中,
月明瞭,月明如水。
銀色月華照下宅院,倒映白晝,彷彿披著銀色紗霧。
宅院裡某個房間裡,林弈慢慢出現。
林弈環視了一圈,精美雕花裝飾不同凡響,精美的木床展示於室內,側身而過,古琴矗立一隅,銅鏡放在木製梳妝檯內,滿滿一屋,好清爽,好悠閒。
應該是一個女人的閨閣。
林弈搖了搖頭,不如先走一步。
剛從內間出來,就微微一愣,粉紅色的薄紗將房間擋住,頂著一襲流蘇在風中搖曳,右側有屏風,上佈滿了精美的花紋。
嘩啦嘩啦水聲從裡面傳出來。
“小姐,您的皮膚可真好。”
一聲脆響響了起來,彷彿有丫鬟。
“你這丫頭,你的皮膚也差不到哪裡去。”
一陣懶洋洋地慢慢說,嗓音清脆,像珠落玉盤一般,再加上數絲鼻音,看上去很是高雅懶散。
“哪有,我的皮膚比小姐的要差上很多呢,怪不得城中的那些公子哥都十分仰慕小姐呢。”
“你這丫頭,嘴太甜了。”
隱約能看到有個女人在浴桶裡洗澡,林弈的臉都僵了,這個寶錄太會選擇位置了。
微微搖頭法力運轉著降落在地上默默的慢慢的向門外走著。
一路上什麼也沒有發生,也沒有找到。
輕輕地推開了門,林弈望著門外婢女,唇角輕吸。
外面竟然也有一隻。
“小姐,您出來了?”
門外婢女盈盈,正欲離去,頓時覺得有點不對,抬頭一臉懵逼地望著眼前這個林弈,雙唇微微張開,但沒發一半。
林弈看了看驚魂未定的婢女,運走法力,身形頃刻消失於夜空之中。
“有......有......有......有淫賊啊!!!”
林弈走了,婢女只是一臉惶恐地喊了一聲。
“什麼,哪來的淫賊?”
屋裡傳了兩聲慘叫,便見一丫鬟慌慌張張跑出去察看情況:“淫賊在哪裡?”
“飛......飛......飛走了。”
侍女指了指這天的走向,臉上露出了慌張。
丫鬟趕緊沿著婢女的手朝天望去,可天上只剩下了一輪明月,剩下的是一無所有。
此時,府第裡聞動的奴僕與下人,聚集向這裡趕去。
宅院裡剩下的大院也都亮起了燈,隨著還傳來婦人略帶恐懼的慘叫聲和男子憤怒的叫聲。
一時華燈初上,府第頃刻活絡起來。
夜空下,林弈望著下面混亂的宅院有點無話可說,寶錄會闖禍的,這一次,無疑是有意為之,要不,如何隨意傳送,都會被傳送至閨房。
目前還不如先在地方住下,然後探聽他的位置。
林弈心一念及身,化作遁光飛向遠方。
凌晨的街市。
這條街有許多行人往來,這些人中,既有城裡的老百姓,也有賣貨物的鄉親們,也有走在大街上叫賣的貨郎,時不時也會見到身佩兵器的大男人、年輕人。
林弈走街串巷,一襲青衫,頭頂繫著紫綵帶,與出塵氣質相映成趣,單純空靈。
步履微頓,進茶館。
茶館不算小,有三層樓,古香古色,桌椅擺得妥妥當當,不顯人多。
走進茶館後,林弈漫不經心地找到一張桌子坐起來,然後馬上,頓時,一個十四五歲男孩走了過來,肩披白布,好像是茶館裡的夥計“客官,你喝酒怎麼樣?”
“來壺龍井。”林弈隨意道,“小二,我初來貴地,不知道這裡是何地方?”
“哦,我們這裡是秋水鎮,隸屬於景陽府。”少年用肩膀上的抹布擦拭桌子,然後弓著腰朝林弈微笑。
一看便知少年是有心,把桌子擦亮了,即使本來灰塵不大,也一樣仔細地擦拭。
應該看到林弈穿得很好,有點害怕林弈就是這樣一個挑剔的傢伙。
景陽府?,那是什麼地方?
林弈微楞了一下,自己在西遊降魔的世界裡並沒有太多的混日子,地名陌生呀,這地名,他只能與武松聯絡在一起,但明顯沒有呀。
“小二,你知道五指山在哪裡嗎?”
“五指山?五指山距離景陽府卻是不遠,只有兩百多里路,如果是坐馬車,只需兩三天就能到了。”
少年微微一楞,然後指了指一個方向。
幸好寶錄沒有甩開我太多。
林弈點點頭,說明白,他的手指微微一動,指尖上浮現出一小片碎銀遞給了少年。
“客官,用不了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