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破通天,點石成人(1 / 1)
【開元四年初,魔門三師兄魔淨爆發帝王血脈與你決鬥,勢要你給他一個交代,你臨危不亂將實力控制在靈識境,並施展狂刀斬,與其打平,逃過一劫,獲得生存獎勵——仙法·點石成人。】
【另,九天神決一重天所需人界三大偽仙功法已全部修煉,你可隨時踏入通天之境!】
藏書閣內,
剛從左影口中得知大師兄計劃的林石,面露驚喜,也默默地在心裡長呼口氣。
如此,
我這一戰,生的把握將會更大。
四師姐和那身受重傷的魔門子弟,還有那手無縛雞之力的數萬難民們,活的希望也會更大。
隨即,林石不敢耽擱,將上述所獲全部接受。
……
“大師兄。”
天闕樓,
魔門門主魔破天宏偉石像一旁,一道黑影慢慢凝聚。
“嗯。”魔空低聲,不苟言笑。
今日的他,似乎與往日格外不一。
雖還是那身白色,看起來仙氣飄飄的長袍,但,在魔空的手裡,多出了三塊令牌。
灰色,黑色,白色。
分別是魔門三師兄魔淨,二師兄魔能,大師兄魔空。
“老二已經去了吧?”
魔空視線從棋盤上收回,問道。
“回大師兄,去了。”左影躬身稟報。
聞聲,魔空點點頭。
在他看來,老二魔能,雖然平時看起來嗜酒如命,吊兒郎當的,但在魔門危機和弟子們遇難時,絕對是最靠得住的人!
“你覺得,勝算多大?兩個絕頂高手。”魔空將獨屬於魔能的,那塊黑色直行令牌,拋到空中。
神奇的是,令牌直接懸於半空,在無人顧暇之下,慢慢地扭動身軀對準了西方。
那裡,
正是此刻魔能急速前往的地方。
也是魔門山腳,荊棘大陣之處。
左影搖搖頭,這種事,對一名合格和守命的死士而言,最好的應對方式,就是不回答,且裝傻。
魔空顯然就沒打算從他口中聽到什麼人話,自顧自地道:“我覺得玄。”
“高公公可是大魏那個狗皇帝身邊的紅人,還是天心宗副宗主,踏入靈識境,少說也得有兩年之久。”
“但老二才剛剛踏入不久。”
“此外,老二這人,有的時候就是太重情,高手之間對決,往往死的人,就毀在這。”
左影侍立一旁,靜靜地聽著。
大師兄魔空的話,他只能聽懂一半,剩下的,要麼完全不懂,要麼就是特意漏掉。
這是左影常年待在魔破天身邊,學到的,最好的保命之道。
除非是魔空直接下達給自己的命令!
“可這一戰,從一年前四師妹帶弟子前往邊境支援時,便早已註定,我們兄弟幾人的直行令牌,會有一個或者幾個毀掉。”
聞聲,
左影心神驚怵。
怎會這樣?!
直行令牌內,都蘊含著魔門四弟子體內的靈氣。
對他們而言,令牌在,則人在。
可現在大師兄又為何會說出如此話語?
左影微微抬頭,直視獨屬於魔能的,直行令牌。
魔能一直以來,給他的印象還不錯。
當初魔破天收他為徒時,左影確實以為魔能將會是魔門未來的希望。
畢竟那時候的大師兄魔空,成天痴迷於玄之又玄,又不具有任何殺傷力和戰鬥力的占卜之術!
至少當時左影是這麼想的。
也算是他當時沒選擇跟隨魔空的另一個原因。
“就看高公公到底給不給先皇后面子了。”魔空說完,大袖一揮,那懸在半空的黑色直行令牌,直接被震到棋盤之上。
在左影驚愕的目光下,竟直接幻化為一枚白色的棋子。
大師兄……您現在到底是什麼實力?!
看不透,屬下實在是看不透啊。
白色棋子落盤的地方,唯有一枚黑色棋子。
俯瞰下,在那黑色棋子表面,隱隱有一位穿著紫色官袍的公公。
魔空屏氣凝神,注視著棋局,確切地說,是注視著那枚被白子死死圍住的“林石”。
“那日你選擇讓自己不突圍……而是令動其它棋子,林石,你這到底是何意?”
“難道你還會那傳說中的分身之術不成?!”
直至今日,魔空還是沒想明白,沒看透林石這步棋,打算怎麼走。
但有一點魔空很確定,即,關乎魔門出兵救援必死的死局,唯一的變數就是身為道德門臥底的林石。
……
早早站在森林之巔的高公公,似聽到什麼動靜,慢慢睜眼。
他將紫色官袍一揮,看向自己正前方,在那裡,有著一個古銅色的酒壺破空而來搖搖欲墜。
“九皇子殿下,沒想到會是您來見老奴。”
“老奴這心裡啊,實在是受寵若驚。”高公公靈識傳聲,笑道。
“九皇子?”魔能慢慢出聲,空中仍未見他身影,“這麼多年過去,哪還有什麼九皇子。”
“高公公,屬實是太,客,氣!”
話音落,
一道轟鳴劍刃呼嘯破空而來。
見狀,
後者變了臉色,不敢大意。
兩人都是靈識境,都是眾人眼中的絕頂高手。
哪怕如魔空所擔憂的那般,高公公比魔能早幾年踏入靈識,算是老靈識,可高手之間,差之毫釐就可能斃命!
紫色官袍隨之一擺,其上,湧出無數條密密麻麻,足以讓人眼花繚亂的針線。
轟隆隆!
荊棘森林頓時響起天崩地裂般的響動。
大片森林為之倒塌,傾斜,甚至有的當場崩離。
然而,
早就在魔門山下,荊棘森林內埋伏的徐刃和韓餮,以及五百鐵騎大軍,卻宛若沒事人一樣,什麼也沒聽到,仍舊無動於衷。
“幻陣?!”
輕踩在由自身靈氣凝聚,匯成的紫色針線上,高公公眼中露出驚疑。
他看到,自己四周,隱隱有著一白一黑,像是兩條陰陽魚般的存在。
“不對!是幻陣又不是幻陣。”高公公有些不自信了。
他之所以一來此地就直接飛到這片荊棘森林最高處,一來是堤防魔門攻擊,二來為得就是防備這幻陣。
可能在世人眼裡,這魔門大師兄成天醉迷於占卜之術,追求那虛無縹緲的長生,但他知道,這一切都是假象。
因為奸細獨眼曾在密信內告訴過他,魔空極其擅長棋局陣法。
可萬沒想到,自己千防萬防,還是中計。
“什麼時候?!”
“你們是什麼時候佈下的幻陣?”
“這怎麼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高公公沖天而起,爆發體內靈氣,紫色官袍隨之湧動,其內隱藏的所有《天心針》集中衝著天際飛旋。
砰!
砰!
砰砰砰!
然而,
數千天心針宛若撞到銅牆鐵壁之上,沒有一個成功飛出,全部被當場堵塞。
“韓將軍,刀聖!”
“速來助我!”
“韓將軍,刀聖!”
大感不妙的他,立即扯著嗓子大喊。
“行了你!”隱匿在幻陣中的魔能,捂著自己雙耳終站在懸於半空的,古銅色酒壺之上。
酒壺被魔能踩中的瞬間,通體竟還閃爍著些許石塊狀的拼接痕跡。
“你一個被閹割的死太監,能不能特麼的不要再叫!”
“老子嫌髒耳朵。”魔能罵罵咧咧道。
“魔門宵小,你找死!”高公公勃然大怒,當即混於天心針內,衝著魔能全力進攻。
“呵,狗太監!剛才還特麼一口一個九殿下九殿下地叫著。”
面對進攻,魔能僅僅只是站於酒壺之上,譏諷一笑,連動都未動。
就任憑他打,往死裡打。
有本事就特麼把老子打死!
萬千紫色天心針飛來。
piu~
一道宛若氣球扎破的聲音響起,再現時,那站在酒壺之上的魔能,竟憑空消失。
唯有一個個,碎裂的石塊,在高公公那瞠目結舌的目光下,一點一點慢慢散去。
“這……”
“這怎麼可能?!”
這一刻,高公公徹底懵逼,兩眼漸漸被猩紅充斥。
“都是假的?”
“難道咱家現在所看到的一切,全部都是假的不成?!”
“魔破天?是不是魔破天?”
“除了魔破天出關,還有誰能做到如此瞞天過海?!”
“咱家不服!咱家不服!”
高公公心智逐漸迷離,再次混於天心針中,朝他四周,所有能夠觸及到的區域撞擊。
似要不惜一切代價破了這幻陣!
……
與此同時,
真正的荊棘森林上空,一位穿著紫色官袍,走起來有些扭捏的“高公公”,慢慢地由些許碎裂的石子拼湊而成。
“這死太監,實力確實不如,那針線,倒是和前世劇本里的《葵花寶典》大差不差。”
在“高公公”身旁,還有一頭長有四隻巨大黑色翅膀的蠱蟲王,老蠱。
“點石成人,果然誠不欺我。”“高公公”嘴中,發出的竟是林石的聲音。
“就是這被閹割的公鴨嗓……”林石伸手捏住自己喉嚨,覺得不像,或者說一會暴露的可能性比較大,當即,他又捏著自己鼻子,試著說道:“韓將軍,刀聖,韓將軍,刀聖……咱家,不對,不是咱們的咱,而是zia,三聲。”
確認聲音無誤後,林石輕笑,一步踏出,將實力控制在和高公公本人一模一樣的靈識境,慢慢落地。
手裡,又憑空多出,一個塊狀的,頭部呈現尖錐形狀的,金屬物體。
正是那一直以來,掌控魔門血霧大陣和荊棘大陣的,陣眼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