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牽扯太深(1 / 1)
陳濱清楚這是他們一脈的傳承,需要用性命去保住的傳承,只不過這金針對現在的他來說還有些過於沉重,並不能完全駕馭金針。
愛憐的撫摸師父留下的金針,陳濱很清楚現在自己的水平也不會強行使用,只能是把金針先放回木盒裡。
木盒下方還放著個不大的本子,本子因為年代的關係頁面已經泛黃,好在裡面內容儲存的相當完好,還能看清楚上面寫的字跡。
第一頁就是師父熟悉的字跡,和老人手中的字畫字跡非常地接近,只不過少了那種肆意灑脫。
現實社會之中又有幾個人能夠保持初心不會被別的事情改變認知,更不會因為那些事情有任何的性格改變。
至少陳濱無法說出他從來不會改變。
師父的日記!
有了這個認知的陳濱睜大眼睛,捧著的小本子第一次覺得是這樣的沉重,讓他幾乎要喘不過氣。
因為這份日記之中記載的居然是關於他的事情,好不容易止住的淚水再次洶湧而出,心撕裂的疼痛讓他確定自己還活著。
—頁頁不知不覺的向後翻看,直到最後一頁。
這是師父留給他的一封信,一封早已預見自己死亡的信,只是為交代一些事。
“當你看到這封信時為師已經前往另一個世界,不要為我難過和傷心,人這一生本來就要經歷這些。”
“沒有師父的陪伴你要快些成長,以前留給你的東西估計保留不了多少,為師在花旗銀行保險櫃給你留下了一些東西。”
“這是給你留下的唯一紀念,去找一個人,龍天海,他能幫你將師父留下的那些東西取出,切近不要將本門傳承斷絕!”
看到這封信的陳濱淚水溼潤臉頰,一遍遍的撫摸著師父留下的這封信。
原來從一開始師父就已經預見到自己會死,提早留下這封信給他,表面看著所有是那樣的匆忙,實則暗地裡把所有的事情都給安排妥當,只是為給他鋪設一條更加平穩的成長道路。
他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師父的付出白費。
“龍天海,到底是什麼人。”
陳濱低聲重複信裡寫的這個人名,本能覺得師父在信中特別指出肯定有其重要性。
在得到師父這封信的他什麼都已經不想在去做,迫切的想要去見龍天海,弄清楚這人跟用父的關係,以及師父是從什麼時候就預見到了自身的死亡。
這樣的真相無論如何陳濱都不會輕易相信,他必須要一個切實的答案。
門忽然被開啟,林明宇緊張的看著他:“怎、怎麼了?”
陳濱沒有說話快速的出門,他要去找一個人,一個權力大到能在本市找到龍天海的人,只有這個人才能幫他完成這件事。
初次的慌亂度過後林明宇發現人狀態很奇怪,有些擔心的問:“你要去哪?”
他在心裡不斷告誡自己絕對不是擔心人貿然離去不幫自己治病,而是單純覺得狀態很不對勁,下意識詢問了一句,僅此而已。
聞言,陳濱轉過頭認真的看著他:“去買一些之後的必需品,你有什麼需要也可以跟我說。”
一聽這話林明宇自然不好在說什麼,連連擺手表示不用醫生惦記,他有需要會直接點外賣解決問題,免得給他人造成麻煩。
門已經開啟陳濱才走出一半又回到客廳,轉過頭目光灼灼的看著對方,平白無故讓林明宇心揪了下,還以為看出自己有事瞞著陳濱了。
“之後兩天我要出趟門,麻煩你幫我看家,廚房第二個抽屜裡有外賣電話,食物口味都不錯,你可以自行選擇。”
陳濱對林明宇說。
沙發上的男人差點歪倒,對陳濱徹底無語,合著對方回來就是為了說附近哪些飯店的飯好吃,說實話他沒有羨慕嫉妒恨。
以往他對面對生活充滿牴觸,才跟陳濱接觸不到24小時竟然很多方面都開始羨慕這個男人了,活的如此的輕鬆自在,根本沒有把自身困在原地。
門被緩慢關閉,林明宇撥出口氣趕忙掏出靜音的手機撥打電話,不多時那邊傳來了個清冷的女聲。
在聽到這聲音的瞬間林明宇的眉頭蹙起,語氣也跟陳濱說話時全然不同,沒多少耐心的對電話那頭的人說:“我要林大野外生存社團前年開始的所有活動記錄,越詳細越好。”
那邊說了幾句話林明宇臉上出現不耐,語氣加重:“答應的定金很快會打到賬上,想拿更多的錢就抓緊時間幹活!”
手機被林明宇隨意的丟到一邊,他無力地靠著沙發目光慢慢落在面前的玻璃瓶,眼中蘊含有深藏的瘋狂和冰冷。
已經等待了太久,一年多的時間才重新找到機會如何能夠放棄,可對林明宇來說過去的每一天就是活生生的折磨,直到某個人的到來將他從深淵中拖出。
“算了,就信你一次。”
李宅。
保姆開啟門看到站在門外的青年臉上露出驚訝:“陳先生?”
陳濱笑著說:“我今天專程來看望李老,他身體怎麼樣。”
“您裡邊請,我現在就去通知先生。”
保姆忙把人請進家門,邊用最快的速度通知管家招待陳濱。
陳濱在客廳裡坐下,沒一會兒就有個黑色西裝的中年人快步走來,再見到他的剎那主動彎腰打招呼。
“你是.....”
他就覺得男人眼熟又想不起來在什麼地方見過。
既然對方這麼客氣他自然也尊重對方,只不過是想快點見到李遠景詢問關於龍天海這個人的一些資訊,除此之外任何事情都沒有興趣。
“先生已經在書房等陳先生。”
關家對陳濱的到來絲毫不感覺驚訝,好像早就預料到他會再次上門,在短時間內。
陳濱點頭跟上管家來到書房門口。
看著熟悉的裝潢和房間佈局又想起那天李家人聚集的場景,一種強烈的違和感忽然升騰起讓陳濱覺得哪裡不對勁,目光不斷在二樓的走廊上來回掃視,表情也變得相當微妙。
他的動靜不算小自然引起管家的關注,也是感覺到對方的反應有些異常:“是有什麼問題嗎?”
陳濱仔細回憶又想不起那天在門外到底感覺到什麼。
“那天.....在李老身邊的管家是你嗎?”
中年男人的目光閃爍幾下,笑說:“那天是我的父親陪在先生身邊。陳先生覺得哪裡不對的話我可以去把父親請來。”
這樣說還真的是打算要去把自己的父親給親自請過來詢問有什麼問題,畢竟從先生那得到的一些訊息讓父子兩個對這件事非常關注,唯恐在自己照顧下李遠景再出現什麼意外。
陳濱阻止:“可能是我的錯覺吧。”
沒有實質性的證據陳濱真不好意思麻煩一個老人家還專程跑過來。
就在他認為這件事能過去的時候管家卻開始在意這件事,看模樣還非常的在意,一定要弄清楚的樣子。
心裡暗道一聲不好,估計李老是把他們之間談好的事情跟管家說了,不然不會是這個反應。
“既然您看出我們父子已經知道這件事就該明白一點,先生對我們而言意義不同,只要有人威脅到他我就會不惜一切代價除掉對方,這是我的做事風格。”
說實話的管家讓陳濱意識到什麼叫做真正的信仰者,將人生目標當成李遠景。
“那天在這個位置我看到了一個裝飾櫃,上面有一個花瓶,今天來沒看見有些好奇。”陳濱把記憶中的東西挖出來對管家說。
“凌安你又在找我客人詢問別墅狀況了?”
李老的聲音從書房裡傳來,裡面隱約還有個女人交談的聲音,聽起來有點耳熟。
這個聲音也只是在陳濱腦袋裡停留片刻就消失不見,根本沒留下太多的印象。
“請他進來!”
李遠景生硬強硬了些,不再給凌安任何探索那天事情的機會,也是在有意規避這些,不讓人牽扯太深。
凌安表情掙扎,是很想靠自己邦先生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但他又不會真正違背先生的意思,再不情願也只能請陳濱進去跟先生見面。
陳濱抬腳跨入書房,正好跟裡面的另外一個客人對上目光,隨即臉上露出詫異的表情。
劉莉怎麼也在這裡?
“您有客人來拿我就先走了,正好去處理些工作上的事。”
劉莉從容起身對李遠景說。
李遠景點頭,對劉莉笑了,笑的是那樣的溫和,一時間讓劉莉竟然有點不太習慣,露出小女孩特有的靦腆,又被陳濱一看臉紅程度更加誇張,飛也似的繞過人跑開了。
隨之而來的就是一連串的下樓腳步聲,足以見得劉莉現在是有多尷尬,恨不能趕快找個地方藏起來讓誰也找不到自己。
凌安身影在門口轉瞬即逝,應該是去忙碌自己的事情了,陳濱也就沒有再去關注書房外面的事情。
“這次上門是有事情尋求幫助,我說的對嗎?”李遠景摘下老花鏡平和的望向不遠處的陳濱,率先打破雙方之間的沉寂。
陳濱點頭時也在觀察李遠景的氣色,確實比起哪天見到時好了很多,整個人也更偏向健康。
陳濱:“看來李老有聽從我的建議注意飲食方面的問題。”
他們對那件事都心知肚明就是不明說,又默契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