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厭惡的動作(1 / 1)
呼啦一下人群快速向這邊轉過來,甚至還有幾個話筒差點戳到陳濱嘴裡,速度最快的那個男記者眼中閃過一抹冷色,開口就問:“請問陳醫生昨天是不是去李家出診,還幫李遠景檢查身體!”
聞言,陳濱認真打量這個記者,發現對方有些眼熟,應該是之前在什麼地方見到過,卻沒有貿然插話。
“您不做任何回答難道是對李老身體器官衰竭這件事預設了?”記者循序漸進,逐漸把話題引到這個方向。
單是現在就足夠讓人覺得頭疼了,但是也有一些發現能讓他瞧出破綻。
仔細打量面前這個男記者,陳濱忽然開口:“我之前在醫院見過你,是那位被拉黑的記者!”
記者的臉立馬就黑了,沒想到陳濱的記憶如此好,這都過去好一段時間居然還記得這件事,奈何這次來也是有心人謀劃,想要拿錢就必須按照對方的要求做,最好能把陳濱的真面目給拆穿。
“你左顧而言其他難不成李遠景臟器衰竭和你的治療有關!”
“有知情人透露昨天因為你出現在李家,李遠景的身體狀況迅速惡化,請你做回答。”
“你是不是沒有行醫資格證!”
一時間所有的記者都瞅準這個方向不斷髮問,就是要把陳濱的另一面給逼出來,這樣明天報紙頭條才能吸引人的眼球。
同樣他們不會想太多的事情,在這個時候準確的提供出一些問題,對此真能看出很多古怪的事情。
他們想的確實很好,奈何陳濱看出其中破綻後並不會主動上鉤,任由記者對他進行編排。
陳濱目光掃過在這裡的所有人,鎮定自若的說:“關於我的患者如何治療是我的事,並沒有要向各位明說的必要,你們好奇可以去找李家進行採訪,我想有人會很樂意跟諸位進行交流。”
他意有所指,可這些記者哪裡有勇氣真主動上門去找李家進行採訪,那是他們無法撼動的大家族,主動去採訪那不就是送死的行為,不論如何都不能做這種愚蠢的事情。
哪能想到陳濱這裡也是一塊密不透風的鐵板,根本讓他們找不到一點深.入的破綻,這樣一來好不容易到手的頭條新聞就這樣白白葬送,只能餘羽而歸。
記者出現在醫院僅僅是個小插曲,陳濱應付完後就被叫去院長辦公室,像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談。
才進入辦公室院長就開口:“小陳你過來先坐,我有點事要問你。”
茶杯重重放在桌上,第一次用如此嚴肅的口吻對陳濱說話。
陳濱並無懼色,他猜出院長院長如此狀態肯定跟李家的事情有很大的關係,也就坐在旁邊沙發上等待院長開口。
“那些記者說的都是真的?”
院長是不相信陳濱會做這麼沒腦子的事情,而且他的醫術犯不著被如此針對。
陳濱坐下顯得非常的輕鬆,完全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反而看的人心裡越發的焦急,因為這件事如果處理不妥當的話很容易給醫院帶來負面影響。
“院長這件事說來話長,但是我能肯定告訴您李老身體器官衰竭跟醫院無關。”
陳濱目前說的也只有這麼多。
院長眼中擔憂並未就此消散:“李家這個龐然大物能不招惹最好別去招惹,記者方面的事情我會和院方想辦法打發掉,你抓緊救治李老。”
陳濱點頭應下,這次的事情肯定會給醫院帶來不小的影響,但是他答應過李老在徹底抓住幕後真兇前不能把事情暴露給第三個人,這也是雙方的約定。
他需要李家的幫助,只有他們才能幫忙調查出一些沒辦法接觸的事情。
“你之前要的研究室批下來了,就在十三樓,裡面需要的裝置和人手準備陳全。”
臨走之前院長特別補充一句,這讓陳濱心中非常的高興。
一直需要個專業裝置比較完善的實驗室,只不過在醫院這種地方很難實現自己的想法,現如今院長告訴他實驗室批下來,這可真是個非常好的訊息。
“有事您打電話!”
陳濱匆匆離開辦公室。
隨著人的離去院長臉色再度陰沉下去,喝了口茶才對從裡間走出來的人說:“你覺得現在這件事應該怎麼解決。”
“以不變應萬變,既然這孩子都不擔心你何必如此在意,再等等看。”
走出來個頭發蒼白的老人,他精神抖擻帶著笑意的對院長說。
面前這個老人是醫院上一任院長,也是一個非常和善的老人,今天本來是複查沒想到遇上這種事,也加上對陳濱的好奇就特意安排自己的學生把人叫了來。
等真正的見到後老人對陳濱是越發滿意。
院長苦笑:“也就老師您總是這麼樂觀。”
實驗室。
陳濱去了趟辦公室把陰蠱帶去實驗室,順便找了胡三刀過去給自己幫忙,同樣接到副手訊息的還有一個年輕漂亮的女護士,負責協助陳濱完成一些比較稀奇的研究,至於如何安排人手工作就是陳濱自己的事了。
他把陰蠱都磨成粉末,把其中一小部分倒入小試管之中,打算用這一部分先去處理林明宇身上的人面瘡。
陳濱剛把試管遞給胡三刀,人就玩弄著試管好奇的問:“你這是什麼東西,這麼神秘?”
胡三刀本來對陳濱折騰的這些東西並沒有太大的興趣,奈何對方一直表現的非常神秘,自然就好奇的問了出來。
“你信在世界上還有更詭異的病症嗎?”
陳濱好整以暇的看向胡三刀,臉上的意思實在是太明顯不過了。
真要搞清楚點問題的話也真是好奇的很,並不見得就是真對他的這些知識心生覬覦。
本來胡三刀沒把陳濱這句話放在心上,直到被對方看得有點受不了了才主動開口:“世界上確實有一些我們看不透的事情,就我個人而言對這些事情只是懷有敬畏的心情,並不會主動去找所謂的真相,畢竟不作死就不會死。”
然後就是標誌性的笑。
話聽在陳濱耳中有了別的意思,大致知道這樣有什麼效果,也沒有那麼容易能夠判斷出有什麼事情。
“你說的也對,這種事情確實不要過分的追尋真相比較好。”
陳濱其中的意思讓胡三刀揣摩不透,不過也沒有太放在心上。
在這個時候能夠看出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必定是在這個問題下搞清楚有什麼古怪。
直到三管陰蠱粉末都被他分配完畢才停下這種詭異的行為,對胡三刀說:“麻煩你幫忙看著實驗室,我去辦點事。”
“你要去哪?”
胡三刀抬眼瞥了下,並不在摻和別的事情。
在這個地方上能夠觀察出一些破綻,讓陳濱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忙收起思緒將其中一管粉末塞入口袋裡,說:“去給我的一個患者治病,不然你跟我一起去?”
胡三刀一聽還要外出頓時就沒了興趣,擺手示意人自己去忙吧,他還想在手術排班前好好休息一下呢。
不打算在這個時候浪費時間,自然也就失去了窺視真相的一次機會。
從實驗室離幵陳濱特意繞到住院部那邊離幵醫院,像之前那樣直接下去的話肯定還會被記者給圍堵,實在不是正確的選擇,所以他寧肯繞路。
一路走過去遇上的醫生和護士都會跟他打招呼,或是問他最近的工作怎麼樣,每個人都用有些小心翼翼的眼神看著他。
陳濱心中疑惑,今天院裡的人怎麼這麼奇怪,和平時的他們未免也有太大的出入了吧,好在自己也沒有就這個問題糾結太久。
剛走到一個病房門口裡面傳出的激烈爭吵引起陳濱的關注,本來只是好奇的看上一眼,誰能想到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給他惹上了個非常麻煩的人。
而且這個人還真的是窮追不捨,根本不打算就那麼輕易放過陳濱。
“陳醫生您別在這兒站著,裡面那個人\t.....”
匆匆趕來的護士見到門口駐足的陳濱就趕忙提醒,還比劃出個厭惡的動作。
一天都在住院部裡忙活,時刻要面對各種各樣的患者,這就讓他們很頭疼了,現在還有患者鬧事,估計事情會鬧大。
至於陳濱這邊則是單純不希望人摻和進來。
起初陳濱只是被門內爭吵的聲音影響,並沒有要摻和其中的意思,,他已經轉身準備離幵了。
“小夥子你來給我們評評理,幫我們看下這東西是真還是假!”
說話的是一個老者,雖然模樣老了些精神狀態卻非常好,足能看出他身體整體還不算太差,此刻正瞪著一雙虎目跟老夥計較勁。
另一人聽了就笑:“嗨,你跟我爭就算了還把年輕人也摻和進來,你當這是菜市場挑菜,人能認識這麼個東西?”
被點名的陳濱還被護士有意攔住,他拍肩表示沒事,就進去看看。其實也是稍微有些好奇兩個老人爭論的到底是什麼。
他走近了才發現兩人中間赫然擺放著一卷攤開的字畫,其上字跡有些破損,卻能看出當時的書寫人擁有的是多麼紮實的書法.功底,絕非一朝一夕能練就。
陳濱目光快速掃過,從每一個字到最後的印章都沒放過,正在心中猜測時被叫住他的那個聲音給打斷,思緒也隨之回到病房。
回過神他向兩位老人點頭,最先開口的老人尖嘴猴腮卻有一雙相當明亮的眼睛,眼神之中帶的都是溫和:“小娃娃。你覺得這副字畫是真是假。”
開口就是這麼直白的問題,另一個老頭都已經在旁邊扶額頭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