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說不清楚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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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成員面露難色:“這事我們需要開會商討,做臥底畢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像陳濱這樣主動申請當臥底的非常少見,再加上一些特定的因素在並不能完全安心。

這件事暫時沒被放在明面上,陳濱也知道需要時間讓他們商量出個結果,這樣的話才能順利進行下一步。

“陳先生這段時間你不要離開西陵,有什麼事我們會繼續聯絡你。”

從警局出來的陳濱被告知要保守秘密,雖然他根本不知道究竟是什麼秘密,卻不妨礙自己跟警方的合作。

配合警察蜀黍的工作是每一個公民因盡的責任。

剛出來他的手機就沒完沒了的湧入各種未接和簡訊,都是來自各個朋友的關心,其中就有林語小姐的友情提示。

林語:別回家,換一個住處。

他神色當然,也知道林語有自己的特殊手段能調查到這些,但是就這樣坐以待斃可不是他陳濱的性格,可是我在明敵在暗,他必須要小心應付。

第二天

陳濱一如往常去醫院上班,就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經過的醫生和護士都投來微妙的眼神,似乎是在觀察他,等看過去時又把目光收回彷彿什麼都沒發生。

剛進辦公室在喝茶的胡三刀就說:“本來有一場你的手術,我讓小陳替你去了,反正也不是什麼大手術。”

他說的不經意,陳濱卻挑眉詢問下病患的症狀,在確定真的只是一個很小的手術後才安心,坐在自己位置上收拾材料。

“院裡來了大人物,好像還是從國外特意趕來。”胡三刀賤兮兮的聲咅讓他有些不大習慣,但是又對人說的國外人有些興趣。

胡三刀也是一早得到的八卦,具體啥情況他自個兒也不清楚,等問到細節時就一問三不知了。

在對方狐疑的目光下胡三刀也豁出去似的說:“你有興趣就打電話問院長,他肯定願意告訴你什麼病症。”

在院裡有些門道的都知道他們的陳醫生年紀輕輕醫術高明,很多疑難雜症到了他這兒都能輕鬆應對。

話正說呢辦公室座機就響了,胡三刀瞥眼樂呵的看他:“說曹操,曹操就來了,肯定找你的,接吧。”

陳濱是沒說話,這個結論得的也太隨心所欲了。

心裡吐槽還是接聽電話。

“胡三刀,小陳在嗎?”

“我就是。”

那邊院長聲音一下就激動了,忙說:“陳醫生你趕快過來,我這兒有個患者需要你來瞧瞧,我們在會議室。”

會議室?

陳濱有些出神,現在會診都是直接在這個地方進行了嗎?

懷著猜測的心思陳濱往會議室那邊走,還特別體貼地把胡三刀也一併叫上。

胡三刀在外科一把刀的名頭可不是蓋,也就一個陳濱到醫院後能醫術勉強能超過他,但是科室大多手術還是胡三刀和他的團隊上,陳濱根本就不摻和。

一路胡三刀還在喋喋不休,大致就是奇怪什麼患者能讓他們往會議室聚,距離上次使用會議室還是月初的醫院總結會議。

剛到門口就聽見一個帶著外國口音的中文,正在那裡跟院長以及幾個主任在那裡討論什麼,大家的表情都非常的嚴肅,好像這次的各科室聚頭確實是遇上疑難雜症了。

“小陳,老.胡你們趕快進來。”

倆人被請進會議室,當看到好幾個白大褂主任都是一陣晃神,怎麼院裡的幾尊大神都在這坐著。

忽然胡三刀有一種上架待宰豬的既視感,這種被眾人關注的感覺真算不上太好,更不用說還有一些問題存在了。

“坐!”

操著一口彆扭中文的老外熱情的對他們說,如果不是那有些蠟黃面色的話,真容易誤會他是個在商場縱橫的精英老闆。

可陳濱打從進門看到老外臉色時就是眉頭緊鎖,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院長起初以為是人狀態不好也沒放在心上,直到看見陳濱注意一直都在患者家屬身上,才咳嗽聲掩飾性的說:“小陳你為什麼一直叮著托馬斯先生看。”

“臉色蠟黃,是肝臟不大好嗎?”

陳濱忽然開口,目光犀利的鎖定在托馬斯先生身上。

托馬斯嘴巴張成o型,彷彿見鬼一般盯著陳濱。

“從面色判斷根本就不難。”

也不知誰在人群裡小聲嘟嚷,又因為會議室太過安靜這句話就顯得非常的清晰了。

那一刻院長差點沒把手裡的保溫杯丟出去,唯有一個對中文了解不是太多的托馬斯先生滿面莫名其妙。

光是在這個時候還不能完全看出來到底有什麼問題,可是現在一點事情也讓人覺得很有問題。

胡三刀趁這個工夫跟院長打聽情報,最少也要確定一些事情,別平白無故的在這兒丟臉,說出去也不划算。

陳濱示意托馬斯先生繼續,他則是先看一下患者來人民醫院的訴求,肯定不是為了自己這點微末的醫術來的。

旁邊神經科的蘇主任湊到他跟前小聲說:“陳醫生你說癱瘓的人還能恢復嗎?”

她面色古怪,語氣也是說不出的小心,說話時候還在看那位托馬斯先生。

陳濱沒有多說話但是知道患者肯定不是這位只是腎臟有問題的外國友人。

又想到神經科的主人跟自己說過的話陷入短暫沉思之中,這個問題他還真沒辦法給蘇主任一個回答,畢竟人.體神經是非常玄妙的東西,就連人類自己現在都還沒有徹底的研究透徹,癱瘓的人還能不能活動真的不好說。

“陳醫生是不是心裡有想法了?”

謝頂的醫生陰陽怪氣地說,聲音也很大。

院長站起來:“你們不要胡鬧,小陳還不清楚到底什麼病症就找他麻煩,你們能行你們自己上。”

所有人鴉雀無聲,不就正因為不行才這麼多專家湊在一塊商量能不能行。

院長眉頭緊鎖被這件事弄得憂心忡忡,又看一眼那位托馬斯先生臉流露出難辦的表情,這位他是真的沒有辦法拒絕,而且對方有自己的渠道。

如果能夠克服的話就是一次機會,如果沒辦法克服那就只能說他們和這項舉世震驚的醫學奇蹟沒有半點關係。

這麼想著主意忍不住又落在陳濱的身上,心想這小子應該能給他們一點驚喜,能夠把這件事給解決了去。

一打資料落入陳濱的手中,他看的仔細也很快,在確定患者病症後抬頭先看的就是骨科,問:“這位患者配骨以下骨頭受損程度如何。”

“意外的時候骨骼受損程度很嚴重,這幾年過去已經恢復到正常狀態。”

陳濱點頭表示知道了這個訊息,又看向托馬斯先生這邊:“您女兒是完全沒有下半身知覺還是陰雨天會有疼痛伴隨。”

旁邊的翻譯把他的話翻譯給托馬斯先生,托馬斯仔細回憶很篤定的說:“沒有知覺。”

陳濱繼續點頭。

他這副表情很容易讓人以為他已經想到了更好的治療方法,但是現在的情況就是根本沒有見過這位患者他怎麼能給出確定的答案。

“您希望自己的女兒恢復正常行動能力,還是日後可以進行一些比較高難度的行為。”

陳濱繼續耐心的問。

托馬斯先生激動了,嘴裡嘟嚷著人有些聽不懂的英文,手舞足蹈的模樣很滑稽,但是在座各位誰都沒有笑,反而還有些心酸。

一個單身父親全世界各地為女兒尋找能讓她恢復的醫生,足以見得這位父親能犧牲多少。

有些事他們醫生不便明說,但就在這個地方並不認為托馬斯先生哪裡做的不對。

“你有能力讓她恢復?”

托馬斯先生都快要暈過去,如果真的有希望的話無論如何都要讓對方幫女兒治病。

陳濱沒點頭也沒揺頭:“我需要親眼看過才能斷定,還需各科室主任配合。”

院長多少年當然知道這種事成功率到底有多大,除非是真的遇上奇蹟能恢復,其餘的一切更像是騙子會說的話,但是現在陳濱居然說出來了。

這個年輕人到底給了他們醫院到底多少的奇蹟已經說不清楚了,大家都會本能相信陳濱真的能辦到。

“小陳你真有把握一試儘管去做就行,不成功也沒事。”

院長懷著即將要成功的奇蹟對陳濱說,這次是個很好的機會,只要把握住年底醫院的評審絕對沒有問題。

可是陳濱這次非常的謹慎,不是說不願意答應托馬斯先生的請求,而是沒見過患者他無法給出能恢復多少,畫餅的事他從來都不會做。

也在意識到這件事的重要性後院長沒有在催促著他做多餘的事情,轉而開始思考怎樣能讓托馬斯先生把女兒送來醫院,進行更為系統的檢查。

經過最初的驚喜後托馬斯先生也逐漸冷靜,經過跟翻譯的溝通表示會在下午送女兒來人民醫院,但是陳濱需要全程陪同。

陳濱:“\t.....”

被無故波及的陳濱表示真的狠無奈,而且在這個時候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麻煩的事情,也因為這個原因被牽連到其中。

一旦在搞清楚當中變化之後再想要強調其他就沒有那麼容易。

“托馬斯先生作為一個醫生告誡您,不要什麼都以女兒為主,也該關心一下自己。”

陳濱點到即止,絕對不會在沒有察覺到的患者身上浪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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