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哄女孩子(1 / 1)
“剛鬣,你知道怎麼辦嗎?”
蒙田沒有跟得太久,病急亂投醫似的低聲問剛鬣。
他覺得剛鬣有好幾個媳婦,這方面應該很有經驗。
剛鬣抬頭看了蒙田一眼,用力頂了幾下屁股。
“去!下流的東西!”
蒙田罵了一句,遠遠跟在沐浣紗身後。
剛鬣搖著頭哼哼了幾聲,覺得蒙田無可救藥。
快到山頂,一個人從後面急追而來,接近蒙田的時候,將手中提著的頭顱放在了地上。
蒙田回頭,衝他點點頭,繼續跟著沐浣紗緩緩上行。
那高手鬆了一口氣,對蒙田背影微微躬身,轉身向著山下急奔。
站在山頂,沐浣紗閉上雙眼,平身雙臂迎接風的洗禮。
仍然熾熱的風息,吹得衣衫獵獵作響。
一個執念修士,站在沐浣紗身邊不遠處,手裡的長劍平平指著北方。
沐浣紗執念修士見得多了,現在對這些高手一點敬畏都沒有。
蒙田撓撓鼻子,腦中忽然浮現出一個畫面。
前面的美女站在船頭,迎著海風舒展玉臂,而她背後的美少年,則從背後緊緊抱著她,說著甜言蜜語。
現在迎風而立舒展雙臂的美女有了,就差那個緊緊抱著她的少年。
微微一笑,蒙田將這個念頭驅出腦海,找塊山石坐了下來。
一來他並不想那麼做,二來旁邊站著個凶神惡煞,實在太煞風景。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沐浣紗終於從自己沉浸的世界中醒來,笑著對蒙田說道:
“抱歉,讓你久等了。走吧!風吹得真舒服。”
“好!”
蒙田跟個傻小子似的慌忙站起,用力拍著屁股上的灰塵。
剛要往山下走,蒙田突然停步,
“等等!”
他匆匆跑到沐浣紗剛才站立的地方,在四周仔細尋找起來。
這個位置曾經就是觀浪亭,如今雖然已經是平地,但如果找到些遠古遺物來哄哄沐浣紗也好。
沐浣紗不由好奇道:
“你在找什麼?”
“你先別問,我找找看,找到了再告訴你。”
“哦。”
這次輪到沐浣紗坐在石頭上等蒙田。
蒙田不僅僅是在地面找,還讓剛鬣和翠蘭把地面都用獠牙掘開,在地面三尺左右的埋層裡尋找。
小龜覺得有趣,也伸出巨大的利爪在泥土岩層裡刨了起來。
一人三獸,將好端端的山頂刨成了疏鬆的土坑。
只有那執念修士,被刨成站在高高基座上的雕塑,感覺很快會被山風吹倒。
蒙田跟考古工作者似的,趴在碎土中仔細尋找,身上沾滿了泥沙。
“找到了!”
歡呼一聲,蒙田抓著一塊碎裂的殘片跳出土坑,獻寶似的跑到沐浣紗面前。
沐浣紗接過殘片,放在眼前看了又看,也沒看出個所以然。
“這到底是什麼?”
“這裡曾經是座很漂亮的亭子,亭子用的材料都很珍奇,我就想找出點殘料,給你做個漂亮的小玩意兒。”
沐浣紗興致缺缺,將殘片還給蒙田,
“做什麼呢?”
蒙田手握殘片想了想,掏出鳳翼蘭葉片,仔細雕琢起來。
本就不大的殘片,被他一分為三。
一塊雕成了圓圓的碟片,一塊雕成個揹著竹簍的小男孩,另一塊,則是雕成頭戴紗巾,雙手後掠彷彿飛翔的小女孩。
將男孩女孩嵌入碟片,蒙田將這個小玩具塞給沐浣紗,笑道:
“你注入靈力看看。”
沐浣紗疑惑地接過小玩具,緩緩注入了靈力。
內外錯層的圓盤立刻轉了起來,每次外圈的小男孩經過小女孩面前時,小女孩總會撅著嘴踮起腳,兩人啪唧一聲親在一起,然後兩人轉著分開時,緊緊親在一起的嘴把脖子拉得老長後,才又啪的一生,依依不捨地分開。
沐浣紗哈哈大笑,輕輕捶了一下蒙田,紅著臉問道:
“這種古怪的東西,你怎麼想出來的?”
蒙田憨厚地抓抓後腦勺,坦誠道:
“以前有人給我看過這個東西,我就記下了。”
“誰給你看的?你親了沒?”
沐浣紗故意瞪起眼睛,臉色變得冰冷。
蒙田告饒道:“你想什麼呢?我那時才十四歲,懂個屁啊!純粹是看著好玩。”
沐浣紗兩眼翻白看向天空,
“十四歲?可以成親了……”
“沒有!早知道不做給你了,還我!”
蒙田伸手去抓小玩具。
沐浣紗一轉身,將小玩具收進了芥子空間。
“送人的東西怎麼還能要回?小氣鬼也不是你這麼幹的。”
說完,沐浣紗坐在翠蘭背上,哼著小曲向山下走去。
蒙田長噓了一口氣,心道裝瘋賣傻總算把這個小祖宗哄開心了。
“咔!”
身後傳來輕微的響動。
蒙田轉身,竟看到那執念修士跳下了顫巍巍的泥臺,一步步走到自己面前。
他手裡的長劍,直直指著蒙田的鼻尖。
不過蒙田知道執念修士的目標不是自己,他微微側身,給執念修士讓開了道路。
執念修士擦過蒙田,一步步向山下走去。
沐浣紗走出幾十步,察覺到了身後的異樣。
她回過頭來一看,趕緊拍著翠蘭讓路。
蒙田快步趕上,站在沐浣紗身邊,輕聲道:
“跟上去看看。”
沐浣紗點頭,跳下翠蘭後背,和蒙田慢慢跟在執念修士身後。
一直走到半山腰的那具骸骨邊,執念修士才停下腳步,看著骸骨默默不語。
突然,他揚起手中利劍,朝著骸骨狠狠劈下。
已經石化的骸骨轟然碎裂,九枚圓滾滾的珠子,從怪獸骸骨脊柱中掉了出來。
緩緩轉身,執念修士看向蒙田,手中劍尖直指那些圓珠。
蒙田瞟一眼散落的圓珠,低聲問道:
“給我?”
執念修士沒有言語,也沒有動作。
蒙田走上前,緩緩蹲下身子將圓珠全部撿起。
等蒙田收起圓珠,執念修士又是一劍劈出。
骸骨所在的大地全部被掀飛,一具人族骸骨出現在蒙田面前。
骸骨小巧而又精緻,穿著鵝黃的衣衫,頭上還帶著塊小小的紗巾。
等到煙塵散盡,執念修士看了那骸骨片刻,轉身一步步走回原位,跳上那被刨出來的泥臺,繼續遠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