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真武軒大難將近(1 / 1)
那靈力林不凡並不熟悉,卻莫名覺得與自己所認識的一個人有類似的氣息。
此時他感覺到了對方的存在,毫無疑問對方亦是如此。
隨著一道黑色身影落在真武軒廣場正中,洪抗等人紛紛蓄起靈力,隨時準備圍攻這個不速之客。
“呦,人還挺齊嘛,就是不知道待會兒還有沒有人給你們收屍。”
林不凡聽見的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可他眼中所看到的這個背影,卻活脫脫像是個肩寬腰窄,菱角分明的男人模樣。
這就有趣了,不知道真武軒是怎麼招惹上這樣一個怪人的,接下來不出所料的話,雙方應該會馬上展開一場激烈的廝殺。
來人既然敢一個人獨闖龍潭,就說明他根本沒把真武軒放在眼裡,而從林不凡所感受到的靈力來看,這也的確是個相當棘手的人物。
至少對於現在的真武軒來說,人多未必就是他們的優勢。
洪承嗣一死,洪抗自然成為了真武軒的領袖。
這人倒是膽氣雄壯,只見他上前一步,怒喝道:“你這妖人害死我爹,如今還敢來真武軒大言不慚,我洪抗今天要將你碎屍萬段!”
“你的大熊勁有你老子幾成功力啊?他在我腳下都如螻蟻一般,你憑什麼?”
來人囂張至極的話語,在踐踏著每一個真武軒弟子的心,洪承嗣堂堂真武軒之主,叱詫一方的江湖豪傑,竟被人殺死後拋屍河中,這對他們的打擊是相當大的。
“我爹是被你偷襲而死,否則憑你怎麼能殺得了他?膽敢小看真武軒,我決不饒你!”
洪抗話說到此,再也忍不住心頭的怒火,猛然間踏出箭步飛奔而上,緊接著雙拳隔空揮出兩團拳風,在迫近對方時化成兩頭大聲咆哮的黑熊虛像。
這邊是真武軒的獨門功法“大熊勁”,素來以剛猛的威力著稱,洪抗這一擊已然隱隱有宗師風範。
頃刻間,在爆裂的空氣中,那人的身影竟巋然未動,他用一種帶著憐憫的表情注視著洪抗,以及他身後氣勢不凡的真武大殿。
“你除了有點力氣以外,根本一無是處,真武軒要是落到你的手裡,那也說明它徹底完了。還是讓我送你們一程,就此了結吧。”
洪抗的攻擊對他來說猶如隔靴搔癢,明眼人看得出來,這是完全不對等的戰鬥。
“列陣!”
洪抗一聲令下,所有真武軒弟子齊刷刷站成特殊的陣型,看上去像是昂揚的獸角,所有人都將靈力毫無保留施加在這法陣上,展現出非同小可的威勢。
林不凡知道,這是真武軒眾人孤注一擲的最後手段,因為他們清楚尋常的攻擊在這個強敵面前根本沒用,勝負都賭在了這一擊上。
“該死的混賬,讓你見識一下真武軒護殿大陣的威力!”
妖人不以為然地嗤笑道:“雕蟲小技,也敢在我面前耀武揚威,你們也配?”
他的笑聲隨即化作一道道氣旋,劈頭蓋臉從上方砸向真武軒的護殿大陣,巨大的威力如狂風過境,輕而易舉就將這陣型破壞殆盡,真武軒眾人抵死相抗,卻看不出有絲毫勝機。
隨著一聲聲慘叫,修為較淺的弟子承受不住這等程度的威壓,紛紛吐血倒地,完成了他們對真武軒的忠誠。
法陣中的人數不斷減少,最終大陣被輕而易舉的擊破,連帶洪抗本人在內所有人都身負重傷,再難有還手之力。
“我剛才是不是有說過,無論你們做什麼都沒有用,區區待宰羔羊而已,不值得讓我多浪費時間。”
洪抗口中吐出一口膿血,剛才他站在護殿大陣的最中心位置,因此所受到的攻擊也是最重的,能夠堅持到現在沒有倒下,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在面臨身死之際,洪抗憤然怒道:“技不如人,我洪抗也無話可說,但我們真武軒所有人都血戰到底,沒有一個臨陣脫逃,也算對得起天下正道之名!”
“現在,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洪抗引頸受死,然而他身後卻傳出幾聲刺耳的哭嚎。
“不,不要啊,我不想死啊!”
“求求你放過我,我願意為你當牛做馬,從此絕無二心!”
洪抗憤然回頭,看到好幾個真武軒弟子精神崩潰,毫無尊嚴地再向敵人叩首求饒,他們在面對死亡的時候,遠遠沒有慷然赴死的氣結。
“混賬,我先殺了你們!”
洪抗剛要動用靈力,卻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他的傷勢過於沉重,光是要挪動一下身體都顯得格外艱難。
妖人再度放肆大笑,笑聲古怪又尖利,讓人心生厭惡,這傢伙身上滿是邪氣,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林不凡猜測,應該是魔宗或是妖族的某個人物,其中前者的可能性要更大一點。
因為當今這個天下,玄門和魔宗近乎並駕齊驅,而妖族則在數千年的爭鬥中逐漸式微,如今已好幾百年沒有出過什麼像樣點的人物了。
即便偶爾冒出來幾個頗有天資的,也會馬上成為全天下人想要誅殺的目標,但凡露出些蹤跡,就有可能遭來殺身之禍。
所以那零星幾個有機會冒頭的妖族天驕,往往還沒來得及成長到妖王級別,就早早慘死在了別人手中。
眼下這個抬手就能憑一人之力,挑落整個真武軒的妖人,大機率是出身魔宗,至於他究竟是什麼身份,那也只有親口問他才能知曉了。
“現在無論你們怎樣掙扎害怕都無濟於事,要怪就去黃泉怪洪承嗣吧,他若是沒有拒絕信箋中的邀請,你們也不至於要陪他一起死!”
“真武軒,自今天之後,便要從天下間徹底消失。”
妖人掌心現出一道黑氣,在他眼中真武軒這些人不過是些微塵罷了,正當他要大肆屠戮之際,卻猛然間覺察到了什麼。
他立刻停止行動,眉宇間首次浮現出警惕的神情,他像是在害怕著什麼?
好像有某種潛藏的威脅正在迫近,讓他無法再保持從容自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