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站立不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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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時間的間隙想起師父曾經說過的一句話,竟然有些站立不穩。

他的手都在輕微的發顫,就是不敢說出一個字,可心中有很清楚白毛的古怪絕對不是偶然。

似乎是發洩夠了,渾身白的傢伙琢磨了陳濱的話,忽然冷笑一聲竟然從地上慢慢爬起,直接無視陳濱這一門獨特的手法,向前踏出半步,與陳濱近乎對視的站著。

“凌雲子,凌雲子,真是個好名字,他的心願確實達成,你知道又多少人因為他死去,又有多少人變成我這模樣!”

白毛一字字的說著,將所有的秘密都徹底的戳穿,也將陳濱心中唯一不期待的事情變成現實。

猛然回過神的陳濱忽然開口:“你口中的凌雲子長什麼樣,他什麼時候死去。”

白毛頓了那麼一下,以為陳濱在知曉凌雲子做的那些事後會有變化,不曾想人居然問出這個問題,很快恢復如常冷笑聲:“現在問他什麼樣還有關係嗎?”

“有!”

剛陳濱是被白毛的話給亂了分寸,但仔細想過後也就能琢磨出其中問題。他這種突然的變化絕非一朝一夕能辦到,肯定經過漫長的研究和實驗才有如今成果,但是陳濱卻很肯定師父從未接觸過這些,從小到大基本都和他寸步不離生活在一處。

本還想在打擊幾句,但見陳濱如此篤定淡然的模樣白毛也覺得充滿嘲諷。

“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訴你。他不到一米八,絡腮鬍,一頭白髮,眼角有一道疤。”

白毛受起害自己的凌雲子就是止不住的怨恨。

陳濱聽的很仔細,同時用這些特徵跟師父進行比對,沒有一條符合,當聽到眼角有疤時表情略微鬆動。

他說:“可是一到類似月牙痕跡的傷疤?”

白毛看了他一眼,表情已經說明問題。

陳濱又從隨身錢包裡抽出張照片給他看,問:“你看看是他嗎?”

白毛看去,等看到照片上一模一樣的人時,沒有猶豫的說:“不是他!”

明明一模一樣的兩個人,但是陳濱這張照片裡的凌雲子和他記憶的那位有天壤之別,只一眼就能看出其中問題。

這也是最讓他疑惑不解的。

得了這個答案的陳濱明顯放鬆不少,他把照片收好,說:“照片裡的才是真正的凌雲子,他早就在一年多前去世,在我的面前死去。”

“不可能!”

白毛想都不想的說:“他明明是在今年三月死去,還是我火化的他!”

兩人的話在這時終於有了交匯,同時看了彼此一眼。

陳濱也明白了那種違和感到底從何而來,同時又被更深的恐懼取代,那個跟師父一模一樣的“凌雲子”居然是今年三月才死去,也就是說才死了三個月不到的時間。

想通這一點的陳濱表情忽然頓住,瞬間明白了為什麼師父跟他會被人追殺,而且那些人很清楚師父手裡的功法和本事,那些人根本就是有目的的在尋找他們,要從師父的身上得到更多東西。

他必須要弄清楚讓白毛變成這樣的地方在哪。

白毛也品出其中的味道,看陳濱的目光相當詭異,卻也沒真的相信對方的話。

保不準是為了欺騙自己臨時想出的謊話,他還是決定跟陳濱保持距離,誰都不要去探聽彼此的秘密。

眼見陳濱還攔在寺廟門前,白毛也照實說了:“這裡有凌雲子的東西,我要挖出親自確定是不是跟那場實驗有關。”

陳濱沒有主動讓開,他知道隱聖門的存在不是絕對的秘密,至少那個跟師父長得近乎一樣的“凌雲子”就掌握有其中一部分,創造出白毛這樣的非正常人類。

“這裡是我師父留下的遺物,我不會把它交給除我以外的人。”陳濱在這件事上絕不退讓。

白毛對害自己變成這副模樣的凌雲子有絕對執念,不把東西弄出也誓不罷休。

兩人就這麼僵持著,誰也不主動後退。

就在這時,一聲劇烈的爆炸聲響起。

爆炸造成的氣浪將兩人吹的向前走了好幾步,兩人同時回頭,各自臉上都帶著驚愕,怎麼也沒想到裡面的那群殺手傭兵居然用上了炸藥。

彼此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冷意。

他們都被人陰了。

兩人在顧不得別的事一陳沖入廟中,就見煙塵散去後黑人頭頭手下分散站著,手裡各自抱著重型槍械,在腳邊有一個直徑兩米的深坑,黑人就蹲在坑邊往下看呢。

一陣槍械舉起的嘩啦聲,所有人舉槍對準兩人腦袋,有人操著並不流利的中文,說:“動一下就打爆你的腦袋。”

白毛雙手舉過頭頂,那和膚色一樣白的臉露出神經質的笑,揚了揚下巴,對黑人說:“打磨的反叫鷹啄了眼,有自己的目的還專程跟我演戲,你們這也挺不容易。”

話音才落黑人走了過來,給了白毛一槍托,但是人的笑容實在是太具有嘲諷的意思。

又是接連幾下,白毛臉上直接噴出一道血箭,整個人看起來就狼狽很多。

也就只有被頂著腦袋的陳濱沒動,他凝視被用炸藥炸開的洞穴,心中是前所未有的悵然,他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接下來應該做些什麼完全就想不到,就這麼傻傻的在原地站著。

黑人對陳濱的識時務很滿意,目光又挪到白毛這邊,掐住他脖子迫使人抬起下巴看著自己,又給了他兩個耳光才暫時放過白毛。

“看看人家多配合,再看看你。”

他的動作幅度大了點,把身上大半文身都顯露出也沒察覺。

“撒旦!”

突如的一聲驚叫差點沒把陳濱的耳膜給震破,但他還要在這些殺手面前不能露出破綻,就這點讓他備受煎熬。

好在這一聲尖叫完後就再沒了,陳濱耳朵也就沒有在飽受折磨,能繼續在他們面前沒有破綻的偽裝下去。

“千萬不要招惹撒旦,犯他的人必須要付出代價!”

耳麥裡的人就說了這一句後,通訊裝置徹底被忙音取代。

陳濱依舊在原地沒動,他在觀察情況,黑人現在注意力全都在白毛那裡,無形之中給了他思考的時間。

那邊白毛被黑人“特殊”照顧,也不怎麼反抗就是用似笑非笑的臉盯著他,弄的黑人更加惱怒。

被打成豬臉的白毛吐掉嘴裡的血沫,懶洋洋的對黑人說:“現在還不動手等著過年嗎?”

黑人立刻反應過來,用英語對手下叫了一聲,瞄準陳濱的幾把槍同時扣動扳機。

一時間槍聲佔據整個寺廟,所有人都能聽見山裡不斷迴盪的槍響。

但是黑人期望的畫面並沒有出現,就見嘩啦的聲響過後。

幾把槍紛紛掉落在地上,距離最近的一人被陳濱控制在手中,他對上黑人的眼睛,白毛的聲音插了進來:“堂堂撒旦還比不過一個普通人,也太差點了吧。”

預料之中又捱了幾下,白毛就這麼嘿嘿的笑著,絲毫不覺得自己這故意刺激是作死行為。

還吹了聲口哨感嘆陳濱身手好。

實際上心裡驚懼不已,他跟陳濱進行過比試,男人身上沒有什麼氣勢,就像是一個普通人,但真正動手時那壓倒的氣息讓他喘不過氣,更察覺不到這個男人的存在。

他明明就站在眼前。

這樣認知的白毛意識到這是個硬茬,不好硬碰硬。

同時又有些竊喜,此刻跟陳濱對上的是兇名在外的撒旦,這人兇惡程度絕對排的上號,就看陳濱有沒有命把這傢伙收拾了。

陳濱還是沒動,他相當有耐心的跟名為撒旦的黑人進行友好交流。

他不喜歡太血腥的事,但這一切也要基於對方的態度不那麼惡劣,只有這樣雙方才有機會更深.入探討一些事。

撒旦掐住白毛的脖子凝神打量陳濱,而陳濱這邊卻也抓著他一個手下。

給人使了個眼色,那手底下的人出其不意的偷襲陳濱,只要能行他手裡就沒有了叫囂的資本,被怎麼收拾還不是撒旦說了算。

手下確實也這麼做了,陳濱嘆了口氣伸手在人身上就那麼捏了幾下,人發出一聲慘叫就這麼跟快木頭站在原地動彈不得了。

身體不受控制的人瞪大眼睛,喉嚨裡也發不出一點聲音。

從開始的茫然很快就變成了絕望。

撒旦也被眼前的場景驚的說不出話來,謁制住白毛脖子的手稍微鬆了一下,對方抓住這個機會給了他腹部一下。

白毛的力氣極大,撒旦被打的整張臉皺縮一處,發出聲悶哼但手底下速度也不慢,直接攥成拳頭就往白毛胸口位置砸下去。

“小心!”

白毛雖然被假“凌雲子”做了實驗,可本質到底還是活人,就撒旦那超越常人數倍的力道砸結實了,天王老子來了都救不了他。

也就是陳濱這樣修煉有本源心法的人還能稍微抵擋一二,但對內臟造成的損傷也只能透過時間和藥物慢慢修復。

眼看就要砸到時白毛咧嘴笑了一下,身體忽然矮了一大截,只讓撒旦的拳頭擊打在他左側肩膀上,身體猛烈地往後退了一大步。

他早有準備,雙腿分開主動後撤,直接化去一半攻擊力道。

饒是如此也讓白毛結實的吐出口血,又被自己的血給嗆的咳嗽不已。

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讓人來不及反應。

陳濱見已經暫時有了分曉快步上前,伸手就去抓撒旦的手腕。

那一下撒旦用了全身八成的力量,抱著必須要殺死白毛的心思動的手,沒成想人鬼精的避開致命傷害,用左肩膀換下一條命,等同於這次攻擊直接被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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