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主動退卻(1 / 1)
偏巧這個陳濱有單獨的實驗室,給他打下手的福利待遇特別好,弄得這傢伙都有點心癢,奈何沒有門路搭上這條線。
現在都主動問起來了為什麼不答應,有錢不賺是傻子,興許還能看到那個漂亮的外國美女呢。
欣然答應陳濱的邀約,陳濱讓人過去給自己打下手,每週固定時間過去就成,薪酬按照幫忙次數結算。
每次不少於三位數。
期望中和外國美女浪漫邂逅並沒有出現,門口就被攔住去給陳濱打下手,他本人則是進入實驗室幫薇薇安拔掉雙腿的銀針。
銀針拔去陳濱詢問感覺,薇薇安從劇痛中恢復一些,仔細的感受後展唇笑了:“腫脹感,以前從來沒有過。”
銀針結束後所帶來的感覺會殘留一段時間,這段時間他特別配置的藥水浸泡雙腿促進吸收,讓藥效能夠發揮出來。
“我準備藥水讓她浸泡,每週兩次促進身體吸收,先緩解肌肉萎縮問題。”
陳濱很冷靜的跟托馬斯進行交流,希望他能夠理解這樣做是為了救治薇薇安的雙腿。
這些年到處奔波的托馬斯雖然沒有系統學習過醫學,但是也已經差不多瞭解到這些東西,曾經就有醫生說過必須要讓薇薇安雙腿的萎縮停止,肌肉恢復活力,之後的治療才能繼續下去。
這個年輕的醫生真的能成功嗎?
這樣的想法很快被驅散乾淨,因為薇薇安腿部的感覺是真實存在,這是以前從來都不敢想的事情,如今卻成功了。
托馬斯抬起頭:“薇薇安能恢復正常的成功率到底有多少,還是說她根本無法恢復。”
這個男人非常的冷靜,任何的事情都不能讓他改變現在的這個想法,同樣的地方上也沒有那麼容易能夠見到效果。
“九成,只要她能配合我的治療,一段時間後她可以完全恢復。”
這時陳濱能夠給出的最確定的答案,除此之外也想不出要怎樣回答才能讓對方滿意了,因為他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去說謊。
現在這種發展程度也足夠讓人覺得頭疼。
那一刻托馬斯笑了,是沒有牽掛的笑。
終於有機會讓女兒的心願得到滿足,但是也代表著很長一段時間他們要留在這個國家不能隨便離開。
“長時間留在這裡建議你們租一個房子比較划算。”陳濱淡淡的說著。
他不關心對方是否真的有錢,把自己該說的全部說完就等於完成任務,接下來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根本不能分散注意力。
有跟人說了幾句之後陳濱就去做自己的事情了,只有在半個小時內解決這件事才有效果,超出的話今天的針灸就算全部白費。
有人幫助的陳濱速度很快,不到十分鐘就已經把薇薇安需要浸泡的液體調配好,又找了個護工過來幫忙。
三個男人則是在外面耐心等待,期間托馬斯也說了很多以前各種地方求醫的事情打發時間。
托馬斯頻繁投來目光,眼中的詢問再清晰不過,沒了辦法的陳濱只能出言安撫他:“還有十五分鐘。”
聽了這個回答的托馬斯也只能要求自己繼續耐心等待,但是裡面的女兒真的是讓他擔心,直到裡面傳來咯咯的笑聲。
這時陳濱的手機忽然響了,悠揚的鋼琴聲在走廊裡響起。
兩雙目光同時落在陳濱的身上,托馬斯的表情是難以形容的微妙,這位看起來高冷卻厲害的陳醫生居然喜歡這種陶冶情操的鋼琴聲,有點超出他的一些認知。
電話那頭的人說了幾句話,陳濱雖然臉上沒什麼表情,但渾身的氣息讓托馬斯覺得渾身有些涼颼颼,還看看四周並沒有發現異常。
抬起手腕看一眼時間,陳濱就對幫手的醫生說:“你先回去,這裡交給我。”
把幾張百元大鈔遞到人手裡,也不管對方願不願意直接就把人打發了。
“進去!”他丟下句話直接走進實驗室裡。
“爸爸!陳醫生!”薇薇安抬起頭驚訝的看著走進來的兩個人,面上都是困惑和不解。
陳濱也來不及跟他們解釋,外面走廊裡就傳出吵嚷的聲音,兩個黑衣男子就橫衝直撞往這邊走,身後還緊隨兩個制服的保安,正提著電棍大喊跟在身後。
其中一人動作停了下轉身抬腳就踹,保安反應速度慢了些正被踹中倒飛出去。
沒了阻礙後兩個人前進的速度更快,與此同時陳濱把實驗室的門悄無聲息的閉合,快步來到托馬斯身邊語氣凝重:“帶薇薇安去裡面,別出來。”
這兩個男人是衝他來沒必要把這對父女牽扯進去,而且他有另外想要做的事情,有些話不方便他們知道。
實驗室的門被從外面大力踹開,兩個男人在看到陳濱後掏出照片比對一下,個頭更高的男人點頭:“就是他,沒錯。”
另一人直接就從口袋裡摸出東西準備動手,陳濱目光沒從他身上挪開,還很故意的揚起嘴唇笑了下:“知道寅虎怎麼死的嗎?”
兩人同時頓住,彼此的表情有細微的變化,但是他們沒有再往下動作,凝視著面前的陳濱沒有言語。
他從口袋裡又抽出一張照片丟給人。
這是陳濱從警局離開時專門帶走的照片,照片上有的是寅虎死亡細節。
“你們好兄弟留下的禮物,驚喜嗎?”他手插在褲兜裡淡然的看向兩個面色鐵青的男子,等他們接下來的反應。
如果說在這個時候還不能搞清楚狀況的話,那就不可能放過他。
一人終於抬頭,眼中都是深切的怨恨:“誰殺了寅虎,誰!”
他的音量極大,感覺到地面都輕微的顫了顫,陳濱眉頭輕皺隨意的說:“聲音小點,這裡是醫院。”
經過這麼一番提醒後這倆人才稍微有些收斂,但對陳濱濃郁的殺意並沒有就此消去。
等反應過來這些也是個比較大的出入,如果還有更好解決辦法的話陳濱才不會跟他們進行博弈。
“不知道,接到訊息時他已經死了,死於氤化鉀中毒。”
陳濱在賭,賭這兩個男人跟寅虎有說不出的關係,如果成功自然兵不血刃,如果失敗至多再打上一架,只是這裡是醫院讓陳濱有很多的顧忌。
拳頭被捏的咔咔作響,一人恨恨的說:“陳家,肯定是他們殺死了寅虎。”
他不動聲色的聽兩個黑衣男子的話,在聽更多有利於自己的資訊。
“你的片面之詞就想讓我們相信,當我們是傻子?”
另外一個皮膚黝黑的男人冷笑,直接將照片揉成團,聲音裡透著森寒。
被針對的陳濱並不後退,甚至都不懼怕這兩個男人同時施加壓力,甚至還有足夠的餘力去和對方對抗。
等意識到面前這個男人很可能跟他倆不相上下時,兩兄弟陷入短暫的沉思之中。
也許不具備任何優勢,也許他們能完成僱主的委託。
平頭男攔住自己兄弟,眸子犀利的打量著他,慢慢說:“就你拿出的這些東西不足以信服,我們要證據。”
“警方在調查中,你們也可以自行調查。”
陳濱沒有一點退讓的意思。
他的強硬讓兩個人有些不太理解,但是現在這個情況絕對不能讓他們看出任何的問題。
他們絕對沒那麼容易善罷甘休,既然遵守僱主的約定那就要想另外的辦法了,陳濱如此想著眼中逐漸凝聚起冰冷的光芒,在這其中沒有一絲溫度。
在思考怎樣可以輕鬆的把他們都解決掉,就在這時黑漢子忽然道:“寅虎的事我暫時信你,這次就當沒再醫院看見你,不想死最近低調點,收拾你的不止我們。”
說了這句話他倆轉身就走,儼然已經放棄陳濱的打算。
這樣突然的舉動也讓陳濱有些怔松,沒明白過來他們寧肯放棄這麼好的一次機會也要離開的原因是什麼。
一轉頭不經意看到樓下,他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點弧度。
不是寅虎的死讓他們主動退卻,而是一輛停在醫院大樓下的警車讓他們改變了計劃,肯定有人在樓下幫他們放風,看到有危險就立刻通知上面的人離開。
凝視樓下的警車陳濱眼中沒有情緒波動:“分工明確的犯罪,很專業。”
這樣專業的人陳濱還是第一次接觸,比起那位寅虎要專業很多,但也從側面證明了有人已經盯上自己。
眼神稍暗,他要加快速度了,趕在對方殺死自己之前在西陵站穩腳跟才行,讓他們之後的計劃不得不忌憚自己。
他想的很簡單,但是這件事付諸實踐也需要一定的時間和精力,至少要找到足以信任的人才可以。
白若倩。
一個好聽的名字從他的腦海之中閃過,平穩的男人眼神竟然有一瞬的晃神,很快又徹底的恢復過來,不去在想那些多餘的事情。
尤其是現在這個時候不能去聯想太多的東西,也真切的感受到了區別。
院長送走來醫院的刑警隊長,隨著警車離去他臉上從容的笑也變成了沉默,嘆口氣轉身對陳濱說:“小陳剛才那位隊長也說為你的安全讓你最近別來醫院,不如醫院給你一段時間休假,你去各地轉轉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