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一種神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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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在抓住雞腿、沒有形象地吃飯時,對楊嬋答非所問,嬌憨樣子,把到處都是人的目光都看個夠。

楊嬋聽到小七這句話卻急得她這個妹妹智商高低。

早就知道這個人是腦袋瓜子糊的,沒想到她的大腦也能糊的這麼厲害。

剛開始的時候她也是有點納悶兒的去書店,如何和小七約定時間呢,至今也不見一個人影,沒想到當她回到天庭詢問時,卻得知自己早已經偷出。

“能夠承認錯誤的道路,還要奔走相告人族西梁女國的下落,也讓人敬佩不已!”楊嬋扶著額頭,順手從懷中拿出一顆寶珠丟到小七面前。

“我特意在其上符籙的,用上符籙之後,你們便懂得如何逛書店,這回你們可不能讓我迷路啦!”楊嬋鄭重叮囑。

“嗯!”小七強調自己的腦袋,等到同意後忽然有了回應,“妹妹,不是和我走了吧?”

“如果您來的早,當然我會陪伴您的,今天我會有其他的事情,在我忙碌的時候找到您的!”

一聽楊嬋沒有跟著他去,小七嘴巴立刻一癟,很明顯她並沒有願意獨自去。

看到小七一臉要撒嬌的樣子,楊嬋使勁地敲著她的頭“你老老實實的,快一個人走吧,如果你走的太晚,王母這邊就知道你私自下凡間的事,到時問問吧,我不和你掩飾!”

一聽楊嬋如此說道,小七頸部一縮頓然沒敢多說。

接著楊嬋又一通嘮叨,告訴小七去書店之後,需要注意些什麼,明顯是怕小七糊里糊塗地惹惱了掌櫃。

而小七邊眨著眼邊好奇地看了楊嬋一眼,不解三聖母為何對書店這麼推崇備至,心中對書店產生了些許好奇。

“記著吧!”楊嬋囑咐後,仍不安,一再囑咐,“去書店的時候,一定不要和掌櫃頂牛氣,記住!”

小七疑惑看向楊嬋,“姐姐,關於?不是凡人,為什麼搞的洪水猛獸?”

“不要問得太多了,記住不要冒犯他才好,冒犯了他卻比冒犯王母還要可怕!”

聽了楊嬋的話,小七不禁縮頸,可以讓楊嬋說出比王母還可怕的存在來,自己內心也有幾分毛毛,但也由此心生好奇,由書店、轉交給陳曉。

就在楊嬋帶領小七準備出城時,一位身材頎長、手拿摺扇的年輕人微笑著擋住了她們。

“二位姑娘有禮了,我乃此地城守之子,敢問兩位姑娘芳名?”

年輕人淡淡地笑了笑,標榜風流地攤開摺扇,故做姿態,而無意中,又露出了手快戴上了玉扳指、金戒指。

小七好奇地看向年輕人,神情不明,楊嬋卻皺眉深蹙。

此時的年輕人看到對方不語,但並不排斥自己,勇氣立刻大了起來,再向楊嬋走了幾步,正要說些話,不料下一秒只覺渾身輕盈起來,隨後眼前景緻瞬間小了不少。

為什麼那麼酷?周圍的建築怎麼一下子就那麼小了呢,為什麼我會覺得很痛呢?

“啊呀呀,救命.”年輕人很快就意識到了什麼,一陣淒厲哀嚎聲從空中斜刺中飛向遠方,周遭路人見到此情此景,無不張大嘴巴,一個個手足無措。

到處剎那間死氣沉沉,每一個見過它的人都呆了。

“去吧,去吧!”楊嬋趁機拉住小七向城門口的方向奔去,然後邊叮囑邊說:“還有切記,將來遇到象剛才這樣的人時,直踢才是,能有多大的勁有多大!”

“啊?噢!”小七先是一呆,然後下意識的點點頭,內心卻在盼望,可以有人馬上就來,可以為自己踢實驗。

不提小七去了書店、東勝神洲的盡頭、三界的邊緣、與地獄最邊的地方相連。

一片世界碎片飄浮於此,一片浮游於天、方圓百里之內的陸地,佈滿了撒落的屍骨,這就是昔日混沌之地,盤古開天闢地,崩碎而出,始終徘徊於三界的邊緣。

今日之地正是巫妖大劫之後巫妖二族殘餘者棲身之所。

只是隨著歲月的流逝和歲月的剝蝕,這片並不太大的陸地,少了生靈們的呼吸,留在這片土地裡的,更是那些已經消逝了的骨骸。

在這埋骨之地,隨處可見高大大巫或大妖的殘骸,也正是在這殘骸之中,有一對簡單、身材魁梧、毫不起眼地走出了一條山溝。

它下面的土漸漸龜裂了,土地也漸漸碎裂了,到處的土都在不停地振動著這個,總是森白色白骨爪在田野裡伸著。

再加上白骨奮力掙扎,把自己拉出泥土,身體裡本已幾近風化的屍骨,淅瀝地脫落。

而且出來的殘骸似盡渾身解數,屁股坐在地上。

但就其躺倒在地的剎那,周身骨骼突然閃著一團團火光,緊隨著整個骨骸被火焰所吞沒,撒落的屍骨,無中生有地飛臨骸骨面前,又自動裝回原處。

隨著火焰不斷燃燒蔓延,骸骨上面竟是出現了血肉,等到片刻功夫後,一個黑髮青年男子,大口喘息著跪倒在地,良久才緩緩睜開雙眼。

“這,哪裡.”

“一定不會讓道友難為情!”金烏聽申公豹同意後拍胸脯打包票“有道友從旁輔佐,某必不胡來而使道友為難!”

“嗯,那麼貧道陪道友們走一趟吧。”申公豹亦做了慨然狀。

得申公豹答應後,金烏心中的巨石落了下來,他頓跳起來,看到申公豹馬上跟著他,頓然放出周身的氣勢,“此次得到道友們的幫助,一定會馬到功成的!”

“哈哈哈...出發吧!”申公豹大衣袖一揮,帶金烏向天飛掠,卻在行走中覺得不對。

由於他目睹了周圍烏雲聚集、蒼穹低垂,一道道可怕的勢力,在頭上凝結著。

雷雲滾滾掩映著頭頂的蒼穹,感覺到裡面包含著似曾相識的能量起伏,申公豹的目光變得筆直起來。

“這位道友您是不是感覺不對?”申公豹覺得嘴唇乾了起來,但旁邊的金烏卻笑了起來,用秘法,抑制住了他身上的傷,一股磅礴之氣,在空氣中放肆地迸發。

“在道友的幫助下,這一次某定能渡過天劫、闖大羅高階、萬事大吉!”

“什麼?沒有.”申公豹尖叫著想甩掉金烏,突然覺得自己的身體僵硬了。

申公豹整個人都傻了,因為他發覺到,頭頂劫雲中,一股磅礴的氣息,已然將他鎖定住。

“我走了.”申公豹氣得兩眼直愣愣、七竅生煙,根本沒有想到事情竟會變成這樣。

上古神獸真是瘋瘋癲癲,做事情完全不考慮任何結果,特麼老子就是要騙你們對付天庭,你們可把老子拖出去渡劫了,道爺這樣做有什麼罪孽呀!

金烏為大羅境、申公豹為金仙境,故其頭上天劫,乃大羅、太乙天劫之合。

兩個完全不同的雷劫融合在一個雷劫中,那種力量肯定不像一加一等於二這麼容易。

上一場金烏之雷劫孕育時間異常漫長,但這場天劫卻絲毫不孕育。

正當申公豹想他能否開溜之時,只需寥寥幾息工夫,雷劫便已成形。

只聽見‘咔嚓’的脆響,從金烏與申公豹的頭上傳來一聲雷,緊接著是一道金色的雷電劈頭蓋臉地向他們猛擊。

“道友們,事已至此,並協助我弱化雷劫,雷劫之力雖強大無比,但破滅後卻藏著無限的活力,並幫我粉碎這場倒雷劫,使我以此活力,治癒傷口!”

金烏笑得騰空而起,根本不用擔心申公豹開溜。

申公豹果然不敢逃跑,雷劫氣機早已將其鎖定,如今能掙脫雷劫只有和金烏聯手扛過雷劫一條路,但這並非申公豹所願!

特麼誰叫金烏就是呆頭鵝呢,老子就是老大呆頭鵝呢。明明他想騙他上天庭殺了打了,可就是沒想過被他用了幫助渡劫。

而這貨竟然還瘋瘋癲癲,竟然瞄上了雷劫的活力,想要借雷劫之力治癒自己,自己究竟是如何想到這種想法呢?

這等雷劫水平,再加上上一次那神秘人的出現,你們叫我如何能減弱到如此地步呢?

但這句話申公豹卻敢怒不敢言,面前的情況完全不容自己多加考慮,只能硬起心腸催動全部精力,執行渡劫天功了。

雷劫炸起,飛向天際的金烏瞬間被打中,緊隨猶如隕落的流星,重重砸在地上。

“呃......”申公豹一頭黑線,他甚至不知道下一次要做什麼。

“無妨!”出人意料的是,下一刻金烏從雷劫炸開的裂縫裡爬出來,又飛黃騰達“道友們雖然接著來了,但我還是扛住了!”

“咔嚓—轟的一聲.”

下秒,金烏話還沒說完,金烏又被雷劫轟了下去,此時申公豹剛剛舉手,但他掌心渡劫天功卻剛剛積蓄了力量。

“沒事的!繼續下去!”金烏重新爬出地底,擦去嘴角上的血,再次衝向天空。

“咔嚓—轟響”

金烏又被砸到地底,又爬了出來,見申公豹滿臉歉然地看著他,金烏笑得有些勉強,卻還是死撐的說:“沒事的,這雷劫看起來有些剛烈,道友們接著吧!”

“咔嚓—轟響”

“咳—道友們,你們快,都堅持不下去!”金烏的笑不見了,眉頭輕輕一皺。

“咔嚓—轟響”

璀璨奪目的雷電,此起彼伏地響徹天地,金烏們一次又一次地被雷劫打到地下,地上的縫隙,也隨之變大了起來。

可金烏仍然固執地堅持,每次即使抽得全身焦黑也要站起來繼續反抗。

起初他也可以保持冷靜,但扛扛扛,金烏面色就有點不對,原因是他發現申公豹聚集了半天精力,但還是沒做後續行動。

“道友們,快下手呀,幫你們減弱天劫吧,我實在是扛不過去!”金烏對申公豹喊了一聲,自己不妄言,也覺得不對。

與上一次雷劫相比,這一次雷劫的威力似乎要比以前大了一些,它所包含的大道規則之力每一次抽金烏都會給他同一時間被雷電接連電了兩次。

申公豹聽金烏呼喊,神情扭曲,差點沒有哭出聲。

道爺如何出手相助?你特麼要一個金仙境自我來弱化大羅境與太乙境雷劫結合?

申公豹抬頭看了看漫天劫雲的景象,面色慘白,嘴角劇烈地抽動了一下,滿臉的生無戀之色。

他早已察覺到,面前的雷劫已被金烏同化,只要金烏扛不走,下一個雷劫便會無情地劈向自己,該.

而這時金烏也受了重傷,明顯不像能撐住的模樣,他純是打賭,打賭自己能借申公豹渡劫天功之機,弱化天劫威力、渡劫成功。

但問題在於目前申公豹根本沒有信心可以去弱化天劫。

眼看金烏被雷劫劈飛一次又一次,申公豹最終還是忍不住“那麼什麼,這個雷劫還可以停?貧道竟然完全與那位神秘的前輩,無緣!”

聽了申公豹的話,正與天劫苦苦抗爭的金烏不禁愣住了.

“道友們可真是笑話!”金烏艱難擠出一絲笑容,“剛才我已有所感應,那股子氣,我是萬萬不能承認錯誤的,請道友們,雖然不斷地聚集你們的精力,但我還是可以堅持片刻!”

金烏根本沒有想到申公豹竟然欺騙了他,他覺得對方就是不忍心看他這麼狼狽,可憐了他。

“這是我學了一種神功。”申公豹真的要哭了,“我真的和神秘人無關!”

申公豹已覺得頭頂天劫,愈發乖戾能量起伏,自己站下實在是太緊張,真就這樣一直走下去,今日非要交待於此!

金烏的微笑,最終僵在了臉上,可他卻帶著最後一絲不現實的期待問:“道友們,你們確定不又對我說笑聲了嗎?那麼你的手.”

“此乃機緣使然,不知為何會和你似曾相識的味道一樣,卻真不知如何弱化天劫呀!我都是在書店裡學到的啊!”申公豹傾吐自己的真實想法,自己著實被嚇得不輕。

“什麼?”金烏的臉快要變綠了,他氣急敗壞地問:“那麼,您的主人.”

“這可是我編出來的,真不知道有啥神秘人呢,我所謂的師傅,竟然是個書店掌櫃,當時我就從他身上看到這本書,才學到這神通!”

啥?書店掌櫃?讀書!金烏一聽到申公豹的話就直接把他的肺氣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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