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唯恐意外發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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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濱立馬就聽出院長話裡的意思,也沒有拒絕好意,這不也是他所期望沒人在打擾自己。

“我正好最近要離開西陵。”

陳濱說。

院長眉頭又皺起,猶豫著說:“托馬斯先生那.....”

“一週就回來,不會影響治療。”

得了陳濱的承諾院長才稍微放心些,又提醒他:“托馬斯先生來歷不簡單你別得罪了,有什麼拿不準的就給我打電話,你是醫院的人怎麼說都會盡量幫你。”

一個托馬斯足夠讓院長頭疼,又加上陳濱現在的事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好在沒發生什麼意外也讓他心裡稍微有些安慰,饒是如此院長也依舊覺得頭疼的不行,估摸著現在那些事情已經沒那麼容易能做到了。

陳濱當天在醫院辦完交接手續後就去向成謎,至於到底去了什麼地方醫院裡誰也不知道,就連托馬斯也沒有他的聯絡方式。

他買機票前往臨澤,又轉長途汽車去安城找一個人,一個能夠幫得上他的人。

陽光溫暖的撒在身上,街道旁幾個孩子正來回玩耍,他們的笑聲充斥整條街道,陽光最溫暖處有幾個老人坐在椅子上懶洋洋的曬著太陽,不時說些家長裡短。

一道頃長的身影出現在這條安寧的街道上,將這裡的寂靜帶上一絲別樣的味道。

有幾個孩子不怕生的跑到這人身邊,扎著羊角辮的女孩抱住他的腿,抬頭脆生生的說:“叔叔好。”

聲音裡是這個年紀特有的活力和陽光。

只背了個簡單揹包的陳濱蹲下身子摸出一塊糖遞給她,小女孩也不害怕開啟紙包就把糖吃了下去。

別的孩子看到也有樣學樣,陳濱被一群孩子包圍住討要糖果。

沒一會兒工夫他兜裡所有的糖果就被孩子們掏空,在想要時他也只能攤開手笑了。

孩子們轟然散去留下他一個繼續向前。

進入街道五百米右側有一家很簡單地店鋪,店鋪外和其他的鋪子沒有區別,鋪子外放著一些架子,架子上放的篩子裡都是些曬乾的花瓣。

陳濱走進好聽的聲音就從店裡傳出:“買香料的話過段時間,最近沒有好的花瓣材料。”

“白若倩!”

裡頭那人猛然抬頭,臉上帶著不可置信的表情,隨後從櫃檯裡跑出衝上來一把援住陳濱葬子笑的非常開心:“你終於來看我了。”

感受懷中的溫.軟陳濱目光柔和一些,淡淡的幽香讓人迷醉,腦中卻不由自主想起另外一道倩影。

定定心神讓自己冷靜一下,他不動聲色的把白若倩從身上摘下來,說:“來接你一起去西陵,有興趣嗎?”

面前的白若倩已經跟他認識有好幾年時間了,這個女孩在香料方面很有天賦,在他去西陵之前一直跟在身邊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也可以說是他在師父死後關係最密切的人。

白若倩聽到後想都沒想的點頭,手抱住他胳膊,腦袋也貼在上面:“你去哪我就去哪,這次別想把我給甩掉。”

眼中的專注讓陳濱無法給與任何其他的回答,他沉默了。

看出對方閃躲眼神的白若倩溫柔一笑,收斂情緒雙手背在身後:“這次專門來帶我去西陵,不是因為你惹了麻煩?”

陳濱:“\t.....”

這種一針見血的能力也太可怕了點。

“我需要你幫忙,只有你。”

陳濱認真的說,著重強調白若倩在身邊對他的幫助。

人笑了,對陳濱這個回答非常滿意,點頭表示會盡量幫他的忙。

“阿晨你是不是在找害死你師父的兇手,已經觸控到他們的一部分了,對嗎?”

白若倩歪著腦袋看他的眼睛。

女人冰雪聰明,從以前認識時候開始就是這樣,在她面前任何的東西也無法瞞得過去,何況陳濱根本沒想過要瞞著她。

表現的越鎮定越容易被別人看出破綻,所以陳濱一開始就把實情高速了白若倩。

聽完解釋白若倩按著額頭滿臉無奈,恨鐵不成鋼的看他:“你就是個移動的禍害,在沒有確切的資訊前為什麼不忍忍,現在打草驚蛇還失去那麼一個大好的情報來源,虧死了。”

陳濱再度無言,沒有想象中斥責出現,只有說他按奈不住先找了寅虎的無奈,如果還有機會的話興許能夠順藤摸瓜找出其中的幕後真兇。

也因為寅虎的事情發現其中牽扯甚多,稍微不留神就可能會波及自身性命。

“看來不能在這兒多做耽擱,我收拾下咱們下午就動身回西陵。”白若倩很果斷的說。

陳濱看著面積不大卻五臟俱全的店面,有些遲疑:“你這個店怎麼辦?”

“命都快沒了誰還有功夫關心店鋪,我有個夥計在這替我守著,我們趕快回西陵穩住局面。”

白若倩的聲音裡還帶著無語。

這件事如果不這麼著急的話興許就是個很好的機會,但是所有的一切都已經失去先機,只能去了西陵之後再做決定。

或許會稍微麻煩些但是不管怎麼說陳濱沒事就好,至於苴他的事情也應該是能找到更好的辦法解決。

“抓緊訂票,我們沒多少時間在這耽擱,你不想身邊的人被牽連進去!”

經過這麼一提醒陳濱冷靜了,他所涉及的那些絕對不能把身邊的人也牽扯進來,同樣在這個地方也需要面臨很多問題。

如果能安生解決的話自然沒問題,至少現在這個樣子應該還能在他們的控制範圍之內,至於其他的事情就要另外想解決辦法。

陳濱快速的定了今天離開這裡的票,但並不是前往西陵的票,在此之前他還要去一個地方,給師父掃墓。

這是他這次來真正要做的事情。

臨時改變目的地讓兩人時間非常緊張,半路白若倩就買了掃墓必備的東西。

—瓶酒。

計程車緩緩停在偏遠的郊區,司機沒有挪動位置的盯著這對男女,就差沒掏出手機直接報警,偏巧白若倩很會說話才勉強打消對方心中的疑慮。

“這點真的可以嗎?”白若倩目光落在陳濱手裡的酒上,覺得這掃墓也有些太過隨意,就連一些其他的東西都沒有。

陳濱笑了:“對他一瓶酒就好,其他東西反而是累贅。”

不由想起當初師父在世時說過的話,有一天他死了每年忌日只需要一瓶酒就好,其餘那些不必按照規矩進行那些繁瑣的東西,用他的話說就是單純汙染環境。

在確定這番言語後陳濱也就不在折騰只准備了一瓶酒。

“我就知道。”白若倩哈出口氣。

老爺子她曾經有機會見過一次,那時還沒有什麼,但在這個地方根本就不知道是因為什麼發生。一旦真的解決掉的話興許就是難得的機會。

來到近前陳濱看著已經長滿荒草的墳頭心中酸澀,哪裡能想到一代遊醫凌雲子最後竟然會落得如此下場,最後就連他的骨灰都沒能儲存住。

袖子下的手緊緊握成拳頭,他在很用力的壓制住心中的怒火,不讓憤怒佔據理智。

明知道現在這些根本無從做到,也沒有那麼容易能夠改變所有的一切,如果還有機會的話陳濱必須要把師父的骨灰尋找回來。

“陳濱你不要被複仇矇蔽雙眼,你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不要迷失!”白若倩看著他茫然的模樣擔憂的說。

自從知道陳濱師父離世後她就一直非常擔心,唯恐意外發生,但是現在.....

沒有說話,一點反應都沒有。

就在白若倩準備伸手時陳濱恢復了正常,嘴角帶著淺淡的笑投來安心的眼神,把那瓶酒撒在小土包上,幽幽的說:“我們準備回去吧。”

還有更為重要的事情去做根本不能分散注意力,也在這個狀態下帶來了比較大的差別。

只需要在這個地方進行嘗試,估摸著已經恢復了正常,可是那點心思依舊瞞不過白若倩。

“你狀態很奇怪,我們先在這裡散散心,你還有需要的東西嗎?”白若倩並不主動詢問別的事情,可是在這個時候也有些微的差別。

唯獨是在這個地方能夠感受到當中的差別,除此之外的話白若倩真的想不到有什麼辦法罪夠分散他的注意。

陳濱特意看了她一眼,其中的意思已經在清楚不過,如非現在的話也不可能徹底的展現出本身的承受能力。

想了下陳濱有些困惑的說:“是什麼讓你認為我很脆弱。”

這也是他一直以來覺得很困惑的地方,根本不清楚白若倩如何得出這個結論,哪怕是需要讓自己面對很難以接受的事情。

白若倩認真的看著他,剛打算說話卻陷入沉思之中,因為她忽然覺得面前的這人有些陌生,陌生到了她根本不認識的程度。

“怎麼了?”

她揺揺頭,又揉著眼睛,說:“我的錯覺,你不比任何人脆弱,反而還比他們堅強。”

以那些人的能耐無法跟陳濱相互比肩,但是有其中一部分能夠徹底的達成,估摸著現在已經是所能作出的極限。

只要還有機會的話就不會輕易的放棄,包括現在這些看到的事情也讓白若倩對陳濱的認知發生了顛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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