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已經預料到了(1 / 1)
一句話讓林宇更加的頭疼了,如果說之前的畫面不是現在所留的話,那也算得上是文物就這麼被陳濱摧毀了。
陳濱繼續補充:“一模一樣的畫已經有了一副,為什麼還要選擇贋品,你們真正想要的不該是這幅畫。”
他只是能鑑賞出這幅畫的整體價值,至於上面那些人心裡如何想他根本不清楚,也無法正確的猜測出。
“真有這麼簡單就好了,這件事已經這樣也只能上報,多謝你的幫忙,你的......”
他直接擺手:“那種藥水不方便給你們,也請林小姐能幫我保密。”
陳濱言下之意已經在清楚不過,他希望林語能夠幫自己把這個秘密給瞞下來,何況自己也不會跟他們的利益有衝突。
在這個時候也真的是感覺到了問題,林語也只能答應,可是又用疑惑的目光看他:“最近陳先生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
當事二人臉色同時微變,王老表情非常憤怒:“還不是劉家那個小兔崽子要搶這畫,小陳當事就把人給揍了,最近西陵市有大的動作也是劉家。”
林語卻揺頭,甚至表現的根本就不知道劉家這一檔子事。
“具體是誰家在針對你我暫時不清楚,但是聽到的訊息是他們不會輕易放過你,實在不行你可以去王老家待一段時間避避風頭。”林語給出解決的辦法。
陳濱陷入思考之中,一個西陵市藏龍臥虎,到底有多少有能耐的家族不知多少,但是也在其他一些方面讓這件事變得非常的麻煩。
包括現在的一些發現也相當讓人頭疼,如果有更好的解決辦法的話,興許就不會演變成現在這個程度。
越是擔心這些就越容易自亂陣腳。
也就只有陳濱還非常鎮定的說:“這件事應該不會對我造成太大影響,對付我。”
王老看出陳濱的異常就沒有在說話,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寅虎的事情很快被陳濱拋在腦後,他依舊是家和醫院兩點一線的生活。
直到這一日剛上班的他接到了一個電話,來自警局的電話。
拿著手機跟胡三刀說聲他就往外走,來到走廊上陳濱才開口:“寅虎發生什麼事了?”
警局唯一能聯絡他的也就是這一件事了,至於其他也跟自個兒沒有太大的出入,但是打來的電話傳來的可不是一個太好的訊息。
寅虎死了。
就死在警局的看守所裡,死亡原因是中毒。
接到這個訊息陳濱都顧不上上班,臨時跟院長請假就往醫院趕。
他去的時候寅虎的屍體已經被脫乾淨放在解剖臺上,法醫打扮的白大褂正在檢視驗屍報告,聽見腳步聲轉過頭去看,說:“解剖室不要隨便亂進。”
陳濱跟熟識的警察隊隊長打了個招呼,從口袋裡摸出一副橡膠手套戴上,掀開白布就去檢視寅虎的死亡原因。
“我說你別亂動屍體!”法醫放下報告就要去攔動手的陳濱,被速度更快的隊長給攔住了。
隊長衝陳濱努努嘴:“人民醫院最年輕的主刀大夫,上面專門讓他過來給死者驗屍。”
法醫聽到後也只能無奈,既然是上面安排下來的人,就算對方只是一個醫生也要默許對方的一舉一動,誰讓人的身份比他們都要大。
對此刑警隊長也只是意味不明的笑了笑,讓一個外科醫生跑來解剖屍體,想想也真的是天方夜譚,反正他們從來沒有遇上過這麼奇幻的事情。
這次陳濱檢查的非常仔細,他要確定寅虎的死亡原因到底是什麼,邊檢查內臟的色澤邊問:“他因為什麼原因死亡?”
縱然那個法醫心裡再怎麼不待見陳濱也要配合對方的工作,拿起檢驗報告說:“氤化鉀中毒,體內氤化鉀含量非常高。”
“氤化鉀這種劇毒怎麼可能會進入看守所,有按照這個方向進行調查?”陳濱的聲音非常的冰冷,冰冷到沒有一絲感情。
之前的事情還算是比較好商量,但是現在這個情況非常的不對勁,尤其是現在必須要搞清楚才可以,至於現在發現的一些破綻心裡也大概的有了一些猜想。
如果單純是在這個時候能夠判斷的話陳濱就不認為寅虎的死是個巧合。
“那個時間段看守所裡沒有其他人,我們正在調查監控。”刑警隊長摸摸鼻子。
不知為何面對這位人民醫院的年輕外科大夫時,總是有一種很心虛的感覺,明知道他們什麼事情都沒有做。
現在這個狀態並不見得能夠堅持多久,但是效果顯著的話還是能很快看出到底有什麼問題。
“不對,看守所是一個完全密閉的空間,寅虎不可能被氤化鉀毒死。”法醫敏銳的感覺到了這裡面很有問題。
話語之中都是凝重,而且這個事情一旦被確定的話肯定沒那麼簡單,而且也證明這件事是有內鬼。
內臟在陳濱的手裡被隨意的放開,陳濱又仔細的檢查過寅虎的牙齒:“牙齒沒有破損,可以斷定不是死者自己體內帶毒。”
不是自殺就能斷定寅虎肯定是被看守所裡的某些人給直接毒死,就是為了不留下一些線索。
但是這樣也就等於說是寅虎這個線索徹底中斷。
“我能看一下關押寅虎的牢房嗎?”
因為寅虎被關在看守所裡,這裡的嫌疑犯流動性非常大,稍微耽擱下的話根本不會留下任何證據,所以陳濱才會如此急著去看。
放下手套陳濱又留下一個非常重要的調查方向:“檢視他渾身隱蔽的地方,也許會有發現。”
剛才有看到了寅虎是血液內含有大量的氤化鉀,但是在內臟裡並沒有多少氤化鉀的沉積,所以他判斷應該是有人用注射的方式逼迫寅虎死去。
有人在看守所裡殺了寅虎。
刑警隊長帶陳濱來到關押寅虎的牢房,這是一間不到五平米的牢房,裡面只有最簡陋的東西,而且角落上方還有一個不停旋轉的監控攝像頭,怎麼看都不像是能有機會弄死寅虎。
“我們可以調查一下這裡的監控。”
陳濱揺頭:“監控肯定被他們動過手腳,你能看到的只有寅虎固定一段時間的行為,真正的影片早就被遮蔽了。”
能夠在看守所這種地方行兇沒有足夠大的資本還真的是難以做到,最讓他在意的就是寅虎居然沒有反抗。
這點從寅虎屍體就能看出,沒有一點反抗過的痕跡,也就是說明對方很可能是在寅虎沒有防備,或者是人心甘情願中殺死了他。
同樣刑警隊長也不理解的問:“一個寅虎用得著他們如此大費周章的在看守所裡殺死,難道說他有仇家?”
陳濱笑笑沒有說話,有沒有仇家她不知道,但是一點非常清楚,寅虎身上的秘密足夠那些人選擇殺死他解決這件事,因為只有死人才不會洩露秘密。
“死人才不會洩露秘密,他們認為寅虎落在警方手裡會成為麻煩,不如一勞永逸的解決掉。”
隊長打了個寒顫,因為陳濱這話說的確實沒錯,跟國家利器也要得罪的人肯定是有什麼不得而知的秘密。
想想這個就覺得非常頭疼,他無奈的說:“因為這個案子短時間內又要加班,儘快讓我們找到殺死寅虎的兇手吧。”
兩個人都心知肚明,找到真兇是不可能的事情,這個案子象徵性地調查一段時間也就會被暫時封存。
對此陳濱已經沒報什麼希望了,反正寅虎的死亡也算間接把這些人給引出來,看來之後的這些人肯定會追到自己腦袋上,到時候就能知道他們都是誰了。
對此陳濱根本就不擔心,反正自己也躲不掉,不如看看這些人會不會用殺死寅虎的方式解決掉自己。
“別那麼大壓力,這個案子沒多久肯定就會結案,安心。”
陳濱意味不明的說了句,沒有在跟人繼續詳細討論。
“陳濱是嗎?”
辦公室門忽然被推開,兩個便衣走進對陳濱出示手中證件:“我們在調查寅虎看守所死亡一事,你作為與死者有直接聯絡的人,請配合我們調查。”
刑警隊長直接懵逼,他一個堂堂的刑警隊的居然都不知道這件事,但看陳濱表現得非常冷靜,好似已經預料到。
陳濱配合的跟他們一起離開辦公室,兩位便衣就寸步不離的跟在他身後。
來到了重案組的地界他直接被送去審訊室,完全是把他當成嫌疑犯的節奏,對此陳濱並不阻礙他們的調查。
兩個人拿著一摞檔案走進來,在看到平靜坐著的人時就嘆了口氣,略微年輕些的那位主動說:“我們接到可靠訊息有人在近期要對你動手,現如今只能想到這個辦法請你來這裡,你最近有招惹到什麼人嗎?”
能夠讓重案組介入寅虎的事,看起來這件事已經牽扯到某些不能說出的案子了,對陳濱來說這件事原本也跟自個兒沒太大的瓜葛。
停頓一會陳濱忽然抬頭:“我需要你們幫忙引出動手的人。”
兩名警員相互對視一眼,有人說:“你沒有經過專業訓練,貿然讓你做誘餌會非常危險,這點...”
一般人很少會主動跟警方合作當抓捕嫌犯的誘餌,畢竟這裡頭的風險不是任何一個人能夠承擔,同樣也是因為這些普通群眾並沒有經過專業的訓練,無法更好地配合他們完成工作。
“他們的目標是我,我有把握。”
陳濱摸出一樣東西,十分有自信的說。
寅虎的死才只是一個開始,那些人肯定已經尋著蹤跡找到了他,陳濱就要利用對方的有恃無恐,從而露出破綻跟馬腳,這也是他唯一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