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不是故意的(1 / 1)
然而沒有等待時間太長,這些大神就再次閉上眼睛,歸於寂靜。
由於兩人在剛推演完之後,竟然意外地發現了,導致這一切發生的始作俑者竟然受到了大道的庇護,甚至想知道並看清彼此的真實身份,都不可能。
其實,他們不知道,就算沒有大道遮掩他們也無法計算,因為書店,已經太特別。
但這次來自三界的奇異氣息,卻使這些遠古存在的內心深處,被打上印記。
而三十三重天外的那些聖人,這一刻也都覺得驚訝,由於他們一樣推研不出本源何在,最終只能懷疑,斷定或許與無量量劫有關係。
究竟能夠令聖人無法猜測的事情,除了這些,沒有別的,無量量劫那個究竟是一個連聖人也害怕的劫。
可是,聖人也好,混沌之中存在也好,都不知道,事實與自己所推測的,相差十萬八千里之遠,正因如此,才會有聖人做錯決定。
三十三重天之外,一混沌祥光乍然遁向三界,向某一處飛散。
同時,為許多古老存在所關注的人間界,一大片山巒叢林,飛禽走獸驚飛其間。
緊隨其後的是一隻滿身花斑的大虎從叢林裡飛奔出來,朝前飛奔。
虎背,李白盤膝而坐,望著眼前的一切,情緒略有躁動。
他這次出門,正是奉軒轅人皇之命,到火雲洞訪求伏羲,向伏羲呈獻軒轅黃帝書信。
信中所寫,軒轅黃帝並沒有瞞著李白,通俗地說是件事情,請伏羲到西梁女國去,若伏羲不想去,就請李白直拉自己去。
伏羲人皇如果真的不願意走出火雲洞豈不是我真的生拽了?如果是這樣,豈不是伏羲人皇所殺?
李白高興地仰著頭灌了一大杯酒,但臉上並無一絲憂慮。
眼瞧李白興致很高,正在揹著自己高飛馳騁的虎妖情緒輕鬆了很多。
虎妖本來正橫行人族某村,眼見要大開殺戒之時,不料未來得及下手,卻被過往行人李白打了一耳光,然後被抓去當腳力用,並被取名叫他吐血小貓。
“小貓,三界近來發生了一件大事情,說來聽聽。”李白有點厭煩,漫不經心地問道虎妖。
“這個......”虎妖愣了一下,眼珠子突然一亮,“說到大事情,還有件事,聽地府這邊說,豬八戒放了祖巫的燭九陰讓三界亂了陣腳,佛門正派人來追捕他。”
李白聞言眉頭一皺,“豬八戒放燭九陰?這件事為什麼傳得越離譜,不就是他傳承燭九陰的傳承麼?如果他放了燭九陰就會被佛門誅殺嗎?”
其實李白的這一思想也正是三界中無數大能者們的思想。
豬八戒到底有幾斤幾兩,他們心裡都很清楚,只需要在事後稍微冷靜地想一想,便能應對,地府那點事,以豬八戒的能力,沒有辦法。
或者是地藏王從裡面幹出來的,或者是後面另一個高人搞鬼。
也因此,沒有人再相信燭九陰這個假象,豬八戒能做得到。
有此思想者並不鮮見,只是目前還沒有人能找到豬八戒而無法求證罷了。
而且來到李白面前,首先給人的直覺是,這事一定和掌櫃有關係,就算無所謂,掌櫃也一定清楚前因後果。
但李白並不對那些閒話感興趣,只盼著下一步,親自和伏羲見面,還有後來到書店裡,能見到什麼好東西。
想到這,李白沒有心情聽虎妖瞎掰扯了,拍了拍虎背,“速速前往火雲洞,找到伏羲人皇!”
聽了李白的這句話,虎妖軀體一震,火雲洞、人皇、何去何從做著什麼?
他,妖族,和人族有血海深仇的人皇一見,哪來的性命!
虎妖面色煞白,眼裡兇芒一閃,翻起身子拋開李白,渾身邪氣上升,陡然化為流光,即將向遠方遁去。
但李白又怎能饒過他呢,但見一劍光匹練一閃,已從公里外飛掠而來,虎妖狠狠地吃了半空,渾身發僵,反正再也動不了。
下秒,李白仗著寶劍現身虎妖面前,卻見身前的氣息乍然之間傳來撕裂之聲,面前這個地仙境界中的虎妖無中生有地一分為二,甚至神魂也一併切了下來。
接著李白收了劍進了鞘裡,轉頭向火雲洞的方向飛了過去。
正當李白向火雲洞前進去找伏羲人皇時。
在人間界、南瞻部洲沿海附近的一座城市裡,有一位紮成丸子頭、擁有特別美麗雙眼的年輕姑娘,她正目不轉睛地看著對面的燒雞鋪子使勁嚥氣。
“多香啊,多想吃飯啊,可沒錢了,腫麼辦得?”少女使勁地抹了把口水,臉上帶著糾結,掙扎著想後,最終還是摸進燒雞鋪。
“就是這次,當我有了錢的時候,立馬把錢還了店主!”少女低聲嘟囔著,小心地避開店小那二,一隻邪惡的小手,向烤焦透亮的燒雞伸去。
眼瞅燒雞將至,少女目光愈發炯炯有神,但此時,異變驟生。
一個人影忽然從少女背後冒出,徑直提著脖頸將少女從隱蔽處拉起來。
“啊——我錯了,我不是故意的,沒想到偷雞,求你了,饒了我吧!”
少女驚叫著抗爭著,在抗爭中,她竟然也以兩隻小手掩面而去,全然忘了原來她是誰。
而抓少女者,見少女之貌,立即受之。
楊嬋用力給了少女一個腦崩,“小七,不就是要你到西梁女國來尋我嗎,你咋跑到這來偷雞呢?”
在不大的城市裡,有很多側目的目光,都投向了路邊的大、中、小兩位漂亮的女子。
老老少少覺得相當震撼,
而有些自是十分優秀的青年男子則眼明手快,隔三差五地收拾衣襟,與二人擦肩而過,期待豔遇的出現。
但很遺憾,這兩位美女明顯不打算理他們。
小一點的漂亮女人。正全力以赴地應付面前的美食,吃得飽飽飽。
而大一點的那隻,更沒有看過,偶爾掃了一眼,眸子裡全是嫌棄。
“您告訴我這個月您到處瞎折騰什麼呢?不就是和你們談談到西梁女國的事情麼?”楊嬋滿臉無奈。
“我正去西梁女國呀,誰知一去,便來到這,眼前沒有路,再往上便是海,我也去人族那裡打聽路,原來都不知道西梁女國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