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暗中窺視(1 / 1)
“什麼意思?”林驚蟄急忙詢問,“你為什麼要離開,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嗎?如果有什麼難題為什麼不跟我們說說,我們一定會幫你解決的。”
王釋然失落地搖搖頭:“不是的,當初我去見藥王婆婆,一開始她怎麼都不肯同意我的請求,後來她看我乖巧懂事,讓我答應救活雲師兄後要留在蓬萊仙境陪她百年,她才會救人,為了雲師兄我就答應了。”
“如今能出來,也是我懇求藥王婆婆才讓她心軟,答應等我們解決完這些事後才讓我回去陪她。”
林驚蟄默然無語,他沒想到為了救雲朗。王釋然付出了這麼多,怪不得那天王釋然見完藥王婆婆出來叫他們的時候面色有些不對。
“那雲朗呢?”林驚蟄輕聲問王釋然,“你去蓬萊仙境了,他怎麼辦?”
“我不知道。”王釋然痛苦的搖搖頭,一滴淚水從臉頰滑落,“求求你,林師兄,先不要告訴雲師兄好嗎,我還沒想好怎麼讓他知道才能不傷害他。”
林驚蟄哀然嘆氣,世事無常,美事難成:“別哭了,收拾一下,小心別被雲朗發現了,我會為你保密的,接下來還有一些時間,希望你能找到好辦法。”
王釋然感激道:“多謝林師兄!”
“唉,走吧。咱們還要接著趕路呢,離長信宗地界也不遠了。”
林驚蟄說完就帶著王釋然回到其他人那裡,打算繼續上路,一行人正要走,突然這一刻天地出現鉅變。
天地失色,日月無光,驟起的狂風捲向昏黃的天空,他們彷彿聽到了一聲巨響響徹天地,隨後一股絕望的氣息瀰漫在天地間,讓他們不由得感覺有些窒息。
“這,這是發生了什麼事?”夏凝雪有些慌亂。
白巖此刻神色已經徹底慌了,陷入沉思之中:“這景象……該不會是……”
林驚蟄抬頭望著天地異象,心中也有了推斷,他看向白巖,發現對方也在看他,白巖臉色嚴肅地衝他點點頭,林驚蟄立刻知道,他猜的沒錯。
“各位,看現在出現的天地異象,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長信宗主修煉的功法已經大成,金身大成引發的。”
白巖也隨之點頭:“不錯,我對師傅的功法也有些瞭解,這種情況應該是他金身大成了,據我所知,修成之後這個境界叫做與天同在,處於這個境界無論受到什麼傷勢,天地內的靈氣都會主動湧入治療傷口,幾乎不可能徹底打敗他。”
白巖看著眾人語氣沉重地說道:“我們剩的時間不多了,師傅現在才剛剛到這個境界,還不能時刻處於其中,若是再過些時間,讓他適應了這個境界,我們恐怕就真的一點機會就沒了。”
林驚蟄站出來:“既然如此,那我們現在直奔長信宗,跟長信宗主決一死戰,雖然這一路上我們練習北斗七殺陣時間不太長,還不是特別熟悉,但現在我們也沒有太多時間去繼續熟練了,索性儘早打上門去,趁著長信宗主剛突破,對自身能力還不熟悉,盡力與其拼一波。”
長信宗山門,此時已沒有往日仙家氣息,地面以及山門上的點點血跡,憑空給人一種肅殺邪異的感覺,一點也沒有隱世宗門纏超然物外的飄渺氣場。
這一日,七道人影站在了長信宗山門前,隨後一道道鐘聲響徹長信宗內外。
林驚蟄聽著長信宗的警戒鐘聲,知道他們悄悄潛入,擒賊先擒王,越過眾多長信宗弟子,直接解決長信宗主的想法落空了。
一片喊殺聲傳來,長信宗內的弟子湧了出來,白巖看著剩下的這些助紂為虐的同門,發現他們一個個早就沒了正常人的模樣。
只見衝出山門包圍過來的弟子們都是一臉慘白,面無表情,雙眼無神,彷彿傀儡一般。
“奉宗主之令,任何人擅闖長信宗,殺無赦!”
白巖看著這群往日裡熟悉鮮活的面孔,如今成了這幅模樣,不禁悲從中來:“師傅,你看看你到底都幹了些什麼!難道在你心裡除了你自己,再沒有什麼重要的了嗎?”
敵人沒有給白巖時間悲傷,人群已經猶如野獸般蜂蛹而來。
本來他們還想著這樣一群人,很好解決,但真正交上手他們才發現這些人有多難對付,由於林驚蟄幾人想著他們不是主謀,只要解決了長信宗主,就有機會讓他們回覆過來,所以都沒有下重手,但偏偏這群人反應下降後似乎沒有了弱點,點穴、靈氣枷鎖一類的方法根本無法控制出他們。
交手一段時間後,林驚蟄才發現應該如何解決:“大家注意,他們雖然不會使用體內靈氣攻擊,但行動全靠體內靈氣支撐,只要將他們靈氣消耗完,就會讓他們失去反應。”
幾人知道後精神一震,邵陽哈哈笑道:“太好了,我還發愁要怎麼處理他們呢,殺了吧,對他們太不公平,不殺吧,下多重的手他們都能回覆過來,現在終於知道怎麼料理他們了。”
但夏凝雪卻皺著眉頭:“別高興太早,你看看包圍我們的有多少人,想要消耗盡他們所有的靈氣,只怕我們的消耗也會很大。”
“不錯,夏師姐說的對,不過目前也沒有什麼好辦法了,只能用這個笨方法,這樣也能保下他們的性命。”
林驚蟄說完帶頭衝進人堆,護體靈氣全開,一招一式都是大開大合,威力廣大,能迫使所有人都不得不消耗靈氣抵擋。
其餘幾人也受到啟發,紛紛使用大範圍法術,籠罩向周圍的人群。
大戰許久後,等到最後一名弟子倒下,林驚蟄七人也氣喘吁吁毫無形象地坐在了地上,全力打坐恢復靈氣。
“好好好,不愧是各大宗門最頂尖的一批弟子,竟然僅憑七個人就打敗了我長信宗所有人,當然是除我以外。”
林驚蟄施施然站起身:“我說我們在長信宗山門鬧了這麼大動靜,怎麼長信宗主一直不來,原來你早就來了,只不過一直在暗中窺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