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更恐怖的事情(1 / 1)
這哪裡是個普通人能有的手段,忽然寅虎又對陳濱的身份有了新的懷疑,這真的只是個醫生?
這樣想著的寅虎並不知道陳濱只是把他身上的銀針拔下,好把神棍屬性繼續偽裝下去,就這麼快暴露可不太好。
“你覺得我會做什麼?”
尾音還帶著點上揚的鼻音,可是寅虎心中的不安越發的強盛起來,他感覺這個傢伙肯定沒這麼簡單。
可是身體無法動彈的麻煩也讓人覺得頭疼不已,正在糾結應該怎麼做時陳濱漫不經心的伸手碰碰他固定的胳膊,一陣粗重的喘息聲傳出,寅虎居然沒發出一點聲音。
眼中有光芒閃過,但是陳濱才不會這麼快放過這個傢伙,當初師父的死就跟寅虎有很大的關係。
“寅虎你記不記得一個叫凌雲子的人。”
清淡的一句話讓寅虎瞬間變了臉色,很快又被猙獰壓下,他叫嚷:“沒聽過!”
那清冷的聲音裡帶著一點冷意,然後受傷的胳膊上的繃帶被拆開,那隻手還敲敲固定的石膏:“就這樣拆開你覺得自己手臂徹底恢復的成功率還有多少。”
被如此威脅的寅虎真的慌了,他的呼吸凝重眼中也帶上了驚恐,身體輕微的顫抖著,可就這樣在陳濱的面前敗下陣來,尊嚴不允許。
“陳濱你別太過分,對我動手你承擔得起劉家的怒火嗎?”
也只有他自己知道這番話說的是多麼沒有威脅度了,又艱難的轉動脖子對幾個兄弟說:“還不趕緊把老子給弄出去。”
可是他說完才發現車庫裡根本沒有其他人,他的那些兄弟們不知道什麼時候全部都逃走了。
這一刻寅虎是真的怕了。
“你到底要做什麼,是給凌雲子那老東西報仇?”
說道最後寅虎自己發出有些淒厲的慘笑,這個名字如噩夢一樣久久無法褪去。
那個老頭到死都是那樣的平靜,彷彿早就接受了自己會死的命運,尤其是說了一句讓寅虎一輩子都無法忘卻的話。
因果報應,屢試不爽。
這個反應也被陳濱察覺到,他感覺現在的寅虎很不對勁伸手掐住他的下頜,防止人在情緒失控的狀態下傷到自己。
陳濱:“他是我師父。”
低低的五個字傳入神情呆滯的寅虎耳中,他忽然慘笑兩聲,嘴裡喃喃:“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你早就知道會有今天的結果了嗎?”
情緒極度不穩定的寅虎讓陳濱感覺到不對,他連按人腦袋上的穴位,用疼痛刺激寅虎保持冷靜,但是寅虎的狀態還是在迅速惡化下去。
同時也感覺到寅虎的這種詭異狀態和師父有很大的關係,他掐緊寅虎的脖子,道:“我師父他到底對你說了什麼,你又是奉誰的命令害死他。”
寅虎害死凌雲子這件事沒辦法忽略,這也是寅虎心裡的一個罪,始終無法得到饒恕。
“因果報應,屢試不爽!”
寅虎呆呆的重複凌雲子死前說過的這句話,儼然精神狀態已經受到很大的摧殘。
現如今這個發展已經不再人的預料之中,並且在這個地方上也能隱約的感覺到其中的蹊蹺。師父?
陳濱眉頭緊皺,這句話他曾聽師父說起過,小的時候就不止一次的提醒過他,不要做傷天害理的事情,因為這個世界本就是因果迴圈,你做過的壞事有朝一日也會以另外的方式應驗在自己身上。
“說啊!”
他因為師父的事情一時間情緒也有點失控,沒能控制住力道在寅虎的脖子上留下了紅色的手指印。
寅虎笑了,眼中還帶著一點憐憫的看他,隨後就是深深的自責跟後悔:“我.....我殺人了,害死了你的師父。”
一句話把陳濱刺激了一下,他逐漸的恢復冷靜眼中沒有一絲感情的看著這個傢伙。
對寅虎他是恨不能將人碎屍萬段,但是剛才的那句話讓他冷靜了,不能因為一個人讓自己背上所謂的因果。
如果師父還在的話也不希望他這樣做。
手猛然鬆開,陳濱沒有感情的說:“我不會殺你,你做過的事情會有警方調查定罪,這也是你的。”
一直處於情緒不穩定的寅虎聽到後慌了,他顧不得苴他伸手儘可能的去抱住陳濱的腿,滿面哀求:“我不能被抓住,他們不會放過我,他們會殺了我。”
語無倫次的話讓陳濱的眉頭皺起,臉上表情都變得非常奇怪,但是又讓他無比確定寅虎說的是那些使用詭計陷害師父的人。
“他們到底是什麼人,告訴我!”
陳濱攥住他的衣服領子說道。
沒有焦距的眼中又有了光澤,只不過這次的光澤對寅虎本人來說是徹底的絕望。
他知道自己最後還是栽了,沒有辦法在去扭轉任何事情,哪怕是其他的一切都無法安然的應對。
就像是現在所經歷的這些都讓他覺得無比驚恐,如果再有機會的話還能有什麼辦法改變別的事情。
頓了一下寅虎也沒有把那幾個人的名字告訴陳濱。
嘆口氣陳濱聽著外面的聲音明白是王老找的人來了,那他也沒有繼續在這裡浪費時間的意義。
“陳先生......”
陳濱指著寅虎說:“送去警局。”
來人再三確定陳濱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後才徹底安心,瞥眼地上的寅虎是掩飾不住的輕蔑。
儘管陳濱沒說話,但是對方的眼神還是讓他清楚捕捉到了。
挑起眉頭陳濱並沒有說話。
從一輛車底下找到自己的字畫,陳濱才說:“回去找王老吧。”
一個劊子手寅虎已經被他有針對性的給除掉,之後就是尋找到真正設計陷害師父的那些人是誰了。
眼看寅虎馬上要被送走陳濱又開口:“我還有話要問他。”
這個人很自然地避開不去偷聽陳濱的話,估計也是習慣使然。
這裡頭的一些區別看起來沒有那麼容易能夠辦到,也是在這個地方能夠看出來一些微妙的變化。
寅虎失魂落魄的模樣看起來非常的滑稽,但是他心裡一點憐憫都沒有,因為這是這個男人所付出的代價。
“寅虎當初指使你的人到底是誰,他們為什麼針對我師父,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他皺眉顯得很不安。
因為這件事裡頭透出很多的詭異,如果說一點都不懷疑的話完全不可能,可是在這個地方也能夠發現許多破綻。
寅虎身體抖動,眼中浮現出驚恐,他不敢直視陳濱的眼睛,良心債讓他心虛,但是對於那些人的害怕讓他不敢說出那些名字。
“寅虎!”
一聲呵斥嚇了寅虎一條,他就像是個無辜的孩子委屈成一團,可是陳濱在看到後也讓只是冷冷一笑。
想了想陳濱慢慢的說:“剛才你就說過去警局你會被他們弄死,你現在不說覺得自己還能安然無恙的活著?”
經過人這麼一提醒他也頓住,露出的表情比哭還要難看,縱然現在背後有劉家在撐腰,可是那些人一個區區劉家都護不住他。
“不、絕對不能說,他們會殺了我,他們很可怕。”被嚇壞膽子的寅虎什麼都不願意說,也是為了保全自己的這條性命。
進監獄如果什麼都不洩露出去的話或許還能活,但如果什麼都說了那肯定是死路一條,也加上一件更恐怖的事情。
王老在自己叫的人到來後就匆匆下樓往車庫跑,此刻正看到陳濱在跟寅虎說話,這個紋身男此刻就跟見鬼一般很懼怕他。
“小陳你幹嗎呢?”王老疑惑的聲音傳來。
陳濱放開捏緊的拳頭,表情恢復正常:“問一點事。”
他說的雲淡風輕可是王老還是注意到寅虎詭異的表情,心中雖然有疑惑但也沒有繼續往下問,這件事還是對方的私事,自己沒必要弄的那麼清楚。
可是在這個時候如果不把心理的疑惑全部弄清楚的話,老人家反而覺得心裡憋著什麼秘密。
“你有什麼事儘管跟我說,能幫你肯定會幫。”王老頗有深意的說著,也在提醒陳濱沒必要給自己那麼大的壓力。
陳濱啞然失笑,就知道這些秘密沒辦法瞞得過老人家,但是現在又能有什麼辦法呢,只統先含糊的帶過。
寅虎被王家人送去警局,也不知道王老到底說了什麼,寅虎進局子的訊息愣是沒有傳出去,行內很多人都說寅虎覺得對不起劉家就悄悄走了。
這下倒好劉家放出信兒絕對不會放過逃走的寅虎。
知道這個訊息的陳濱正在王家客廳裡喝茶,旁邊正坐著的是姍姍來退的林語,人正在很認真的檢視這幅畫,表情說不出的凝重,如刀子般看著他:“您確定這就是那副畫?”
不等王老說話陳濱就已經說:“確定,但這並不是你們需要的那副畫,原本的內容被藥水抹去了。
林語眼中劃過驚豔,她有聽王老說過陳濱手中有一種非常神奇的藥水,能夠在不損害畫的前提下儘可能的保全上面留下的東西。
“之前的內容是現代人所留,還是以前的人所留。”林語也只能按耐住好奇心按照流程走,因為這是上面點名要的畫。
陳濱嘴角有了一抹弧度,他目光奇怪的看向林語:“現在的人並沒有這樣的技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